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异界当死神-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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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圣国大军群情激奋,士气高昂的样子,非墨笑了笑,由衷地自语道。
“这老头子,都到了该让位的年纪了还有这么高的威望”
“而且,明明,也看过那东西,却,还是,不相信命运”
“怎么了,小子,这就怕了吗?”看着非墨久久不语,国王大笑着说道。
“天命,不可违。”非墨淡淡地将这五个字吐出。
“来吧,让我看看,当年平叛乱,剿贼寇的圣国之剑,现在还剩下多少本事。”
“呵呵,老了,不行了,最多,将你们这些个流民杀个片甲不留!”说着,国王猛地将剑挥下,剑锋直指非墨首级,然后翻握于手中,带头冲锋。
震天的杀声,从国王身后传来,如潮水一般的大军,紧随其后。
“杀!”一旁的翀回嘶吼一声,扬起一对巨斧,带领着流民,迎了上去。
两军,很快的交融在了一起,一时间,短兵相接,血肉飞溅。
“师父,现在非要学这些吗?”木夕的面色有些憔悴,心不在焉的说到。
“十分抱歉,公主殿下,我也是受国王陛下所托,必须将您教会。”骑士大叔冲着木夕行了一礼。
“唉那行吧”说着,木夕又开始在纸上描绘起一些看不懂的奇怪符文。
“这些是干什么用的?”
“这个到时候您自然就会知道。”
“连师父也学会卖关子了啊。”
“抱歉。”骑士大叔又冲着公主行了一礼。
“不用道歉,我只是开个玩笑。”木夕说完,便不再多言。
宽敞的房屋里,一时间,静的有些可怕。
“师父,你说,父王,非墨,师弟,他们,到底是谁对谁错,谁,背叛了谁呢?”
“谁都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大叔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木夕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突兀的开门声打断。
“大人,您快去看看吧,流民那边突然出现了好多奇怪的植物,国王大人那边,好像快要支持不住了!”士兵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吼道。
“你说什么!?”木夕的脸上写满了惊疑。
“公主殿下,你听我”
“师父,我父王他怎么了?”木夕焦急地问道。
“公主殿下,国王陛下不久前执意要带兵亲自阻击敌人,本来将流民打的节节败退,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出现了好多可怕的植物,一下子扭转了战局,现在我军,岌岌可危啊!”士兵将国王临走时所隐瞒的一切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但,话音未落,木夕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房间
当
剑锋与斧刃咬合在了一起,而后又迅速的分开,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再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是交手不下数百次
“圣国的国王还真是宝刀未老啊。”光头汉子吐了口血沫,扬斧朝着国王头上砍去。
“唉,不行了,要是在年轻的时候,像你这样的毛头小子,一剑就能砍翻。”国王灵活的一闪,避开了这用尽全力的一斧,反手一剑,刺破了翀回的右臂,这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看不出半点老态。
鲜血明明在不断地喷涌,翀回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倒是越发的兴奋,更加频繁的抡起斧子。
“真是个疯子。”国王暗骂了一声,一边抵挡,一边寻找破绽反击,不一会,便在翀回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数十条伤口。
“你们的首领呢?怎么不见他来应战,难道是害怕了?”国王一剑逼退浑身是血的翀回,轻笑着说道。
“当然不是,首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呵呵,我看你们怕是被他给骗了。”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攻破高墙和堡垒,你们,应该损失惨重吧。”国王提起斗气,一个瞬闪,鬼魅一般的飘到了翀回的身后,直取他的后心。
铛
翀回将斧面向身后一横,堪堪挡住这一剑,并借着冲力将自己弹了出去,与国王拉开了距离。
而国王则好像并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紧跟了上去。
“看看兵力和装备的差距,再看看周围一个个惨死的流民,你们,没有胜算的。”
翀回转身就是一斧。
“那又怎样,要我们乖乖夹着尾巴继续去苟延残喘吗?”
“苟延残喘,也比死了要强啊”国王一剑挑飞了斧头,先前迈步,直顶着翀回的喉咙。
“开什么玩笑,我们,这次上来,就没打算,再回去!”光头汉子感受着脖颈上的冰凉,没有丝毫惧怕。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
听着国王的声音,翀回,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死在阳光下吧”
然而,那想象中的剧痛,却迟迟没有传来。
“仅仅是这样就放弃了吗”
“首领!”大汉惊喜的睁开了眼睛。
此刻,非墨正用双指夹着一片青翠的叶子,挡着了国王的剑刃。
“就算你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国王不屑的笑了笑。
“看看你们的周围。”
国王收回长剑,指着节节败退的流民,嘲讽似的大声说道。
“你们还不是必败无疑!什么狗屁命运,根本就不堪一击。”
“不,天命,仍旧,不可违!”非墨一字一句的说到。
“哈哈哈哈哈,都到现在了你还”
“看看你的身后吧”
“看了又能”
狂放的笑声,戛然而止,不远处,传来了金属的粉碎声和圣国士兵的惨叫。
“本来,你今天就不应该出战。”非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天命,不可违啊。”
第八十七章女皇()
杀声,惨叫声,血肉迸裂之声,在响彻了良久之后,终于,是停了下来,此刻,整个战场,一片沉寂,再无半个人影,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那仍旧湿润的血土。
圣国,金碧辉煌的皇宫,像是被笼上了一层阴影,变得暗淡无光,低沉哀伤的气氛,悄然蔓延。
大殿内,四处横斜着白布,显得,十分仓促,十分简易,在众臣的围拢之中,一个身盖白被的老者,静静地躺着,好像是睡着了,睡得那般安详,脸上,甚至挂着些释然的微笑。
少女,伏在老者身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在这挤满了人的大厅里,就那么静默着,偶尔用秀发,摩挲一下那冰冷的身躯,好像是,想给那人,再带去些最后的温暖。
只有一个人,他没有进入到那大殿,在入口处,斜倚着大门,一把,将手中的纸条,捏的粉碎,然后,背对着大门,离去,头也不回
“哈哈哈!我们又赢了!”
“去他妈的该死的国王!干杯!”
“老子没醉!老子!还要再杀他个人仰马翻。”
原本肃杀冷峻的堡垒,此刻,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所有的流民,不管是受伤没受伤,全部都齐聚一堂,咧着嘴,笑着,唱着,高举着酒杯,和着粗俗的鬼吼鬼叫,伴着金属剧烈的碰撞声,宣泄着他们压抑了数千苦痛与不甘,将所有的兴奋,化在酒中,尽数下肚。
月下,窗前,微风,倚桌,独酌。
砰
门,被突兀的踢开,三道气势汹汹的人影,带着漫天的喧嚣,击碎了这一屋的宁静。
“恭喜你,胜利者,你离一统世界又近了一步。”某人,夹杂着满腔的怒火。
非墨没有理会,仍旧举杯对月,一杯酒,肝肠寸断。
“人渣,你岳父被你弄死了,怎么样,很开心吧,还要喝酒庆祝。”莫泣带着浓浓的鄙视嘲讽道。
不悔没有说话,像是被某些东西勾起了遗弃掉的回忆,双眼,放着凶厉的光,像是恨不得,将非墨,碎尸万段。
“天命,不可违啊”非墨的晃了晃杯中的酒,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说与三人听。
“天命,又是天命。”李千殇不屑的笑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入城去,一举夺下圣国,这样岂不是,更符合你的天命!”
“我钻了命运的空子,我想,稍稍的,走一步自己的棋”非墨的言语之中,充斥着酸涩。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在稍稍的违抗一下所谓的命运,如你当初所说的那般,将国王俘虏,而不是”
“不,我不能,他,注定要死在今天,而且,我从未说过那样的话,这,不过是你幼稚的一厢情愿”
淡淡的声音,飘入某人的耳畔,引动全身的气血,疯狂上涌,血管暴起,怒目圆张,双手成拳,剧烈的颤抖起来。
“果然是这样”不悔看着某人和莫泣的状态,心中不由得低叹一声,她早就知道,战争,总会比想象的更加残酷。
“你这个”莫泣抡起一张桌子就要往非墨的脑袋上扔,却是被李千殇拦住。
“这些所谓的天命,你是从何得知的”
“说不得,说不得”非墨惨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又如此执着于这所谓的天命?!”
非墨将杯中的酒饮尽,又摇了摇头。
“不是我执着于天命,而是天命,推动着我,推动着这世界在前行”
话音未落,莫泣却是再也忍耐不住,强行突破了李千殇的阻拦,一张桌子,直奔非墨的脑袋而去。
木桌,不偏不倚的击中了目标,轰然碎裂,非墨的后脑,一片血肉模糊,但,他本人却好似浑然未觉,依旧饮着酒,看着天,不时长叹。
“还真是个榆木脑袋,既然如此,你就和你的天命一起去死吧!”莫泣咒骂了一声,转身就走,不悔,紧随其后。
“你还不离开吗?”不知过了多久,四处的喧闹声,渐渐的,都停歇了下来,这夜,又重归于宁静。
“你,要一直遵从着天命吗?”李千殇答非所问道。
“我再说一次,不是我遵从天命,而是天命”
“那你为什么还要钻天命的空子?”
非墨沉默了,无言以对,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强迫着自己走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非墨全身猛地一震,面色惨白,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仰头饮下一杯酒。
“夜深了,你也该去休息了。”
“唉”李千殇长叹了一声,转身离去,伴随着门锁的绞合声,这屋内,再无半点人声,一片死寂。
“我很累啊”非墨终于是站了起来,将身子探出窗口,眺望着远方那模糊的城市轮廓。
“可惜天命不可违啊”
“我,东方木夕,愿成为圣国第九十世国王”
一朝,皇袍披身,加冕成王,青涩褪尽,活泼不再,满面严肃,话语坚定,圣国的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的女皇,就这样,诞生。
“陛下万岁!”满朝的官员齐齐伏首。
简单的加冕仪式过后,经验有些不足的木夕,在与众位官员的讨论与研究之后,制定出了一系列的应对计划,众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各自回去,此刻,已是午夜。
木夕,并没有回房,她偷偷摸摸的,溜进了老国王的灵堂,一如,当年偷偷溜出去玩,害怕,被静静躺在里面的人发现那般,轻手轻脚。
以前,她总埋怨自己的父亲,埋怨他的循规蹈矩,埋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