月光下的漂亮女人-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迷茫间,我忽然想到,也许是自己想要的太多,才会觉得失落,换个角度想想,我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三万多小时,其中有过这美妙的一个小时,其实也不遗憾。明天,我想我还会早早买好食材,再给林裳做一顿饭,因为后天,我即将踏上前往化工新厂的路途前途何种模样,一无所知,谁又晓得,那一百公里以外的地方,我会拥有怎样的遭遇。
明天,我也要和林裳商量,让她就住在我这里,一是帮我照看喵妹儿,二是,将最让她有安全感的“月光之城”,让给她来当做遮风避雨的家。
林裳小巧而色彩鲜艳的两件内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想到明早赶在她上班之前给她买新的内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我不睡觉,商家也需要休息嘛我只好取出吹风机,插在阳台上的插座里,怕噪声吵醒了熟睡的林裳而关闭了阳台的门,打开热风,吹内衣
单薄的小裤自然很快吹干,可是较厚的文胸便不容易干了,很有些分量的水分被紧紧地吸收着。吹风机太远,吹不干固执的水分,吹风机太近,却又会烧坏布面,我只好耐下心来,拎着一件让人脸红的女士内衣,用呼呼的热风渐渐将它烘干、烘暖。
结结实实地吹了一个多小时,才吹干了林裳的文胸,我将它重新挂在衣挂上,却发现它的扣子,其实很容易就合拢或是解开。我自嘲地笑笑,这小小的几个铁钩,却为何在我最想解开时,反而纠缠地像是一段错综复杂的缘呢
晨时,又一次睡在沙发上的我迷迷糊糊地被林裳用光着的脚丫踹醒,她双手紧紧扯着睡衣衣襟,将自己裹在睡衣的包围中,笑着说:“不是说好给我买新内衣的吗?怎么不起床!”
我揉揉眼睛,指指阳台说道:“都给你吹干了,在阳台上挂着呢”我向阳台看去,却只见两个空的衣挂,我错愕道:“我明明都挂在了那里,怎么不见了”
林裳瞪了我一眼,嗔道:“这次就算啦,饶了你”
她微笑看着我,突然令我猝不及防而又惊喜万分地,双手分开,像是扑扇着翅膀的雨燕,猛然掀开了她身上的睡衣!登时跳出了两个光洁坚挺的半圆,和早已被她穿在身上的色彩鲜艳文胸。
她的身体,被这斑斓的文胸,衬托得更加美艳我不敢看,却又想看
我的眼睛像两个一千万的大灯泡闪着光,而她只给我看了一眼,就又拉拢了衣服,脸红得像颗熟透的番茄,扭捏问道:“这一件衣衣,我最喜欢啦你说,好不好看?”
“好看太太太他妈好看了”
林裳嗔道:“只一眼,就亮瞎你的钛合金狗眼不对,是第三条狗的钛合金狗眼”
林裳开车,先将我送到了爱羽日化,对我打了个飞吻,驾车离去。我看着珊瑚红色的车影,脸上挂着一些幸福满满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林裳的忧心忡忡我能感觉到,她是很有些喜欢我了,我们之间,就连表白似乎都是多余的,此刻,只要我伸手,就能轻轻松松地牵起她的手,可是,抬起我这去触摸爱情的手臂,却始终沉重地,一寸都移动不得
再次来到公司,是因我收到苏小晴的信息,她要我来公司,处理一些岗位变动的手续。再次看见从女生变成了女神的苏小晴,我不禁又是一阵痴迷的恍惚。犹记得,她第一次来到公司,像电视剧里的丑女林无敌,呆、萌、笨,面对繁杂的工作,总急得哭鼻子。是我一遍遍不厌其烦地为她讲解,帮她解难。无数个时光的剪影中,我絮絮叨叨地讲着讲着,直到喉咙干涩而失声,苏小晴才后知后觉颠颠地跑去给我倒杯水喝。
那时候,组长赵志华嘲笑我说:“陆鸣,当师傅的,总要留一手,哪有你这样不遗余力的啊?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懂吧,傻子!”
我却笑道:“小晴是我亲妹子,你见过哥哥对自己妹子留私心的么懂吗?傻子!”
如今,我的亲妹子连个正眼都不肯瞧我一下,她烫着波浪柔和的卷发,再也看不见半点林无敌的模样。她随手递给我一个资料袋,说:“你的档案和调令,自己拿到人事盖章,下周一带着盖章资料,去新厂报道。”
我忍着一些悲惨的心绪,仍把笑容挂在脸上,说:“小晴,哥要走啦,再也没机会教你这那啦,不请我吃个分手饭么”
苏小晴站起身子,提起公文包准备离开办公室,随口说道:“陆鸣,你这是在倚老卖老、居功自傲吗?让开,我要去拜访客户了!听听电话才知道,客户们对客服二组有多少怨言!我真不知道,除了教会了我,你还做了些什么客服二组,乌烟瘴气太久了!”
我在周遭原本亲如兄弟姐妹的同事们带着嘲讽的微笑注视中,像一个演砸了戏的演员,尴尬地站在台上,苦笑不得。
“对了,”苏小晴忽然回头说道,“高总刚刚打过电话,要你去见他!动作快点,不要让领导以为是我拿他的事不认真!”
第66章好奇她的长相()
我知在客服部再多停留,只能换来更多的反感和敌意,只好怅怅地拿起档案口袋,一言不发地钻进了电梯间。因深刻地体验了一把世间冷暖的真实含义,不免心中闷闷不乐,再加即将再次面对高予仁,实在难有什么好的心情,低着头钻进了电梯。
上行的电梯里,站着一个女子,我却低落地抬不起眼皮没看她,而只是瞅了一眼总经理办公室楼层的按钮已被按下,而亮着的红灯。便叹口气,发着呆,没精打采地站着。
电梯抵达,身旁的女子先我走出电梯门,而直到电梯门再次自动合拢,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地失魂落魄了。无非是个很会装清纯的苏小晴,和一个很会出老千的刘军,反正我要离开这里,打明个起就再也没机会看见他们了,何必为这些生命中的过客而暗自神伤?
于是手指按向开门键,却不曾想,还未触到按钮,门已洞开。
站在门外的女子,露了个微笑的侧脸给我,她张开五指,伸手在我眼前晃了几晃,说:“你傻啦!到地方了不知道出来吗?”
“哦,谢谢”
而当我看清了面前的女子,我忽地惊呆了,她梳着微卷的梨花头,柔美的发丝在她的侧脸,似碧丝摇曳的柳叶,柳叶后,是张年纪不过十八、九岁,却美到极处的侧脸。而她的身材,该肉多的地方一点儿不骨感,该肉少的地方一点儿不臃肿,九曲十八弯的前凸后翘之下,两条光溜溜的纤细长腿交叠站着,踩着小巧可爱的鞋子。
她的手指按在电梯外的按钮上,问:“你还不下来吗?难道不是要来这个楼层?”
“哦我要下的。”
我机械地迈腿,而因不慎,脚尖在电梯门轨道上绊了一绊,险些一跤跌倒,引来了女子的一阵咯咯轻笑。
她转身,在我的身前向楼道里走去,婀娜的背影像是一株挂着露水的忘忧草,只让人看上一眼,便几乎忘却了所有的烦恼。这女子我从未见过,但仅是这么一面之缘,也令我不禁在心里,有些俗气地对她,和我曾经见过的女子中,最美的林裳做了个外形上的对比
这女子年纪显得更小些,也许还未过二十岁,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而林裳今年二十六岁,显得更有些妩媚的味道,美到了恰到好处的极致;
两人的身材均是高挑匀称得别无二致,就算是登台做场时装表演,也都会让人以为她们是最专业的模特,只是林裳相对清丽,而眼前的女子相对火辣些;
我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了眼前女子的两条纤细的长腿,她没穿丝袜,但皮肤似乎看起来更加滑嫩,丝毫无需掩饰。只是,林裳的肌肤,我是亲密接触过的,如细细编织的丝绸般柔滑,又如剥开的荔枝果肉般清香水嫩却不知,眼前这个美女的皮肤,摸起来是种什么感觉,料想也不会差吧
我知道我想多了,而且想得有些邪恶了可是还是忍不住想,仅从侧面和背后看,这个几步远处的尤物,和林裳是不相上下、伯仲之间的。而适才仅仅看了她的侧脸,便觉貌美惊人,却不知,她的正脸看上去,是不是比林裳还要美些毕竟我第一次见到林裳时,已经产生了此女只应天上有的感觉,仿佛天下的女子,都在她的光彩辉照下,黯然失色。如果眼前的这个女子比林裳还更美些,那么这世上,美女也没谁了
甫一想到这点,便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试图赶上她,从正面瞧她一瞧此时我的心理,仿佛一个痴迷的收藏家,看到别处有件自己喜欢的物事,便产生了万分强烈的占有欲如果,看一眼,也算是一种占有欲的话。
我几乎已经超越了她,她却在转角处忽然转身,走出几步,在高予仁的办公室门外,跟那小绵羊般被高予仁欺负的小秘书打了个招呼,我始终没能看到她的容貌。
那女秘书抬起头来看到女子,迷茫的表情猛然楞了一下,然后似乎全身上下打了个冷战,又极快地低下头,结结巴巴说道:“艾小艾总,你好。”
那被叫做小艾总的女子点点头说:“我舅舅,他在里面吗?”
秘书点头,站起身来轻敲高予仁的办公室门,轻轻掀开门缝,对里面低声说了句:“高总,小艾总来了。”便战战兢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又低下头去,似乎很是惧怕这女子似的,连看她一眼都不敢看
小艾总?我心里一凛,她跟总裁艾仲泽,有什么关系?莫非是他的女儿不成?正胡乱想着,高予仁的办公室门忽地被揭开,高予仁胖大的身形热忱无比地从门里晃出来,畅声笑道:“思彤回来了,我外甥女思彤回来啦!”
那女子撒娇道:“舅舅,我回来啦,今晚你准备带我吃什么好吃的?送我什么礼物呀?”
高予仁流露出我从来没看见过的慈祥的表情,轻轻拍拍小艾总的肩头,说:“你想吃什么舅舅都带你去吃,想要什么,舅舅给你买!”
那女子一听,高兴地几乎要跳了起来,跳起来扑上前去,搂住高予仁的脖子兴奋地尖叫道:“还是舅舅最好啦,我爸爸他,哼!我一年才回来几天,他都不来接我我妈她也不接我太过分啦!”
高予仁硕果仅存的几缕长发被女子折腾得耷拉在了额头,显得十分猥琐。而他轻轻搂着她,也因此视线越过了她的肩头,看到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我。他面不改色说道:“走走,舅舅先给你泡杯茶喝!一会想去哪玩,舅舅带你去!”说完,他扶着女子先进了办公室,而后转身指着我,对秘书说道:“这小子,让他在门口等我。”
女秘书点头,而高予仁对我轻蔑一笑,用下巴点点我说:“你小子哪也别乱跑,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说完,闪身进了办公室,留下面面相觑的我,和她的女秘书。
我站了几分钟,只听高予仁的办公室门里传出女孩咯咯的笑声,却始终得不到高予仁要我进去的指示,操!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紫禁城里的太监,皇帝在寝宫内和妃子们干那淫靡的勾当,我却只能像条狗似的卑躬屈膝,站在门外苦等。
我又啐自己,那女子分明叫高予仁舅舅,两人自不会做些高予仁和他女秘书之间的丑事,我怎么会想到那些都他妈是狗日的高予仁,色魔一个,只要看到他和女人在一起,难免让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