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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听说我在修真界-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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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进入表演环节。

    锦言知道兆和公主口中的小三媳妇明哥儿娘,是东昌伯杨家的四小姐,与之前在安亲王府赏花会上和自己交恶的杨九是姐妹。

    杨四才貌并重,是京城明珠之一,未出阁时风头极盛,兆和没少用她来挤兑长公主。

    是个美人,身姿如柳,不象生了孩子的妇人,眉间隐含一两分忧郁。

    恩!很有小白花的楚楚之姿

    琴弹得也不错,下过功夫。

    力度上欠了些,中正之音,被她弹得好象减肥餐

    锦言暗自评价。

    在长公主的眼中,此人是自己的主要竞争者,踩她相当于打兆和一巴掌。

    因此,惯来漫不经心的锦言也带上一分认真,出于常规思考,对方自然也视她如大敌,除之以快。

    杨四开了头,各家的小娘子们也纷纷献艺。

    古往今来,卖弄皆为利字。

    这些卖力吹拉弹唱的小姑娘们求得无非是个好姻缘,有野心的奢侈女们盼着能被皇上青眼相看,收入宫中。

    一举得男,将来也能入主慈安慈宁宫的;

    经济适用型的,希望能拢住现场某个青年才俊的心——

    话说,这中秋宫宴的入场门槛可是三品!

    再没理想的,也希望自己表现好,亲事上选择的余地更多。

    不同于其他人边欣赏边聊天边吃菜品酒,一心几用,锦言看得专注而津津有味。

    大周的娱乐实在是太少,以前在道观里清静惯了,大家都没有娱乐的需求,有句话不是说了嘛,大家都吃糠菜,槺菜就是美味。

    这宫宴中的演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本朝最高的表演水平。

    演员皆出身名门,自小得名师指点,投手投足间都流露着贵气。

    另一个有资格代表的是青楼,所谓才女在深闺,大家出青楼,有数的。

    一个团团脸的小娘子在跳绳舞,弄个红绳子挥来舞去的,红影翩翩呼呼做响,场面挺热闹。

    团团脸啪啪啪,跳出几个连环编花。

    还是动的好看!就是时间太短!

    锦言真心点赞,未及写评论。

    哪知团团脸收手后,竟指名请永安侯夫人下场一试!

    永安侯夫人?

    说的是她!

第74章 月亮的节日(二)() 
锦言忽被点名,微微一愣。

    什么叫才名卓着什么仰慕已久不得一见?

    是说她吗?

    听着怎这般违和!她又不是帅哥美男,怎么会被没见过面的小妹子惦记上了?

    这是,要做嘛啊?

    “拳拳盛情,还请夫人成全。”

    团团脸肉腮飞红,两只大眼睛好象在外往冒星星。

    不会吧,还真是自己的粉?要让自己写幅字?

    锦言微微一笑,给这位点赞先!

    “举手投足间,一绳在手,若穿花蝴蝶,飞天仙女莫过如此吧?”

    先赞美再拒绝,态度谦虚:“如此良辰美景,是为如花珠玉准备的,我等蒲柳偏居欣赏最宜。”

    言下之意,这种显摆为结亲加分的事儿,没出阁的小姐们是主力,成亲的妇人们跟着折腾哈?

    难不成还能再相一家重嫁不成?

    哪知团团脸竟没听明白,扬着小肉脸,看上去特别天真特别纯洁:

    “可是,夫人您又年轻又漂亮,与我等无甚差别”

    多么纯洁的好孩子!

    “是呀,子川媳妇别自谦了,你也不过十五六岁,就算成了亲,又哪里有差别?”

    兆和见缝插针,逮着话头就接了过去。

    锦言眸光一闪,兆和说话倒是有境界!有内涵!

    这话听着,无一丝不妥,但结合到永安侯的实际情况,听上去平常不过的话,个中滋味就不那么美妙了就算成了亲,哪里有差别?

    这就是水平啊!

    “怎么就没区别了?”

    长公主先坐不住了:“锦言年纪虽小品阶在身”

    “皇姐别急,哪个拿白身与诰命侯夫人相比了?我是说子川媳妇年纪小,比在场的小姑娘们也大不了多少,这些吹吹弹弹的风雅之事,不正是她们小年轻的喜欢的?”

    兆和说得无辜,倒显得长公主有些虚张声势。

    女眷这边的暗潮汹涌声音不大,男宾那边听不真切。

    在座的均是人精,看情形也能猜出个一二。

    定国公世子桑成林捅了捅任昆:“嗳,那边,好象殿下又与你那好姨母对上了”

    任昆撇了一眼:“甭理会,有太后在,她吃了不亏。”

    “你媳妇也在呢,”

    桑成林继续关注,因为均哥儿有点小恙,百里霜不放心,告假没来参加宫宴。临出门前交代过桑成林,要盯紧任昆盯紧锦言,若有事发生,桑成林不方便出面,必须让任昆第一时间冲上。

    “总之,你机灵点,若任子川照顾不周,让我妹妹有个不爽,哼!哼!”

    桑成林的脑中浮现出自家夫人那张嗔怪的娇颜,不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你不过去看看?”

    “看什么,”

    任昆懒洋洋地提不起兴趣:“那丫头聪明得很,有太后、皇后在,她,应付得来。”

    话虽如此,还是竖起耳朵,提了内力,往那边放了几分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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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前世锦言的性格,最烦兆和这种叽叽歪歪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人,有本事就真刀真枪见个真章,阴谋诡计也是能耐!

    在口头上占点便宜算什么本事,而且还是拐了好几道弯的口头便宜。

    脚丫丫的!

    “皇姨误解母亲的意思了,”

    笑得诚挚,说得恭敬:“来时母亲就有交代,需知礼守礼,尊奉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听长者纶音凤喻。甥媳年纪虽非长,却是成亲归家之妇,此佳节良宵,历来为闺阁小姐们专有。还请皇姨见谅,来日方长,不必争此一夕,您说对不对?”

    太后闻此,暗自点头。

    每回见女儿被兆和挤兑,做娘的心里都不爽。碍着身份又不能为一点小事出言相帮,锦言这番话绵里藏针甚合她意。

    兆和心一沉,这乡下来的野道姑她竟小觑了!

    一番话,席间认同者甚众。

    不少带女儿来的被挑拨的心有不满:

    就是,兆和公主你的儿媳都生娃了,还来抢这宫宴的开场!在座的谁不心知肚明,历来宫宴也好私宴也罢,都是未定亲的姑娘们的舞台,你杨四再有才名也是做娘的妇人,来显摆什么啊?抢什么风头?

    兆和展颜一笑,倒也干脆:

    “如此说来是我思虑不周了。我原想着甥媳妇不在京城长大,素日鲜少出来走动,面生得紧。先卫老太妃之后,年轻一辈知东阳卫家的不多,今儿赶这个机会,让大家认识认识,也不堕了令尊的才子之名”

    兆和很清楚太后与卫太妃的渊源,哼,那个卫家的贱女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当年没少与眼前的老虔婆联手,坏母后的事!难怪早早被老天爷收去了!

    提到先卫太妃,太后心里一顿,眼前闪过一些尘封的浮光片羽。

    自卫成风名动京城后,近二十年东阳卫家真的沉寂许多,已然淡出勋贵圈。

    卫家大爷虽是一方大员,但远在西南,卫家唯一被拿出来说道一二的,是大小姐与永安侯的亲事

    “太后娘娘,东阳卫家是累世书香门第,我一门心思地只想着这是个好机会,倒是欠妥当了”

    兆和很懂得讲话的策略。

    听到此处,任昆的脸一沉,桑成林怂恿他:“你该出面了吧?人家可是连你夫人的娘家都挤兑上了”

    “无妨,她应付得来!”

    他也想看看那小丫头的底牌不过,最近兆和过于清闲了。

    锦言有些不明白,不就是个现场秀吗?干嘛一定要给自己这个机会?

    是笃定自己一定会出丑,还是看好自己,非要搭这个台子?

    把家族名声以及死多少年的人都扒拉出来?

    难道兆和也是她的铁杆粉?

    不怪锦言想不通。

    她陷入前世惯性思维的圈子,身边到处是麦霸,张嘴就唱起身就跳,个个人来疯,人人大明星,想找个安心当观众的都难!

    在大周朝,人家可是含蓄地很,真有两把刷子的,也不会轻言公演,绝不会出来个二把刀半瓶醋,唱歌跑调跳舞抽筋的

    象兆和这般公开举荐,要么是来往密切知之甚深,要么是赶鸭子上架居心不明。

    兆和应该是笃定她高明不了,提她爹提卫家祖宗的风光,无非是为了更好地反衬她贻笑大方的精彩结局。

    太后略有为难,对兆和的恼意又提了几分——

    自己看在先皇的份上对她太过平和了!真以为还是罗氏当皇后那会儿啊

    兆和的好意太过明显,连先卫太妃、卫氏一族的名声都拿出来说事,她若不允,看似爱护卫氏,却可能被传成对卫氏不满,被如此质疑却不给机会澄清——

    毕竟卫氏没落是事实;

    若允了,这可是宫宴,勋贵清流齐聚,锦言虽是个好的,但长于方外山野,琴棋书画,有几分?

    一旁的长公主憋不住了:

    “母后,既然皇妹这么为卫氏一族着想,可别拂了她的一番好意,”

    转头冲向众人:“诸位别多心,永安侯夫人不是那种想出风头的虚荣之人。盛情难却,为家族长辈计,都得出来献献丑,诸位以为何?”

    扬声吩咐锦言:

    “莫要辜负了你皇姨拳拳之心,她可是说了——卫氏累世清名,都系于你一人之身了,瞧瞧,你皇姨有多看重你!”

    随即又冲兆和道:

    “皇妹高见,皇姐我真是孤陋寡闻!卫氏又不是没男丁,什么时候出嫁的女儿若不能艺压四座就辱没了祖宗的”

    想得了便宜卖乖?

    她怎么可能吃这个暗亏?非得给你点明了!

    兆和状若无闻,慈祥亲切地问锦言:

    “听闻子川媳妇做得绝妙好诗,如此佳节盛宴,岂可无诗相和!可否能应景而作?”

    长公主一愣,应景之作?

    好你个兆和,竟敢如此刁难!

    其他人无非弹琴唱曲的,到锦言这里竟要现场做诗?

    “你!”

    她眉锋一挑,就要反驳。

    “好啊,皇姨有此兴致,焉能不从?”

    锦言笑语宴宴,起身离席入场,红裙间的珍珠在幽幽夜色中发出莹白光晕,身姿摇曳间如月下桂花散发着清幽的气息,令人怦然心动。

    经鉴定,兆和公主果然是她的铁杆粉丝!

    这要求提的!

    描写中秋月夜的还要应景的,她怎么知道自己有盘绝的?

    那个,千古绝唱东坡肉啊,还有比这个更适合更应景更完美的?

    不由起了戏谑之意:“不知应景之作要书于卷上还是吟诵于堂前?皇姨意下如何?”

    听说小道姑字写得还不错,不能让她如愿。

    “唱吟最好。”

    此言一出,不少人真心觉得兆和公主过了。

    谁不知命题应景诗难做,居然还要唱的!做诗兼谱曲,你还能再提高难度吗?考状元呢?

    锦言长得太好,笑得又温雅,原本没有明确立场的观众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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