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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喜乐田缘-第69部分

小说: 喜乐田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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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菀笑道:“怎么了,你是嫌给我送药麻烦啊?”

    晚越连忙摆手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给姐姐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晚菀笑了笑,说道:“这几天就先不回去了吧,有批华服要赶制出来运到江南去,等忙完这阵子再说吧!”

    晚越低下头似乎想了想,才抬头说道:“姐姐,今早上你跟姐夫吵架我都听到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但我们都感觉姐夫跟我们的亲哥哥似得。前阵子,我放了学经常跟姐夫一起放羊,我觉得姐夫人就挺好,若是他哪里做得不对,你跟我说我回去说他!”

    晚菀问道:“这是你姐夫教你说的?”

    晚越摇头道:“没有,姐夫什么也没说,但是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似得,今儿就没见他怎么说话。”

    晚菀微一思索,笑道:“小弟,我跟你姐夫的事情,你们别管了,你也好好上学堂,将来若是能考取个功名什么的也不枉了这一生!”

    晚越点点头,郑重地说道:“姐姐你放心好了,今儿先生还夸我文章背的熟呢!等我将来当了官,我要请皇帝陛下封姐姐一个诰命夫人呢!”

    晚菀欣慰地一笑:“哪有那么容易,再说了那诰命是封给大官的母亲和妻子的,哪有为自己的姐姐去向皇帝讨封的!”

    晚越挠了挠头,尴尬一笑道:“我不管,我就要跟皇上说封个诰命夫人给姐姐!”

    “好好好!”晚菀笑道:“那我等着小弟给我要诰命夫人去!”

    晚越笑了笑,晚菀道:“趁着早点回家去吧,太迟了路上也黑,危险得很!”

    晚越点了点头,晚菀送晚越出了衣坊的门,嘱咐他小心些,见他走得远了才郁郁地回到自己的绣房里。

    晚菀只觉着胸口闷得慌,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觉,索性坐起身子来绣了一夜的花。

    中午的时候,李瑶儿强迫着晚菀吃了些饭食,晚菀实际上根本没有胃口,架不住李瑶儿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吃,晚菀苦笑着慢慢下咽,味如嚼蜡。

    未时刚到,晚菀觉得有些困乏了,正打算在榻上趟一会,有人来报,金鼎来了。

    晚菀连忙到衣坊大厅将金鼎迎了进来,在自己房里坐定。

    见金鼎面色严肃,晚菀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不安,只听金鼎开口道:“老二媳妇,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件事!”

    晚菀敛衽:“父亲有话请讲!”

    金鼎说道:“你跟老二成亲日久,却连个子嗣也没有,这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往日像这种情况,一般都会娶个偏房,我是金瀚泽的爹,是你的公公,我想这件事就由我做主给老二娶个偏房进门!”

    晚菀道:“父亲说的这个偏房指的是大表姐杨文诗吧!”

    金鼎点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明着说了,杨文诗跟咱们家也是亲戚,这要是娶了她进门,亲上加亲也是一件好事!”

    晚菀木然道:“既然父亲都做了决定了,还问媳妇我干什么!”

    金鼎道:“还不是老二这个窝囊废,他要是硬气一点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跑到你们这种地方来,反正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无论如何今日都得同意将杨文诗娶到家里!”

    晚菀冷冷道:“父亲不如劝金瀚泽与我一纸休书,这样你跟金瀚泽也就不必顾忌到我这个外人了!”

    金鼎冷笑道:“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而已,莫要以为不敢休你!”

    “金老爷刚说什么跑到我们这种地方,我倒要问问金老爷我们这种地方怎么了?怎么会让金老爷生出这种近似于羞耻的想法!”门吱地一声推开了,李瑶儿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金鼎。

第八十八章杨文诗的拜访() 
李瑶儿的问话传到金鼎耳中,金鼎怒了,叱责道:“我跟自己儿媳说话,你是什么东西?”

    李瑶儿冷笑一声道:“我是云锦衣坊的掌柜,不过我倒是不明白为何金老爷怎么在我们这种地方!”

    金鼎手指了指,竟无言以对,狠狠看了晚菀一眼道:“你好自为之,哼!”

    李瑶儿大声道:“金老爷,您是自己走还是我找一帮子绣娘来拿着笤帚将你请出去?”

    金鼎拂袖哼了一声,大踏步走了出去。

    晚菀脸色难看极了,李瑶儿连忙走过去,扶了扶晚菀,安慰道:“快坐下,别理那个年岁活着狗身上的人!”

    晚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摆了摆手道:“没事的,你去忙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李瑶儿关切地看了看晚菀,轻声道:“那好,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其实也没什么,有事儿叫我!”

    晚菀点了点头,等李瑶儿刚走出屋子,晚菀就一头倒在榻上,心里忍不住的胡思乱想,金鼎的拜访是金瀚泽的意思吗?晚菀有些怕,若是金瀚泽央求着金鼎来跟自己说着话,她可就真的有些垮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瑶儿见晚菀如没事人一般,还跟住衣坊的几位绣娘说了几句笑,才放下心来,最怕的就是这时候晚菀想不开把自己锁到屋子里不出来,一个人生闷气对身子伤害最大。

    吃了饭,李瑶儿嘱咐了晚菀两句,就回家去了,晚菀上了门板,刚到自己绣房里坐定,猛地就听见有人砰砰地敲着门板,晚菀走过去打开门板,只见外面站着的竟然是俏丽的杨文诗。

    “晚菀,我能进来和你说会话吗?”杨文诗表情有些羞怯地说道。

    晚菀一愕,随即问道:“有事吗?”

    杨文诗道:“这几天可能外面之间有些误会,而且我也有些心里话想跟你聊聊,成吗?”杨文诗的眼神里不自觉地泛出一丝乞求。

    晚菀微一沉吟:“进来吧!”

    杨文诗甜甜一笑,跟着晚菀进了绣房。坐定之后,晚菀问道:“表姐要说什么?”

    杨文诗想了想道:“晚菀,我们就说说女人的苦吧!”

    晚菀皱了皱眉:“没兴趣!”

    “哎!”杨文诗有些急了,连忙说道:“晚菀,我是真心诚意的想找你聊聊,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晚菀看着杨文诗:“误会么?”

    杨文诗叹了口气道:“晚菀,你自是跟我不同,我生在一个算是商人的家庭里,都说商人重利轻离别,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总是在外面奔波,我是个女人,自然比不得几个弟兄那般受家里人待见,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就是那盆家里恨不得早早泼出去的水!”

    杨文诗见晚菀在听,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我那死鬼男人在我没嫁出去之前就是肺痨,他家里是为了给他冲喜才重金娶了我的,我现在好恨我的父母,明知道他已经病入膏肓却依旧为了那些彩礼,将我推入了火坑!”

    杨文诗泪眼涟涟地看着晚菀:“你也许能体会到我的身不由己来,我听说你再嫁表弟的路上也自己捅了心窝子,这是我是真正的佩服你,我当时也有这个念头,但是我真做不到!”

    晚菀冷冷说道:“我和你不同!”

    “是啊!”杨文诗抹了抹腮边的泪水,幽幽说道:“你有表弟像宝贝一样捧着你,疼着你,而我呢?从我嫁过去就没日没夜的伺候那病秧子,这倒还不算什么,我那死鬼丈夫也许是疾病的原因吧,脾气暴躁,动辄打骂,有时候甚至连我公公都看不过去!”

    晚菀见杨文诗越说越伤心,心里一软,递过去一方帕子,杨文诗接了,继续说道:“他病的很重,也不能人事,就每天晚上使劲掐我全身,他说我叫的越大声他就越欢喜,晚菀你知道吗,我那阵子身上前部都被他掐的一块红一块紫的,几乎就没有什么好肉,我真想一死了之,可是我得忍着,我想着总有一天我迟早都会解脱,我想也许是前世造的孽,我在阳世间的地狱里被折磨了半年,晚菀,你能想象的出来,一个妻子盼着自己的相公早点死的那种心情吗?”

    晚菀不语,杨文诗擦了下眼泪:“他死了,我公公婆婆把我交到了跟前,说只要我不离开家里,他们还供我吃住,将来的家产都归我,这是他们欠我的,是我应得的。我告诉他们可以先不再嫁,我给他守孝!”

    “哪是什么守孝。”杨文诗惨淡一笑:“是我怕了,我怕自己在遇见一个那样的丈夫。小时候听家里人讲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好在我遇见了表弟,从小表弟稳重儒雅,当他把我从一帮流氓地痞手里就出来的时候,我死了的心好像陡然就活转过来一样,后来我又知道了他已经成亲了,我心里突然偷偷的有些欢喜了,我这残花败柳的身子的确配不上表弟,但是做个小妾,甚至是做个伺候他的丫鬟我都心甘情愿!”

    杨文诗抬起泪眼来,看着晚菀说道:“晚菀,我知道表弟爱你疼你,你的任何意见都可以左右他的选择,舅舅也打算为表弟到我家去提亲,我想请你同意我嫁到金家来,我愿意做小,尊你为姐姐。请姐姐怜悯我孤苦半生,应了我这个不情之请吧!”

    说完嘤嘤哭了起来,晚菀叹了口气,脑仁有些发胀,遭遇上她很同情杨文诗,可是自己又怎么能够允许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呢!

    晚菀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窗外,说道:“你要嫁到金家来这事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叫金瀚泽做决定吧!”

    杨文诗似乎对晚菀的话有些意外,面露惊喜地问道:“姐姐,你说的话可当真?”

    晚菀见到她那副喜出望外的神情来,禁不住心里一阵厌恶:“你嫁的是金瀚泽,他要是愿意就行了,何必来问我,我今日说我不愿意,你就能不去找金瀚泽吗?”

    杨文诗连忙低头道:“多谢姐姐成全了,姐姐是正房的夫人,自然什么事情都要得了姐姐的允许,否则我怎敢独断专行!”

    晚菀摆摆手道:“先别急着叫姐姐,现在叫我可当不起,这事你以后也不用来问我了,金瀚泽是一家之主,他说怎样就怎样吧!”

    杨文诗却道:“姐姐跟表弟相濡以沫,这声姐姐自然是当得的吗,我心里也想着大家能和睦相处,相互扶持着过完这辈子,请姐姐放心要是进了金家的大门,一定恪守妇道,以姐姐马首是瞻!”

    晚菀摆了摆手,有些意兴阑珊:“你回去吧,我乏了!”

    杨文诗起身,问了两句晚菀身体的事情,见晚菀爱答不理的,连忙恭谨地告辞。

    送走了杨文诗,安好门板,晚菀回到绣房,扑在被子上一阵大哭,她感觉此时自己的神经竟然是这样的脆弱,这样的敏感。

    想起刚才杨文诗的神情来,晚菀心里宛如刀子割了一下似得,疼的有些抽搐,听到晚菀一松口,她就面露喜色,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晚菀甚至心理早就认定金瀚泽心里一定是极其愿意娶杨文诗的,问自己也不过是将来好堵住自己的嘴,晚菀越想越觉着金瀚泽和杨文诗合起伙来挖了个坑等她跳呢!

    哭了一阵,晚菀起身,晚越又被金瀚泽打发了来送药,晚菀见到那药罐就像一把甩到院子里去,但见额头见汗的晚越又狠不下这个心。

    “姐姐,今天田庄里杨大叔病了,姐夫给他请郎中迟了些,回来才给你煎的药,你赶紧趁热喝了吧!”晚越如朗星一般的眼睛里泛出一丝丝的歉意。

    晚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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