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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月光下的漂亮女人-第37部分

小说: 月光下的漂亮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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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笑的不是吗?”

    林裳沉默了一会,扭头对我说:“不可笑,我很想听下去,你继续讲嘛。”

    我叹口气,续又说道:“那时候我追她追得有点魔怔了,除了每天54。8公里的骑行,我甚至还想法弄来了她的课程表,有时候我自己翘了课不上,却跑到川大的教学楼里,在她即将上课的教师里提前替她占好位置最好笑的是,有一次我坐她旁边陪她上课,她的老师竟然叫我起来,到黑板上解答他的问题,狗屁问题,就是我怎么也学不会的微积分”

    说到“微积分”,林裳忽地闪了我一眼,又有些黯然地低下了头。

    “其实文惜一开始根本谈不上喜欢我,甚至她被我追得紧了,都有些讨厌我、害怕我了,换做其他男的,恐怕早就忍受不了那一次次的冷眼和恶声恶语,我却对她的拒绝求之不得,因为有句话说‘恨一个人,也就是爱一个人,两者区别并不那么大,因为无论爱恨,那个人都在她的心底扎下了根。’”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为她送了343天的早点、骑了将近绕地球半圈的一万八千多公里、骑烂了三辆自行车后,她终于在一个阴雨霏霏的早晨,接过我的早点后,对我说了一句‘瞧你一脑袋汗,这么凉的天气,别感冒了’”

    “然后她拿了一张纸巾替我擦了汗水,对我笑了笑,将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同往常一样,头也不回地返回了学校我却高兴地丢了魂似的,伸手进垃圾桶里扒拉出那张沾着她的体温和我的汗水的纸巾,如获至宝地将它保存了许久。”

    “那一年的十月份,我的生日那天,我像往常一样骑车到了川大,令我意外的,文惜早早在平时见面处等着我,而她的身边,停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车,她说我为她辛苦了那么久,她舍不得再让我把另外的半圈地球也骑完了,所以,她买了一辆摩托车,当做是送我的生日礼物。”

    “其实现在想想,一个读着书的女孩,拿出几千块钱买摩托车给我当做礼物,除了说明她对我的好,也说明,她有着境况很好的家庭我们在一起的那天,也便给分开的那天埋下了不可转变的伏笔。”

    “可是林裳你知道吗?那天,是我活到那天以来,最开心的一天。那天以后,我骑着摩托车,带着文惜玩遍了整个成都,遇见周末,便给车加满了油,写意地随便沿着一条道路往前开,欣赏路边的景色,在彼此的爱意中沉湎沦陷尽管成都禁摩,尽管我一次次地被交警拦下,然后一次次趁其不备,绝尘逃脱”

    林裳听着我的故事,一动不动地远望汩汩向南的锦江,仿佛看穿了那些如水的流年,和青葱的过往。她沉默,我也沉默,风微微吹着,带来一种仿佛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凄凉之意。

    终于她开口说:“原来你的摩托车对你来说这么珍贵,怪不得那天我们车祸后,你差点要跳进锦江里找寻它”

    “都过去了它是文惜送给我的第一件东西,也是我和她分手后我保留的最后一件东西,它丢进了锦江,对它而言是个好的归宿。”

    林裳忽然笑了,拍拍我的脑袋说:“小伙子还挺会追女孩呀锲而不舍金石为开呢!你要是像追文惜一样那么追我,嘿嘿,哪能等到343天啊,恐怕不到一百天,我就从了你了”

    “呵呵,要不,我追你一百天试试?”

    林裳扭捏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如果是真的,我只要一天就”

    但我没有听清林裳的话,因为我的视线被右前方岸边的几盏闪亮并有节奏摇晃着的微光吸引,仔细看了看,原来是魏航汪铭他们,各自拿了手机,点亮了闪光灯,向我和林裳的方向整齐地摇晃。

    我对林裳说:“走吧,他们几个在召唤我们了。”

    林裳犹豫着,似有话对我说的样子,支支吾吾了一会,最终摇了摇头,说:“陆鸣,我要回家了”

    “不玩了吗?我们几个一会还要去唱歌呢!”

    “不,我不去了”

    我几番挽留,却拦不住林裳,只好尊重了她的意思,送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她上车时,脸色越来越凝重,像是将一整天的快乐都留给了我和我的朋友们,而她自己,像一节没了电的电池,失去了使自己快乐的源泉。

    出租车启动离开,而我透过车后窗,看到林裳抬起了自己的胳膊,似乎是用衣袖抹了抹再难忍住的泪水。

    回到江边酒桌处,众人似乎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又恢复了强悍的战斗力,而且花逝也结束了演奏,和崽崽小厮几个,带了几个美女,又搬了一张桌子和我们凑在一起,场面更加的热闹了。

    李含笑嬉笑:“哎呦喂,你们两个离开这么久,干啥坏事去了?”

    “吹吹风,醒醒酒而已”

    “林裳呢?”

    “走了。”

    李含笑哦了一声,却又突然指着我的脸,睁大了眼睛向众人喊道:“快来看呐!看他的脸!”

第49章声嘶力竭的向梦() 
“我脸怎么了?”我的手本能摸向右边脸颊,却被李含笑一把抓住。众人的目光集中起来看着我,忽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魏航呼喊:“看看他嘴上有没有唇膏印?”

    我这才反应过来,林裳的红唇印留在了我的脸上!我赶忙挣脱了李含笑,用手抹了抹脸,但我欲盖弥彰的动作又引来一阵嘲讽。

    而见怪不怪,仿佛看透一切的花逝扯了一把椅子给我说:“三儿,坐下喝酒!”

    自打知道了花逝开这家残缺酒吧,是为了等一个女人,而且已经枯等了十年之久,我便开始能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种悲凉的意味,我不知道,是否我与他在这猜不透的感情世界中,产生了一些不言而喻的共鸣

    我举杯,用冰凉的酒液试图去冻结那些关于爱情的惆怅,但我发觉我失败了,我不能像在座勾肩搭背的男男女女一样,从异性那里取得欢愉,又做不到像花逝一样心如止水,泰然静待。

    这个场合已经不适合我继续停留,于是告别众人。李含笑依然开着玩笑说:“这就要走?怕是你的林裳已经给你铺好床暖好被窝了吧?”

    我笑着用拳头砸了他一下。

    而汪铭与我约定,在他离开成都前往上海之前,会请大伙再来一场high的。

    朋友间的短暂聚会,犹如漆黑夜里点燃的烟花,短暂绚烂过后,生活又如一潭死水,枯燥乏味地蒸发着。

    接下来的几天,是一段平淡如水的日子。

    我几乎每天都打电话给家里,得知爸爸的身体状况一天天地好了起来,稍稍放心,但得知后期用药的费用仍然很高,又觉肩上的压力多了一分。

    而爸妈在每个电话中都会问起林裳的近况,我敷衍了事地对付了他们,告诉他们我和林裳一切都好。电话每每挂断后,我却心烦意乱地点燃香烟谎言说得越多,只怕最后揭开事实的时候,给父母带来的失望越深。可我无可奈何、别无选择。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想真的追求林裳,真的让她变成我们家的儿媳,那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可我很快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除了对感情方面的自己没有丝毫的信心以外,林裳她许久也没有来过“月光之城”了,甚至,“遍体鳞伤”也似乎销声匿迹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我的晋升考试初试成绩合格,在所有通过的员工中排名不前不后,但也算是个不错的成绩,我想因此请林裳吃饭,一是感谢她辛苦教我这个数学白痴学习,二是希望和她保持联络。可是我打给她的电话总是无人接听,然后在每个即将入睡的深夜,她只回复我一条“今天很忙,手机静音”的微信消息,此外再无交流。

    随着我考试成绩的公布于众,我在部门里除了被人看不起外,现在又开始被人妒忌,没能通过初试的同事失望自语:“连陆鸣都过了考试,我却过不了”我听着很不舒服,但也无力争辩,我知道我自己能够通过考试,除了林裳帮助我学习外,最重要的,是文惜提前把考试范围透露给了我,我才胜之不武地通过了考试。

    但我也不想妄自菲薄,我只想升职、多挣点钱,哪怕不择手段,哪怕对别人是种阴险的不公平

    今天我依然下班很晚,但连续一个月的加班加点,换来的是我业绩排名上的提升,我已经从最后一名,回到了本就属于我的第一名的位置。

    正当我站在排名表前发呆时,向梦又一次结束了下班后的活动,回到了办公室,她又要在这里过夜。只是她从我背后走过时,仅仅掀起了一阵馨香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除此之外,连个简单的“hi”也没有。

    她钻进办公室,更衣,走出办公室,洗漱,把我像个不存在的幻影般无情地漠视着。我的愤怒源于我对她的不解,我很想砸开她的门,问问我这个做弟弟的究竟怎么得罪她了,究竟是她不喜欢我和林裳过多的接触,抑或是她对我一次次放纵自己不好好工作而彻底失望

    但我抬起了手准备敲门时,她的房间里,忽然由小声变大声地响起了一阵阵的争吵,她似乎是在电话里与人争执。

    初时,向梦尽是语气尖锐地说些“不用说了!”、“够了!”、“我不!”之类简短的词汇,而她每说一句,便沉默许久,似是与她打电话的人在一个劲地絮絮叨叨,但后来,向梦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她带着哭腔说着“求求你我放过我好吗?”“一切都结束了你不要再像个恶魔一样地缠着我行吗?”“我求求你你走吧呜呜呜”

    她无比悲戚地哭了!

    而我愣在她的门外,不知该敲还是不该敲这门但她的哭泣和悲呼搅得我心里一阵阵地酸楚,甚至觉得她哭得有些骇人、哭得有些恐怖!我很担心她!

    于是我敲了门,咚咚咚咚咚咚

    门迟迟不开,而里面的向梦又不再出声,我猛然脑袋一大,被林裳折腾过的我,几乎是本能地想到她是不是在寻短见,立刻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用力向门上撞去!

    恰在我已经收不回动作时,门突然开了!我撞在了向梦的身上,她哎呦惨呼一声下一秒,我已经将她撞倒在地,而我也因强大的惯性扑在了她的身上,双手本能地向前撑起,待我回过神来,手心里的触觉,是两片圆润的柔软。

    这一下,惊得我立时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从她身上滚下翻落在旁,待我坐起,眼前一道灰影闪过,啪的一声,我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

    这一刻秒针仿佛都停止了跳动,我又惊讶又歉仄地望着她,而她已经哭肿了的像两只水蜜桃一样的眼睛淌着泪花,迷离地呆呆出神。只剩下地板上跌落的她的手机里,一个男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喊着:“向梦!向梦!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她不理那手机,而是忽又淌了几大滴泪,将目光的焦距对在我的脸上,然后伸出右手,抚在了我被打痛的脸上,她的手掌柔软但很冰凉,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力量。

    地上那电话兀自不停地叫唤着,我伸手去拿那电话,谁知向梦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我推开,急切地捡起了她的电话,放在她的耳边。我便如此撑着地看着她,而她听着电话看着我。电话里那男人又说了一阵子话,向梦忽然垂下眼睛,抿了抿嘴唇,对着电话冷笑道:“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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