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在修真界-第1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就是那些遗憾,也因为有她,满是芬芳,花香满襟。
忽甜忽酸忽喜忽忧,万般滋味,只为她一笑。
任昆开始写信,写他的行程,写他的见闻,写他的心情与思念,想象着她的笑脸,激情中她看他的眼神是那般令人陶醉,似乎那一刻便是永远
如何能够不想她?又怎么可能不想?
更漏乍长天似水,时光本无意,有她,每时每刻都流淌着快乐、幸福的味道。
相思事,远人心,分明点点深。
在去沛郡的途中,在客舍驿站的灯下,一字一句写下那些家常碎语,他的心,安稳宁静,因为有她,一切皆圆满。
不管她的心里有什么,不管她是不是心心念着什么道法自然,他都会不离不弃。
这句话刻在心里,没有落于纸上。
回复理智的侯爷还是羞于表达的,甚至他的这些书信好吧,他写的信一封也没有寄出去。
愈在意,想得愈多。
母亲向来好无事找事,徒生是非,他写给锦言的这些话,哪一句被母亲见了,不知会想到那里,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可是,往府中寄信,想要瞒着她是绝不可能的。
不过十几日的路途,按着以往,他应该到了目的地再写信报平安的。
所以,犹豫间,那些灯下的暖言,完好地躺在他的行李中睡觉,日日增厚,启程几日,就有几封。
永安侯一行就着星光月色赶到新沂城时,城门已关。
护卫上前叩叫城门,守城兵丁听说城外是钦差永安侯,立时一阵人仰马翻,去郡守府报信的,知会城门官的,兵分几路,人人忙乱。
等城门灯笼火把亮如白昼,已经就寝的郡守慌张爬起,领了一众手下急往城门迎接时,永安侯已入了新沂城门。
与郡守一行半途相遇,又是一番见礼。
郡守急着汇报吉兆之现状,待听说目前字迹还在,只是略有褪色,任昆听后心下轻松,和颜悦色道:“刘郡守治下出此吉象,实乃政务有方,待本侯与王大人明日亲自看过后,定会禀明圣上”
+++++++
“父母大人拜上,儿已到新沂,目前诸事顺利,若无意外,八月底前或可返京”
长公主满脸笑意,见了锦言就扬起手中的信:“昆哥儿来信了!他到新沂了,说是诸事顺利,八月底前就能回来了唉,可惜中秋节他是赶不回来了噢,昆哥儿给你也写了信”
我也有?
锦言不意外,任昆每次出远差,只要有家信,都少不了她的,虽然只是例行的问候,重在有心。
不出她的所料,永安侯的信与给长公主的内容相似,只是最后多了一句:
缱绻夜,梦长君不知。
锦言的心弦就被弹了一下,颤微微抖了几抖
“昆哥儿说了什么?”
长公主不需要提前私拆她的信件,只需光明正大的问。
“说的与公主婆婆讲的差不多,您看看?”
锦言定了定心神,两只手捏了半边信纸做势递过去,长公主抬眼扫一下,见前头几句果然与自己手上的差不多,料定下面也差不了多少,遂收回了目光,半真半假抱怨着:“哼,这个小子,有心写信,就不能写句好听的,想字都没有,家信写得象公文”
锦言垂了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心事:
缱绻夜,梦长相思深。
什,什么意思?
++++++++
第217章 拐了弯的封赏()
她坐在那里,半垂了头,信纸对折虚握在掌中,一身真紫色的衣裙,通身无绣花,只捡紧要处绣几朵银色祥云,明明是高贵成熟的颜色,愣是被她穿出了高洁清逸。
净白素肌仿佛上了一层粉色,不知是衣服映衬的还是走得急了,气血盈开。
“都立秋了,一大早日头就这样毒。天儿热,叫顶软轿子多省事!瞧你晒得,脸都红了!”
长公主嗔怪,这孩子,真是倔!非得自己走着来,坐软轿子怎么就不行了?孝不孝心的,谁会挑她这个理儿?
脸红了吗?
锦言稳稳心神:“还好,秋老虎确实厉害,走得急了些”
“你回去,给昆哥儿写封回信可别学他那样,一个模式套下来的公文!”长公主安排了任务:“我要进宫见太后娘娘,天热,宫里规矩多,这回就不拉上你了,回头等天凉快些,再找日子带你进宫请安。”
昆哥儿这家信是走得八百里加急,必定是有公函往宫里呈,才会挟了私,不然,他不会动用加急驿路。
母后必定已经得知他的近况了,长公主还是决定进宫,与母后交流共享一下永安侯的信息。
锦言称是,虽然太后娘娘是个很不错的老太太,对她很是照顾,她还是不愿意进宫,宫里规矩多,无事也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皇宫大内嘛,偶尔游览一次就够了,谁没事天天逛故宫啊
一路回榴园,心思微妙,情绪不免波动。
按公主的吩咐,给永安侯写了回信,拣着日常琐事说了几件,她的日子实在乏善可陈,无非是请安读书练字弹琴,偶尔治药弄香,天热拈不住针,针线几乎是不动的灶上太热,下厨房也是没有滴
洋洋洒洒啰嗦了两张纸,全是口水,只在凑字数,其实际内容可用一语概之:
鸡毛蒜皮,家长里短。
至于任昆收到后是否会觉得她在写流水账,锦言管不了那么多。
再说,长公主所谓的非模式化的家书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也没提供范本或具体写作要求。不怪她自行发挥。
封好信,等着殿下回来交作业,怎么寄出去,无需她白费心。
长公主自有她的渠道,锦言估计她是会与皇帝回复永安侯的圣旨走同一路,顺带着捎上。
这就是皇帝是自家人的便利。
公器私用如何?你有意见?
她练了会儿字,写着写着,忽然笔尖一顿,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习作,不禁愕然!
纸面上开头练得好好的,愈往下愈是不对,竟在不知不觉间写了大半篇的任昆任昆缱绻夜梦长相思深!
她怎么了?
处变不惊波澜不生的心境竟为这么短短一句失了平常吗?
她一惯相信,人生经历过的事,不管好坏喜忧,都是收获,都能赋予人新的经验或能力,或者让人能够审时度势,或者能够让人自信明朗,或者能够让人安享平淡,或者能够让人懂得遗忘取舍
与任昆的那桩意外欢愉,既是意外,就是非常态的,非常态的事情,念念不忘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最好的选择是忘记。
她以为任昆也抱了此种观点,所以才会来去悄悄,没惊动庄子里的其他人,于是锦言选择了守口如瓶,连最亲近的夏嬷嬷也没有露半丝口风。
缱绻夜,梦长相思深!
永安侯的一句话仿佛将二人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及的秘密突然爆了光,心绪难明,惊讶在所难免,更有几分的悸动,为何,笃定他意有所指?
耳鬓厮磨间他那些滚烫的低语忽然就全涌了上来,难道?
过往的日子展开倒叙,家常琐事之间,恍惚竟全是暖的底色,是她五感被蒙蔽了,还是,迟长的草变成了挺拔的树?
锦言的心有几分乱
+++++++++++
慈宁宫内,太后娘娘心情正好:“昆哥儿愈发进益了,昨儿皇帝还夸个不停,看看,这才几天,他从新沂的折子就递回京了?去掉信使八百里加急用的日子,从京城到沛郡,他才走了几日?这孩子”
永安侯递回京的奏折,清楚明白,吉兆为真,已安排画工描画,稍后呈于御前,正按原旨意准备祭天仪式,余后之事,若有新增旨意,请圣上示下。
皇帝龙颜大悦,亲自到慈宁宫给太后报信。
陛下乃孝子,而且他深知这世界上最不希望他有事的,太后排第一,长公主永安侯能排第二,其他人,包括皇后在内,都越不过这几位。
“太好了!老天保佑,祖宗保佑。”
长公主也高兴,昆哥儿向来妥当,若是坏消息,定不会挟带家书私信。所以她已笃定了事实,听到太后的亲口确认,不由喜笑颜开,嫡亲兄弟受天之佑,自家儿子差事办得又好,如何能不乐!
“瞧你,多大的人了,还乐得象个孩子似的”
太后嗔怪女儿,语气中却透着欣慰,如今她夫妻和美,昆哥儿又争气,总算能放心了。
“母后,我高兴嘛!还有一件大喜事没跟您讲呢”
长公主不以为意,她自小被宠惯了,在娘面前,多大的女儿也是孩子。
“井梧轩那个送出去了!”
哦!
太后娘娘一喜,这确是算得上是喜事一桩。
“昆哥儿答应的?你可别趁着他不在,撵了人,为个玩意儿母子失和可划不来。”
“瞧母后您说的,我若不是顾着昆哥儿,还能让他逍遥到现在?放心,您说的我都记着呢!是昆哥儿自己答应的,亲手送出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
太后放心了:“昆哥儿收心就好,哀家就说嘛,男子懂事晚,昆哥儿禀性如何,自家的孩子,还能不清楚?假以时日,定会明白的”
“是,多亏母后给他订了门好亲事,娶了个好夫人!您看,自打锦言进门,全都是好事儿!可不应了当初合八字的金玉良缘,旺夫旺宅?”
长公主眼中的锦言,是一百个好,没有一个不好,这两年,贵族内宅圈里,都知道侯夫人合了长公主殿下的心眼缘,与永安侯一样,被殿下当成左右眼珠子,就没听说哪个婆婆对儿媳妇满意到她那种程度的!
儿媳妇通身上下各种好,谁也不敢在殿下面前说侯夫人一句不是,就连被遗弃道观的旧事,在殿下的口中也是优点,本宫的儿媳妇是得过道祖点化的
听听,这得迷信偏宠到什么程度!
明明是个乡下来的小道姑,竟被宠上了天!
“等昆哥儿这趟差事回来,就让他与锦言圆房,母后也能早些抱上重外孙!”
长公主美滋滋地做着计划,太后却不甚赞同:“不急,昆哥儿刚遣了那个小相公,还是水道渠成的好”
“能不急嘛!昆哥儿都多大了!要是他十八岁就娶亲,这会儿,儿子都该要议亲了!”
母后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不温不火的不着急。
“你这性子啊,也不知随了谁。”
太后无奈笑笑:“若他十八岁娶亲,你的好儿媳可就不是卫四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还两说着呢。”
长公主顿了顿,也是啊,当初订亲的一直是卫大,谁知道卫家还有个卫四小姐呢?若昆哥儿那时成亲,娶的一定不是锦言。
于是自己就笑了:“是我心急且等些日子再议。”
“说到锦言这孩子,哀家这里也有一桩喜事,皇帝前头说过,昆哥儿私下里曾提过卫氏助她良多,她已是超品的侯夫人,不好再封赏,金银钱财稀罕物,你府上也不缺,就透了个话意,锦言娘家无嫡亲兄弟,母以子贵,想给她母亲讨个封赏,抬抬她在卫府的地位。说起来,她父亲也曾是状元出身,妻室有个诰命,也是应当的”
“这样当然好!”
长公主一听是任昆的提议,非但没有不高兴,反倒是连连点头:“这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