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娘子不放松-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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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价值十万两?”花流云震惊道,“既然价值十万辆,你怎么只拿了一千两?傻了?”
你才傻呢!
闲诗在心里骂了他一声,小声道,“赎回的钱,一个要五万两,一个要五百两,你选哪个?”
花流云失笑,“你这是在替我省钱?我先谢谢你了。只是,你那玉佩无论价值多少,既然你已嫁给我,其价值也有我的一份。如今听你说来,那块玉佩价值十万两也是屈了,结果让我出多少赎金我倒是不在乎,我在乎的是……”
见花流云故意停顿,闲诗心中隐隐感觉不安起来,忙问,“在乎什么?”
“呵呵,”花流云笑道,“我在乎的是那块玉佩会不会不翼而飞。”
闲诗不以为然道,“不会的,那是有信誉的当铺,就算玉佩被盗走了,掌柜也得赔钱给我。”
花流云忍不住刮了一下闲诗挺翘的鼻子,摇了摇头感慨道,“你呀,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又单纯到傻。我担心,那一号当铺,会因为你那块玉佩变成黑当铺,可懂?”
因为那块玉佩并不是闲诗的娘传给自己的遗物,是以她并不觉得十分珍贵,反倒认定是繁星盗偷来的,即便有些价值,也不会真的价值惊人。
当然,那块玉佩她是必须赎回来的,否则无法对繁星盗交待。
再次摇了摇头,闲诗一脸肯定道,“为了一块价值十几万两的玉佩失信于人,不值得。”
花流云摊了摊手,“我只能祝你好运。我会安排阿祥去把玉佩赎回来,你就不要去了,免得生什么事端。”
闲诗点了点头,虽觉得花流云大惊小怪想太多,但还是顺从了他的安排。
事情说完,两人又默默地开始用起了早膳,吃饱之后,闲诗将心中酝酿已久的话说出口道,“那六百两,如果你介意,将来我会还给你。”
花流云意外地看着她,一脸豪爽道,“别说六百两,六万两,也无须你还。”
闲诗心中微动,傻傻地问道,“为何?”
花流云邪邪一笑,“我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嗯?”
这男人,说得好像她与他有多恩爱似的,闲诗脸颊泛红,心中温暖到一塌糊涂。
对于这个男人的感激,恐怕这辈子都收不回来了。
第064章 你真好命()
早膳过后未久,闲诗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询闲燕的下落,周泰便急匆匆地跑来墨云轩,与花流云耳语一阵。
紧接着,花流云便有动身之意。
看了闲诗一眼,花流云闲步走到她面前,叮嘱道,“下次有急事找我,别再犯傻拿传家宝去当铺当钱,甚至去鸿鹄楼等处找人。”
闲诗微微点了点头,问,“那该去哪里找你?”
花流云痞痞一笑,“你只要对着天空大喊三声:夫君、我的好夫君、我的亲亲夫君,我保证立即出现在你眼前。”
这话当然不能信,闲诗却佯装接受地又点了点头,并狡黠地补上一句道,“嗯,我会叫你花夫君的。”
花夫君,这自然不能跟好夫君、亲亲夫君作比,明摆着是贬损之意。
花流云拍了拍闲诗柔嫩的脸颊,毫不计较地宠溺道,“调皮。在家乖乖呆着,想我了就照我的意思大声喊喊,我真听得见。”
闲诗见他转身就走,忙叫住他道,“喂,我妹妹……”
不等闲诗说完,花流云便道,“我会尽力让你们姐妹早日团聚。”
哪怕找不到人,大婚日必定帮她给抢回来。
对闲诗而言,见闲燕即便不再是今日,有了他这声承诺,她已经感激涕零。
目送花流云离开之后,闲诗便回到了自己的翠竹居。
大概是了却了两桩心事的缘故,坐下没多久,一夜未睡的困倦便滚滚袭来。
交待了小梅与小菊一声,闲诗便回到寝房睡下。
不知是不是跟柔软的床铺无缘的缘故,虽然闲诗很快便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沉睡之中,却被多年来的噩梦紧紧缠绕,挣脱不得。
这一次,那个恶魔般的男孩不但咬痛她的嘴唇、咬破她的肩膀,甚至还在她身上其他地方疯狂地啃咬起来,而每咬一口,便有一块血淋淋的肉从她身上掉下,携着刻骨的痛楚与残忍。
小菊与小梅本是进来送信,见闲诗紧紧闭着眼睛,满脸汗水与泪水交织,不禁吓傻了眼,连忙使劲地推搡兼叫喊起来,“少奶奶,少奶奶,快醒醒,醒醒!”
费了许久,闲诗终于被两个丫鬟叫醒,或者说,她是在梦里被生生给吓醒、痛醒的。
小梅与小菊一个替她擦着脸上的汗水与泪水,一个为她端来一杯温水,异口同声道,“少奶奶做噩梦了?”
闲诗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将一杯温水缓缓喝尽,但汗水还是缓缓地从额头上冒出。
待闲诗苍白的脸色稍稍变得红润,气息也变得平稳,小菊这才将信拿出来递给她道,“少奶奶,你的信。”
又是信?
看着一模一样的普通信封,闲诗当然希望这是花流云派人送过来的,但她又生怕是杜有送过来的,是以她并没有问这信的来路。
如今闲燕被救走,不知道杜有会不会又想出其他法子来胁迫她?也许这封信便蕴含了他胁迫她的办法。
不,不会的,杜有纵然对她势在必得,也不是那种不折手段的人!抓过一次闲燕也就够了,想必他的心里也绝对不好受。
心中作了一番挣扎之后,闲诗将信抽出打开,乍一眼瞥见与昨晚一模一样的字迹,刹那间,即便什么内容也没来得及去看清,闲诗的一颗心已经踏实无比。
这信,毫无疑问是花流云写给她的。
迫不及待地,闲诗朝着信中的苍劲有力的大字望去,只见信纸上又写着简单明了的寥寥数语:欲见闲燕,城西大官巷,有车候。
这花流云,嘴上不承认帮了她的忙,倒喜欢用这种信函的方式来给她惊喜,这算是他逗女人开心的招数吗?
一边胡思乱想着,闲诗一边哭笑不得地起身匆匆洗漱。
两个丫鬟不识字,更不知信函内容,听闲诗说要出去一趟,小梅忙道,“少奶奶一人出去太过危险,我去找阿祥哥,让他陪着你去,这也是他交待过的。”
小菊赞同地点了点头,却有些不解道,“奇怪,阿祥哥今天怎么没来?人影也不见一个?”
闻言,闲诗眼前不由地浮现出昨晚余呈祥在芬芳居淋雨的事,但此刻她的心里满满装着的都是闲燕,暂时也没有闲暇去担忧他,便对着两个丫鬟随口扯了个谎言道,“是你们家少爷让我出去一趟,就在大门外等着,这你们还不放心吗?”
两个丫鬟一听,这才放心地笑了,同时在闲诗离开之后一个一个地感慨起来。
小梅道,“少爷亲自选回来的少奶奶就是不一样,对她可真上心。”
小菊忙接着道,“那是当然,我相信,这是我们最后一位少奶奶,少爷疼都来不及。”
小梅点了点头,“这位少奶奶无论是从相貌还是德性上,都值得我们少爷去疼惜。”
闲诗离开花家大门未久,斜刺里便出现一个中年妇人,相貌与穿着皆闲平常,眉宇间却饱含英气,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甚至有女侠风范。
妇人直奔闲诗而来,并未称呼她任何,便直截了当道,“未免被人跟踪,随我走小道。”
闲诗微微一怔,暗忖着,莫非她是花流云的江湖朋友?
一边疾步跟上妇人,闲诗一边试探道,“你跟花流云是……”
不等闲诗问完,妇人便回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打断她道,“你若觉得我长得像歹人,可以不跟着我走,换我暗中跟着你走。”
江湖之人果然直爽,闲诗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只是好奇你跟花流云的关系。”
妇人轻轻一笑,边走边道,“我长花流云少则也十几岁,你以为能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觉得自己的男人喜欢姨娘辈的吧?”
妇人的直接惹得闲诗羞赧地说不出话来,却对这个妇人莫名地越来越信任,跟着她的步伐也变得越来越紧。
走到半途,沉默不语的妇人忽而又道,“我跟花流云其实不熟,也从未打过交道,我只听奉我们爷的命令。姑娘,你真好命。”
第065章 谁是恩公(1)()
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认为自己好命,闲诗明白,她这好命,不是来源于她本身,而是来源于别人的恩施。
定然是花流云拜托了江湖上的朋友,譬如这位妇人口中的爷,继而,那位爷才派遣他那些得力属下,既帮她救出了闲燕,还帮她妥善安置了闲燕,甚至还安排两人见面。
不管这位妇人口中的爷是何方神圣,这件事既然是花流云牵的头,她最感激的,当然还是花流云。
两人一前一后地疾步走着,很快便到了城西的大官巷,巷子的转角处,果然停着一辆马车。
待闲诗上了马车,妇人便做起了车夫,驾着马车钻出了巷子,驶出了街肆,最后奔驰在山路与旷野之间。
最后,马车停在一个名叫“有德来家”的山庄前,里头的人大概听到了马车声,早早地打开了门,迎接妇人与闲诗一道进去。
山庄景致优美,若非有围墙阻隔,与周围的山野风景几乎浑然一体。
自然,山庄中的植被跟外面的亦有区别,大多数乃精挑细选的名贵品种,甚至经过修饰,雅致极了。
踏着雅致的卵石小径,呼吸着清幽的空气,闲诗不禁心旷神怡,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轻快,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一眼望不到头的碎石小径还未走完,闲诗耳边便传来姑娘家既清脆又悦耳的熟悉叫喊声,“姐!姐姐!”
循声望去,闲燕那粉红色的身影像只漂亮的蝴蝶从繁茂的花草树木间轻灵地跳蹿过来,一会儿显身,一会儿隐身,直扑姐姐闲诗而来。
“妹妹!”闲诗愣了半饷,终于嘴角弯弯地朝着闲燕飞奔而去。
两姐妹激动地紧紧相拥,刹那间双双热泪盈眶。
虽然姐妹俩皆经历了恐惧与煎熬,但好在最终化险为夷。
妇人望着姐妹俩团聚的亲热场景,笑着默默离去,留两人独处。
姐妹俩一番嘘寒问暖之后,闲燕问道,“姐,是你求姐夫找人来救我的吗?”
闲诗点了点头,“除了他还能有谁?”
闲燕感慨,“姐夫真是厉害,居然能请得动江湖中人。在见到你之前,我还以为自己走了狗屎运,居然被江湖中人莫名其妙给劫持了。”
闲诗倒不觉得有何奇怪,“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个救你的人,或许是花流云的朋友,或许是花流云花钱拜托的。”
闲燕噘着嘴想了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竟变得些微苍白,感慨道,“我想,肯定是姐夫花钱拜托的。”
闲诗不解,“何以见得?”
闲燕倒吸了一口冷气,道,“那个救我的黑衣蒙面人,冷酷得吓人,尤其那眼神,太可怕了,怎么可能交到什么朋友?准是个收钱办事的江湖杀手之类。”
闻言,闲诗的心不由地咯噔一下,不知怎地,闲燕提到的“黑衣蒙面人”、“冷酷”、“吓人”这几个词,竟让她瞬间想到了繁星盗。
下一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