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嫡妃:太子滚开-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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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美艳丽的模样?
后来,她更听说轩辕泽似乎对这个北疆公主不一样,她就再也坐不住了。她倒要看看,那个北疆来的小狐狸精,是长了一副怎样的勾人媚人的嘴脸!
对于一切让轩辕泽感兴趣的女人,宁芝都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态度,绝不让一个女子有可乘之机。一个纳兰若雨做太子妃已经够让她嫉恨抓狂的了,又来一个北疆公主怎么得了?她今日来,就是要警告贺兰雪,太子殿下不是她能够遐想的。
很快,阿紫就禀报回来,说公主有请,带着宁芝往驿馆里面走。
一路上,宁芝暗自左顾右盼,丹桂则跟在她的身侧小心翼翼。驿馆自然不比得皇宫金碧辉煌,不过装饰的也算雅致大气。许多北疆的护卫和侍女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他们看到宁芝,都礼貌的施礼。宁芝自是不屑和这些下人们多说什么的,高傲的仰着头,端端的往前走。
贺兰雪在她的寝室接见了宁芝,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面纱,一身白衣,飘若仙子。阿紫打开竹帘,宁芝走了进去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丽到不似真实的画面。端坐在锦榻上淡然望着她的俏丽女子,只需一眼,就震撼的让宁芝感到惭愧。她一直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负,就连纳兰若雨她也一直没放在眼里。可这个北疆公主,却让她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是尊贵无双!
她只是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可她周身流露的气质,那若隐若现的清绝傲然,就让宁芝感觉到压抑和不适。
贺兰雪没有动,她坦然看着宁芝。
宁芝无奈,只有欠身行礼,“月华宁北侯嫡女宁芝见过三公主。”人家是北疆公主,自不会对她行礼。虽然她心里千般不愿,可身份摆在那里,她不低头都不行。只是她也知道,初次见面,她已经输了!
“宁小姐不必客气,快请坐。”贺兰雪笑着对她抬了抬手。
宁芝落了座,丹桂站到了她的身后。阿碧奉上香茶,宁芝抿了一小口,即放下茶盏道,“公主的茶虽好,可宁芝却喝不惯,还是月华的茶对我的口味!”说完,她歉然一笑道,“我一向直言直语惯了,还望公主不要见怪。只是想来公主和我是一样的,都是不喜他国之物。”她说完,有几分得意的看着贺兰雪,等着看她如何回答。
阿紫听到宁芝这样说,脸色一变,正要出言回击,却见公主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只好悻悻的抿紧了唇。
贺兰雪见她无心品茶,却没来由的出言挑衅,眸底华光一闪,问道,“听说宁北侯一直在边城驻守,怎的宁小姐人却在京城?”她的眼中隐隐透着不解。
宁芝讽刺她北疆无有好男儿了吗,她硬要千里迢迢到月华来找女婿。而她则轻飘飘的一句就让宁芝的脸色变了。定北侯的府邸在边城,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却抛头露面来了京城,这也不是大家闺秀之风!
“你……”宁芝气的脸色微青,“我是随着嫂嫂进京看望太后的,你不要瞎说。”
“本宫来月华也是舅舅和皇帝陛下互通书信定下来的,宁小姐若是有意见,可以去问你们皇上。还是宁小姐觉得皇上这样的决定有错?”
贺兰雪这次来月华,虽然是打着议亲的旗号,可是也有着促进两国邦交,增加贸易,维护边疆稳定的意思。她带来的五百匹骏马,可都是北疆王命人精心挑选的战马。至此一项,就让轩辕无痕龙心大悦。
月华这几年虽然表面上看着太平昌盛,可各地的灾情不断,水灾,旱灾频繁发生,国库早已耗尽中空。这种情形之下,相邻的他国就开始虎视眈眈,大有随时进犯的意思。要打仗,没有好的战马是不行的。月华的战马一直都是从北疆,北岳购买,耗资巨大。而今年北岳帝却下令禁止马匹买卖,硬是阻断了月华和北岳的马匹生意。此种情形下,北疆王送来这么多的战马,轩辕泽如何不高兴?
宁芝虽是闺阁女子,可定北侯驻守边城,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军队的消息,自然也知道马匹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贺兰雪所说的这些话,要是传进皇上的耳朵里,她的小命可就完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害怕和气愤使得她的脸色迅速变白,身子也几不可见的颤抖着。可是,她却说不出什么厉害的话来。“我哪里说过这样的话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哦?宁小姐没有说吗,那是本宫听错了!宁小姐不要在意。”贺兰雪挑了挑眉,对着她歉意的点了下头,“是本宫误会宁小姐了。”
宁芝满腹的怒火被她轻轻巧巧的几句话一下子噎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一张俏脸边城了紫色。
长这么大,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她本来是气汹汹前来警告贺兰雪的,可才说了两句话,就被贺兰雪三言两语噎的没了反驳的气势!这口气,她如何能咽下?
怒火在胸中翻腾叫嚣,冲嚣着将她的理智一并吞没。
宁芝突地站起来,伸出手指对着贺兰雪大喊,“贺兰雪,不要以为你是个公主,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你别忘了这里不是北疆,不是可以任由你耍威风的地方。我警告你最好看清楚现状,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大段话说完,她自己已经气的先哭了起来。丹桂在一旁劝也不敢,帮也不是,只是小心的扯着宁芝的袖子,提示她所在的地方。
北疆公主是得太子高看的女子,可同时,她更是北疆的使臣!
“啪……”一个巴掌清脆的扇在宁芝的脸上,打得她一个踉跄差一点趴在地上,丹桂惊恐的张大嘴巴,赶上一步扶住自己的主子。
脸上火辣辣的疼,那种羞辱的灼烧感在不断的提醒宁芝,她被人打了一个耳光!
“你……你敢打我?”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贺兰雪竟然会动手打她?
贺兰雪接过阿紫递过来的帕子,悠闲的擦了擦手,抬眸,带着三分清冷的笑,两分不屑和嘲讽,漫不经心的看了宁芝一眼,“打得就是你!本宫有什么不敢的?一大早你就像只乌鸦似的,在我这屋子里叽咕乱叫,竟说一些招人厌惹人烦的事。还偏偏说了半天都没说出主要目的来!”她将帕子递给阿紫,悠然坐下,继续道,“要不要本宫帮你说出来?”
宁芝捂着脸,含着泪,有些不明所以的愣在那里。这个贺兰雪在说什么?她们不是在吵架吗,她怎么竟说要帮自己?
贺兰雪的一巴掌,彻底的将宁芝打懵了!
贺兰雪没有理她,端起茶盏摇了摇,接着道,“你是不是想说不要让我接近你们的太子殿下,因为你喜欢他?”她的语气不是猜测而是肯定。
宁芝大窘,有些心虚的退了一步,底气不足的喝道,“你别胡说。”说完又觉得爱慕轩辕泽的女子天下何止千万,她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太子殿下天阳尊华,兰芝玉树天下无双,我就是喜欢他又如何?这天下喜欢太子殿下的女子多了……”
“可是她们却没有如宁小姐这般,千方百计想要进太子府!”宁芝既然毫不顾仪态的对她大吼大叫,指责漫骂,贺兰雪觉得她也没必要对她和气客气。
宁芝有被人一下子戳中心事的羞恼感,可她又不甘就这样认输,当下上前一步,挺胸抬头自信无比的道,“是又怎么样。太后可是十分中意我的。”她嫂子静婉公主可是亲口答应了她,说是定求了太后恩典,让她进太子府做侧妃的。
“是吗?那为何迟迟不见太后下懿旨?”贺兰雪微微一笑,笑中几多嘲讽。
“……”宁芝说不出为什么来!妄测太后旨意,那也是要杀头的。可静婉公主明明已经答应了,且太后对她又十分喜爱。她们不可能骗她!
“好了,活动了半天手脚,本宫也累了,就不留宁小姐了。阿紫,送客。”贺兰雪起身往里屋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湛住了,“还有,你看重的,费尽心思要得到的,怎知本公主也能瞧得上眼?”
宁芝被她下令送客的话,气的正要开口,听到她后面的话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好半天,直到阿紫走到她身边大声说了句,“宁小姐请。”她才回过神来,怔怔的随着阿紫的身后往外走。
她刚才说什么?看不上太子吗?怎么可能!太子那般雍容华贵的一个男子,这世间有怎会有女子不爱?直觉上,宁芝以为这不过是贺兰雪想要让她放松警惕的借口罢了。
出了驿馆,宁芝抚摸着自己脸颊上肿起的伤痕,咬了咬牙,对着丹桂道,“走,去宫里!”
主仆两人上了马车径直往皇宫而去。
阿紫看着马车走远,才转身向贺兰雪禀报。“公主,宁家小姐去了皇宫!”
“她告状去了!”贺兰雪冷冷一笑,不以为意。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无亲无依的小孤女了,就是太后想发难,也要掂量掂量。
太后寝宫,静婉公主正陪着太后说笑。太后年纪毕竟大了,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这两日经过太医院众太医的精心调养,精神好了一些。
“母后这两日的气色看着不错,看来太医院的方子还是管用的。”静婉将一颗蜜桃剥了皮,放在玉盏里递给太后。
“哀家老了,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太后就着玉盏咬了一口桃子,嚼了两口咽下,叹了口气道。
“母后说什么呢,您可要长命百岁。儿臣还要孝敬您呢!”静婉公主嗔怪的瞪了太后一眼道。
“呵,你这丫头……”太后宠溺的说了句,便不再说话,只是小口的吃着蜜桃,还不忘赞了句,“这桃子不错。”
“母后即喜欢就多吃一些,儿臣那里还有。”静婉公主又剥了一个桃子放到玉盏里。桃子性温,又好消化,就是吃多一些也没事。
太后笑着应了。又吃了一个,太后就住了口,桂嬷嬷拿帕子伺候她擦了手,正要退下,就看到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禀太后,宁五小姐来了。”
“宁芝来了,快让她进来。”太后久居深宫,平日里也没个人说话。这段日子宁芝随着静婉公主日日在宫里陪她说话解闷,她模样甜美,人也讨喜,将太后哄得高高兴兴的,太后也就对她越发喜爱。
小宫女退下,很快宁芝就捂着脸哭哭啼啼的冲了进来。“太后,您老人家可要给我做主啊!”
太后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忙招了招手让她到跟前来,嘴里急急的问,“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五丫头了!”
还是静婉公主从容一些,她怕宁芝惊吓了太后,忙上前一步拦住她,“妹妹这是怎么了?早上离开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此刻的宁芝,云鬓松散,几缕发丝垂到脸上,就像是和谁厮打了一样。她的右手捂着脸,脸上泪痕斑斑,一双眼睛红肿的像桃子。
“嫂嫂……”宁芝哭着扑进静婉的怀里,哽咽着,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们家小姐这是怎么了?还不从实禀报!”静婉看宁芝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厉声喝问丹桂。
丹桂一听,吓得扑通跪倒地上,“太后赎罪,公主赎罪。我们家小姐这是……”丹桂抬起头,看了眼自家小姐趴在静婉公主肩头哀声痛哭的模样,忙小心的回答,“是被人打的!”
“被人打的?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