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媳妇-第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厝チ恕�
风胜男裹了裹身子,鼻尖发青,眼里有泪水在打转,狠狠地握紧了拳头。黄思颖乐得看笑话,缓缓地走了过去,哎哟了一声:“平时我们那跟软柿子一样由着二嫂搓扁捏圆的二哥原来也是有魄力的啊,刚才还真是男人了。二嫂啊,想哭就哭吧,有什么好憋屈的了。你也是,好好的跟一个卖鱼妹计较些啥啊。”
第485章 你们也会沦落到我今天的下场的()
“我怎么会憋屈了,倒是四弟妹你,平常如何的说自己比你姐姐厉害能干,到头来转了个圈儿,四弟还要在你姐夫手下做事,四弟妹你可真是能干啊,风水轮流转,这句话送你也合适。”风胜男抿了抿唇,清冽洒然地一笑,高傲无比地看着黄思颖。
“你”黄思颖没有想到风胜男都落魄到这份上了嘴巴还是这么不饶人,人前不肯服输,却是气了个半死。现下又当了黄安茜的面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得不说这风胜男果然是个能耐女强人。
韵萱却是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风胜男。从心底里她也是理解风胜男这样的做法。换了任何女人,无端地冒出个小三抢了自己的丈夫,怎么能不怄火。换了现代,风胜男这般做铁定是要受到绝大多数女人的拥戴同情的,绝对要获得天涯姐妹的共同支持。
可是这里终归是明朝,男人三妻四妾已经是伦常之事,母凭子贵,何况这云珠还是个有身子的人。
“有那么好笑么?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可以这样,日后说不定也会沦落到你们的头上来。三弟现在虽然宠着你,也不过是一时的新鲜罢了。该来的迟早还是要来的,安宁郡主总有一天也会进三房的那张门的,哼!”文凤瞪了韵萱一眼,气哼哼地来了一句,一路恹恹地自回了住处。
回了云海阁,韵萱如遭了雷击一般,脸色不大好看,闷闷地坐在床头缓不过劲来,心里却是为着风胜男最后的那一句安宁郡主迟早要进三房门儿计较开了。也不知道这安宁郡主是个什么人物,和展家有什么关系,风胜男那般说也决计不是和自己赌气,空穴不来风。
将近傍晚的时候,芝兰从二房那边打听了消息回来,说是云珠已经给救活过来了,幸得身子骨结实,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住了,基本上算是无碍了,只不过因为操劳过度又给冷水冻了,需要好生调养一下身子才行。
“这二少奶奶未免也太没有人情味了,这样欺负着二姨太太,再给整下去的话,云珠不死才怪了。”芝兰吁了口气,开始投了云珠的同情票。
第486章 云珠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是啊,那云珠也是个软性子,任由了二少奶奶这般欺负。没有想到,二少爷那样妻管严的人也有点魄力了,这云珠也不枉把身子给了二少爷,总还是有些奔头的。”睿雪也赞许地点了点头,今儿个一下午,府里的丫头都在议论着二房的事情,大伙儿一致为云珠不值,流了把同情泪。
“你们也别这样说二嫂,女人嘛,总是这样的,换了我,兴许我还比她更狠了。”韵萱却是笑了笑,抿了抿唇,为风胜男说起话来。
“二少奶奶那么毒辣厉害,小姐你怎么帮着她说话?你忘了她平时怎么踩我们的。”睿雪哼了一声,有些不悦地道。
“云珠那么可怜,老实敦厚,她也下得了手。这展家一姐的厉害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的。不管怎样,欺负了这样一个弱质女流就是不对。”芝兰跟着点头,连声地嗯嗯起来,有些纳闷地看了韵萱一眼,却不知道向来心善的小姐何出此言。
“瞧瞧你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倒像我成了恶人一样。那云珠也未必见得是个软性子,能够进得了展家的门,总是有些手腕的。人啊,可不能光看表面的,二嫂表面虽然跋扈了些,但不使阴招,堂堂正正的。相反云珠的话,就有些拿捏不准了,她是个隐得很深的人物,不要被她表面的柔弱给骗了。”韵萱淡淡一笑,有些倦怠地吁了口气。
睿雪和芝兰同时一怔,却是被韵萱这番话给震到了。睿雪眨了眨眼,吁了口气道:“怎么会了,那个云珠一看就是个老实人。今儿个上午小姐还为她打抱不平,怎么下午就这样说她了。”
“不说她了,咱们以后慢慢看着吧。”韵萱浅浅一笑,摇了摇头,却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二房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何况妻妾相争那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厉害如风胜男,怕是也会招架不住这个性子隐忍的云珠的。耍起手段来,只怕那风胜男还不够这云珠玩的。
今日的这一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戏码算是为云珠拉了不少同情分,又很好地离间了风胜男与展怀明之间的夫妻之情,云珠将自己摆在了一个弱者的位置上,以一个可怜兮兮的小三形象出现了。
只要她不耍手段到自己头上来,她也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她还没有那么圣母的要去和风胜男讲和。在她眼里,风胜男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第487章 安宁郡主是哪号人物()
晚间的时候,柏翰披了一身月光,从酒庄里回来了。二房的事情他自然也是听府里的下人说了一些,却没有什么兴趣,也不去二房那边看看,直接回了云海阁。
进了屋子,睿雪芝兰帮着他取下斗笠,拿了暖炉给他搓手,待得一切安顿好之后,方是退了出去。韵萱却是坐了一旁,拿了资治通鉴看着,神情略显淡漠。
“喂,你怎么不理我?不跟我说话儿?”柏翰见得韵萱看得出神,全然没有将自己当回事,心下有些懊丧起来,一边搬了椅子,靠着韵萱坐了过来,碰了她的胳膊肘一下。
“天天见面,有什么好说的。”韵萱懒懒地答了一句,轻哼了一声。
“我今天不小心割破手了,你看!”柏翰蹙了蹙眉头,一边举起右手的中指给韵萱瞧,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你帮我吹吹好不?”
韵萱微微地抬了眼,恹恹地扫了柏翰一眼,拍开了他的手:“走开啦,别烦着我看书了。多大的人了,别这么幼稚行不行?”
“喂,什么叫幼稚,这叫培养感情,增加夫妻之间的情趣行不行。”柏翰耸了耸眉毛,一把抢过了韵萱的书,扔了一旁的书架上,“不许看,回来了只能看我。来,亲一个!”一边说着,已经凑了嘴过去就要吻韵萱。
韵萱却是侧开了身子,挡住了他的唇,微微地昂了头,哼了一声:“展柏翰,我问你,安宁郡主是你什么人?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什么安宁郡主?没听说过,哪部说书里的人物儿?资治通鉴里面的人,你可别考我,我历史烂的很。”柏翰搔了搔头,一脸郁闷地看着韵萱。
“你还跟我装蒜,快说,你说不说?安宁郡主都不知道,都快要进我们三房门的人了,你还说你不知道。是你的青梅竹马是不是?”韵萱一脸质问地看着柏翰,咬了牙,冷声问了起来。
“什么跟什么呀,不知道你在瞎掰什么。什么安宁郡主,我还蒙古小姐了。怎么成了我的青梅竹马了?长这么大,我就同你一个女孩子好过,哪里还有别人啊。”柏翰有些抑郁地看着韵萱,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第488章 为夫今夜好好收拾你()
“你别跟我绕弯子,肯定有这么个人的。不然二嫂能凭空冤枉了你,你快点说,你和安宁郡主有些什么过去,我要知道。我的一切你都清白得很,我要知道你过去的一切,包括你喜欢过的那个安宁郡主。”韵萱却是不依他,一边摇着柏翰的手臂,大发感慨地跳脚嚷嚷起来。
“二嫂,她的话也能信么?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安宁郡主,小时候皇宫里我没少走,公主也只认得一个,郡主就更甭提了。苍天在上,我展柏翰发誓,这一辈子就白韵萱一个女人。”柏翰一边举起右手,指天发誓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韵萱。
韵萱狐疑地转了转眼珠子,有些不确信地道:“真的没有什么安宁郡主?好,姑且相信你,你敢骗我的话,你就死定了。”一边说着,在柏翰的胸口上戳了一下,搂住了他的脖子,无比幸福满足地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敢怀疑你的相公,你才死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柏翰笑靥如花地看着韵萱,低了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双手一横,已经将韵萱横抱在了怀里,抱着她往床榻边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已经将韵萱扔到了床上,健硕的身体已经向着韵萱压了下来,开始解韵萱的衣带。
韵萱却是一脸的羞涩,一边挡开了柏翰的手,撅起小嘴道:“干什么呀,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了。”
“又没有说睡觉,我们是办事。”柏翰刮了刮韵萱的鼻子,一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韵萱却是臊得一脸发烫,侧了身子过去:“不行了,天天晚上都来,我受不了。休息一晚上成不?”
“第一天晚上我们五次,现在一天一次,怎么就受不了。乖,顶多我轻点就是。”柏翰拍了拍韵萱的小脸,温柔如水地看着她。
“天天晚上你都说轻点的,结果疼死我了,你就知道自己快活了,我不要。”韵萱哼了哼,不满地发出了抗议。柏翰却是不管这么多了,健硕的身子已经退却得一干二净,一边轻咬着韵萱的耳垂,细腻柔情地亲吻起来,右手轻轻地抚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第489章 相公,你是个小坏蛋()
韵萱只觉得心里像火烧一样,没几下整个身子都好像要燃起了一般,搂了柏翰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发出娇弱的喘息之声。
“还说不想要,假正经!”柏翰一脸痞痞地看着韵萱,露出了一口闪亮的小白牙,一边吁了口气,“赶紧着办事,明年给我生八个十个娃娃出来。”
“什么呀,你当我是母猪呀,还十个八个,生一个就好了。生那么多费事。”韵萱哼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怎么行,就一个孩子,他多孤单啊。起码得四个。”柏翰蹙了蹙小新眉,如沐春风地笑了笑,“我喜欢小孩子。”
“生那么多跟你们家兄弟一样天天闹戗戗么?你不嫌麻烦我还烦着了,将来老了我这个做婆婆的可是有得头疼了。”韵萱恹恹地说道。光是一个就够消停了的,二姐夫一个独子,二姐不照样要和婆婆杠起。
“你想得可真长远,要不这样,咱们生四个女儿好了,这样就不让你头疼嫌麻烦了。”柏翰面色一变,有些好笑地看着韵萱,却不想她还会有这样长远的顾虑。
“生女儿还是儿子我们能做得了主么?真是的。”韵萱呸了一声,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来。
“怎么做不了主,这老人说了,办事的时候轻点的话将来会生个儿子,重点的话就会得千金的。那我现在就下重点手好了。”柏翰笑得一脸邪气,已经抬起了韵萱的双腿,昂扬挺立的分身猛地向着韵萱的巢穴里插了进去,身子快速威猛地律动起来。
“坏蛋,坏蛋,你这个小王八,你鬼扯淡。呃坏死了,坏死了,啊你个小坏蛋。”韵萱方知自己中了柏翰的套子,连连地笑骂起来,忍不住娇吟出声,一时间沉醉在了柏翰粗暴的温柔里。
春宵帐暖,红烛摇曳,靡荡着一室的风光旖旎。帷幔中,是两个翻来覆去的身影,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在这薄暮时分略显了几分促狭与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