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密爱:兽性总裁温柔点-第2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艄庖话愕娜岷汀�
他在病床面前蹲下身,拉住佳忆的手轻轻在发抖。
就算心里再笃定,再确认,也完全比不上这样白纸黑字的证明来得震撼。
无比轻柔地在佳忆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苏沛白道:“我爱你,不管你是吴佳忆还是季菡,我爱的都是你一个,从来都没有别人。”
这个结果或者惊喜还是来得太突然,佳忆口干舌燥晕晕乎乎的。
她伸手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很疼。
胡乱抓了抓头发,佳忆开口的声音非常虚弱飘渺:“那么……我为什么……”
林每一流了满脸的眼泪,趴在病床的另一边心明口快说出一个名字:“季念,肯定是季念将你藏起来了!”
因为季念的这个举动,所以让这么多人都活在怀念伤心和难过里,林每一真是恨死他了。
她也不叫他季念哥哥了,开口不平地道:“他真的是疯了!怎么可以……”
一直给她使眼色没用,许文怡干脆一把直接将林每一的嘴捂住,拖着出去病房之外。
邱亚和曾晓年也相继走出去。
病房里又只剩下,佳忆和苏沛白两人。
一个满脸的怅然,一个满满的眷恋柔情。
季念。
要不是林每一提起,佳忆真是差点忘记了这个人。
还有晚上在公寓里接到那个电话,过敏之前跟苏沛白的对白……
那种巨大的担心和惊恐又回来了,佳忆抓住苏沛白的手,开口焦急:“对,季念,你还没有跟我说他究竟怎么样了!”
苏沛白的表情一僵。
微微抿唇将佳忆扶在病床上坐下来。
他的西装袖口上有一点水渍,头发边角处也是微微湿润。
“你要喝水吗?”苏沛白温声问。
佳忆摇头:“不喝。”
苏沛白从佳忆左手边绕过去右手边,伸手将她头顶上的吊针扶正,然后又细细地观察她的脸,开口语气欢喜:“你的过敏似乎好了,看来那些医生也不算是吃白饭的。”
“苏沛白!”
季念危在旦夕的时候,佳忆完全没有心情跟苏沛白说这样可有可无的闲话。
她的眉头皱紧,微微发红的脸上是一片明显的怒意:“我问你话,季念究竟怎么样了,你跟我讲讲可以吗?”
相较于佳忆的焦急上火,苏沛白脸上的表情又是微微一僵之后恢复过来。
他像没有听见佳忆的话一样,转身去给她那茶几上的果篮:“你吃水果吗,医生说你可以吃水果。”
说着便自顾地搬了一个椅子过来,从果篮里拿了一串葡萄出来,语气是亲和温柔:“吃葡萄好吗?”
佳忆脸上的焦急越甚,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要继续追问,苏沛白却是直接转身去了饮水机那边。
向来是不染尘埃不食烟火高高在上的苏沛白,毫不犹豫就将袖子挽上去,低下头去给佳忆洗葡萄。
水流哗哗的,溅起来将他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打湿,可是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眼若春水,语调轻柔对佳忆道:“自从你……之后,我总是回忆起之前我们在一起的场景,我觉得自己对你真的是太坏了,所以总是对自己发誓,等你回来,我一定要把你宠到天上去。”
这样动情的,发自肺腑的情话,并没有得到佳忆的感动或者拥抱亲吻,甚至连一个回答都没有。
他也不介意,用果盘将那葡萄装过来,不太熟练地剥开。
任由着那紫红粘腻的果汁沿着他的手指手心流下去,苏沛白满脸都是柔软清淡的笑意,伸长了手臂给佳忆递上去:“你吃。”
佳忆皱眉,脸上怒气未消。
苏沛白坚持着直接往她唇边喂过去。
“苏沛白!”
佳忆坐直了身体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同时顺手一推,那颗拨开了晶莹剔透的葡萄就滚到地上去。
苏沛白的眼神随着那颗葡萄,一起黯然下去。
佳忆也知道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于激动,于是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稍稍放轻了语调,像是请求或者商量:“我不要求你帮我,你就跟我说说,季念究竟是怎么了,可以吗?”
苏沛白依旧没有回应。
他看着那团摔到地上去的果肉,顿时就想起之前,有一次季菡煲了汤。
然后被他一下子摔到地上去,季菡十指纤纤白嫩地,一点一点将那些果肉都捡起来的场景。
心瞬间疼得没办法呼吸。
于是他也蹲下身去,用手指去将葡萄捡起来,然后将地板上的果汁擦掉。
苏沛白抬起头来,表情说不好是怜惜还是悲哀:“以前的你都不记得了,现在的呢?”
“是季念把你藏起来,给你吃药,给你催眠,给你整容,让我们到现在都不能好好在一起,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担心他,护着他?”
佳忆一怔。
稍稍皱眉然后眼中有泪流出来。
虽然她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不明白,但是佳忆的心里就是无比地笃定,季念没有那么坏。
如果他是真的要把自己藏起来,他为什么会让自己回来这座城市?
看见佳忆哭,苏沛白的手心一紧,那颗本来就摔坏的果肉瞬间成了一摊粘腻的酱。
苏沛白也没有洁癖了。
任由他再克制再忍耐,唇边还是不自觉挑起一抹冷笑:“一年多,五百二十三天。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不问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不问小白是怎么过的,你却关心那个将你带走的人?”
第401章交换条件()
从来没有看见过苏沛白这样的表情。
像是乞求同情,更像是明明愤怒,却连控诉都说不出口。
这个人是季菡,是他好不容易找回来,他爱得要生要死的季菡……
苏沛白不舍得对她凶,可是心里的漫天失望和火气要怎么办……
被捏碎的葡萄黏在手心里,被深夜里的寒风一吹,突然就干了腻了,手指和手心更难受了。
佳忆的头发胡乱搭在耳后,她脸上的疹子退下去,红斑也几乎快要消退完。
光洁莹润接近透明的小脸,在大大的病号服里显得小小的,精致好看得一塌糊涂。
苏沛白甩了甩手,手中的果酱便掉到了地上去,他抬手看了一眼那空荡荡,却依旧黏腻有些难受的手心。
语气中的嘲讽淡去,还剩下无穷无尽的忧伤:“吴佳忆,我从来没有勉强你做什么,你失去记忆,你不记得我,不记得小白,我都不怪你。”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稍稍能够体谅我一下,你让我出手去帮助那个带你走的人?”
苏沛白低低苍凉的声音在房间里空荡荡的:“你说我是那么大方的人吗?”
佳忆咬住唇。
她当然知道苏沛白不是大方的人,甚至还可以说,这个人的斤斤计较小心眼比谁都厉害。
可是现在季念的事情真的是太紧急,除了苏沛白,她真的是想不到别人。
她吸吸鼻子,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苏沛白,语气越发地轻缓柔和:“我不要求你帮我,你就跟我说说,季念究竟是怎么了,可以吗?”
苏沛白微微摇头。
现在的季菡态度越好,他的心越痛,越冷。
又是一声比哭还要难听的冷笑,苏沛白后退半步反问:“什么叫帮你?”
“季菡,哦不对,是吴佳忆,你跟季念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替他向我请求帮助?”
跟季念是什么关系?
电光火石之间,佳忆突然明白过来一个非常关键的事情。
吴佳忆就是季菡,而季念却是季菡养父家的弟弟,可是季念明明……
心中有什么东西骤然坍塌。
佳忆到现在才更加深刻地觉得,自己忘掉以往的那些事情,重新开始做吴佳忆,是上天对她的怜悯和恩赐,过去的她,真的是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一想到这点,不由得又想起苏爷爷说过的,苏锦云跟苏沛白父母的仇恨渊源……
佳忆的眼中有伤痛有不安,抬头看了一眼苏沛白紧绷冰寒的脸。
或许是夜深疲倦,他的眼下有淡淡的清淤痕迹,下巴突然就冒出些青色的胡渣,看上去平添几分颓废的味道。
他扯唇非常僵硬地笑了笑,转头进去洗手间。
再出来的时候他脸上又是慢慢的水珠,唇色微微苍白。
他看也不看佳忆一眼,径直跨步朝着桌案那边去:“季念现在应该是在非洲,替神秘暗杀组织去执行任务。”
“冥夜?”
佳忆开口重复这两个字。
非洲?
暗杀组织?
这样几个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之内的名词。
苏沛白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开口冷声继续说:“冥夜掌握了世界上最重要最先进的制药,兵器,暗杀,情报等种种资源,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甚至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那季念为什么会跟这个组织扯上关系?”
佳忆心里着急,忙不迭地开口继续追问。
在她的印象,和从周围人收集得来的信息可知,季念并不算是一个对钱权特别追崇的人。
更何况他这一路走来脚踏实地,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不可能那样冒险鲁莽地去跟那样一个组织扯上关系。
看见佳忆眼中对季念的笃定和信任,苏沛白唇角的笑容越发凉薄刺痛。
他语音上扬,也跟着重复了一句:“对啊,他为什么跟这样的组织扯上关系呢……”
眼中没有一点点的感情,苏沛白自问自答地说:“跟冥夜做交易,要么是你能给出一项让他欣赏的条件,要么就是给钱和绝对的衷心。”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
脸上那种嘲讽凉薄的笑容又回来,语调随便地说了一句:“季念应该就是答应帮他暗杀的条件,然后从冥夜手里得到了某种资源或者力量吧。”
说到最后,苏沛白耸耸肩膀,下了结论:“各取所需,心甘情愿,这是季念早就明白的事情,我们都管不了。”
佳忆皱眉,努力地将苏沛白说的话梳理挑选出主干重点来。
冥夜作为专业的暗杀组织,现在居然让季念这个外人去帮忙执行任务,要么是暗杀的对象无比艰险强大,要么就是季念的能力足够让组织所有人信服。
这样简单浅显的因果关系,佳忆怎么会想不明白。
她心里非常慌乱,转过身端起桌上的冰水大大喝了一口。
怪不得,怪不得下午季念的那个电话那么奇怪,怪不得苏沛白说他不知道连命能不能保住。
佳忆抬头又看了苏沛白一眼,正想再继续问明白详细一点,病房的门突然就被撞开来。
刚才被林每一撞过一次,而且现在苏沛白的心情本来就不好。
他转过头看,眼神中发出冷寒尖锐的光。
本来就站在外面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医生,干脆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去。
“总裁……总裁不好了!”
不好了这句话,还真是有够不好的。
苏沛白的脸色越发难看,开口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什么事,说!”
听见苏沛白这样的话,那医生的汗几乎是像玻璃上雨水一样流下来。
他的全身都在不断地发抖,身体靠在墙壁上断断续续地开口:“您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