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请勿点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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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我起了疑心,后山这里明明是村里明令禁止的,二牛是老实本分人,怎么会做违规的事情?
二牛扯着我的胳膊,往后山跑,正好是上坡,我头一低,看到二牛的两条裤子空荡荡的。是我看错了吗?没有腿还怎么走路?这分明就不是二牛!
我想把手从二牛的手里给挣脱开,无论我怎么用力,二牛的手像是铁钳一般紧紧的攥住不让我挣脱。
我就这样被二牛给拖到了山顶,到了山顶,我才看到,原来山顶已经有人在等我了!
就是那个女人!
她没有穿之前在我房子里的那一套白衣,而是穿着一套红色的古代新娘子的衣服,脚下还穿着一双绣花鞋,依旧是踮起脚走路,不知为什么,我看不清她的脸,感觉好像有一层厚厚的雾蒙在她的脸上。
看到她穿红色的衣服,我心里不禁冷笑道,就算你和婉儿穿同款衣服,你也比不上她。
那女人似乎是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一挥衣袖,对我说:“你还惦记你那个婉儿?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衣袖一挥,我看到袖口内绣着一朵牡丹,心里一惊,这是婉儿的嫁衣,在后山老屋那里,她穿的就是这件嫁衣。
为什么这件嫁衣会在这个女人身上,婉儿出去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边的二牛还一个劲的拉着我往那个女人方向跑,“二牛,你快停下!”二牛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情急之下我一脚踢在了二牛的身上,我感觉好像踢在一块木板上,二牛如断了线的风筝跌落在地上。
我明白了,二牛已经中了这女人的邪,可是我的父母现在到底在哪里?
那女人一步一步的朝我逼近来,看到这种不能用马克思主义解释的现象,我转身就跑,风在我的耳边欢快的叫着,因为是下坡,我一旦跑起来根本收不住脚,脚下被某个东西一绊,我像一只足球一般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我捂着脑袋缓了好一会,还好刚才我翻滚的时候没有磕到脑袋,挣扎着站起来,继续往前跑,那女人穿着婉儿的衣服,那婉儿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我脑子一抽,跑到河边大声呼喊着婉儿,我不管婉儿是人是鬼,我现在只想她能出现在我面前。
“哗——”一道破水声响起,我看向那河中央翻起大片水花,水花散去,婉儿身着寸缕出现在我面前。
本来婉儿就很美,没想到她用这种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顿时感觉有些把持不住。
“夫君,别怕,我来了。”说完,婉儿一甩头发,眼看着要追上来的二牛仿佛被凌空抽了一鞭,倒飞了出去。
随后婉儿冲我扑过来,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婉儿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上,随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身上不着寸缕,衣服整齐的叠在一边,望向窗外,天也亮了。
想想昨晚的事情,竟然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坐起来,看到枕头边有一条女孩子的手帕,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还有股幽香在上面。
手帕上绣着“清婉”两个字,我知道这是婉儿的。将手帕给收起来,然后跑出去,想找父母询问昨晚的事情。
可是整个房子里都空无一人,我蹲在门口想办法,突然我想到一个人,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我来到关爷爷的住所,他以前是后山的护林员,关于后山的事情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当初封锁后山也是他提出来的,所以他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虽然小时候我怎么问爸妈都不和我说,关爷爷应该知道很多内情,我敲开关爷爷家的门,看到关爷爷,我将记得的事情和关爷爷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关爷爷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声长叹:“你终究没有逃过这个命数啊。”
一听这话,我知道关爷爷肯定是知道什么内情,我劝他说:“爷爷,我知道小时候你最疼我了,现在我爸妈都下落不明,我必须要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爷爷,你就别瞒着我了。”
关爷爷思来想去,一袋旱烟都抽完了,才答应将事情告诉我,而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事情并不简单。
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农村的习俗是指腹为婚,当时已经知道我是个男孩了,就找了一户人家,给我许了一桩娃娃亲。
那个女孩比我大三岁,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爸妈也看过那个女孩,觉得很不错,就和那户人家给定下了亲事,等到了年纪就过门。
当我能走路的时候,我就和她一起玩了,关爷爷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心想我应该对她有印象的,可是我搜集了脑海每一处,都没有对这个女孩的记忆。
关爷爷咳嗽了几声,继续往下诉说这个故事。
第十章 真正死因()
当我和小女孩玩到五六岁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去后山玩,我和她玩捉迷藏,当轮到她藏的时候,我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而妈妈正在喊我回家吃饭,我就回家了。
本以为她看我不在,她应该也会自己出来回到家去,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村子一片乱哄哄的样子。
我跑到人堆里,发现那女孩浑身淤青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一边她的父母在抹着眼泪。
我看到那小女孩的尸体,脑子“嗡”的一声,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回到家之后,我妈就发现我烧起来了。
我妈用了各种土法,也无济于事,送到县里的卫生所挂了吊瓶也消不下去,嘴里一直念叨着女孩的名字。
就在我被发烧纠缠的死去活来的时候,那家人却一夜之间消失了,就连房屋也无影无踪。
这件事引起村里的一阵恐慌,村长请来一位道士来设坛做法,道士看到那家人房屋的遗址,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走,村长是扯着袖子好说歹说才答应给做法事。
那道士做了三天三夜,到最后一天,我也被带到那里,说是能冲冲身上的邪,我被带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就在那道士挥舞拂尘的时候,却不想我突然说话了。
我指着那道士说:“你快下来,别站人家头上。”说完,我就被捂住了嘴,那道士听到了,好像是被我的话给惊到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接连倒退几步,嘴角滴下说南恃�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流言也因为道士这一口血给传开了,村里人说是女孩来找这家人给讨债的,也有人说,女孩被后山的山鬼给吃了的。
事后,道士偷偷找到我家里,和我父母还有关爷爷说,小女孩的事情是有很大冤情的,他能够看出遗留下来的怨气很重,我和小女孩本身有婚约,她不入轮回,就一定会找上我,为了保护我,就千万不能去后山。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山被封了的原因,而小女孩的死因也流了出来,女孩的父亲喝了酒,看到女孩在做农活,竟然想侮辱小女孩,结果在撕打的时候,将小女孩给打死了。后来他们伪装成意外的样子,结果就变成了看到的那个样子。
听关爷爷说这些事情,我拼命的在脑海中搜刮这些事情,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竟然还有这回事,虽然说小时候的事情我不会记起很多,可是就连一个印象都没有。
听关爷爷说,这个女孩就是清婉。
我提出让关爷爷带我去看看小女孩的坟,关爷爷卷起旱烟枪,带我朝后山走去,到了后山,我往上一看,昨晚的那个老屋已经不见了,想必应该也是障眼法之类的。
快到后山山顶的时候,关爷爷停下来了,拨开一处灌木,发现了已经长满杂草的小土堆,这简直就算不上坟墓,连墓碑都没有。
我看着前面零散的香灰,关爷爷在一边说:“这些年,也就我每天给她清理清理杂草,上上香。后来,我腿脚不好了,也就没来了。就成这样子了。”
点了点头,我从口袋拿出准备好的香,给她点好插在了坟头上。我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的几棵树都是槐树,而且这里的地势比周边的要低一些,就像一个小盆地一般。
我问关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关爷爷说:“当年,那道士找到你之后,和大家说,只有在女孩的坟墓四周种上槐树,四周的地势垫高才能让女孩的灵魂得到安息。”
听关爷爷的话,我心里起了点疑心,并没有说出来,回到村子里,我左思右想,总觉得那道士让人在坟墓四周种下槐树的行为很可疑。
眼看着太阳快要下山了,我打了一个激灵,背着布包进了后山,分辨了一下清婉的坟,我就直奔那里去了。
我想,如果我看到的女人真的是清婉,晚上一定会出现在后山,在她的坟头等她,一定能够等到她。
当下,父母还是下落不明,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只能求助于她。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四周也变得昏暗起来,有些看不太清了。
别看我表面很镇定的样子,其实我的手心也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行,我不断的来回踱步,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突然,四周刮来一阵冷风,背后响起一道女声:“夫君,你怎么来了?”
转身一看,婉儿正站在我的身后,今天她穿着一袭白衣,脸上似乎带着些许惊讶,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来找她吧。
我看着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清婉?”
她冲我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我,我的小腿肚子已经有些发抖了,死了十几年的人活生生站在我的面前,这下我这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战士彻底弯了。
我努力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
第十一章 行夫妻礼()
我努力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清婉慢慢走近我:“夫君,你终于来见我了,十几年来,就我一个人在这里等着你。”
听清婉说的,我心里也变得不好受,想到还下落不明的父母,我定了定神,对她说:“清婉,你能帮我把爸妈给救出来吗?我爸妈现在下落不明。”
清婉听见我说的,点了点头,对我说:“夫君,我的坟墓在这里,不能离开后山太远,除非”
我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我对她说:“除非什么?需要我做什么吗?”
清婉点了点头,坐到一边石头上,看着我:“夫君,我先问你一件事。”
看向清婉,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好像闪着泪花,我在一边坐下,对她说:“你问。”
“你愿意娶我吗?”清婉好似下了很大决心才问出这句话。
我被这话给问住了,清婉这么漂亮,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可是一想到清婉是鬼,心里又有些害怕。
犹豫之际,清婉似乎也明白了我心中的意思,站起来,凄清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我看呆了,脑海中回想起关爷爷对我说的关于清婉的种种。
我点了点头:“我愿意。”
听到我的回答,清婉惊喜的转过身来,冲我扑了过来,感到一阵冷风将我淹没,冰冰凉凉的,这就是婉儿的身体吗?
婉儿这才告诉我:“要想离开后山,就只能寄宿在人身体里,我问你愿不愿意娶我,就是这个原因。”
我点了点头,问道清婉:“那现在能够离开后山了吗?”
清婉摇了摇头,牵起我的手,一边走一边说:“夫君,别急,拜堂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