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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只想撩师父-第9部分

小说: 只想撩师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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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车。”

    “俯仰配平。”

    “起飞状态。”

    “襟翼五度,扰流板收回。”

    “引擎仪表。”

    “检查。”

    。。。。。。

    舒清与副驾驶互相做检查单,林宜诺这会儿却打起了精神,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ZA2996,地面准备完毕,申请起飞。”

    “ZA2996,地面风050,02米每秒,跑道18左,可以起飞。”频率里传来塔台管制员的声音。

    林宜诺又分心了。。。。。。

    师父的耳机套好好看,紫色的。

    师父的手也好好看,放在油门杆儿上特霸气。

    嗷!

    她听见引擎启动的声音,如同一万只吹风机同时打开,然后看到师父推油门杆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加速伴随着一阵强劲的推背感把她吓了一跳,险些从椅子上蹦起来。

    说实话,她有点怕。

    在学校里开小飞机没有感觉,一旦坐上大飞机,那场事故带来的阴影和恐惧依然盘踞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去程由舒清主飞,副驾驶负责通讯,全神贯注的她并不知道小徒弟在后面快吓尿了,到决断速度V1,她左手握着侧杆拉起机头,起落架先后离地,有轻微失重感。

    这时候林宜诺又不怕了。。。。。。

    也许是脑子吓抽了筋,她注意到舒清用左手操作侧杆起飞,一时不能理解,陷入了纠结。

    师父是左撇子?

    起飞关键时刻她不能出声打扰,只好将问题憋在肚子里,不知憋了多久,才听见舒清说:“巡航高度,打开自动驾驶。”

    “师父,你是左撇子吗?”

    舒清微微侧头,“什么?”

    “我刚才看到你用左手操纵侧杆啊。”林宜诺一脸天真地笑着,两颗小虎牙分外可爱。

    驾驶舱里突然安静。

    刚接通自动驾驶仪的副驾小哥愣了一下,扭头与舒清对视几秒,嘴角的肌肉不可控地抽搐了几秒,然后迅速扭回去,鼻子里喘出急促的气息。

    舒清转头看她一眼,叹气,“以后你出门,别说是我徒弟。”

    说完继续监控仪表。

    “啊??”

    “噗!”副驾实在憋不住了,一阵哈哈大笑,“小妹妹,控制杆在哪边,就用哪只手,机长只是坐在左边而已……”

    驾驶舱里再次安静。

    林宜诺唇瓣微微翕动着,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尴尬得小脸爆红,恨不能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

    她她她她犯蠢了!

    当然,没有人笑话她,舒清专心地监控着仪表,随时注意航路情况,副驾小哥也收敛了笑意,守听无线电频率,只有她,无事可做。

    。

    第一段延误导致第二段也延误。

    抵达广州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机组车将大家送到酒店。林宜诺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却不料情况并不如她所想。

    乘务组两两一间,机组一人一间。

    “很晚了,大家回去都早些休息,不允许外出,明早六点钟一楼大堂准时集合。”走出电梯,舒清简单嘱咐了几句,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这是什么奢侈的操作?!

    公司这么有钱吗?!

    林宜诺眼睁睁地看着师父进去隔壁间,如意算盘一场空,美好的幻想破灭了。

    今晚她要独守空房么……

    。

    舒清进门插上房卡,屋里亮起了灯,她习惯性扫视一圈,将飞行箱放到墙边靠着,脱下制服外套搭在椅子上,伸手去解领带。

    一阵敲门声。

    “谁?”

    “机长,是我。”外面传来杜薇刻意压低的声音。

    舒清停下手里的动作,走过去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杜薇就迫不及待挤了进来,双臂勾住舒清的脖子,将她扑到墙角落里,“亲爱的阿清小宝贝儿……”

    口红散发出甜腻的奶油巧克力香味,随着近在咫尺的呼吸钻进鼻间,舒清猝不及防被按在墙上,蹙起眉:”你干什么?”

    “好久没见,不想我吗?”杜薇轻咬着下唇,喉间溢出娇|声软语,一双情|欲绵绵的水眸燃起了火|苗。

    “放开我。”

    杜薇娇笑着,双臂搂得更紧,“今天你头可真够铁的,都敢甩客了,不过,我喜欢。”

    “我说,放……唔……”温软的唇瓣陡然欺上,带着浓烈炽|热的情|欲侵入齿间,纠缠起湿|濡绵|软的舌尖,气息倏而急|促。

    舒清脑子里“嗡”一声,像是被点中什么要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而杜薇却突然中断了这个吻,眸底涌起一丝戏谑的笑意,“上次我送给你的那些小玩具,用过么?”

    “扔了……”舒清偏过头,意识恢复些清醒,抬起胳膊抵在身前。

    杜薇轻轻捉住那只手,惋惜地摇摇头,“难怪反应这么大,原来……饥|渴了这么久。”

    “与你无关。”

    “别这样……”

    舒清挣扎着推开杜薇,狼狈地转过身。

    “你就不寂寞吗?”杜薇从背后抱住她,朝她耳根子轻吹了一口气,“或许我可以为你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嗯?”

    “杜薇……”舒清说话有点喘。

    “我在。”松开的手缓缓摸到那根领带,半松不松的,只随意挑弄几下便解开,再一扬,顷刻滑落。

    接下去是纽扣。

    一颗,两颗……

    杜薇似是自言自语:“这么多年都等了,我不介意再等久一点,可是你何苦要这样惩罚自己,明明不是你的错。”

    她将舒清的身子掰过来,抵着墙壁,一手沿着领缝继续解纽扣,一手托住她后脑,温润柔软的唇瓣轻轻落上去。

    耳畔传来两声敲门响,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林宜诺的身影出现在后面,正瞠目结舌地望着她们。

    “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林:喵喵喵???

第11章 11() 
激吻中的两人回过神来,舒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推开了杜薇,后者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到身后的衣柜。

    她非常淡定地瞥一眼林宜诺,转头看向舒清,挑眉轻笑,这小飞是你徒弟?

    舒清低着头靠在墙边喘气,额前几缕凌乱的碎发垂落耳际,敞开的衬衫领印着几道指浅浅的指痕,胸前春|光微泄,很是狼狈。

    她没有回答,似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机械而缓慢地扣上纽扣,修长纤细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杜薇上前两步将她挡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宜诺,问:这么晚了来找你师父,是有什么事吗?

    林宜诺已经傻掉了。

    过多的信息集中在这一刻涌向大脑,那些外表粗壮内里纤细的神经,一根根崩断得支离破碎,然后乱成一锅煮沸的浆糊。

    她看到了什么?

    她师父,和乘务长,在。。。。。。

    噢,看到了不该看的,这时候应该说一句我什么都没看见,然后迅速退出去。

    然,大脑有它自己的想法。

    林宜诺脱口而出:我害怕,不敢一个人睡。。。。。。

    此刻这个睡字的语境十分微妙。

    巧了,你师父也。。。。。。笑容愈渐灿烂,杜薇正要适时补刀,舒清冷声打断了她。

    杜薇。

    诶,宝贝儿,怎么了?

    出去。

    杜薇回头,见她理好了衣服,两手一摊,好吧,那我走了,晚安。

    一室寂静。

    林宜诺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想要改口却为时已晚,尴尬至极,进退两难,只好低头道歉,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我敲门了,那个门没关,我以为。。。。。。我。。。。。。

    你住单人宿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到酒店就害怕了?舒清始终低着头,声音很轻。

    林宜诺支支吾吾道:我。。。。。。我很少住酒店。。。。。。

    天,她在说些什么?

    这时候不该赶紧走么?

    林宜诺快被自己蠢哭了。

    不过开着灯睡也可以的,早晚要适应,对吧,嘿嘿。。。。。。那个,师父,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说完她逃似的打开门跑了。

    林宜诺想到的是尴尬,再不走会让师父更加难堪,可是她逃跑般的举动落在舒清眼里,却被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那孩子恐同吧?

    舒清靠着墙发了会儿呆,直到被冰凉的墙面冷到哆嗦,她撑起身子,甩了甩脑袋,蹲下去捡起领带,重复着捋平的动作,然后搭在外套上。

    明早八点起飞的航班,她不能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必须休息够,保持清醒。

    。

    反射弧过长的后果是,疼痛来得慢且长,林宜诺回到房间关上了门,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背靠着门滑坐下来,蜷缩起身子。

    眼泪氤湿了裤子,很快与那片黑色融为一体,由温变凉,看不出丝毫痕迹。

    呜咽渐渐转为抽泣。。。。。。

    她本灌满蜜糖的心,像是被硬生生按入浓稠的胆汁里,苦涩中包裹着甜腻,中和成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好开心啊,师父喜欢女人。

    好难过啊,师父喜欢的人不是她。

    林宜诺拍了拍自己的脸,抱着哭到发抖的身体站起来,仰头大笑不止,一出三角恋大戏在脑海中上演。

    她猜:

    舒清喜欢女人,并且有对象,但是不得不屈服于家庭或者社会观念,总之,她跟男人结了婚,有了孩子。。。。。。

    她突然好心疼师父。

    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哭着哭着,林宜诺意识到一件挺严重的事:刚才撞破那一幕,算是发现了师父的秘密,她会不会被讨厌?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林宜诺整夜未眠。

    第二天两段航程,一路都很顺利,林宜诺因为没睡好的缘故,坐在驾驶舱里直打瞌睡,却又睡不安稳。

    只要她闭上眼睛,就会产生师父在看她的错觉。

    全程一句交流也没有。

    铁定是被讨厌了。林宜诺这么想,连偷看舒清背影的勇气也失去。

    。

    回到江城是中午十二点半,等待旅客下机的时间里,舒清给副驾驶做了简短的讲评,林宜诺在后面认真听着。

    她想跟师父说话。。。。。。

    除了五边下太晚呢?舒清以反问的方式,让副驾小哥自己找出不足,对于他这类资历较深的副驾驶来说,效果立竿见影。

    小哥挠了挠头,努力回忆,嗯。。。。。。好像落地太轻。

    舒清神情严肃地说:我以为按你的资历,不会犯这种新手级错误。

    主要是。。。。。今儿天气不错,没什么风,而且经常有乘客抱怨落地太重颠屁股,我就想轻点。。。。。。小哥腼腆地笑笑,差点没把自己挠秃噜皮。

    舒清摇头道:事关安全问题,不需要考虑乘客的意见,毕竟ta们是外行。

    就是嘛,有些人连气流颠簸不怪飞行员这种常识都不相信,揣着明白装糊涂,更不要指望ta们能理解落地轻重与安全的关系。。。。。。找准机会插嘴的林宜诺,放连珠炮似的扒拉了一通。

    师父可千万要理她啊。。。。。。

    谁知舒清转了回去,解开安全带,收拾东西吧,下班了。

    林宜诺:。。。。。。

    。

    在煎熬中度过了又一个夜晚,周一早晨林宜诺再次见到舒清,同样的教室,同样的穿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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