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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268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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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差点被刺中的危机中,弘青彦动作潇洒地跳窗而去。

    门仍旧紧紧地关着,是以外面的人并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偶尔注意到景东柘消失的,还以为这兄弟俩正在同时一起消受美:人恩,心里正嫉妒得不行。

    屋子里安静下来,红袖虽然泪流不止,但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景东柘原本想要追出窗去,与外头守着的士兵直接将弘青彦里应外合地拿下,但回头看一眼那无助可怜的女人,脚步便再也迈不动了。

    罢了,那贼子有的是机会逮追,但这受伤的女子若不及时安抚,恐怕会发生不测。

    利落地收好剑,景东柘大步走到床畔,望一眼衣衫单薄的女子,再望一眼掉在地上的那属于红袖的已经被扯破的外袍,心中更加迫切地想要将那逃走的弘青彦碎尸万段。

    但那混账已经逃走,一时间肯定追不回来,景东柘暂时收了心,十分君子地将身上的外袍迅速脱了下来,盖在了红袖的身上。

    抿了抿薄唇,景东柘沉声道,“起来,我带你回去。”

    红袖恨恨地瞪着景东柘,抹一把眼睛上的泪水,以便看得清眼前的男人,冷声骂道,“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说话不算话!说好了半个时辰?你为何迟迟不进来?”

    景东柘缓缓蹲下了身子,拉近与红袖说话的距离,明知自己是被冤枉的,但还是一脸愧疚道,“恰好半个时辰。”

    望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认真模样,红袖心中反而更加气愤,“是不是就算我使劲地呼喊救命,只要半个时辰不到,你也只会装作没听见,绝对不会进来?”

    知道她正在伤心之中,景东柘脾气甚好地尽量顺着她,道,“自然不会。我又不是傻子。”

    “在半个时辰前,我喊救命了,喊了很久,你为何没听见?是故意装没听见惩罚我是吧?”

    “怎么可能?即便那鸳鸯是个女人,我也不会拿她来惩罚你。”景东柘顿了顿,为了劝红袖赶紧跟着自己回去,更加软了声音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可好?”

    刚刚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以为自己将要失去更多,红袖自然也一刻不想多呆,只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发泄,尤其是对着景东柘发泄,如今,她已经发泄了一会儿,也不会一直在这里胡闹下去。

    正准备自己支撑着双臂从床上爬起来,红袖却浑身一阵痉挛,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惊吓过度,已经丧失了力气,浑身像是不是自己的了。

    红袖眼睛里含着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景东柘,“我没力气了,你可否扶我?”

    “是我掉以轻心,若是你不介意,我直接背你。”景东柘并不是要占红袖的便宜,而是生怕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与其扶着慢吞吞的被人取笑,倒不如由他背着快速离开。

    红袖抿嘴苦涩一笑,“像我这种残花败柳之身,还有什么资格介意?你愿意背我,是我莫大的荣幸。”

    这女人突然将自己的地位放得如此低微,仿佛再不是之前那个骄傲自信的女人,景东柘却没有觉得心中舒畅,反而觉得压抑得厉害,他宁可红袖像个女王一样,拿出浑身解数数落他、瞧不起他。

    “他并未得逞,你何必如此贬低自己?”景东柘主动将红袖从床上扶起来,再将自己的脊背对着她,便于她轻轻松松便能俯趴到他的脊背上。

    伶牙俐齿的红袖这次却没有吭声,而是乖乖地趴到他的脊背上,将自己的头隐藏在景东柘颇大的衣裳中,不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的面部。

    女人自卑的行为刺激得景东柘的心不觉更加沉痛,沉着脸朝着门口大步走去。

    两人走到楼下时,不但老鸨迎了上来,很多好事的男人也围了上来。

    “那背着的,衣衫不整的,不是那勇夺花魁的洪公子吗?这是怎么了?昏了?晕了?”

    “公子,这洪公子这是怎么……身子不适吗?”老鸨貌似关切地问道。

    不等景东柘回答,有男人便嬉笑道,“这还用问,定然是那方面不行,把自己给累趴了,可怜鸳鸯姑娘了。”

    景东柘像是没听见一般,对着老鸨道,“我兄弟累了,鸳鸯姑娘也累了,请你差人一两个时辰之后给她送些汤水进去洗漱。”

    老鸨心中十分疑惑,一般人买了花魁的第一夜,都是尽量拖延到第二日再走的,怎么会一个时辰不到就走?但见景东柘一本正经的样子,想着钱又已经到手,也不去计较其中的原因,笑着道,“二位公子慢走,下次再来,我们鸳鸯常在的。”

    景东柘嗯了一声,便背着红袖大步离去。

    待远离了丽人苑,两人置身于黑暗之中的时候,闷声不吭的红袖终于出声问道,“你是准备就这么把我带去军营吗?”

    景东柘回答,“先去客栈。”

    这也是红袖心里的想法,虽然满心悲怆,但红袖还是为景东柘的贴心感到有些开心。

    “谢谢。”

    景东柘放缓了脚步,“不必,今日之事,我跟你说一声对不住。”

    “是我太轻敌,也使性子没有将实情告诉你。”红袖瘪着嘴想了想道,“其实我既有匕首,也有毒药,但哪个都没有来得及用上,我真是没用,你说得对,我这样的废物,怎么会被方城主看上?”

    “我没说过你是废物。”

    “但我的理解就是那般。”

    景东柘突然不知道如何安慰背后的这个女人才好,而越是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的心里便是沉乱如麻。

冬青劫37() 
在昏暗的天色与静谧的沉默之中,景东柘动作麻利地踏进一家客栈,迅速要好了房间。

    他只要了一间房。

    景东柘背着红袖进去,直接将她放在床榻上坐着,继而,没有征询她的意见,便吩咐尾随而来的小二准备沐浴的热水。

    待小二匆匆带上门离开,红袖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头也不抬地问道,“你也觉得我很脏是吗?”

    这女人很久没有吭声,突然吭声却又是这般颓废的一句,景东柘着实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否认,“不是。”

    红袖一动不动地坐着,显然是不信,“那你为何让我沐浴?”

    景东柘嘴巴动了动,很想说一句是他想要沐浴,但这种谎言连他自己都骗不了,怎么骗得了这个心思细腻的女人?

    突然间,景东柘有点讨厌自己,讨厌自己好心过了头,为红袖考虑得太多,以致于她误会了他的好心好意,此刻,他哪里还招架得住?

    但面对她的疑问,最差劲的办法便是不回答,景东柘便硬着头皮回答,“你别胡思乱想,我让小二准备热水,只是以为女人都爱干净,毕竟刚去过那种的地方。”

    “是啊,那种地方不干不净的,我也觉得脏透了。若是不进那人的房间,我现在还是干净的。脏了就是脏了,再怎么清洗也洗不干净。”红袖突然泪眼蒙蒙地抬起头,朝着景东柘望了过来,“让小二不要准备了,我就在这里待一会儿,等力气恢复了,立即回军营,你……先回去吧。”

    原本,景东柘是打算在她沐浴的时候离开的,但是,亲耳听见她催促自己离开,他反而越是放心不下她了,哪怕他可以派人守在门外。

    双脚不由自主地缓缓朝着床榻靠近,景东柘脑袋里乱糟糟的,想的全都是如何安抚的话,但这种心急如焚的时刻,越是想要安抚,越是发觉自己词穷,居然连安慰一个女人都毫无本事。

    待景东柘双脚在床畔站定,嘴里吐出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你看窗外的月色,很好。”

    红袖霎时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话给震慑住了,正在缓缓滋生的泪水都似乎停止了涌动,怔了怔,朝着打开的窗户望去,果然,一轮圆乎乎的月儿似乎就挂在窗台上,看着纯洁又可爱。

    原本,在今晚之前,她一直也是喜欢月亮的,无论它是如何形态,她都喜欢它的圣洁与皎洁,但今日,望着那纯洁的月儿,她越发觉得自己被衬得肮脏不堪。

    瘪了瘪嘴,红袖垂下落寞忧伤的眸子,低声道,“与我何干?”

    “月亮很干净,但你比它更干净。”

    这般动人的话从景东柘此类粗人的嘴里跑出来,委实很感动人,虽然并不相信他的话,但红袖还是深深地被他的这份心意感动,只觉得眼眶热腾腾的,睁都睁不开。

    “虽然我与你并不相熟,但我感觉得出来,每当你扯谎的时候,这声音就轻飘飘的,说得毫无力度。”红袖抬起袖子,擦拭去眼眶里的泪水,对着景东柘命令道,“你坐下来,我给你看一件东西。”

    若这里是在桌边,在水边之类的地方,红袖让自己坐下,景东柘不会顾虑太多,可这是一张床榻,即便她只是坐着,他也不合适与她一起坐着,尽显暧:昧与尴尬。

    见景东柘身躯挺得笔直,毫无坐下来的意思,红袖自嘲地笑了笑,“你还说我干净呢,可不是假话?都嫌弃到这种地步了?我又没让你亲我抱我,只是坐下来,有这般艰难?”

    不知是红袖这番话里的哪个字眼打击到了自己,景东柘眸光一沉,再无犹豫地坐在了床沿,以此证明他说的是真话。

    “你让我想到了账房先生的算盘,拨一下动一下。不过,还是谢谢你愿意勉强坐下来,看一看我这不堪之处。”红袖朝着景东柘侧过脸蛋,红润的嘴唇撅得高高的,一只手指指着自己看上去并无异样的嘴唇,神情忧伤道,“这儿,连我未婚夫都没有亲过,原本是洞房之夜留给他的,如今,一不小心便被那男扮女装的混账给亲了。即便我未婚夫永远都不知道,但我心里知道,脏了便是脏了……”

    虽然景东柘对那弘青彦的痛恨不会比红袖少多少,但红袖这番话却让他觉得瞬间没脸面对,原来她果真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子,但是,相比于那个男扮女装的混账,好像更显混账的人是他……

    在那个她得风寒高烧的夜晚,虽然是她迷迷糊糊凑上来的,但他后来确实情不自禁地亲吻了她……

    那弘青彦也许只是蜻蜓点水地触碰到了她的唇瓣,但他呢,哪里是简单的触碰?若是她知道实情,两厢一比较,恐怕会情意饶了那弘青彦,想要对他碎尸万段。

    红袖见景东柘盯着自己唇瓣的眼神呆滞,美眸里的痛色不禁更加深沉,他一定是认可了自己的说法,也觉得自己脏了。

    吸了吸酸涩的鼻子,红袖幽幽地问道,“你嘴唇上的脏,你是不是肉眼就能看见?能不能拿一面镜子给我照照?”

    景东柘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神依旧呆滞,脑袋里嗡嗡作响,嘴里则还算清晰地拒绝道,“这里没有镜子。”

    这男人找都没有找就说这里没有镜子,红袖只当他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嘴唇上的惨状,一时间,她也无心去看,只是一脸央求道,“帮我去打一盆水来,我要洗一洗嘴唇。”

    虽然这话与她之前的话起了矛盾,但是,除了用水擦拭,她还能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吗?难不成,她还能把这嘴唇给一刀割掉,然后换一副崭新的?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红袖这嘴唇上确实有被污染的痕迹,那比起给她拿镜子,自然是去帮她打水来得简单,但此时此刻,她这嘴唇并无任何异状,在景东柘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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