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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74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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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诗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道,“是不是她喜欢的男人不喜欢她?”

    朝塍眸光一凝,“你怎么知道?”

    “瞎猜的。”

    “你猜得对。”

    闲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原来这世上充满无奈的不止她一人,譬如她没有嫁给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那名冠京城的长公主不也没有嫁给她真正喜欢的男人?

    但在闲诗看来,长公主比自己幸福多了,因为虽然她没有嫁给心爱之人,但也不需要嫁给不爱之人。

    朝塍抓着闲诗的手紧了紧,口气突然变得有些冷冽道,“怎么,想到自己了?”

    闲诗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的感觉怎地又这般敏锐了?真是吓人。

    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闲诗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有些兴致地问道,“长公主住在哪儿?见了面之后,我该称呼她什么?”

    朝塍看在她对自己的皇姐充满兴致的份上,回答,“私下里,跟爷一样,喊她姐就行,或者,她更喜欢你叫她慕青。”

    “姐?慕青?”这两个称呼对闲诗而言,都觉得有些困难,她从来都没有姐姐,只是作为闲燕的姐姐,而她与长公主素不相识,怎么能一开口就这般亲昵地叫她?而直呼长公主的名字,更是没大没小,丧失礼仪的。

    “不太好吧?”

    朝塍却道,“你是爷的女人,爷喊她什么,你便跟着喊,这叫夫唱妇随。而爷让你叫她慕青,是因为她自行喜欢,因为她觉得,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人对她直呼其名,证明她不显老而显年轻。”

    起初朝塍说长公主性子极好闲诗不以为意,如今,只是听说了她的一些想法,闲诗便对她产生了极好的印象,觉得她肯定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权衡了一下,闲诗道,“那还是叫她姐吧。”

    若是有一日她真能跟长公主变成好朋友,变得无话不谈,或许真可以大胆地随意地叫她为慕青。

    此刻的闲诗哪里想得到,她最合适叫唤长公主的既不是姐,也不是慕青,而是另有更合适的称呼。

第268章 姑姑咕咕() 
闲诗被朝塍刚拉进朝慕青所在的玉宫时,还没来得及见到任何人,两人耳边便传来阵阵清脆悦耳的嬉笑声。

    这嬉笑声大致有两种声音混合而成,一种来自于一个年轻的女人,一种好像来自于极为幼小的孩童,女人轻盈柔美的声音与孩童稚嫩清脆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整个玉宫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仿佛处处洋溢着快乐与温馨。

    朝塍看了眼闲诗因为诧异而微微张开的小嘴,简单地解释道,“那是皇姐收养的男孩,唤作阳儿,四岁。”

    闲诗更为惊异地瞪大了眼睛,但惊异之后再想想,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长公主多年未嫁,以收养一个孩子来陪伴自己,驱散那些没有男人疼惜的孤单与寂寥,挺好。

    朝塍见闲诗的神情平静下来,不由地问道,“若阳儿乃皇姐亲生,你是不是会看不起她?”

    闻言,闲诗毫不犹豫道,“不会。”

    不由地,闲诗想到了红衣,在爹娘的谴责声中,在别人异样的眼神中,红衣毅然将哥哥的骨血生下,她非但感激红衣,更钦佩红衣。

    生下一个在舆论中该生或者不该生的孩子,对女人而言,都需要巨大的勇气,理应得到尊重。

    朝塍似乎对闲诗的回答很是满意,微微勾了勾唇道,“阳儿大概是被她养大的缘故,与她越长越像,许多人怀疑就是她亲生的,但可惜不是。”

    闲诗有些不解道,“不是她亲生的岂不是更好?有什么好可惜的?若是她生过孩子,这辈子还怎么嫁呢?”

    见朝塍面色微变,闲诗连忙解释道,“你别想歪,我没有恶意,只是你们男人不都是那样的?”

    朝塍沉了沉脸色,“我们男人都是哪样的?”

    这男人分明是明知故问,闲诗瞪他一眼,“就是那样,你是男人,应该比我清楚。”

    “爷跟许多男人都是不一样的,”朝塍停下脚步,“譬如你生过孩子,爷还是会娶你。”

    闲诗抛给他一个鬼才相信的眼神,这男人连她还有没有清白之身都要计较,能不计较她生没生过孩子?若是她给花流云生过孩子,可能他对她连多看一眼也不屑了。

    自然,闲诗也不会为了摆脱他而硬是跟花流云去生一个孩子,她也曾是孩子,希望将来自己的孩子不要跟她儿时一样爹娘不全,并且拥有的爹还不是亲生的。

    将来她的孩子,最好是既有爹亦有娘,爹娘又能极为疼爱那个孩子,并且爹娘相濡以沫,极为恩爱。

    想到这点,闲诗不由地撇了撇嘴,若是将来她孩子的爹是朝塍,那要达到最后一点恐怕有些困难。

    就在闲诗与朝塍都在兀自沉默间,两人耳边的嬉笑声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娃娃站在距离两人十几步开外的地方,将一只胖嘟嘟的手指塞进嘴里吮着,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闲诗,脸上的神情似极为困惑。

    “阳儿,怎么了?”

    男娃娃的身后,跑过来一个穿着一身粉裙的年轻女子,见到闲诗二人,微微一愣,随即便微微一笑地在男娃娃身边蹲了下来,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他放在嘴里的手指拔出来,一边柔柔地继续问道,“阳儿在看什么呀?”

    想必这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便是长公主朝慕青,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似乎比传言中还要美上几分。

    若非朝塍介绍在先,闲诗根本瞧不出来,这朝慕青比她还要大上几岁。

    朝穆青的眼睛大中携神,黑中渗亮,媚中含笑,似乎只被她定定地看上一眼,便能引万分遐想,对她记忆犹新。

    她的肌肤极为白皙,大概是方才与阳儿嬉戏打闹的缘故,白皙中透出的粉红就像是仙桃上透出的点点红晕,极为鲜亮诱:人。

    身段呢,比闲诗要高挑得多,但比闲诗要纤瘦许多,风一吹去,衣裙贴合于身,便显现出她清瘦的身姿,那是一种令人心疼的身姿,有一种原本不是这般的感觉,好在她瘦归瘦,仍拥有婀娜的身段,一般女人也只能望尘莫及。

    朝慕青手臂环保下的阳儿不吭声,又定定地打量了一会儿闲诗,才奶声才气道,“娘,阳儿见过这个姨。”

    朝慕青噗哧一笑,似乎忍俊不禁道,“哎呀,这个漂亮的姨连娘都不曾见过,你怎么见过了?你这小子出过宫吗?好像从未有吧?这姨进宫那日,你也没见着呀。怎么回事?”

    阳儿皱着可爱的小眉头,继续一眼不眨地盯着闲诗,一会儿才道,“阳儿肯定是见过的,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朝穆青索性也不打击他了,笑道,“那你喜欢这个姨吗?”

    闲诗挣开朝塍牵着自己的手,主动走上前去,在阳儿面前蹲了下来,对着他绽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阳儿小大人般地肯定地点了点头,“阳儿确实见过你,你见过阳儿吗?”

    闲诗撅起嘴,佯装想了想,肯定地点了点头道,“见过的,在梦里见过,是吧?”

    对于闲诗的回答,阳儿似乎很是满意,又很是好奇,一边舒展开了小眉头,一边道,“梦里是哪里?”

    “梦里呀,”闲诗忍不住轻轻地捏了捏阳儿粉粉的小脸蛋,道,“就是最好玩最漂亮的地方。”

    阳儿轻易便相信了,一脸认真与期待道,“那姨什么时候带阳儿去梦里玩?”

    这个要求要达到似乎极为困难,闲诗灵机一动,一一指了指朝慕青与朝塍,道,“这要他们两个都同意才行,我没有决定权。”

    阳儿一听,立即转向朝慕青,着急地问道,“娘,阳儿可以跟这个姨去梦里吗?阳儿想马上就去。”

    朝慕青也有些头疼道,“梦里这个地方虽然好,但是挺遥远的,得靠你舅舅的快马。”

    这朝慕青学了闲诗的狡猾,直接将问题推给了朝塍。

    朝塍一把将阳儿从地上抱了起来,在他可爱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故意沉下脸道,“想要有求于舅舅,得先给点好处。”

    闲诗忍不住白了朝塍一眼,这男人真不要脸,在她面前无耻也就罢了,在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孩子面前居然也要耍无耻。

    当然,她知道他是跟阳儿开玩笑的,但她就是见不得他这副使坏的模样,越看越讨厌,想打他一顿帮阳儿出气。

    阳儿有些不高兴地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地将嫣红的小嘴凑上了朝塍的脸颊,左边响亮地啧了一下,右边也响亮地啧了一下,所啧之处,留下一抹亮晶晶的口水。

    在啧的时候,阳儿的鼻子不小心碰到了朝塍那硬梆梆的烫金面具,一脸嫌弃地嘀咕一声,“真麻烦。”

    这小娃娃不知是在嫌弃朝塍戴着的面具麻烦,还是在嫌弃朝塍提出的要求麻烦。

    闲诗忍不住噗哧笑出声,就像是阳儿帮自己占到了便宜,讨到了公道一般,心情十分畅快,跟幸灾乐祸没甚两样。

    听到闲诗的笑声,朝塍不悦地瞪向她,“笑什么笑?”

    闲诗立即收敛了笑容,却见对面的朝慕青掩嘴而笑,心里立即忿忿不平起来,怎么朝慕青笑得,她就笑不得?

    朝塍换单手抱着阳儿,腾出另一只手揽住闲诗的纤腰,道,“学着阳儿点。”

    让她学一个小孩?闲诗不解道,“学什么?”

    对面的朝慕青忍不住道,“阳儿,再给舅舅一点好处,让这个姨学着点。”

    阳儿见朝慕青的嘴使劲地撅起来,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并不怎么情愿,但看在是朝慕青要求的份上,还是在朝塍的左右脸颊上又一一啧亲了一口。

    顿时,闲诗明白了朝塍的意思,心里既羞愧又懊恼,羞愧的是朝塍怎么能当着朝慕青的面让她学阳儿亲他,懊恼的是她怎么就这么笨呢,居然没有立即领会他的意思?

    就在闲诗红着脸尴尬不已的时候,阳儿又奶声奶气地说话道,“舅舅,阳儿要去梦里,你能不能答应让姨带阳儿去,并且把快马借给我们?”

    朝塍既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沉着脸道,“阳儿,听清楚了,以后不准叫她姨,得叫她舅娘。”

    阳儿有些为难地看看朝塍,又看看朝慕青,纠结道,“为什么呀?娘都说她是姨了。”

    很明显,在朝塍与朝慕青之间,阳儿更信赖后者。

    朝塍犀冷的眸光立即朝着朝慕青投射过去,朝慕青干咳一声,忙讪笑道,“是娘弄错了,该喊舅娘,对,舅娘。”

    阳儿困惑地噘起了嘴,朝塍拍了拍他的脸颊,道,“快喊她。”

    舅娘?闲诗只觉得自己好像瞬间老了一辈,虽然这是事实,但她暂时还无法接受。

    又是另计一动,闲诗自觉有些无耻地对着阳儿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问道,“阳儿别听他们的,可否换一种称呼呢?譬如叫我姑姑?”

    娘的姐妹称呼为姨娘,爹的姐妹称呼为姑姑,舅舅的妻称呼为舅娘,在这三个称呼中,闲诗更青睐姑姑,朗朗上口,辈分合适,但听着却不怎么显老。

    闲诗话落,朝塍姐弟却眼神古怪地对视一眼,尔后极为不自然地挪开眸光,闲诗没有发现,朝慕青的面色有些惨白,而朝塍的眸光有些泛冷。

    无知的阳儿却兴致勃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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