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月光下的漂亮女人 >

第232部分

月光下的漂亮女人-第232部分

小说: 月光下的漂亮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睦硐搿4颖破鹊耐贫蜃栽傅卮俣斐闪艘桓雒挥辛烁星榈哪就啡恕�

    风吹过树梢,枯叶发出沙沙的脆响,正如我的神经末梢间正在历经的阵痛。我多想这样的纠缠早些过去,或是彻底解脱,或是俯首任命。唯有她不痛,方能我不伤。可是我呢,我又能够做些什么,为她做些什么?我咬痛了自己嘴唇。我什么也做不到。

    艾思彤又怎知我心中正在翻起的波澜,或许她以为此刻我脸上浮现出的怜悯,是为她而生。她看着我看了许久,悠悠地叹了口气,提不起力气说:“比起林裳来我究竟差得有多远”

    “你一点也没有差。”我的声音,一个字比一个字更加虚弱,毫无说服的气力。

    “你在骗我吗?”

    “我没有!”

    “那么,陆鸣,你可以告诉我”艾思彤的目光犹豫不决,她的呼吸渐渐沉重,她的肩头猛烈地起伏着,看似正在经历着无比激烈的思想对抗。

    精神的世界里,她仿佛拿着一面幻觉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心灵的折磨在镜子当中聚焦、精湛,准确无比地炙烤着她的双眼,那个世界里的她早已无法承受这样热烈的痛楚,打翻了镜子,镜中的自己碎裂成了无数个碎片,坠落在地,不复成形。

    艾思彤几度哽咽,几度低头,却是最终打定了主意,猛地抬头,将左边的脸蛋朝向我,郑重而严肃地向我问道:“陆鸣,请你告诉我,是我的左边更好看,还是”她像是一个久久未经注油保养的机器人一样,干涩而沉重地转过了头,将右边的脸蛋朝向了我的视野,“还是我的右边,更好看?”

    艾思彤的声音飘在空中,却似每个字句都一经出口就凝结了冰晶,呼啦啦地飞雪连天般地坠落在地,沉重,冰凉。

    我的视线忽然就这么模糊了。于是我眼里的艾思彤,她的容貌变得不再那样清晰、那样明显,她左右两边的轮廓仿佛融为一体,总是一个纯净而美好的影子。谁又能说得清,究竟她左边的轮廓更加好看,还是右边的样子更加可人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也根本是一个不能够想到要去回答的问题。开口便是错,如刀锋般锐利刺痛,可沉默也会是一剂毒药,让她无可挽救的灵魂毒入肺腑。

    有几个瞬间,我的心跳在加剧,我的思想在进行着决战,我几乎就要把一切的秘密告诉她、一切的故事讲给她,可是,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林裳呢?这样的冲动,对她而言难道不是另一种猛烈的不负责任的伤害?而我的摇摆不定,难道是在潜意识当中,我将林裳和艾思彤摆在了心中同样平等的位置上?

    不,我终究不能那样做!属于我的爱,终究必须完整地给林裳一个人。

    而我终于明白,最像是一个局外人的我,在某个时刻,却又沦落到牵系着所有事情的垓心,看着周遭的一切因为我的种种决定而遭遇种种因果。我不可能带给艾思彤任何意义上的关心和帮助,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伤着离开,痛着绝望,然后摒弃自己那些可恶的怜悯,在沉默当中心乱如麻。

第281章每个人的病态() 
和艾思彤短暂的会面不欢而散,她看起来像是没事儿人似的揭过了有关于容貌的话题,我亦假装不经意,心下却总是觉得,她的神情似乎总是有些别扭得不自然。

    我无法界定,自己和艾思彤之间应该置身于怎样的关系框架。而当我静下心来,不带任何情绪化地思考这个问题,我竟忽然想到,我和艾思彤当真有着深厚的友情吗?当然不是。我和她之间的友谊,是她给予这种关系的一种不切实的定义,仿佛就只是给一个陌生人以亲近的借口,或是一种对她自己内心的慰藉。

    而她这样的处世行为有些不自然的病态,仿佛原本应该生长在阳光充足照射下的喜阳植物,却从发芽生根的那一刻起,始终被阴暗的凉棚遮蔽,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病态随着光合作用的不断进行,渗透进入了它的每一个细胞,每一颗叶绿素。于是就算有一天将这株植物移栽到阳光之下,不经意的一眼望去,她的每枝叶片之间,都依然浸透着阴冷的寒意。

    病态,如果说是病态,那么活在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好似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地都有着不一样的病态。正如林裳的仇恨,艾思彤的自卑,文惜的软弱,向梦的惊惧。又如魏航的固执,汪铭的迷失,李含笑的索求,以及,我自己的寡决。这种不健康不阳光的因子究竟是怎样植入每个人身体里的,是这个迅猛变迁的社会使然,还是漂流在洪流波涛中无法自拔的我们自己的选择?

    或多或少地,每个人心中都有些不愿直面,却真实存在的阴影。而我们只好带着它们残喘地活着,企图不被它们左右,或是,假装得更真实些。

    已经近乎午夜,我才终于像是屹立在黑暗中的发射着微光的灯塔,等来了它期待已久的航船一般,等来了迟迟归来的林裳。而当我看到她面容的那一刻,吊起许久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继而,一种熟悉的温热感淡淡地从心底蔓延,那是牵挂的张力渐渐放松时的感受。只是一个白昼没有见到她,却仿佛历经了一整个年轮。

    熄灭了发动机,车子开始在月色下的小路上渐渐冷却,它的躁动听起来太过疲惫,而在它的驾驶室里,林裳几近瘫软,俯首在方向盘上,支撑的手臂却无力地一次次垂了下去。

    我急忙示意林裳打开车锁,坐进了副驾驶位置,轻轻抚着她的背脊。安慰和关怀的话语说不出口,没有任何语言能够代替此时我的心疼。

    她的脸孔埋在臂弯里,沉沉地说道:“陆鸣如果到了最后,我还是没有办法保住我们的‘月光之城’,我希望你不要怪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林裳的手掌紧紧地缩成了拳头,颤抖着的手腕瞧起来却脆弱无力。我握住了她的手,只觉入手的却像是两枚冷冷的冰。某一个瞬间,我忽而觉得,什么月光之城,什么心底之地,统统不要又能怎样?如果抱着保留这些劳什子的身外之物的执念不放,任凭林裳像是春蚕一样吐光了自己所有的蚕丝,而后蜷缩在无以复加的疲惫中无可拯救,又谈得上是值得吗?

    “如果没有了月光之城,我还有你,可如果没有了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搂住林裳的肩膀道,“也许有的事情,尽力了,就不要有遗憾了,不管最终的结局会是怎样,我都会和你一同面对,一起接受。”

    林裳听闻我的话语,竟轻轻地哭泣了起来。我瞧不见她的面容,却听得见她令人心碎的浅泣。

    透过驾驶舱的几块玻璃,月光变得黯淡,却也显得更加幽深。那些照射在海青工具厂电影院、小学校、医务所之上的月光,给这些凝刻着时光记忆的老建筑以另一种生命。如果视线像是两条手臂,那么此时的我,正拼了命般地用这两条手臂向空气中抓去,只恨这一对臂膀太过无力,除了那些映在视网膜里的虚像,我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留不住。

    林裳听到我渐渐沉重的呼吸,抬起头来用模糊的泪眼看我,继而顺着我的目光,也开始环视着这片老建筑之间,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能够看到的月光。

    她是多么地眷恋这里啊。

    对于“月光之城”长达数十年的历史而言,我那短短数年在此的经历并不算得什么,而林裳,这里对她而言,却代表着儿时最最单纯美好的回忆。

    此时此刻,这里单薄得像是纸做的手工模型,仿佛只用一个手指的力气,就能将这里夷为平地,又何况,在昏暗中露出些许影子的那些钢筋铁骨的推土机?

    在我的视野里,幻影般地忽而出现了一个小姑娘的影子。那是小时候的林裳,她抱着名为豆豆的白猫儿,坐在开满了芬芳小花的圆形花池中央,轻轻吹响了口琴,用琴声,向这世界倾诉着一个少女的幽思

    我又转头看向她可是,可是她的目光里,除了不舍和眷恋,令我感到微有些讶异的,还有一种无可名状的犹豫,那种犹豫,就好像她的心底,又藏了什么不能言明的秘密。

    她在犹豫什么?她在瑟缩什么?而如果不是恋到深处,我又怎可能捕捉到这稍纵即逝的神情。

    “丫头,怎么了?”

    林裳偏过头去,她头顶的几根发丝凌乱着飞舞着,我伸出手掌来替她轻轻梳理,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阵阵明显的颤抖。

    “陆鸣如今我只求你一件事情。”

    “你说!”

    “明天清晨,早早守在这里,寸步不可离开!”林裳深深地呼吸,用手指用力地擦了擦眼睛,红肿着眼眶却坚决地用手指指向那些隐藏在角落里的推土机、挖掘机,“无论如何不能让它们破坏这里的一砖一瓦!”

    我左右看着她的眼睛,而她的目光无论如何也不愿与我对视,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回避着大人问询的凝望。

    她没有留给我不解和思考的时间,而是匆匆打开了车门,勉强笑着说道:“今晚我们又要晚睡了吧陪我一起,再把我们的‘月光之城’好好地走一遍吧,好吗?如果如果明天,一切都无可挽回了的话,我们将会再次站在这里,却在脚下堆满了月光之城的残垣断壁!”

第282章别怕() 
月光如奏响小夜曲的提琴一般,娇柔着整个夜晚每一寸空间里的情感。于是几番抬眉,几次顿首,默契的情感在无声中交流,两个人就这样安宁了下来。

    我和林裳携手并肩,呼吸着颇有些冰凉的空气,用这样的冷意渐渐地驱散了集聚了一整天的疲惫。沿着青白色的坑坑洼洼的小路一路走来。那些红砖缝隙里的草根生长时挤出了些许泥土,留下了一个个黑乎乎的小坑;那些围墙顶上碎玻璃渣大部分在风雨的摧残下变得不再明亮,留下了一道道岁月的痕迹;那些架在半空中早已废弃了的通讯电缆没精打采地卷成了一团团的蛛网,随着夜风无所事事地耷拉着。

    若说像是些活物,这些硬邦邦冷冰冰的物事早就在这里屹立了几十年;可若要说它们都是死的,真正来到过这里的人,又怎会感觉不到,它们一刻不停地向自己倾诉着些什么?

    看呐,看呐,就连眨眼都不愿多了那么几次,只想把这个静谧如诗的地方,像是映在胶卷底片上的光线,照出值得留念的相片

    我和林裳掀开了老电影院的大门,门框上曾经拴着两只风铃娃娃的位置,只剩下了两根沾满了尘埃的绳索。我回忆起那两个风铃发出的最后一个声音,是齐刷刷的崩碎,像是临难的夫妻双双发出的悲鸣的呼喊。我回忆起曾经此地和林裳的争吵,她在愤怒中扯下了两只风铃,摔碎在地,而我看着残骸已难分彼此的风铃,心就像是要被利刃剜碎了一样的疼。此时,那种患得患失的疼痛被呼唤而出,心口颇有些堵塞哽咽。

    林裳歉意地抱紧了我的手臂:“对不起,那时候是我犯浑,真不该那样决绝因为只要想到,那两只风铃娃娃是代表了我和你,而他们在我的激愤当中双双崩裂我就觉得,好像是我们两个真的分开了一样,这辈子都再也不能在一起想到这里”

    林裳哽咽不能语。

    我微笑拍拍她的头发,牵着她离开那片小小的伤心地,走进电影院里。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