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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93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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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邰爷走得很缓,很稳,速度虽不及她,但只要她退到了哪个死胡同,他那气势便如狂风骤雨一般,直让她心跳加速、呼吸艰难,甚至,浑身已经冒汗。

    很显然,她是真心地在逃跑,在躲闪,就像一只可怜的小老鼠,而邰爷,故意在缓缓地逼近她,企图抓到她,就像是一只恶劣的大猫。

    可惜闲诗不是真正的小老鼠,否则,早就可以从哪个小洞里钻进去。

    她明知自己的结果是被那只可恶的大猫给逮住,但还是拼尽全力地在逃避。

    这场大猫捉小老鼠的游戏,闲诗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但只要他不放弃,她也绝对不会放弃。

    没有哪只老鼠会放弃逃命,乖乖给猫抓去吃掉,除非它是死的。

    “啊——”闲诗光秃秃的脚丫子不知踩到了什么微小的东西,疼得她尖叫一声。

    刹那间,邰爷的眉蹙了蹙,不知是心疼她的脚丫子,还是怕她再发出尖叫会被外面的花流云听见,立即加快步伐朝着她逼近。

    这一次,闲诗哪怕使出了更大的力气,轻而易举便被他抓了个满怀,继而打横抱了起来,再直接抱到床上,狠狠地覆下。

    大猫捉小老鼠的游戏,终于结束了。

    紧接着,邰爷的第一个动作不是吻,也不是摸,而是直接拽住她脖颈下面的衣领,带着她那衣裳往下奋力一扯。

    旋即,她那大半个胸口便袒呈开来。

    奇怪的是,他明明用了极大的力气,可这身穿在她身上的外衣却丝毫没有被扯破,反而像是极有弹性,似乎只要他想,还可以再往下扯开。

    “看看爷的杰作。”邰爷的声音又磁性又冷寒,此刻盛满了邪:恶。

    联系到他之前说过的话,闲诗立即便听懂了他的话。

    他这是在叫她看看他在她胸口留下的吻痕。

    闲诗屈辱地咬住了嘴巴,倔强地与他作对,就是不往下看。

    “再不看爷保证你会后悔莫及。”

    这个男人,威慑力十足,能力也显然十足,闲诗不敢不把他的话威胁的话当真。

    哪怕心里十万个不情愿,但闲诗还是微微抬起头,垂眸朝着自己袒呈的胸口看去。

    这一看,闲诗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白,变幻莫测起来。

    原因有二。

    一,她以为自己这一身衣裳全都是陌生的,或者是崭新的,或者是属于别的女人的,但是,除却外面一件,里头的那间体己的衣裳,也就是昨晚被扯破的那件,居然还原封不动地被她穿在身上。

    也就是说,繁星盗或者是其他人,并没有脱光她的衣裳,而是直接将外衣穿在了她的身上。

    虽然自己所穿着的体己衣裳很难看,但此刻能够看见还穿在自己身上,闲诗心里闪过一丝欣喜,仿佛这破烂衣裳还在,她的清白就能多留存一些似的。

    二,她白嫩的胸口虽然被破烂的衣裳遮去一些,但袒呈出来的,仍旧是白嫩无暇的,哪有所谓的吻痕?显然是邰爷在骗她。

    既然这个可恶的男人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制造吻痕,闲诗的底气不由地更足了些,一把抓住他的大手试图甩开,“混账,你放开我!你滚开!”

    邰爷的手放在她的腹部位置,纹丝不被所动,眼睛则盯着她的胸口怔怔地发呆,看得闲诗羞愤至极,真想拿一双筷子将他的双眼直接戳瞎。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邰爷恍然大悟般道,“哦,方才爷说错了,不,也不算说错,只是说反了。”

    闲诗还没明白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顿了顿继续道,“爷打算现在制造一些吻痕,应该还来得及,对否?”

    说罢,也不等闲诗答应或反对,邰爷的薄唇便朝着闲诗的胸口凑去。

    他薄唇的温度,一开始凉的,可挨了久了,便能不断地增温,甚至变得火烫。

    一下,两下,三下……

    虽然并不疼,但却着实煎熬死了闲诗,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第167章 红花绿叶() 
闲诗的头重重地落在了枕上,没有力气,也不愿意再去看那正在被他落吻之所。

    但不看并不代表他会放弃。

    越是逃避去看,那被吻的感觉越是清晰深刻,甚至是敏感至极。

    像是有蜻蜓在点水,又像是小猫小狗的舌在舔玩。

    落下的次数越来越多,多到数也数不清的时候,闲诗已经不自觉地哭得满脸是泪。

    她宁可他发狠地吻她,也不喜欢这种长时间没完没了的轻轻的折磨。

    忍无可忍时,闲诗哭着骂道,“你怎么这么坏?你怎么这么坏?为什么?为什么?”

    对于她的抱怨与控诉,邰爷似乎一个字也听不见,仍旧我行我素地制造着吻痕,似乎不达到大片的效果,绝对不会罢休。

    在闲诗漫长的等待之后,邰爷终于落够了吻痕,冷冷地启口道,“爷对你好,你不要,也体会不到,更不会放在心上,是以,爷只能对你坏,对你狠,让你恨得刻骨铭心,离也离不开才好。”

    这论调听着真是怪异至极,闲诗不完全听得懂,也不屑听懂,他话语中透露出的对她的势在必得,让她心惊肉跳,不由地哭得更加凄惨。

    曾经杜有也对她势在必得,让她倍感压力,但如今与邰爷的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为何你偏偏要找我一个有夫之妇?”

    “这话爷也问过自己无数次,但一直没有答案,不如你来告诉爷?你究竟有什么好,让爷这么想要?”

    这男人不但无耻透顶,还巧舌如簧,闲诗索性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以示自己对他的不屑与厌恶。

    邰爷却并没有闲诗的这番举动而放弃自己尚未讲完的话,接着道,“繁星盗是爷的好兄弟,他拜托的事爷定然会全力以赴地完成。他说你好,爷便觉得你好,他说你与爷般配,爷也越来越觉得你我般配。”

    闲诗愤恨地咬紧了唇瓣,泪水继续往眼角滑落。

    邰爷的双手在她的身侧缓缓往下,速度慢如蜗牛,闲诗因此浑身紧绷,甚至颤抖不已。

    不知怎么回事,他粗粝的手指像是带着火花,即便是轻轻地经过,也像是能燃烧大片,令她的心焦灼不已。

    最后,邰爷的双手落在她光着的脚丫底,轻轻地按捏起来,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方才闲诗踩到东西的右脚脚底心被他捏到之后,疼得她脚腕微微一缩,邰爷的动作便猛地停住了。

    继而,邰爷放在她左脚上的大手没有动弹,而放在她右脚上的大手却轻轻地按捏起来。

    他像是懂得人脚底的穴位,每一次按捏,都让闲诗不可否认得觉得舒服。

    闲诗不由将嘴巴咬得更紧,生怕万一不小心而将吟呻给吐出来被他听见。

    闲诗想开口叫他停止,说自己不需要他这般伺候之类,可她终究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即便她开口又能如何?这男人会听她的话才怪。

    这男人此刻专心致志地在替自己按捏脚丫,显然是在关心她,但是,闲诗没法因此对他生出半点感激,反而更加痛恨他的自作多情。

    就在闲诗艰难的隐忍之中,原随着他的手离开而恢复原样的衣裳再次被他一手扯下,紧接着,她袒呈在外的肌肤被一块冰冷的物什覆盖,蓦地一凉。

    虽然好奇那是什么,但闲诗硬是继续闭着眼睛,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她已经懂了,这个男人不能跟他硬碰硬,越是跟他对着干,他越是会拿她讨厌的方式来欺负自己。

    是以,她还不如装一个死人来得相对安全。

    “爷丢下的吻痕个个漂亮,全是粉红的=,但是,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嗯,应该是少了绿叶之类的点缀。现在,爷点缀上了,你睁开眼看看,是不是挺好看?”

    话落,邰爷一根手指压在那冰凉的物什上,缓缓地往下使力,仿佛欲让闲诗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

    闲诗的脑袋猛地发出一声轰然巨响,瞬间意识到那东西是什么了。

    睁开眼,闲诗抬起头一看,果然,落在那些刺目吻痕上的,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而是她的玉佩,她的娘留给她的遗物,即祖传玉佩。

    顾不得自己暙光外泄,闲诗一把从胸口夺过玉佩,先狠狠地骂了一声,“大变太!”

    同时,她也愧疚不已,在她醒来之后,尤其是邰爷指引她看自己胸口的时候,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已经不见了。

    可惜,她只抓到了玉佩的本身,而玉佩的红绳却同时被邰爷抓在了手上。

    邰爷轻轻一拉,毫无防备的闲诗便被他又抢去了玉佩。

    望着自己的玉佩落在了邰爷的手里,闲诗心里一边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边凶巴巴地吼道,“还给我!”

    邰爷拎着玉佩在闲诗眼前晃了晃,若有所思道,“这玉佩应该很值钱,花流云应该买不到。”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玉佩不是花流云给她的。

    闲诗的心猛地一震,想到闲志土曾经叮嘱过自己的那些话,一时间吓得不敢吭声。

    难道这邰爷认得这玉佩的来历,也跟那些要寻仇的人有关?

    邰爷拎着玉佩往上一抛,玉佩便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心。

    “这玉佩,爷好像在哪里见过,简直一模一样。你确定,这是你的?”

    这男人果然知道一些这玉佩的来历,闲诗吓得嘴唇泛白,一边哆嗦着,一边回答,“我爹十几年前捡来的,虽然是捡来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自然是属于我的。”

    邰爷盯着她的脸陷入了沉思,最后将玉佩抛还给了她,道,“那就物归原主。”

    虽然玉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但闲诗不安极了,总觉得邰爷知道什么,但却没有告诉自己。

    推了邰爷一把,闲诗从床上坐起,但却并没有下床。

    待邰爷在她旁边跟着坐起,她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这玉佩,你在哪里看到过一样的?”

    邰爷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或许是记错了。”

    这男人回答得越是干脆利落,闲诗越发觉得他在撒谎,或者说有意隐瞒自己。

    闲诗咬了咬唇,“你说实话吧,这毕竟是捡来的,若真是贵重,我可以物归原主。”

    邰爷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一脸轻松道,“方才爷骗你的,怎么可能见过?”

    闲诗正暗吁了一口气,外头突然响起了花流云的声音。

第168章 躺一被窝() 
虽然花流云就站在这间房所在的院落之中,但毕竟隔着一道门,要想听清他与其他人的交谈声,除非在听觉上有极大的修为。

    闲诗只听得出花流云正在与另外一个男人在闲谈之类,但邰爷似乎能将外边的情况听得一清二楚,一边甩腿下床,一边将坐着的闲诗放倒在床。

    他吩咐的声音此刻显得不柔也不刚,倒显得稍有急躁,“躺好别动。”

    因为痛恨这个男人,无论他做什么事,闲诗都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他。

    但闲诗只微微地抬起头想要起身,便被男人按住了肩膀,沉声道,“他马上要进来了,你是想要一个人躺着,还是两个人躺着?嗯?”

    邰爷口中所谓的“他”指的自然是花流云。

    而他的威胁也明显不过,若是闲诗不乖乖地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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