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传奇:王爷活见了鬼-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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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九渊尴尬地主动转身回避,道:“有什么事便叫我。”说着就往那大石头后面走去。
清池顺口道:“你不许偷看哦。”
北九渊:“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北九渊才在石头背后寻了个平整的石面靠坐下,就听清池的声音传来:“说得好像我很小气似的,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你我换了身体那会儿,又不是没看过……”北九渊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听得那边的水声清透,波澜不惊的心也跟着泛起了点点涟漪,他可没有清池这般没脸没皮,确实不曾正眼看过。又听清池疑惑,“啊,说起换身体,好像今天一天我们都没再换过了啊。这次居然能持续一个白天,真是神奇。”
北九渊愣了愣,好像的确也是。
随后清池就尽情地享受着这山间的泉水,她在水里游来游去,别提有多舒服。
北九渊竟也耐心,一直坐在石头后面,等到了月上中天。
“九渊。”
“嗯?”
“没事,我就叫你一声看你答不答应。”
“……”
“九渊。”
后来清池就一直叫他的名字,他不答应了,她也不厌其烦。北九渊忍无可忍:“我好像说了有事才叫我。”
“我有事啊。”
“什么事?”
清池道:“你跟我聊一下天啊。”
北九渊额上青筋抽搐:“天都黑了这么久了,就一个月亮和几颗星星,有什么可聊的。有男子在旁边你这么享受就罢了,还拉着男子跟你聊天,你觉得合适吗?”
她没想其他,只觉得跟北九渊说着话,知道他在石头后面,就觉得很安心。清池道:“我做男子那会儿就不如你这样想,我觉得你要是洗澡的时候跟我聊天我会跟高兴。”
“不要脸。”北九渊不屑地道了一句,“你还要洗多久?冷水泡太久了对身体不好。”
“很快就好了。”清池洗得尽兴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捡起衣服胡乱地先套上,问,“九渊,你要洗么?”
北九渊:“我不洗。”
“你怎么能不洗呢,白天累了一天,洗干净了清清爽爽的才好睡觉啊。不然你我同在一个马车里,我闻到味道了怎么办?”
“……”北九渊很不愉快,“我还没嫌弃你,你倒先嫌弃我来了。”
“不是嫌弃你,现在有这个条件可以洗一洗,你为什么不洗呢?”
“此处有流氓。”
清池左右瞅了瞅,好像这里除了自己没别人了,便道:“你别怕,我躲到石头后面去,不会偷看你。”
“你自己信吗?”北九渊道,反正他不信。估计她自己也不会信。
本来他打算先把清池送回马车里去安抚她睡下以后再偷偷出来洗一下的,但现在看来他不下水清池是不会罢休的了。他又对清池道:“你过来。”
清池便缓缓踱到了石头后面,站在北九渊面前。她身上带着湿润的气息,头发也放下来了,月下一张脸清魅动人。
北九渊道:“你背对着坐下。”
清池便乖乖地坐下。北九渊抽下护额,微微倾身过来,覆住了清池的双眼,又低低在她耳边说道:“乖乖坐着,不许偷看。”
清池点了点头:“贫道绝对不偷看。”
北九渊垂着眼帘,不经意间看了看清池一张一翕的嘴唇,又挪开了眼。他随手宽下外袍,又解了指宽的腰带,趁清池不备便捆住了她的双手。
清池大惊,“你作甚捆着我的手?”
北九渊幽幽道:“以防你的手不安分么,揭开了眼怎么办。”
清池挣了挣,道:“你怎么这样,我说不看就不看的。”
北九渊满意地挑起一边嘴角,笑了笑道:“还是这样我比较放心。”说着他便走向水边,素白的手指解开衣裳,长发袭肩,迈开修长的腿朝水中走去。
石头后面的清池还在扭啊扭挣啊挣,就是弄不开,大好的风光她看不到真是太扫兴了,不由气急道:“你说你这样绑着我有什么用呢,简直是在掩耳盗铃。你浑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那就是北九渊的耻辱啊。好在北九渊心态够好,道:“可你现在偏偏就眼睛看不到,手上摸不到,唯有嘴上说两句。我应该把你嘴也堵上的。”
“错,我不仅嘴上能说,我脑子里还能想啊。”
“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清池很卖力地给自己解绑,而北九渊很迅速地洗完了澡。等到她成功地把护额从眼上揭开时,北九渊已然上了岸,并半湿半润地穿好了长衫。他把腰带拿过来系在腰上,肩上披着外袍,板着脸拉了一脸遗憾的清池便往回走,“回去睡觉了。”
回到花圃,马车还静静地停靠在树下,马儿吃饱了草,半低着头似乎也要去睡了,见北九渊和清池一起回来,认主似的粗哼两声。
北九渊站在树下等着,清池先爬进马车里摸黑把干净衣服换上,如此才觉得浑身清爽。
“我换好了。”清池在里面说道。可是她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北九渊上马车里来,不由掀开帘子看去,见他仍旧站在树脚下,“你不上来吗?”
第105章 你有心上人吗?()
北九渊看着她,温和道:“你我虽亲近,但毕竟男女有别,这样同处一个车厢里,与同室同寝没有什么差别。”清池没有概念但不代表他没有,虽然很喜欢跟她亲近,但到底还是要有个度才是为她好。他又道,“今夜你睡车里,我睡树上也可。”
清池道:“睡树上喂蚊子吗?你的血那样香,肯定所有的蚊子都争着要来咬你。”
北九渊倒没想到这个问题,但好像清池说的确实是个问题。
清池又道:“马车里这样宽敞,能容纳我们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啊,你非要找虐受,你在怕什么呢,贫道又不会扒了你的衣服。”
北九渊:“……我为什么要怕,怕也该是你害怕。”
清池挑衅道:“既然你不害怕,那有本事上来啊。”
是的,他不能用常态来理解清池。明明他不想让清池吃亏,看在清池眼里却成了他害怕被清池吃亏。听清池又道:“这里是在外面,又不能像在家里一样处处讲究,当然是怎么舒适怎么来啦。”
北九渊还是上了马车。
马车里确实够宽敞,清池横卧在座上都不成问题。只不过北九渊身量长些,只能曲着腿靠躺着。他和清池一人躺了一边,头靠着车身壁,无奈道:“你这样对我毫无戒心,就不怕我有一天会欺负你?”
“好像是我欺负你比较多。”清池自顾自躺下,长长舒了一口气,夜深人静她却了无睡意,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喜悦,“今天过得好充实,九渊,和你在一起我真开心。”
“嗯。”北九渊支了一个鼻音,低醇悦耳,他闭着眼,在夜色中浅淡地笑了一下。
他今天心情也不差。好似已经有很多年,他都不曾这样自在放松过。在这里他不是战王,不必在乎自己是谁,也抛去埋藏心头已久的使命和责任,只是和清池结伴而游,看见她笑,他也跟着笑。
又过了一会儿,原以为清池已经睡着了,她却翻身动了一下。在有限的空间里,彼此的声音都会被放大,共同呼吸的空气里也带着丝丝令人心悸的轻颤。在清池熟睡之前,北九渊无法轻易入睡,他的感官都不自觉地留意着清池的一举一动。
若是清池累极能够躺下便睡,那也就省心了。
可是清池却忽然吭声道:“九渊,你睡着了吗?”
来了,又来了。他就知道这家伙事多。他闭口不回应,呼吸放轻匀,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
哪想清池却爬过来晃着他的衣角,“九渊,九渊,你睡着了吗?”
北九渊颓败:“我已经睡着了。”
“那你醒醒,我睡不着。”
“你努力睡不行吗?”
清池坐起来,道:“不行啊,我突然想起临睡前还有事情未了。”
“什么事情未了,明天了不行吗?”
清池幽幽盯着北九渊道:“白天你答应过我的,等我干完了正事以后,你要给我仔细看的。现在我要兑现。”
北九渊以为只要不提她就会忘了,没想到竟会在睡前想起这茬儿来,道:“明天再兑现也是一样。”
清池:“今日事今日毕,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北九渊:“……”
“今晚不兑现我就会失眠的。”
“但是现在天这么黑,你确定你看得见?”
清池想了一会儿,轻轻地问:“我是看不见,那我可以摸摸你么?”
北九渊愣了愣。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点小心动和小期待,不如方才的耍无赖,“就摸摸你的脸,我脑海里能想象出你的样子。”
北九渊脑中不断回想着她的声音,忘记了拒绝。因为这句话,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仿佛空气凝滞,呼吸都有些困难。
等他回过神来时,清池等不到他的答案,已经当他默许,重新冲他爬过来。这一次更为亲近些,她轻轻地挨近,北九渊不由起了起身,却还是没能阻止她靠近。
清池跪坐在他的两腿边,他往后坐起来,她便执着不休地往前再靠近些。直至最后,北九渊竟被她逼得退无可退,背脊紧紧贴在车壁上。
北九渊捏了捏鼻梁,放轻了呼吸,低低道:“清池,回去睡觉。”
清池置若罔闻,她伸出手来,在北九渊的衣上掬了他的一缕发,顺着他的发一路往上摸索着。
北九渊冷不防钳住了她的肩膀,声音有些绷紧道:“你还真是不知者无畏。”
清池动作顿了顿,手臂继续往前伸。指端仿佛触碰到了他淡凉的体温,却又在那勘勘一刻,冷不防被北九渊擒住了手腕。
他的手也是淡淡凉凉的,握着她的腕子,给她带来了舒服的清凉的感觉。
清池和他对峙了半晌,先前那奇妙的心动的气氛不见了,剩下的是些冷凝。良久,北九渊叹了一口气,道:“我说了,明天给你看。是不是很早就告诉了你,不可以随便乱摸,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是因为我对你太好了么,好到你都不在乎我是个男人?”
清池与他僵着,很久都没吭声。不知怎么的,听北九渊这么说的时候,她有种无法言喻的难过。明明今天很开心的,为什么会难过呢?
心里始终有个小疙瘩,那个小疙瘩随着时间的流逝,正悄悄地一点点长大。
就是因为不曾得到过他的这般好,所以她钻牛角尖似的在乎、敏感。
后来清池问他:“九渊,你今天跟我在一起开心吗?”
北九渊好似听出了她的不安,道:“很开心。”
她垂着头,又问:“那你心里有心上人吗?”
北九渊怔了怔,不知该从何作答。
“是你告诉我,心上人就是放在心上,令你牵挂想念着的人。”她轻轻絮絮道,“你有吗?”
他回答:“有吧。”
清池勾起嘴角笑了笑,问:“是那个女孩子吗?我听你说起的,姬瑶和东溟皇族的后人,我觉得她一点也不美,但我也知道你如果顺眼她,她怎么都是美丽的。”
北九渊神情怔忪地看着她,道:“为什么突然要说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