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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66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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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艘画舫较为嘈杂的人声下,闲诗的眸光不由自主地随意望了过去,没想到,这一望,却令她后悔不已。

    那艘画舫的尾部,跟她差不多位置的地方,站着一个同样身材颀长的男人,一身藏蓝色长袍,身姿笔直凛然。

    而让闲诗感到此人凛然的不是他的身姿,而是他眼部罩着的一张烫金面具间,那一双可怖的深邃眼睛。

第118章 晕船呕吐() 
若是闲诗没有记错,她也不可能记错,这个戴着烫金眼罩的男人,不就是那日在鸿鹄楼东区顶楼,调戏过她的那个小倌?

    不,花流云说他不是小倌,而是个大人物,人称邰爷。

    念及那日男人用长绢将她控制住,并且恶劣地吻住她,以及强行灌她酒的骇人场景,闲诗浑身发冷发颤,一双腿都变得瞬间无力起来。

    此时此刻,毫无疑问,男人的眸光正落在她的身上,毫无偏差。

    这男人上次是为了报复花流云而欺负她,那今日这般冷寒地看着她是为什么?难道花流云又一次得罪了他?是以他又想拿她来报复?

    若真是如此,她自然该赶紧逃离,免得他又放出长绢将她缠卷过去欺负。

    但可悲的是,她那不争气的双腿已经绵软不堪,就算勉强能够动弹,恐怕还没来得及挪动几步,那长绢已经将她席卷。

    两艘画舫上的人正凭着一块媒介板你来我往,看着那些闹哄哄的人群,闲诗心里的担忧霎时减弱不少。

    大庭广众之下,那男人应该没那个雄心豹子胆,敢公然强掳民女,更何况周泰还时刻盯着她,即便她被他掳去,相信花流云随后便会找他算账,是以她用不着怕他!

    如此一想,闲诗便暂不打算离开船尾,一来是双脚还没有恢复力气,不想灰溜溜地逃离,二来输人不输阵,她站着的地方又不属于他,她何须忌惮他?

    只是,男人的眸光寒睦骱Γ路鹉芄凰布浔涑梢凰郑锰逦尥攴簟�

    闲诗咬了咬唇,不想再与他莫名其妙地对视,便将眸光投向了那在灯笼的照耀下微微颤动着的水面,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走。

    但很可惜,她转得走自己的眸光,却转不走自己比水面颤动得还要厉害的心。

    忍无可忍的时候,闲诗突地抬头,恶狠狠地朝着对面的男人瞪去,但结果,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那个他所站过的位置空荡荡的,仿佛一切只是她的幻觉,他从来都没出现过。

    不管他有没有出现过,对闲诗而言,恐怖的一幕终于消失了,她不必再诚惶诚恐了。

    但奇怪的是,她却开始莫名的心惊胆战起来,仿佛下一刻有什么危险的事等着她。

    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提醒她,赶紧离开这艘画舫,赶紧离开,否则恐有不测。

    闲诗向来喜欢遵从自己的心意,便回头朝着正好现出身影的周泰招了招手。

    待周泰跑到她面前,闲诗便问道,“周泰,能不能麻烦你进去一下,请你少爷早点回家?”

    虽然她亲自进去船舱比周泰进去船舱,能请出花流云的可能性要大得多,但是,船舱里那些混杂一起的难闻气味她实在不想再去领受一次,便只能让周泰代劳了。

    周泰目睹了闲诗与杜有交谈的过程,那些他家少爷要求的细节,似乎都没有发生,因为两人根本就没有肢体接触,甚至连面对面的时间都很少,大多数时间都是各自对着远方在聊天。

    自然,周泰也记得他进去禀告之前,杜有强行将闲诗拉起的情景,但他根据闲诗的表现,决定将那一幕在少爷面前主动省略不计,免得少爷对少奶奶心生芥蒂。

    两人好不容易相亲相爱起来,他可不愿意因为其他男人一个并不算太过分的动作而破坏了这其中的和谐。

    “好,没问题。”周泰爽快地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告诉少爷。”

    周泰刚转身,闲诗却又叫住他道,“等等。”

    “少奶奶还有何吩咐?尽管说。”

    闲诗生怕就这样请花流云回家,待会他类似这般地问她:娘子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跟为夫洞房?

    所以她不好意思道,“能不能别告诉他,是我请求的?”

    “呃,”周泰困惑不已道,“少奶奶这是何意?若我跟少爷说这是我个人的意思,少爷非但不会听,恐怕还会骂我一顿。”

    周泰说得没错,闲诗被他说得脸红不已,确实,花流云怎么可能听周泰的劝告?

    周泰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一直在想少奶奶明明想早点回家却为何不让少爷知道是她的意思呢?

    蓦地,他有了大致的答案,定然是少奶奶善解人意,觉得这般催男人回家太小家子气了。

    如此一认定,周泰便有了主意,建议道,“要不我告诉少爷,少奶奶身子好像很不舒服?”

    闲诗红着脸想了想,道,“嗯,我确实不舒服,方才还因为晕船而呕吐了。”

    “少奶奶呕吐了?”周泰大惊失色,顿时想起之前闲诗蹲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的情景,不禁觉得自己太没眼力。

    若是他早就看出少奶奶呕吐,然后早早地去禀告少爷,或许现在少爷与少奶奶已经回家了,也不会出现后来的杜有。

    闲诗微笑着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没事了。”

    周泰伸出一只手,愧责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道,“对不住,少奶奶,是我照看不周。”

    闲诗连忙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没用,居然这么容易晕船,麻烦你赶紧去通知你家少爷一声吧。”

    周泰想着闲诗恐怕还在晕船,只是逞强没告诉他罢了,连忙点头道,“我这就进去把少爷请出来,少奶奶就在这里等我们吧。”

    “好,快去快回。”望着周泰快速离去的背影,闲诗突然想起,花流云腿脚受伤的事,更想起花流云不屑让周泰搀扶。

    恐怕她还是避免不了要进去船舱一趟?

    但也许,花流云听说她晕船呕吐,也不会再顾面子,便任由周泰扶着出来了。

    无论结果如何,她相信周泰游说的能力,定然能促使她与花流云早点回去。

    闲诗背靠着画舫的栏杆,望着船舱的门,耐心等待着花流云出来的身影,压根儿没有注意到,那条小舟已经跟画舫暗暗地联接在一起,那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跳上了闲诗所在的画舫,正直奔她而来。

第119章 落水消失() 
因为有一些从另一艘画舫过来的游人陆陆续续地走至闲诗所在的船尾,跟之前一样,闲诗素净清丽的容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些色眯眯的男人。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闲诗从享受一个人的安宁,迅速转变为被各种关注的眸光包围。

    那些即将得手的黑衣人在快要靠近闲诗的时候,为了不被人发现,只能暂时撤退回小舟。

    此刻周泰已经去了船舱,没有人再会跳出来阻止那些男人对自己的搭讪与调侃,闲诗在无奈之下,只好背转过身,再次面向画舫外。

    虽然她年轻又俏丽的背影仍旧惹人瞩目,更令人遐想,但比之直接将俏脸展现,还是少了许多麻烦。

    船舱里的花流云听闻闲诗身子很不舒服之后,勉强在周泰的搀扶下站起身,巴不得自己健步如飞地奔到闲诗面前,而外面的闲诗就在这个时候,遭遇了不测。

    当小舟上的一个黑衣人将一根粗壮的绳索朝着闲诗奋力甩过来的时候,闲诗其实已经看到了那只小舟,并心生戒备。

    只是,绳索套过来的速度已经远远快过于她有所反应的速度。

    况且,那个甩出绳索的黑衣人手法利落准确,恰好套住了闲诗的脖颈,且套出的刹那便用力将闲诗拽下了栏杆,闲诗的喉咙被勒住几欲窒息,是以连呼叫救命的时间都来不及。

    但她仓促落水的噗通声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怎么回事?谁落水了?”

    “呀,方才那个美人好像不见了!难道是女鬼?”

    “若是我没有看错,那好像是花少的妻子!”

    “什么?那是花少的妻子?就是那第六任?”

    “可不是么,莫不是跟花少拌嘴,一时想不开是以自寻短见?”

    ……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花流云在周泰的搀扶下笑盈盈地出来,一双桃花眸四处搜寻闲诗的身影。

    有人见到花流云,立即激动地大叫起来。

    “花少,你还笑得出来?你家娘子落水了!”

    花流云面色一僵,“别胡说八道,我妻子是那种会落水的人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千真万确,大家都看见了,不会果真被水怪抢走了吧?”

    确切地说,几乎没有人亲眼看见,只是听见了落水声,但原先站着的人确实不见了。

    这个时候,周泰比花流云着急多了,因为他比花流云清楚少奶奶方才站在哪儿等待,而那个该被闲诗站着的位置现在竟空无一人。

    二话没说地松开花流云,周泰在画舫四周火急火燎地跑了一圈,并且大声喊着,妄图那些人说的全是瞎话。

    但他心里清楚,少奶奶既然答应了他在这儿等待,便必然会在这里等待,不太可能胡乱走动的,除非……除非少奶奶果真遭遇了不测。

    最后,周泰哭丧着脸道,“少……少爷,少奶奶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花流云俊脸一沉,不顾崴伤的腿脚,瘸着奔向方才说过话的那人面前,扯住他胸口的衣裳,急匆匆道,“说,究竟怎么回事?”

    那人连忙指着闲诗站过的位置回道,“当时你家娘子独自一人站在那儿,身旁谁也没有靠近,只听噗通一声,我们再望过去的时候,她人已经不见了,就连是何姿态掉下去的,也没有人看清。”

    花流云松开这人,袖筒下的双手紧紧握拳,且不自觉地剧烈颤动起来。

    继而,他三步跨作两步地跑到闲诗站过的位置,朝着栏杆下的水面望去。

    栏杆下的水面因为画舫的行进而荡着涟漪与波纹,却无任何异常。

    若是闲诗果真掉了下去,至少会扑腾几下,冒出头颅之类。

    当即花流云下了一个决定,一边解着身上的腰带,一边大声地对着水面吼道,“闲诗!闲诗!诗诗!”

    可惜,水面维持原先的模样,没有因为他的狼嚎而产生任何异常。

    花流云将脱下的外袍一把丢在地上,双手撑着栏杆就要跳下去,就在这个时候,眼疾手快的周泰一把抱住他道,“少爷,承欢河水深危险,这使不得,使不得呀!”

    他倒不是怀疑他家少爷的潜水能力,而是此刻少爷的腿脚崴了,必然没有正常时候利索,万一在水下抽起筋来,那可如何是好?

    周泰此刻懊恼死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嫌弃起了自己,说出去都怕丢人的是,他一点儿也不懂水性。

    不是他从未尝试,而是尝试过无数次,却仍旧是那种下了深水就不懂如何保护自己,注定是要被淹死的人。

    若是他识水性,这个时候哪里需要少爷亲力亲为,早就第一个跳下去了,就算少爷坚持要跳下去,他也可以一边寻找少奶奶,一边保护少爷的安全。

    身后的周泰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将自己抱得死紧,并且像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一时间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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