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前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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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起这件事,我好像更加平静了。没有之前的难过,时间真的很伟大,即使当时多么难以割舍,时间几乎大于记得。可要真正完全忘记,却是永远的不可能。
“心儿,如果说以前你在我心里是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那么现在,你已经是一团迷雾了。”我没有想到庆阳会这么说。
“你想错了。我不是迷雾。只是我的一切都是一个谜,连我都不知道揭开谜团的办法。”
“那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庆阳缓和开始紧绷的神色,沉稳的问道。
“只是偶尔的片段,毫无头绪。正因这样,我变得多疑,变得多重。这些都让我难以掌控,这些都让我好纠结。”
“那你还爱他吗?”
“他?”我不明白庆阳口中的他指代的是谁。
“你所说的未婚夫。”
翼?我还爱吗?我还爱吗?我还爱吗?……我在心底一遍遍,一次次不住的问自己。可是,却在爱与不爱之间得出一个确定答案。
“我……我……”
“好了,我明白了。明白了你的犹犹豫豫……我不知该为你是我大嫂而庆幸,还是……”庆阳未说完的话,让我眼里陷入了惊惑。
“你不必对我感到困惑,就正如现在的我对你一样。我们双方对彼此都是一知半解的,有时候深知并不见得多好。就保持那份神秘吧。希望你在任何无助的时候都能想到我,我一定会瞬时出现在你的身边。相信我!”庆阳的语气让我的鼻头酸酸的,眼里的那片迷雾,一下子变成了隐约的森林。他那句感人至深的话语,好像忠肝义胆的兄弟间的生死承诺。
“谢谢你!庆阳!”
“你还是打算离开吗?”庆阳正色问。
“是的!”我不改之前,肯定的回到。
“那之后呢?有什么打算吗?”这么说来,庆阳是赞同我的做法了?跳过那些小失落,我心里溢出一丝小窃喜。
“孤儿院一定是容不下我了……说实话,我心里也没谱。不过……我真的很想离开。这样,也能化解尘飞内心的愁闷。”
我知道尘飞其实在应对两个截然相反的我。既然时间能缓解一切,那么就交给时间吧。我知道,我已经没有最初的那份坚定了。我总以为,只要时间,时间能改变尘飞对以前的滞留。他会完全的走出来,可是,不但没有,而且我们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并非所想,却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你真的决定了吗?”庆阳不相信的又问了一次。我不知道他是希望我改变心意,还是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我决定了!”语气仍然肯定。
“那好吧!既然你想好了,走吧!”他洒脱的口吻让我疑惑万千,一脸疑问的望着他。
“你觉得你直截了当对我大哥说能走得了吗?还是你打算瞒着他一走了之?我想你那双重性格是很难做到吧。”庆阳说中了我的要害,两种方法我都做不到。我不能直言面对尘飞,更做不到让他担心。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说过在你任何无助的情况下,我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你要适应有我的存在!”带着霸道的话,听得我迷迷糊糊的,难道因为我前世是他的大嫂吗?
“我们一块儿去见大哥,我就说你想出去走走,带你去透透气。这样也不会有离愁的伤感,大哥也不会背负什么包袱,你也能走得干脆一些。”庆阳的话不无道理。
(亲们,故事有些拖沓了,不过故事仍在继续。而且有点长,我不想过早截稿,也让我的期许能存活得更久一些!)
70。第三卷、不解情缘…no、67 不一样的庆阳
庆阳一说完,不待我思忖半秒就径直走了出去。我吸了吸气,摇了摇头。心想,“不愧是兄弟呢?”
我也尾随其后。既然决定了,我不应该有所犹豫。
“如心儿,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我边走边警告自己。
走出阁楼,就见尘飞站在大院的梧桐树下。我停住继续的脚步,将手扶在楼兰上,静静观望着。而庆阳似乎早有准备,便上前对尘飞说道:
“大哥,我能否带心儿四处走走。你放心,天黑之前,我一定丝毫无损伤的将她带回。”
庆阳永远都是那副自信,有些“轻浮”的姿态。不容你拒绝,更不允许你回绝。我眼神错落的望着别处,实在不忍听到那些答案。
我明白,不论尘飞怎么说,我都不愿听到。如果他不准许,那么,在他心里我是不是很重要?如果他准许,那是不是代表他的胸襟和气度?还是我什么都不是?
我的异常心理又在滋长,失落感随之漫溢开来。
尘飞回过身来。看了一眼双手作发誓状,呈半举状态的庆阳。最后,将视线投注在我的身上。我有些胆怯与难以面对。他的目光是一把锁,总能锁住我的念想。我迎上他黯淡的眸光,内心重复着那句话,“如心儿,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
“如果心儿没什么意见,那就去吧。”他盯着我的模样,好比在看一个偷了他家钱财的小偷,双眼里充满了疑惑。还是我想的太多,自作心虚?
“那……心儿,得到大哥的许可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玩了?”庆阳看着我和尘飞,对视了很久。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被惊醒到了似的,拉回了自己安住在尘飞身上的视线。对庆阳淡然一笑。
我走出门口,临近尘飞,止住脚步,目光再次爬上他的脸,这次眼里起了一层水雾。
我不知道此刻的我,应该对尘飞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
“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我迷蒙着双眼,轻声问道。言语里有渴求,有伤感。如果他去?又或者他不去?
“不了。你们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语气不愠不火,看我的眼光也是淡淡的,却合着那句不痛不痒的话,十足的感到了冰冷。
我睁大了双眼,有那么一秒的难以置信。不过,很快就恢复常态。我不要游离了……
我几乎只有一瞬,便掠过了他散着冷气的肩膀。
“心儿?”我惊住。目光呆滞的望着庆阳,却没有勇气转过身去。
“玩的开心!”我感到一阵可笑。
“恩!”我简练的回到。
“心儿,现在已经进入秋季,山上温度本来就凉。你等下,我去帮你拿件外套。”正当我迈出艰难的一步时,庆阳突然说道。
聪明如他。我明白他的意思。
尘飞,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作满不在乎呢?
“尘飞,我走了之后,你要记得吃放。还要开心。还有就是现在已经入秋了,你不要大半夜跑出来吹笛子了,不然容易感冒……”我一股脑儿的说着,竟忘了那如铁般生硬的眼神的激荡。
“你和庆阳今天怎么怪怪的?!”他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冷漠不减的质问着我,掺杂着些许的不耐烦。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到我和庆阳要出去玩一整天,怕你闷,所以……”我连连摆手,急急解释道。
“你只管抱着好心情去玩吧。我,就不用操心了。”平静的语调,不平息的言语,着实的让我有些哀伤。
是啊,我再也不用操心了。我在心底喃喃自语到。
“我们走吧!”在我出神之际,庆阳手握着我的外套,朝我说道。我温顺的点了点头,第一次在尘飞面前,没有斗嘴的听从庆阳。连我自己都颇为奇怪,还是因为庆阳突变的稳重?我无从下结论。
“大哥,我们走了。”庆阳对尘飞永远都是一副崇敬之心。我没有回头,连一句再见都没有说。一个微笑都没有给。
再见,真的会再见吗?还是永远都不会再见?
说了,我还想再见吗?不说,我会责怪自己没有说吗?
挣扎矛盾的两个我。
希望离开后,有关这里的一切都能清零。那样我还是我,不会一会儿前生,一会儿后世了。
一开始我跟在庆阳的身后,装着满心的惆怅,一语未发。
“心儿,你走慢点!”庆阳什么时候落在我身后,我都不知道。
“是你走得太慢了。”我否认的说道。
“心儿,现在回去也不晚。毕竟,我们是瞒着大哥的。你别误会他。”庆阳的心,偏向他大哥说道。
“你错了,我什么都没有想。”
“有心事的人,才会走得那么快。为了掩饰内心的狂躁和不安。”庆阳一语说中了我的心绪。我动了动唇齿,不再作答。
沉默,并不代表我默认。
“你想好去哪儿了吗?”庆阳不再继续刚才那个伤感的话题,或许他明白,无论怎样,在我口中都得不出心口如一的答案。
“去哪儿?”我轻声跟问。我再次陷入迷茫境地。
眼望着,周围的一切。这儿不是上次翼来接我的路口吗?我没有预示的来到这儿。难道,是要回孤儿院吗?我诧异的想。
“心儿,你是我见过最矛盾的女子。”庆阳在一旁看着我,不禁说道。
“是吗?或许吧!”我顺应的说道。
“心儿,能否听我一句话?”我抿着嘴唇,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你的每一句我好像都有听啊。”
“我所说的“听”是指听进去。”
我似懂非懂的看着他。
“你做过噩梦吗?”
“为什么这么问?”
“别问为什么,回答我的问题就好。”霸道的意味和尘飞很像。
“有过。”毋庸置疑,每个人几乎都做过吧。我不明白庆阳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每当噩梦过后,你会想些什么?”我感到有些无聊。
“问这些做什么。我们走吧。”我一副想要前进的姿态。
“别逃避了。我说过,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他拉住我的臂膀,继续坚持己见的说道。纵使很不耐烦,却没有勇气拒绝。
“那你说吧。”我妥协一般的说道。
“那每当噩梦过后,你会想些什么?”他重新问了一次。
“我会想很多,会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又或者,我所拥有的一切是不是会骤然消失?”我简略的说出了一些内心的想法。
其实,那不是噩梦。那是儿时每天会想到的噩梦。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占据了每个空余的思绪。
纵然,翼和院长爸爸有多爱我,疼我,宠我。
“人,就是爱胡思乱想。所以这个世界才会有如此多的烦恼和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人有三千烦恼丝。注定为百事操劳堪忧。”
我惆怅如前的说道。
“三千烦恼丝?这么一说,我倒能理解出家人的清心寡欲了。”
“为什么?”
“因为剔除了三千烦恼丝啊?”庆阳俏皮的说道。待我反应过来后,他爽朗的笑声已经越来越肆意了。我感到阵阵羞愧。
“好了。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只想让你过得简单,快乐!”
我笑笑,继续沉默。
“所谓一物降一物。只要你把你心中的那个魔障给驱除了,你会活的异常轻松。从此好梦连连。”
我仰头看着镇定非凡的庆阳,眸光如明月挂满的星星,那么闪亮。他,让我再次惊奇!
“我懂了。虽说,不是一语惊醒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