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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216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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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诗一下地,便朝着门口走过去道,“我去叫他们进来。”

    朝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他应该没脸回来了。”

    闲诗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派人……”

    “我没那么卑鄙,是这酒菜的钱我已经付了,他没机会付,哪还有脸面来见你?”

    闲诗气得咬牙,“你这还叫不卑鄙?你明明付掉了,方才怎么不阻止?”

    这回换朝塍白眼了,“我傻了?阻止他结账,岂不是让他继续留下来观瞻你我恩爱?”

    “谁要跟你恩爱?”闲诗恶狠狠地瞪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身上又恢复了力气,不知道是酒菜入腹带来了力量,还是与朝塍的关系有所好转的缘故。

    “你不跟我恩爱,还能跟谁恩爱?”朝塍拉住闲诗的手腕一个使力,便将她轻松困于怀中。

    一番拉扯之下,朝塍一手揽着闲诗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朝塍便道,“自从你不见,爷吃不好睡不着,肚子更是饿疯了。”

    闲诗眼眶一红,心里一阵酸涩,来不及讽刺他一句,便又被他狠狠吻住了唇瓣。

    想到这个男人刚刚承诺过听自己的话竟立即食言,闲诗怒不可遏地开始挣扎,朝塍便又来了一句,“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空着肚子的可怜男人,欺不到你哪里去。”

    他这是没力气吗?若是没力气她怎么挣脱不开?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还欺我不到哪里去?若不是我自己发现,你打算瞒我多久?”那件事涌上心头,闲诗委屈地怒吼。

    “我是留下了漏洞,但那漏洞若非我有心,岂能被你随便发现?”

    闲诗一怔,怒道,“既然你有心让我知道,为何不直接坦白?”

    若是他直接坦白,她生气归生气,但绝对不会生气到如今这个地步。

    “人非圣贤,岂能无过?两条路摆在面前,偏偏选错了。”朝塍遗憾地感叹道,“幸好至始至终都没有选错女人。”

    这男人巧舌如簧,转移话题的速度极快,眼见着他的俊脸又要压过来试图亲吻自己,闲诗忙伸出一只手将他的脸往后推开,气呼呼道,“我再说一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否则……”

    接下来的话,闲诗故意没有说出来,想必朝塍能明白她的态度与坚持,若是他再这般无耻下去,她便离他远远的。

    “好,我听你的,方才也只是情难自禁,曦儿,”朝塍压低了嗓音,深情医唤,唤得闲诗的心都麻了,“别离开我。”

    这男人大概是自知理亏的缘故,变得越来越肉麻,越来越煽情,闲诗垂下眼眸,告诫自己道,千万别吃他那一套。

    原本朝塍没来的时候,闲诗觉得这间包厢极大,既宽敞又明亮,可等朝塍一来,她却觉得这间包厢太小,小得简直令人呼吸不畅,譬如此刻,虽然他已经不能再随便触碰她,但她还是觉得似乎连立足的地方都不够宽敞。

    看了眼满桌丰盛的菜肴,闲诗想到朝塍说他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饭,很想让他赶紧去吃些,却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关心他。

    犹犹豫豫地想了半天,闲诗才道,“这顿饭既然是你花的钱,别浪费了。”

    这显然是拐着弯子来关心自己,朝塍没有点破,唇角大扬道,“一起吃?”

    闲诗轻嗤一声,他现在还是个罪人,还敢妄想她陪他一起吃饭?

    “我已经吃饱了,你自己吃吧。”

    朝塍大概真是饿了,如今尽量争取的事情又已经顺利争取到,他的心已经踏实许多,便朝着餐桌走去,道,“只要你在,吃什么都有胃口。”

    闲诗默不作声地撇了撇嘴,只见桌边那么多位置他偏偏不坐,要坐在她坐过的位置上,桌边明明还有许多没有动过的碗筷,可他偏偏用了她用过的。

    这男人纯粹是故意的!定然是故意这般来讨好她,让她的心再一寸一寸地软下去!她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朝塍吃了没一会儿,门口便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诗诗——”

    “姐姐——”

    敢情是花流云没有付成钱,又跟闲燕打道回来了。

    谁说他会离开的?闲诗嘲讽地看了朝塍的脊背一眼。

    朝塍头也不回地搁下筷子,道,“果真是皮厚,居然还有脸回来。”

    闲诗白眼,“他是我的客人,要走也必然要先跟我告辞,哪像某些人,身份换来换去,一点而也不负责任。”

    这话直戳朝塍痛处,哪怕朝塍有许多抗议之词,这会儿一个也拿不出来。

    他倒是急切地想要跟闲诗解释,但是,这会儿还有许多麻烦的人物在,他没心情解释。

    反正闲诗已经答应不会避他不见,等天一黑,他有的是时间到床头去解释与赔罪。

    闲诗若是知道朝塍又在打床的主意,也许会当场掀了桌子,什么都不给他吃了。

    等闲诗开门,将花流云与闲燕迎进来的时候,朝塍已经在自斟自饮之中,原先对着闲诗十分柔和的面色已经变得冷如冰霜,拒人以千里。

    “诗诗,”花流云走进来的第一句话便说道,“有人财大气粗,已经付了饭钱,看来今日你请客,不能作数。”

    闻言,朝塍放下酒杯的声音格外的沉重,似乎还在咯咯直响似的,背对着三人说道,“她是我的女人,我的钱便是她的钱,你分得那般清楚,可我们已经分不清楚。”

    因为对这男人心中有气,闲诗故意撇去心中那抹动容,对着花流云豪迈地说道,“是不作数,下回重新请你。”

    “单独?”

    “嗯,必须单独。”

    啪一下,朝塍的酒杯再一次重重放下,这一次,似乎是碎了。

第319章 蠢驴开窍() 
花流云邪笑着走到了桌边,看着那杯底碎裂的酒杯,觉得自己丧失的脸面终于有些许挽回。

    只是,他入门时一眼看到闲诗那红肿的唇瓣,因而生出的心痛与难过的感觉却未曾减少半分。

    这个女人,注定他得不到了吗?

    尽管心里有千万个声音在呐喊不,但是,能阻挡得了显而易见的大势所趋?

    主动拿了一个干净的酒杯放到朝塍面前,花流云殷勤地将那个碎裂的酒杯拿到一边,笑盈盈地问道,“殿下,可否赏脸与我单独喝两杯?”

    朝塍冷冷地白了花流云一眼,突然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闲诗面前,将方才那捏过酒杯的手指送到她的面前,让她清楚地看见,上面割开的伤口以及血丝。

    待闲诗惊慌地白了面色,朝塍似笑非笑地安抚道,“可否为我去一趟药铺?”

    闲诗只觉得整颗心都因为在意与担心而变得生冷颤抖,讷讷地点了点头,便拉着闲燕准备出去。

    她知道,这只是他让她回避的一个借口,但她心甘情愿地想要帮他完成这个借口。

    这男人就是吃定了她心里已经有了他,是以才能想出这种办法来驱使她,否则,换成别的借口,她怎么会听?

    她不担心花流云会欺负他,但是,她担心他会欺负花流云。

    一般妇人都向着自家男人,可她却只能向着花流云。

    因为她与这两个男人都有过接触,在她看来,无论是口才上还是功夫上,显然朝塍要更胜一筹,是以若是让他们两个单独交手,花流云吃亏的可能性极大。

    但闲诗哪里知道,花流云的口才与功夫就算有那么一点比不上朝塍,但是,今日若非有着必胜的信心与把握,他是不会主动开口与朝塍单独喝酒的。

    闲诗更不知道,能帮助花流云必胜的法宝,还与她脱不了干系。

    闲燕打开门的瞬间,朝塍冷冽的声音突然又响起,“闲燕。”

    “啊?”闲燕的脑袋轰隆隆一下,先震惊地看了眼闲诗,再猛地转过身来,不太相信朝塍居然会突然叫她。

    这太子殿下叫错名字了吧?但是,他叫姐姐为曦儿,可不是什么闲诗,是以不会犯什么一字之差。

    闲燕对上朝塍毫无温度的眸光,吓得赶紧低下了头,浑身像是针扎一般不自在。

    不知怎地,闲燕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这男人不是花流云,绝对不会随便对着一个不熟悉的姑娘开玩笑地叫着玩,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说,可是,闲燕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他的只言片语。

    怎么回事呀?她好像没做错过什么吧?

    一时间,包厢的气氛既尴尬又沉闷。

    闲燕等不到朝塍的话,也断然不敢就这么离开,只能将求助的眸光望向闲诗。

    闲诗拉住闲燕的手,以眼神安抚她无须害怕,对着朝塍不客气道,“你干什么?干嘛吓唬我妹妹?”

    朝塍稍软了声音道,“我只是叫她一声,并没有吓唬她。”

    这话说得倒是无辜,闲诗护妹要紧,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不由地冷喝道,“有你这样叫人的吗?叫了人也不说什么事?你几岁,她几岁?别以大欺小。燕儿,别管他,我们走。”

    闲燕内心唏嘘不已,这当今太子殿下别看他在一般人面前威风慑人,但实际上他严重惧内,不管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姐姐的错事暂时惧内,还是他一直都这般宠溺姐姐而惧内,她这个做妹妹的,至少不必再担心姐姐会被他欺负。

    瞧瞧,明明是姐姐比他凶,比他厉害多了。

    有了姐姐撑腰,闲燕的顾忌也少了许多,腰板子也挺直了,头也敢仰起来了,但以对上朝塍那十分不友善的眸光,她还是不自觉地撇开了眸光。

    “所谓礼尚往来,我叫了她,她可曾叫了我?”这话大概是对着闲诗说的缘故,是以朝塍才自称为我,但不满的对象针对的却是闲燕无疑。

    闲燕后知后觉地吐了吐舌头,马上道,“姐……姐夫。”

    叫完之后,闲燕又有些后悔,她这个姐夫身份不一般,是不是不能这么叫?她该和其他人一样叫他太子殿下,甚至跪下来?

    闲燕可怜巴巴地望向闲诗,低声道,“这样叫行吗,姐?”

    闲诗还没来得及回答,朝塍便看着闲燕道,“下次若是再叫错姐夫,本王便让你的心上人变成太监。”

    朝塍这话的杀伤力真是极大,攻击的何止一人呢?

    闲燕愣了愣,猛地反应过来,原来朝塍爱记仇,一直急着在他进门之后,她叫了花流云姐夫的事呢。

    难道,他那时候就看出,她是故意叫错的?所以现在要提醒她一下?若真是这般,那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下次她千万千万不能做对不住他的事,否则,倒霉的肯定不是姐姐,而是她自己。

    看了眼不远处面色铁青的花流云,闲燕心里虽然觉得好笑,但还是佯装难过道,“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我若是再犯这种低等错误,请你罚我这辈子孤独终老就好。”

    爱上一个压根儿不爱自己的男人就是这般矛盾吧?一边自己在偷偷地笑话他,一边又舍不得他被人取笑。

    即便朝塍这话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并不会真的将花流云变成太监,但是,在闲燕心里,花流云就是她心爱的男人,她不忍心他受到伤害,哪怕只是言语上的而已。

    “有你姐姐在,本王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朝塍似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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