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娘子不放松-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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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敢生我的气,我扭头就走。”
“唉,吕毅吕大爷,你究竟几岁?怎么还这么孩子气?你就当可怜我吧,这宫里除了长公主母子,我还能找谁玩?若是他们的风寒久治不愈,可怜的还不是我?”
李裕如轻叹一口气,“好,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两条狗都救。”
闲诗故意嘀咕一句,“口气倒是很大,若是你去了之后,他们还是要十天半个月才痊愈,我再不当你是神医了。”
“敢威胁我?”李裕如面色臭了臭,轻声道,“若非在皇宫,这会儿我真想打你。”
闲诗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你打呀,我保证不告诉殿下。”
“啧啧啧,这么恩爱,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两人走到玉宫外,闲诗正准备与李裕如告辞,李裕如突然想到一件事,道,“昨日给你药膏,今日又帮你救他们母子,可否意思意思?”
闲诗眨了眨眼,“要多少钱?”
李裕如轻嗤一声,“虽然没有太子殿下富裕,但我最不缺的就是银两。闲小诗,你真是小看我了。”
“那你想要什么?直说,只要我办得到。”
“我就喜欢你这般爽快的女人。”李裕如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道,“东宫太子殿下的书房里,有许多医书,对他人而言,或许很是普通,但对我而言,却是价值连城,你能否帮我偷几本出来?”
“偷?”闲诗讶异地瞪大了眼睛,“你直接问他要即可,他应该没那般小气。”
“他是不小气,但是他有怪癖。”
“怪癖?”
李裕如点了点头,“太子殿下有极为严重的藏书洁癖,别人碰过的书一律不要。有些古书价值很高,他舍不得弃,便命人净了手,一页一页地仔细抄写一本。我也不是要夺走他的书,只是想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借他的书看一看,看完就还。你尽管放心,看书的时候,我定然洗净了手,绝对不污染书本。”
“若是弄脏了呢?”
李裕如笑着眨了眨眼,“我重新给他抄一本。”
闲诗想了想,一口答应道,“好,我帮你偷出来,但你归还的时候,我肯定一页一页检查一遍,不干净的话你就得重新抄写一遍。”
李裕如笑眯眯地举起了一只手,“保证做到。”
闲诗凝了凝眉,有些担忧道,“既然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书,必然也不喜欢别人进他的书房,你说我进得去吗?若是我进不去,还偷什么偷?”
“闲小诗,这你就别瞎担心了,男人洁癖再严重,对于与自己有肌肤相亲的女人,尤其是极为宠爱的女人,是半点不嫌弃的,甚至还担忧被那女人嫌弃呢。你想想,若是太子殿下嫌你脏,还会迫不及待地碰你?”
“你住嘴啦。”闲诗涨红了脸,瞪着李裕如道,“我会努力做到,你也是。”
李裕如满脸自信道,“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出来打听一下,他们母子的情况如何。”
闲诗点了点头,“嗯,若是他们明日一早就好转,我立马就去他的书房。”
李裕如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塞给闲诗道,“这是书名,别偷错了。一本一本来,免得他发现。”
闲诗接过纸条看了眼,不禁白了白眼,这男人在太医院说去准备看诊的工具,敢情主要是为了写这些书名呀,原来他早就在算计自己了。
望着李裕如大步走进玉宫的背影,闲诗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朝塍,想到他那张惯常冷着的脸,却又会在独自面对自己的时候,露出温柔的俊脸,耳根一阵发烫。
这样背着他偷他的书给别人,真的好吗?
自然是不好的,但是她已经仗义地答应了。
谁让他那么坏呢?他欺负自己那么多那么多,她背着他干点坏事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等他发现了,她就说这也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朝慕青母子。
如此一盘算,闲诗不安的心也平定了下来,决定立即去书房瞧一瞧,私底下,她其实还是相信李裕如的医术的,是以,她得说话算话地早点为他偷出书本来。
也许,正如她方才担忧的,朝塍根本不让她进去呢。
第307章 有你足够()
虽然在东宫住了有一段日子了,但是,闲诗非但从未去过朝塍的书房,也从未关注过他的书房,这会儿远远看见的时候,才知道李裕如所言非虚。
即便书房的门没有上锁,但也有两个侍卫守卫着,显然是防备着其他人走进。
这东宫的主人除了朝塍,便是她这个太子妃,难道他这主要是防着她?
如此一想,闲诗的心里便隐隐地不痛快起来,想要试探试探的念头不禁更加强烈。
李裕如说的那番话她一直觉得是胡话,这会儿却巴不得是真的,既然彼此已经有过最为亲密的肌肤之亲,还会嫌弃对方吗?
潜移默化地,如今她对朝塍的那些嫌弃与怨恨,甚至是陈年旧账,都越来越淡,甚至已经消失了,无论怎么计较都计较不起来,但却不知朝塍对她,是否还有防备与芥蒂?
走到两个侍卫跟前,闲诗神情镇定道,“我想进去拿几本书看看,行么?”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似乎有些讶异闲诗会如此客气,不禁齐齐点头道,“太子妃请便。”
闲诗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只见他们举止恭敬地打开书房的门,等候她走进。
直到身后的门轻轻地虚掩上,闲诗都没有等到侍卫的其他话语,譬如叮嘱她书要小心摆放,或者不能污染了书本之类。
她可真是瞎操心,担心了半天的事,到头来却毫无问题与阻碍。
朝塍的书房虽然藏书极多,但有标志明显的分门别类,闲诗走了不到一圈,便找到了医书的陈设位置。
摊开李裕如给的纸条,闲诗掂起脚尖,陆续找到了一半。
李裕如想要的书共有七本,每本都特别厚实,若是全都拿出去,被侍卫报告给了朝塍,或者此处出现太多空挡,都会引起朝塍的注意与怀疑。
是以,闲诗最终只抽出了三本,再到其他的书柜上挑选了自己的喜欢的两本,放在三本医书的上面,抱着它们出了书房。
虽然五本书不算太重,但高度还是占了闲诗的大半个上半身,直到了她的下巴,看上去抱着极为艰难,是以,守门的两个侍卫见状,其中一个关心地问道,“太子妃,属下帮你拿吧。”
闲诗生怕侍卫发现其中有三本医书,忙拒绝道,“我自己来。”
另外一个侍卫见她下了台阶,将门轻轻地关上,闲诗停住脚步,转过身问道,“殿下的书房,对来人没有任何限:制吗?”
虽然两个侍卫不知道闲诗为何如此发问,但还是如实回答,“殿下的书房,自建立开始,除了皇上来过一次,其他人都不在殿下允许之列。”
闲诗一愣,不禁问道,“那我怎么可以?”
侍卫回答,“殿下特意交待过。”
闲诗心尖一颤,眼眶一热,微微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拖着僵硬的步子走向寝房。
原来,李裕如说的没错,她于朝塍而言,就是一个特别的例外。
知晓朝塍对自己如此不设防之后,闲诗对他便生出了更多的愧疚之情,他诚心诚意地对待自己,可她呢?却联合其他男人欺瞒他?
其实,闲诗很想鼓起勇气对朝塍坦白,相信他应该不会不舍得那基本医书的,大不了到时候,让人重新抄写几本。
但是,想到朝塍那时不时会爆发出来的醋意,闲诗觉得还是不要冒险来得妥当,等朝慕青母子的风寒痊愈,李裕如将七本医书阅读完毕,她再请罪不迟。
于是,闲诗连忙将其中的三本医书藏好,只将剩下的两本书籍放在不起眼的地方。
这日朝塍回来之后,半句没有提与书房有关的事,不知道是侍卫没报告他,还是他觉得此乃小事,不值得一提。
但闲诗却因为做了亏心事,一整晚都提心吊胆的,想要跟昨晚那般对他凶巴巴的,却没好意思凶起来,想要满怀愧疚之心对他温柔备至,甚至主动投怀,但一想到他万一又索求过度,她便又退缩了。
黑暗中,朝塍抱着闲诗温软的小身子,蓦地充满魅惑地感慨道,“爷想你了。”
闲诗的脸颊被他说得陡然一红,紧闭着嘴唇,心里却嗤笑道:我就在你怀里,你还想什么想?胡话!
朝塍似乎能感应到闲诗的这番小心思,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道,“想要你。”
原来这厮是这意思,闲诗的脸径直红到脖颈,道,“休想!我还没好!”
朝塍沉默了一下,又道,“明晚应该好了。”
言外之意,今晚他会放过她,但明晚,他就要下手了。
此时此刻,闲诗之前对他的那些愧疚、心虚与不安,统统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恐惧与防备了。
这厮紧紧地抱着自己,他身上所有的变化闲诗感应得一清二楚,虽然他今晚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但闲诗几乎可以由此预见,若是她点了头,或者他不再顾她的意见,她的下场会有多么惨烈。
闲诗咬了咬唇,斗胆说道,“好不好,还是由李太医说了算。要不明日我再找他看一看?”
“他毕竟是个男人,这种事你找过他一次也就罢了,还敢再找第二次?难道你们之间已经亲密到无话不说的地步?”朝塍大概是不高兴了,觉得闲诗不拿李裕如当外人,却处处提防着他,不禁惩罚性地咬住了她的耳垂,重重地戏弄着。
闲诗浑身僵硬着,连忙辩解道,“上次哪是我找得他?不过是与嬷嬷开玩笑,嬷嬷却当真去请了他。我与李太医过去是有些情分,但只是一起玩耍那般简单,没有你说的那般亲密无间。而且,在我生病的时候,只会将他看做是大夫,而不会有其他。照你的说法,大凡是女人,都不能找男大夫看病了?这宫里岂不是要请几个女大夫过来?”
“伶牙俐齿。”朝塍松开了闲诗的耳垂,仍旧不悦道,“你如实交待,上次当着他的面,是否把自己的不适一一告诉了他?”
自然,朝塍相信,闲诗还不至于让李裕如亲自照看自己的伤势,别说她没有那种脸皮,李裕如知晓他的性子,也断然不敢如此冒犯。
闲诗右腿一蹬,直接踹了朝塍一脚,恼怒道,“我什么都没说,是嬷嬷说漏了嘴,加上他会看气色,我连脉都没让他诊。”
“那明日呢?”朝塍的语气突然和缓下来,大概是满意闲诗与李裕如并无肢体接触。
闲诗咬了咬唇,愤懑道,“未免你胡思乱想冤枉人,我是不会找他看诊的,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清楚,若是我好了,自然会告诉你。”
朝塍似乎轻轻地笑了笑,在她耳边沉声道,“不,你的身子还是爷最清楚,就定明日吧。”
闲诗一脸委屈道,“殿下,你不能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就这般欺负人。”
“爷怎么欺负你了?爷那是喜欢你。有空你可以去问问父皇的那些女人,她们若是被父皇翻了牌,可是会觉得将要被欺负?”
闻言,闲诗心里一窒,朝塍的父皇即当今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即便皇上夜夜都有兴致,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机会伺候到他,毕竟,不论是哪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