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毒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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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令月红唇轻启,嗓音仿若魔鬼的诱惑:“这个女子不但身份尊贵,而且会参加阙氏的斗宝大会,并且夺得魁首。宁晓海再有见识,又怎么会怀疑?若这个女子能垂青于宁晓海,你觉得宁晓海会不会为之疯狂?”
这种疯狂的主意,只恐怕整个西域没有几个人敢打!就连易牟钗也被怔住了,她深深看了兰令月一眼,兰令月这是在报复阙氏!试想一下,布下这天大谎言,最后揭破真相,阙氏自然是颜面无存!
——你摆架子不让我有资格参加又如何?我兰令月就证明一个冒牌货色也能参加斗宝大会,并且还能脱颖而出。
到时候啪啪打脸的是阙氏!
要玩,就玩大的!兰令月倨傲抬起头,一双深黑眸子隐隐透出了几分灼热!她才不屑接受阙氏的施舍,照着阙氏的游戏规则可怜兮兮的在阙氏的舞台之上表现自己,就算是斗宝赢得第一也只是娱乐阙氏而已。她就是要践踏阙氏的规矩,在所有西域豪客面前宣布,阙氏的规矩什么也不是!
易牟钗却面露迟疑——
兰令月手掌蓦然眼皮一抬,疾言厉色说道:“我原本听闻易娘子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今日一见却是失望之极!既然没有这份胆魄,不敢随我一起玩,那令月也不屑为伍。”
易牟钗不露反笑:“要在阙氏头上动土,又岂是那么容易?况且你这激将之法,却也实在太拙劣。莫非就凭着你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要我对上阙氏不成?”
兰令月却也不卑不亢回道:“那易娘子要我一个外人替你管教女儿,可是妥当。”
易牟钗微微一顿,她原想以易曼琳之事试探兰令月,谁想兰令月却是反将自己一军,惹得她反倒有几分为难。如此心思又岂是阙家所认定的废物?相信兰令月绽放自己的光彩,阙氏必定是会颜面无光的吧。
“既然如此,试试又何妨?以阙氏的高贵大度,应该不会介意我们易家这小小的玩笑。”
易牟钗轻轻的眨眨眼睛,眸中透出了一丝促狭之意。
兰令月真心实意的笑了,她就知道易牟钗一定会答应,不仅仅是为了易曼琳,还因为阙氏那副指点江山插手别人家族之上理所当然的模样。今日有心之人定然能瞧出,阙氏不仅仅是给她兰令月一个下马威,而且在昭示它在西域的力量!只可恨犹自有人醉生梦死,不肯面对现实。
80 只卖一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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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梢头,阙妙朱只挥挥手,让这阙家下人先行退下。她雪白手指轻轻勾起了翡翠玉杯,这玉杯在烛光映照之下透出了一丝荧光之色,阙妙朱心下却分明多了几分烦躁,一贯心思清明如她却也生出几许不安的味道。那兰令月,不过是个小人物。有几分美貌却又借着兰家之势张狂,阙妙朱是从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米粒之光也争华彩,兰令月与她比起来,不过是萤火之光却与皎月争辉!阙妙朱自是不明白,那兰令月有什么好图的。
这西域最上等的葡萄酒,窖藏多年,并且蒸馏去了酸味,再加之冰镇之后,滋味则更是别有风味。倒入了那杯中,却泛起了那琥珀般的色泽。阙妙朱多饮几杯,面颊上亦禁不住生出了两片绯红之色,美得更是动人心魄。就在此刻一道温雅的身影顿时踏入了阙妙朱的房间之中,不是杨丹又还是能谁?要知道这阙氏贵女的房间,也不是什么人能随随便便能进入了。
阙妙朱一见杨丹进入,一双妙目就顿时生出了贪婪之意。虽然隔着面纱,然而阙妙朱仍然能狂热的勾勒出对方面部轮廓。虽然只是一面,可是那一面却是刻骨铭心并且让阙妙朱内心难忘。如此风华入骨的面容顿时将阙妙朱见过的其他男子衬托宛如泥土——
是了,她就是贪心了。只是心心念念那么久杨丹却是向着别的女子献殷勤,这让阙妙朱内心之中更禁不住生出了几分酸味。就算那个女人她根本看不起!
侍女为杨丹倒上了一杯美酒,阙妙朱浅浅的饮下了一口,妙目含着脉脉水光,妙语可人:“今日杨丹公子对兰令月另眼相看,妙朱就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图的,又有什么好处?”
杨丹一笑:“她的好处我知道就是了,三小姐只是女子,知不知晓又有何关系?”
阙妙朱听得心中泛堵,只做淡然说道:“杨丹公子这是在打趣妙朱,那样子人物,哪里能入你的眼。”
只是杨丹那有几分暧昧的言辞,却让阙妙朱内心之中生出了几分幽暗之意。杨丹可是从不曾对别的人用这般暧昧言辞。
“能让阙三小姐吃亏的人,又怎会入不得我的眼?”杨丹却带笑补了一句
阙妙朱面上的淡定终于有些维持不住,随即她轻轻垂下了脑袋:“这次斗宝大会,若不是杨丹公子助那丫头,今日看她如何收拾?哪里还容她说那豪言壮语?”
阙妙朱樱唇轻轻吐出了一口气:“聪明人面前,我自也不会遮掩。不错我针对兰令月就是意在兰家。兰氏最大危机显然是在继承人之上,兰因月一直膝下空虚整个敦煌都知道。故此那些兰氏旁支自然也会有些心思,并且只觉得自己有机会成为兰氏继承人。然而谁也不曾想到,兰因月居然从大周寻回女儿,而这个女儿还只是一个以色娱人的质子。一个从未受过任何教育的质子,就要得到兰氏那让人梦寐以求的财富,甚至成为这个西域最富有的女人之一,兰氏内部可曾愿意服气?无论兰令月是当真聪慧还是愚蠢不堪,我只要她曾经不堪展露众人面前,我要将一根刺刺入兰氏族人心中。我要让兰氏族人知晓,若他们要图谋城主之位,阙氏就是他们最大的后盾!难道这些兰氏族人个个都是一心为了家族着想?总会有人抵不住诱惑,为我阙氏所用!”
阙妙朱清清脆脆的一笑,容色更是灿然:“我素来用计,不喜欢用强,比较喜欢用一点点小小的计策,用利益引诱人。我要灭兰氏,不需要大军出境,只需要兰氏的内乱!”
只见阙妙朱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随即举起了丝帕,轻轻擦了自己轻纱下的朱唇一下。灯火映照之下,阙妙朱额头那枚赤色的朱砂痣却也是越发的娇艳欲滴了。
阙妙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胸口更是胀大了几分,腰肢却也显得更加纤细,宛如春天的柳枝一般,柔软而柔韧。而她一双眸子之中却也是透出了春水一般的妩媚味道。
“这些算计,那些愚人看不明白尚有可能。我不信杨丹公子这般聪慧的人儿瞧不明白。难道杨丹公子看不惯我伤害兰令月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动了怜香惜玉之情?难道杨丹公子也如那些俗人一般,认为我阙妙朱这样做是卑鄙是无耻?”
明明是她用卑鄙手段算计于人,阙妙朱却是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有几分楚楚可怜。
“三小姐何必说笑?对于你的智慧手段,我只有欣赏之意,又岂有轻蔑之情?只有俗人,方才会奢望自己的利益能被礼仪道德所维护。也只有弱者,方才会渴盼这世上有所谓的公理和正义,因为倘若没有这些东西,他们就会毫无希望并且没有自保能力。一个人若被人糟蹋、折辱,只是因为这个人不够强,没有足够的能力。对于加害者的怪罪也只是发泄自己的不平而已,只因为他们无法承认自己的无能才是最大的原因。”
杨丹一开口,一番话却是惊世骇俗,看来在他眼中,所谓的世俗礼教是根本不存在的。
这个男子,明明风姿温雅,却分明信奉着弱肉强食的规条。
阙妙朱冉冉一笑,却娇声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维护那兰令月?”
杨丹哈哈一笑:“第一她是个女人,还是个极为漂亮的女人,我身为男人看到这样子的女人当然也会动心。”
“第二,我坚信三小姐必定会吃的她的亏,一场好戏,我为何不看。”
杨丹说的两个理由,都是让阙妙朱怒火中烧。无论是杨丹口中半真半假的暧昧,还是杨丹对她智慧的轻蔑,这都让阙妙朱感觉难以容忍。同此她也对这个男人生出了生生的恼意,这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最介意什么,也知道如何能让自己动怒,可是却刻意激怒自己!可是这样子一来,阙妙朱却难免对杨丹更中意。其他男人,在她面前不是唯唯诺诺就是刻意卖弄,可是自己看到这些男人,心中端是平静无波。唯独眼前这个男人,他能轻易让自己生气动怒,又禁不住被他所吸引,这个男人就是有那优雅又危险的吸引力,明明知道是有毒的罂粟花,却也是禁不住飞蛾扑火过去,要生生将自己焚烧殆尽!
阙妙朱面上红晕更浓,杨丹下一句话却顿时让阙妙朱一怔:“妙朱似乎不是很服气,认定我将你这位阙家小姐给看轻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打一个赌?我赌,这次斗宝大会,兰令月必定会让你吃亏如何?”
自与阙妙朱见面,杨丹就巧妙引导两人对方的方向,轻易的玩弄阙妙朱的情绪。可怜阙妙朱自负聪明,却全然没有留意到自己喜怒哀乐竟然全然被眼前这个男人所掌控了。如今她自然也如杨丹所想的那般,开口说道:“既然杨丹公子坚持要赌,我又岂是不奉陪公子玩这个小小的游戏。待我赢了,我要杨丹公子摘下面纱,让我看个够。”
阙妙朱语调之中有着绝对的自信,已然肯定自己一定会赢的模样。
“倘若我侥幸得胜,必定会说出一个三小姐做得到,并且自己能做主的要求。”
杨丹看着阙妙朱,缓缓说道。阙妙朱一扬身躯,下巴轻轻的扬起了,额头上那点朱砂也似掠动了迷幻般的光彩。他随即放下了酒杯,轻轻欠身就优雅的告辞了。
阙妙朱心中那份郁闷之感却也是越发浓重了,女子的感觉是很玄妙的,他就是觉得杨丹对兰令月很是特别,特别的让自己很不舒服。
随即阙妙朱手掌轻轻的摇晃铃铛,招来下属,却极为凝重吩咐:“从现在起,每位客人的身份,都给我好生核对,倘若出现什么鱼目混珠之事,我绝不轻饶!”
眼见下属恭顺应下,阙妙朱心下方才安了几分。只是她总是禁不住琢磨,禁不住在想,那杨丹为何对兰令月有一份特别?就算别有所图,说句不好听的,杨丹接近自己这位阙氏三小姐何尝不是别有所图?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对他的情谊,却从来没有丝毫暧昧之意。便是虚情假意,阙妙朱也从来不曾见过。
阙妙朱又觉得杨丹不是那等人。
莫非兰令月姿容出色,当真让杨丹动心了不成?
有时候十分费解的事情,反而会有极为简单的解释。更何况兰令月容貌确实是生得很美。
阙妙朱轻轻叹了口气,那杨丹再如何不俗,却也不过是个男人。既然是男人,自然多多少少有一些男人的毛病的。阙妙朱心下顿时不是滋味。她对着镜子,气恼似的轻轻扯开了自己面纱。
镜中容貌确实极为动人,阙妙朱自负姿容出色,只觉得兰令月姿容虽然美丽,可是自己也未必输给她。况且兰令月不过是空负美貌,可不似自己这般,满腹才华。若杨丹真好色,自己露出容貌,杨丹想必也会舍了兰令月来就自己。可是偏偏她不能!
阙妙朱是这一代阙氏之中的佼佼者,不但姿容出色,并且资质不俗。从小父亲也特别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