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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40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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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她真的很不适合撒谎,也不适合做亏心事。

    翌日,闲诗回到寝房,正换好一身衣裳,便听见了敲门声。

    想是那两个丫鬟来送热水了,闲诗打开门一看,却犹如见鬼似的,差点震晕过去。

    门口站着的确实是一个丫鬟,身着丫鬟的衣裳,略微高挑的个子,双手则端着供她盥洗的热水盆,只是,这丫鬟的脸却长得很是惊悚妖艳,是闲诗从未见过的。

第071章 男人女人() 
稍稍回过神来之后,闲诗朝着丫鬟周遭望去,偌大的院子之中,除了这个陌生的丫鬟,没有另外两个丫鬟的踪迹。

    莫非小梅与小菊两个丫鬟又一起生病了,是以管家才派来一个崭新的丫鬟来伺候自己?

    对于管家的安排,一般她不会有异议,只是,眼前这个丫鬟,看起来实在是令人无福消受。

    这个丫鬟穿着一身枚红色的长裙,挽好的发髻上插着各种样式的钗子,像是将她所拥有的全部钗子都插了上去,毫无融洽感,反倒显得杂乱可笑。

    此时此刻,丫鬟虽然端着热水盆,但高挑的身子却摆出一个婀娜的姿势,臀微微往一旁翘起,仿佛像显出她的身段消:魂,只可惜,只像是东施效颦。

    最让闲诗觉得无法直视的,是丫鬟的脸部,不是她长得不美,而是她的脸已经被抹上了厚厚的脂粉。

    满脸脂粉并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那些脂粉根本就没有涂抹均匀,而且脸颊上的晕红着色太深,白底红晕,显得尤为突兀与夸张。

    同时,丫鬟在闲诗直视她的时候,竟还朝着她使劲地眨了眨眼,仿佛想彰显她的俏皮可爱、平易近人。

    她抛过来的哪里是媚眼,分明是吓煞人也的鬼眼。

    而最让闲诗惊悚到的,是这个丫鬟突然呼唤出的声音,“少奶奶早,奴婢伺候你洗漱吧。”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公鸭?一点儿也没有姑娘家的温软与轻柔。

    “你……你……”闲诗指着这个丫鬟,心里有些怀疑,但却不敢说出来,怕万一怀疑错了,会伤害了这个丫鬟的脸面,只好道,“小梅与小菊呢,是谁让你来的?”

    丫鬟又朝着她抛了个媚眼,“娇滴滴”地回答,“小梅与小菊有事出去了,少爷派我来伺候你一天。”

    这公鸭嗓子,还真像个男人,但闲诗不敢问她是不是男人,毕竟这世上确实有些女人嗓门比较粗大。

    “你……你回去吧,我已经习惯小梅与小菊,不习惯换人,替我谢谢你家少爷的安排。”

    闲诗一边嘴上拒绝得彻底,一边心里想着,昨晚她究竟哪里得罪了花流云,今日他要这样来“回报”他?

    一定是她三番几次拒绝跟他睡觉吧?

    这个记仇的男人,可恨。

    见闲诗对自己下了驱逐令,这丫鬟竟然眉眼挤出丝丝忧愁,噘着嘴道,“少奶奶,求你留下我,让我伺候你一天吧,否则,我得多做一天的女人。”

    多做一天的女人?

    闲诗纳闷极了,盯着丫鬟问,“什么意思?”

    这丫鬟的声音不禁变得愈发公鸭,满脸幽怨道,“少奶奶,难道我就这么适合做女人,到现在你都没认出我来吗?”

    “你……你究竟是谁?”这句话问出的同时,闲诗已经觉察出这丫鬟的声音有些熟悉,甚至连相貌也有些熟悉。

    只是,她就是没法准确地想出来这个人究竟是谁。

    “少奶奶,你再不认出我来,我可要去鸿鹄楼的门口娇滴滴地去拉客了。”丫鬟的眼睛里盛满焦急,仿佛快要溢出眼泪来。

    听这丫鬟的口气,她与她之间应该是认识的,这会儿闲诗也没了那么多计较,直接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道,“你究竟是男是女?”

    丫鬟红艳艳的嘴巴不由噘得更高了,“我是男是女,还得全靠少奶奶定夺了。”

    这是可男可女的意思?还是他就是男扮女装?

    望着男人别扭的姿态、蹩脚的脂粉、造作的神情,又听着他那粗亢的嗓音,闲诗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之后,突然认出他来。

    “周……周泰,你是周泰?”

    男扮女装的周泰差点热泪盈眶地握住闲诗的双手,只能抽了抽鼻子道,“谢谢少奶奶火眼金睛,终于把我给认出来了,少爷说了,若是少奶奶认不出我,或者把我一直当女人,那我还得去鸿鹄楼门口拉一天的客。”

    幸好少奶奶及时将他给认出来了,将他解救于危难之中。

    “你家少爷为何这般欺负你?是他逼着你打扮成这样的?”闲诗满脸不解地问道。

    周泰连忙摇头道,“不是,是我自愿的,只能说愿赌服输。”

    谁让那日他在鸿鹄楼说下大话,说闲诗若敢穿着男装去鸿鹄楼大喊大叫,他便敢穿着女装到鸿鹄楼的门口娇滴滴地拉客?

    原本三日前他就该去鸿鹄楼门口报到了,他装病装了三天,才突然换得少爷的些许松口。

    与其到鸿鹄楼门口拉一天的客,不如来翠竹居给少奶奶做一天的丫鬟。

    哼,他周泰打扮成女人,虽不至于国铯天香,那也起码是倾家倾户,哪里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瞧见的?

    闲诗没有追问什么缘由,只是噗嗤一笑道,“现在可以去恢复原貌了吗?”

    周泰摇了摇头,“得这样维持一天,委屈少奶奶一下,就当我是你今天的开心果吧。”

    待小梅与小菊起来之后见到周泰,许是认识周泰已久的缘故,周泰还没说话,竟很快认出他来,将他一通奚落与嘲笑,周泰也不计较,索性跟两个丫鬟斗起嘴来,甚至说自己比她们长得漂亮……

    闲诗就在这三人的嬉笑声中结束了早膳,继而想回娘家一趟。

    原本准备一人独自回去,周泰却一身女装地紧跟着她,闲诗不由好笑道,“周泰姑娘,不是我不让你跟,而是你这样跟我出去,你会自在吗?”

    周泰张开手臂,学着女人的样子转了个圈,道,“不瞒少奶奶说,还真是越穿越自在了。”

    闲诗无奈地扶额道,“是我没法自在好吗?”

    周泰厚着脸皮道,“少奶奶,今日我跟阿祥换了班,由他跟着少爷,是以保护你的事,就全落在了我的头上。你别看我没有阿祥长得强壮,但打倒几个地痞流:氓之类的本事,我还是有的。而今日比起往日,我更有了致胜的法宝,那便是用美铯去吸引那些地痞流:氓,再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闲诗再也听不下去,挥了挥手道,“那你跟着吧,这来去一路,全靠周姑娘你照顾与保护了。”

    “那是当然,小的哦不,奴婢义不容辞呀。”周泰扭着瘦扁的臀疾步跟上。

第072章 直接割肉() 
之前获知闲燕安然无恙之后,闲诗便写信告诉了爹娘让他们放心,是以此次回去,她并不是为了闲燕,但也不是为了自己。

    闲志土与张杏珍见到闲诗之后皆很意外,出嫁的闺女若无什么紧要事,不便经常返回娘家,否则会遭来闲话。

    当爹的闲志土正准备训斥闲诗,却见闲诗身后不远处蹿出一个打扮怪异的丫鬟,所有训斥的话都吞咽了下去。

    如今自己的女儿已是花家的人,或许正是被女婿盛宠之中,他若是训斥重了,被那丫鬟报告了女婿,让女婿怎么看他?

    张杏珍心中只有自己的亲生女儿闲燕,不像闲志土那般顾东顾西,激动地拉着闲诗打听女儿的近况。

    除了没有透露闲燕所在之地,闲诗一一回答张杏珍的各种问题。

    面对一脸感激的爹娘,闲诗心里却不是滋味,他们都以为救了闲燕的人是花流云,对花流云感激涕零;可事实上,救闲燕的另有其人。

    而最让她烦躁的是,到现在也没法确认究竟是谁救了闲燕,最让她怀疑的人,这些天来竟不见影踪。

    但她相信,那个男人终有一天会现身的,这几天,他很有可能在哪里养伤,是以才不便现身。

    那男人一日不出现,她对他的感激与愧疚便多一天,对他的担忧与挂念便多一层。

    趁着张杏珍准备午膳的时候,闲诗跟着闲志土进了酒窖。

    闲志土专心摆弄他那些坛坛罐罐,很长时间都没觉察到闲诗的到来。

    直到闲诗被酒窖里浓重的酒气刺激得再也忍受不了,右手捂着嘴巴发出一阵干呕的时候,闲志土这才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她道,“诗儿,你不是讨厌酒味,闻多了会吐么?你进来这里干什么?快出去。”

    闲诗捂着口鼻微微一笑,她这个亲爹对她还是有些关心的,譬如还记得她不喜欢酒味,会叮嘱她远离,但若是他知道她与闲燕都不喜欢酒味的原因,那就更好了。

    “爹,我有事找你。”

    闲志土朝着她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催促她道,“有事等会儿去外面说,别你吐了一地,破坏了这酒窖的风水,脏污了我这些好酒。”

    跟往常无数次一般,闲诗的心猛地下沉,不由地质问自己,为什么这个当爹的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无情无心,而她却对他一次又一次地寄予希望?只因为他是亲爹,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男人?

    是的,就是如此。

    曾经儿时,她也曾希望过张杏珍对自己好,但几次失望之后,再不再对她寄予任何希望,因为她跟自己并无血缘关系,她的希望来得去得也干脆。

    往后退到了酒窖入口处,闲诗却没有甘心离去,而是竭力调整了一下呼吸,再大声道,“爹,我想问你要一瓶蛇胆酒。”

    蛇胆酒能祛风活络、形气和血、滋阴壮阳、祛湿散寒,对中风伤寒、半身不遂、骨节疼痛、口眼歪斜、麻风等症有奇效,那年,闲志土带着她与闲燕去了巨蟒山,幸运地斩杀到一条大蟒,获得的鲜蛇胆泡了一大坛的蛇胆酒。

    而那坛蛇胆酒无疑是闲志土最宝贝的,外人出再高的价钱,贪钱的他竟也坚决不卖,只留着给自己享用,用他的话来说,只有把自己的身子养壮实了,才能接着去享受钱财所带来的乐子,而蛇胆酒中的那颗蛇胆是他拿命换来的,必须为他的命作出补偿。

    而今日,闲诗明知闲志土宝贝蛇胆酒,却还敢出口索要,可见她是急需。

    闲志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望着闲诗,半天没有言语。

    他这个女儿自小就乖巧懂事,不像闲燕那般任性泼辣,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强人所难。

    半饷,闲志土询问道,“给谁?”

    闲诗既不想撒谎,但也不能全说真话,便只能恍惚其词道,“他。当然是他了。救闲燕的时候,他不小心受伤,摔断了手肘。”

    “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上次信中怎么没有提及?若是提及,我跟你娘早就去花家赔礼道歉,不至于失了礼仪。”闲志土满脸责备道。

    闲诗低着头道,“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不想被太多人知道自己救人受了伤,显得他没甚能耐。”

    她这话其实也不假,花流云对于没能救出闲燕的事耿耿于怀,最大的原因不是没能帮到她,而是觉得丢了面子,连他自己都承认的。

    男人的心思,闲志土身为男人,自然也是懂的,念及花家的大家业,闲志土还是决定忍痛割点爱道,“那爹就送他一小瓶吧。”

    强忍着喉咙下的不适,闲诗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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