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田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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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蜜附和道:“父亲经商,行走四方,都道清苦,我心里还一直不解呢,难怪父亲要亲自来着江南采办,原来竟然是这些佳肴勾引的。”
钱汝明哈哈一笑:“扬州的好于我就是眼前这美味佳肴,不过扬州的胭脂水粉,金银首饰也是冠绝天下,等下吃完了饭,叫瀚泽陪你到街上转转,看一看这大扬州的风物美景也是不虚此行了!”
花蜜看了看金瀚泽,笑道:“就不麻烦金大哥了,我去买些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金大哥跟着也不太方便!”
钱汝明若有深意地看了眼花蜜:“好吧,一个人在外面小心些,等下我跟你金大哥一起转转去!”
吃完了饭,花蜜打了声招呼就没了影子,钱汝明要了一壶酒,两个人慢慢的喝着,金瀚泽心下有些疑惑,问道:“钱伯,我怎么感觉这几天花蜜好像变了个人似得?”
“怎么了?”钱汝明问道。
金瀚泽想了想才说道:“感觉花蜜好像有意疏远我似得,我也说不上来,感觉像是在躲着我。”
钱汝明缓缓饮了杯酒,徐徐说道:“给我说实话,你心里是怎么看花蜜的?”
金瀚泽一愣,半晌才道:“她救了我们的命,后来给钱伯做了义女,于公我拿她当小姐看,于私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啊!”
钱汝明凑近金瀚泽,低声问道:“你从心里压根就没想过别的什么?”
“别的?”金瀚泽又是一愣,随即明了,笑道:“钱伯,我也是有妻室的人了,再说花蜜她长的那么漂亮,冰清玉洁的,跟着我也委屈了她!”
钱汝明叹口气道:“瀚泽啊,我是打心里希望你们在一起,我想你也应该感觉得到,你昏迷的那一天,花蜜还跟我说你昏迷的时候嘴里喊着晚菀的名字,问我是谁,我就把你们的事情告诉了花蜜。”
金瀚泽静静地听,只听钱汝明继续说道:“我以为你们是有感情的,只是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而已,谁知道花蜜这丫头也是强硬,说她的丈夫必定会属于她一个人,其他的她想都没想过,我让她再仔细想想,这两天估计她还是绕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呢,所以可能表现的有些疏远你了!”
金瀚泽拱手道:“多谢钱伯爱重,只是瀚泽今生有晚菀足矣,我也没想过要一步登天,只要存着现在的夫妻温情,我觉着比什么都好!”
钱汝明道:“你的妻子晚菀我也见过,论相貌,不如花蜜,论家世,花蜜是我的义女,我没个儿女,将来家产少不得她的份,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你都应该选择花蜜啊,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金瀚泽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的确,钱伯你说的很对,换了其他人也许就选了花蜜了,也许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从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这辈子就她了。”
金瀚泽看着钱汝明,沉声道:“自我记事起,我的母亲从来都是被父亲和家人正眼瞧过,直到我十二岁那年,母亲过世时,父亲仅仅只是两块薄薄的棺材板将母亲发送了,我感觉我像是从炼狱里走到了地狱一样,我恨自己没有出息让母亲没有过一天欢快的日子。”
钱汝明见见哈泽眼角噙着的泪水,举起杯来,与金瀚泽捧了一杯,用眼神以示安慰。金瀚泽抹了抹眼角的泪,道:“晚菀身上有种我母亲一般的气质,从她进门那天我就被深深吸引了,娶她的前一天晚上,我似乎看见梦中我母亲在对着我笑呢,我想我一定要一心一意的对这个姑娘好,这可能也是母亲的愿望吧!”
“为了你的母亲吗?”钱汝明问道。
金瀚泽摇了摇头:“开始的时候也许是这样,可是我们俩人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晚菀正是老天爷怜悯我,赐给我的宝贝一样,要我详细说,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跟她在一起,我觉着心里很踏实,再苦再累,只要看到她笑了我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钱汝明看着金瀚泽坚定的眼神,不由地叹了口气,心中也颇为庆幸,幸亏花蜜那丫头没绕过弯来,那就一辈子也别绕过来好了,想起自己逝去的老妻,钱汝明现在书房的案头里还夹着一张发黄的,却珍而重之夹在书页里纸条,上面有妻子亲笔的手迹:
“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君当作磐石,磐石无转移。”
金瀚泽现在的眼神就是磐石,稳固而不可撼动,南山可移,此情不渝!
午时,晚菀去了趟镇上,买了些绣品,虽然价格不再像管夫人那般高了,好歹凑了一两多的银子,晚菀欣喜地又去了趟县衙,将专门给官夫人绣的一件颇为高雅的帕子送去,管夫人自是十分欢喜,要给晚菀银子,万万没要,辞了管夫人,连家也没来得及回,直奔金家大院,当着金鼎和周氏等人的面将五两银子放在桌上。金鼎也不再说什么,叫言氏取来刺绣比试的名帖,递给晚菀。
晚菀出来的时候,言氏在金顶的眼神示意下也跟了出来,晚菀正在纳闷呢,只听言氏说道:“晚菀,我跟父亲说了,父亲同意将北湾的那块地还是给你们!”
晚菀眼睛一亮:“哟,这可真是多谢嫂嫂了!”
言氏低声冷冷道:“你说的我可都照办了,我与吕四的事情,也请你守口如瓶!”
晚菀点点头:“这个你放心就是,污人名节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言氏听她话里有话,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大院。
晚菀高兴地转身进了村口李屠户家,割了些肉,寻思着晚上请来李瑶儿和陶大娘,大家庆贺庆贺。
金瀚泽和钱汝明喝完了酒,左右无事,也来到扬州的街市之中,扬州的繁华绝非其他城市可比,金瀚泽立刻被琳琅满目的玩意吸引了。
两人转了近一个时辰,钱汝明唤他回客栈,金瀚泽只是不肯,钱汝明一想也随即明白了,小伙子是打算给妻子买些礼物带回去呢。
钱汝明推说自己累了,现行回客栈了,金瀚泽则转进一家家的金店,想着买支钗子什么的给晚菀带回去,出来一趟也不容易,再要出来可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走进一家金店里,里面的金饰品,应有尽有,掌柜的热情的介绍,金瀚泽看上了几件精美饰物,一时间竟难以决断不知道选择什么好,正思索间,背后有人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明丽可人的花蜜俏生生站在他的身后。
“干嘛呢,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花蜜外面街上转了一圈,看来心情不错。
金瀚泽笑笑:“离开家这么久了,给我家晚菀挑件东西,没想到好东西这么多,我都不知道选择什么好了,小姐你帮我看看?”金瀚泽故意将我家晚菀说的无必亲密似得。
花蜜有些讪讪,看了眼金店掌柜摆在金瀚泽眼前的几样物事,吸了口气道:“那只耳环太普通了,嗯,那支钗子也是纹饰繁复,有些俗气了,倒是这支手镯不错,纹饰古朴,做工也是极其精细,要不就给嫂子买了这只镯子吧!”
金瀚泽点点头,听花蜜一说,登时也觉着耳环和钗子都不太适合晚菀,比较之下确实那只镯子确实更适合晚菀。
镯子价格不菲,不过在闽州的时候米记老东家赔给金瀚泽的银子,他可一文都没舍得花呢,此时干脆利索的付了帐,拿红帕子包了这只镯子,贴身收了起来。
花蜜眼圈一红,旋即笑道:“金大哥,这里有好多我喜欢的东西,刚想买可是怕自己拿不动,我替你挑了给嫂子的礼物,你帮我提这些东西,算是报答我怎么样?”
金瀚泽心情大畅:“没问题,小姐召唤原是我的荣幸!”
花蜜甜甜一笑,带着金瀚泽走进扬州繁华的街市之中,直到申时,花蜜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着,后面是手提肩扛着大盒小包哭笑不得的金瀚泽
第四十三章相聚()
钱汝明将货物委托镖局运到青州城里,连同金瀚泽一起将货物分给几家店面,归心似箭的金瀚泽一切办妥了,马不停蹄地就像家里奔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劈柴的声音,金瀚泽苦笑一声,自己走了,就留下晚菀一人,这劈柴的苦活可是委屈了她了。
推开门,只见院子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拿着斧头劈柴呢,见有人进来,这少年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你找谁?”
金瀚泽看了就看四周,没错,是自己家啊,这少年听说晚菀有个兄弟,莫非?
“晚菀呢?”金瀚泽问道。
少年仔细看了看金瀚泽,一拍脑袋笑道:“你是姐夫吧?我叫晚越,姐夫好!”
果然。金瀚泽一笑,晚越赶紧扔了斧子,接过金瀚泽手里提着的给晚菀在青州城里买的榛子糕和布料,将他让进屋子去,倒了一杯热茶捧了上来,道:“姐姐去瑶儿姐家了,等下就回来,姐夫稍坐,我去喊!”
“别!”金瀚泽连忙拉住晚越:“我看你一直劈柴呢,你也休息一会吧!”
晚越憨憨一笑:“没事,姐夫要不我给你做完鱼汤去!”
金瀚泽将晚越按在榻上,笑道:“这怎么感觉我像是客人一样,你好好坐着,我可不饿,咱兄弟俩聊会也行啊,你这太热情还真让人受不了!”
晚越有些尴尬地一笑:“我姐说你老去打渔,我也想跟你学呢,不仅仅你是我姐夫,你要是教我捕鱼,你也是我的师傅!”
两人正说着话,晚菀推门进来,一看金瀚泽,微微一呆,欣喜笑道:“回来了呀!”
金瀚泽站起身,看了看晚菀,这么久不见面,晚菀依然是那副素净的模样,手里拿着绣绷,上面绣着的是一副空谷幽兰,配着晚菀的气质,越发娴静柔美起来。
看着金瀚泽一直盯着自己看,晚菀有些羞了,娇嗔着瞪了金瀚泽一眼,一旁的晚越憨憨一笑:“姐姐姐夫,还有一点柴我劈了去,你们聊!”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金瀚泽一笑,走了过来,拦腰轻拥了下晚菀,在她耳边轻吟:“淤泥解作白莲藕,粪壤能开黄玉花。可惜国香天不管,随缘流落小民家。”
晚菀笑着推开金瀚泽,娇嗔道:“哪里学得这般油嘴滑舌的!”
金瀚泽嘻嘻一笑,从怀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帕子来,打开帕子,将一只手镯取出来,在晚菀嫣然中,轻轻戴在她晚上,轻轻亲了下手背。
晚菀抽回手来,摸了摸这只金镯子,金瀚泽柔声问道:“喜欢吗?”
晚菀点点头:“这是金的?”
金瀚泽点点头:“我迟早要叫我的女人穿金戴银,这只是第一件!”见晚菀还要问什么,金瀚泽笑道:“你做些吃的来吧,我看晚越劈柴也辛苦了,我也想吃点呢!”
晚菀乖巧地嗯了一声,边收拾鱼干便说道:“相公,我还要跟你商量件事情呢。”
金瀚泽笑道:“商量什么啊,你看着办就是了!”
晚菀一笑,对于金瀚泽的信任心里美滋滋的:“我想把晚越留在家里在住两天。”说着就将晚越为了帮自己采松茸摔了,被余氏泰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瀚泽耳边传来晚越在院子里劈柴的丁丁声,呵呵一笑:“都是自家兄弟,就让住在家里吧,等好利索了再说!”
晚菀知道金瀚泽会同意,又将自己要去参加刺绣比试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金鼎和言氏故意为难晚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