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双鬼异眼-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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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一阵,当真是让阴皓石一愣一怔的。毕竟,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突袭,然他的脸色是骤然大变。这一点儿,我是能够看得出来的。毕竟,能够闯入这里,来进行行刺于他,那足以说明,那外面的那些人。。。。。。又或者说是。。。。。。即便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坏,可是能够走过迷宫,眼前这个蒙着黑面巾的家伙,绝非一般。
而且,我也能够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不少的东西。刚刚做完剧烈“运动”的他,还没来得及完完全全的回复过来,其身体也是有些极为狼狈躲过了我先前的那一击,躲开了锋利的匕首。
只不过,他倒是躲过去了,而他之前身体下的那一位美人却没有这么幸免了,被我的桃木匕给一匕首抹了脖子,踏上黄泉路!
“哟呵,”此时看着他较为狼狈的躲过之后,还不忘给自己找了一件儿一副披上,随即不由的讽刺道:“还真是看不出来啊,在如此情况下,居然还想着不怎么走光,难得难得,真是难得得很呐!”
当然了,这讽刺鬼讽刺,不过这第一次的突袭为得手,倒也是让我心中颇为有些郁闷不堪呐。毕竟,就刚刚他发觉到的那敌意,其实也是我故意释放出去的。换一句话说,那只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
这个诱饵倒是诱得挺不错的,只是这下手的时候。。。。。。看来以后有待练习了。
虽说是有待练习,但今天他的这一条命,我是拿定了!
不过,也因为我的这一句戏言嘲话,掩盖了我心中偷袭不成的郁闷。不得不说,也正是这一席讽刺之话,似乎让他的心境不在那么的稳定了,这对于我来说,又是一个好机会。
毕竟,在阴皓石的心中,我的这话,简直就是戏谑他的话,彻头彻尾的戏谑他一般。
这第一次袭击未果,也把随着我的戏谑之言话音刚落,桃木匕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不正是鬼皇帆又是什么呢。当然了,在鬼皇帆一出现的时候,鬼皇帆已然幻化成了鬼皇剑!
毕竟,我也十分的清楚,如果单单只是想要靠这手中的桃木匕就取了其向上人头,那还真的有些痴人说梦了。哪怕这桃木匕乃是上古神桃木的残木所炼制而成的,可是这桃木匕比起短桃木剑而言,那还是相差甚远的。
而现在的短桃木剑呢,已然没有清月这样的“剑灵”,其威力也是大打折扣。所以,心在唯一能够对付,也未有能够拿得护手的,只有这鬼皇帆了。
鬼皇帆化作鬼皇剑之后,原本就习惯于用剑的我,这一下算是回到了我的原本状态了。下一刻,鬼皇剑就先锋丝毫不停滞,以剑为刀,顿时一个斜翻身,斜劈砍而去。
刹那间,一抹更狠辣的寒芒以极为精准的角度朝便朝着阴皓石席卷而去。而这一砍杀,脚趾之前的匕首一击,可谓是更加果断阴狠毒辣,更加的没有半点儿的拖泥带水。
我这以剑当刀,斜砍之势,一道且又一道的剑气,这两道剑气可谓是迸发而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直接是掠过了帐篷内的那些火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阴皓石就去。
下一刻,阴皓石见之,先是再度一怔,可随后没有一丁点儿的犹豫,首先便是选择了躲避。因为他也知道,硬抗这两道剑气,绝非最佳的选择。
随即,说时迟那时快,我只见他一个侧身,而且只是一个微微的侧身,这两道剑气便是险险的贴着他的胸膛划过。而这两道剑气,也就被他这么险险的给躲了过去。不得不说,这家伙虽然是好色之徒,但也是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所以,看似险险的,倒也显得不慌不忙的。
然而,尽管如此,被其险险的躲过了过去。可是,这两道剑气怎么说也是有鬼皇帆幻化的鬼皇剑所迸发而出的。况且,现在的鬼皇帆已然不再是以前的鬼皇帆了。
现在的鬼皇帆,用我的话说,已然有了自己的灵了。又或者说,原本就存在的灵,已然苏醒了。现在的鬼皇帆,才是算得上是真正的鬼皇帆。而鬼皇帆所幻化的鬼皇剑,更是如此了。
所以,在其胸膛上,已然还是留下了两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看到这两道不深不浅的血痕,我惊讶,他也同样的惊讶。只是我俩惊讶的各不相同罢了。
我望着阴皓石低头看着自己胸膛出的那两道血痕的惊讶,势必在想他已然是躲过去了,可为什么还会留下血痕?而我所惊讶的是,为什么这血痕竟然是如此的不深不浅,难道是没有用对劲儿,使对地方?
不过,比起我的惊讶而言,阴皓石的惊讶,只怕是更甚吧。
当然了,也的确不得不说,我眼前的这个阴皓石,虽然是个好色之徒,而早晚也都要死在那一把“刀”上的,但他确实是非等闲之辈。
“你是谁?”我的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袭击,而且还蒙着面,显然是已经是完全激怒了这位好色之徒。
不过,“你是谁”这样的问题,我似乎已然听到过很多很多次了。而每一次听到这样的问题,我都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笑。
对于“你是谁”这样的问题很重要吗?
不过也对,得死得瞑目才行,得知道自己被谁灭的吧。
随即,在这“你是谁”三个字话音落下的时候,我已然能够从他的话音中听到了无尽怒意,与那杀气四起。。。。。。。
第三百二十八章 伤脉之仇(上)()
“你是谁”这三个字,在加上我之前的两次攻击,算是彻头彻尾的激怒,也损失彻头彻尾的将这位杀意给全面的给激发出来了。
不过,他的话似乎还没有完,还在继续着。
“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要杀我,你又是如何进来的?”在这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他也正准备叫外面的守卫的时候,却被我看了看,又给打住了。
显然,他看出了什么来。当然了,我也看出了什么来。其实这也十分的简单,不用细细一想,也都能够很快的弄明白。既然我都能够进来,而且还能够如此这胆大妄为的杀进他的帐篷来,显然外面的那些守卫都被我给一一的给干掉了。
所以,就算他叫了也是没有用的。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见之一想到这里的他,其心中的怒意与杀意已然是更甚了。不过,这样也好,他的怒意与杀意更甚,这不正好合了我的意。他要杀我,我也想要灭了他。就看到时候,是我灭了他还是他灭了我。
从之前一路而来,显然阴皓石这位头头要比外面的安歇头头要高的很多。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也是没有猜错的话。阴皓石似乎应该知道一些关于“不该之人”内部机密的东西而已。
就不知道,他所知道的那些内部机密的东西,到底符不符合,也是不是我想要的东西了。
哎。。。。。。
一想到这,我也忍不住的在心里是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来。原本这一趟金甲山之行是为了飞将军之墓而来的。如今却变成了营救向南氏族千金大小姐向南婷的事情了。
当然了,这也正是我感到好奇的地方。这“不该之人”。。。。。。为什么要会选择绑架最不应该去招惹的家族宗门——向南氏族。难道他就不怕这一弄,弄得天翻地覆?
亦或是。。。。。。猛然间,不知为何,我心头为之一怔。似乎已然摸索到了什么,已然猜想到了什么。只是现在,纵使猜想到了什么,欧索到了什么,也不是去研究探索的时候。
毕竟,眼前这么一个“大帐”还没有算清楚呢!
感受着他那怒意与杀意,我只是随即一笑,淡淡的一笑。而这淡淡的一笑中,已然是流露这一抹无尽的诡异、阴寒、毒辣!
“阴皓石,阴大人,”我报出了他的名号,“我之前一问就接连问了我三个问题,”我不紧不慢的且不咸不淡的玩弄着手中的鬼皇剑,“首先你问了‘你是谁’,然后又是‘你为何要杀我’,而这最后的则是‘你又是如何进来的’,”话音说到这,我手中的鬼皇剑上的剑气已然寒芒直逼,“至于我是谁,你知乎就会知道了,而我是这么进来的,那个我是如何进来的,这个问题你倒不如到黄泉路上好好的思索思索吧,也免得你在黄泉路上‘寂寞’!”
当然那,我的话还未完,又道:“那个为什么杀你。。。。。。”随即,话音落下的时候,我已然轻轻的撤下了我那黑色的面巾。
也在我撤下面巾的时候,我的嘴角已然是摸过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诡笑。而那诡笑中,更是带着无比的冷漠与杀意。与此同时,那一抹无比的冷漠与杀意,在那黑色的眸子中,更是让无线的升华!
显然,在我摘下那黑色面巾的时候。他愣住了,再一次的愣住了,彻头彻尾的愣住了。
黑色的面巾被我这么的不紧不慢的给摘了下来在,已然之前,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张清秀且略带些许之气的脸颊。
也正因为这略带清秀稚气的脸颊,让原本愣住的他,现在彻底的僵硬起来了,而且我也看得十分的清楚,在那僵硬的表情下,更是张着一张偌大的嘴,若在不把这偌大的嘴巴给闭上的话,只怕这下巴都要落在草地上了。
从阴皓石的那一双眼神中,我是能够看出,他是有多么的想象这与我的“重逢”啊。
只是,就算是如此的想念我,也不至于如此的激动吧,更不至于激动的这般吧。看那样子,反倒有一些颇为搞笑的模样了。
“是你,习入道!”下一刻,他看着我,更是看着我手中的那一把剑,猛然间瞳孔一缩,“好一个习入道,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随即我这一句不知道天过有多少遍的话已然又响起在我的耳畔了。
伴随着这一句我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话,我嘴角一脚所挑起一抹淡淡的诡笑,只不过下一刻则是剑刃朝下剑柄朝上,朝着这位行了一礼。
而这一礼,若是平常的话,倒也只不过是很稀松平常的一所谓的“见面礼”罢了。
可这个“见面礼”无非是对其最大的侮辱,已然是侮辱到了极点!
当然了,这还未有结束呢。我又接着道:“哎哟喂呀,还真是稀奇万分呐,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么大名鼎鼎的人物,居然还会记得我等小人物,这可真是让我等小人物倍感万分荣幸,这更是让我等小人物的那小心肝儿是噗通噗通直跳个不停啊。。。。。。”
。。。。。。
接下来,我说的那些话,别提有多恶心了。
该怎说呢,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而且,我能够肯定,这般恶心的话,已然听得阴皓石恨不得现在就要动手了。只是,现在阴皓石似乎还在防着什么似的,仿佛并没有朝着我动手。
不得不说,我的那些话,就算是不拿刀剑捅死砍死他,也是能够足够的恶心死他的。
当然了,要是真的能够恶心死他,我倒是皆大欢喜了。
好了,一切也都改言归正传了。
这恶心呢也恶心够他了,随即也是话锋一转,与此同时鬼皇剑上已然有了丝丝的阴火正慢慢的席卷在鬼皇剑上。
“既然也阴大人还记得小人物,那么我想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是不是也该。。。。。。”就在我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也在那位阴大人完全一些想不到的时候,我手中的鬼皇剑,先前还在我手上的鬼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