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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58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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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你的安慰与抬举。原来我也信感情可以培养,但是,在那强行培养的三年中,我改变了这种想法,感情的萌生便是一见钟情,没有其他。一见钟情并不定是那种强烈的感觉,而是在无形之中已经深入内心。景小姐若还是信培养之说,怎不试着与殿下培养培养?我其实更倾向于相信,景小姐对殿下,其实是一见钟情的,只是从未自知罢了。”

    闲诗故意不去理论自己对朝塍有没有一见钟情这个问题,而是道,“那个孩子,你打算如何处置?难道让他一辈子不见他的亲生父亲吗?”

    红衣苦笑了一下,回答,“若非他娶我进门,我不会让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也不会告诉孩子,他有那样一个亲爹。”

    真是一个狠心到令人心疼的女子,闲诗又问,“那你今日来,是想我帮你,嫁给我哥?”

    红衣摇了摇头,“我还没那般痴心妄想。他不主动提出娶我,我便不会嫁他。而且,如今我已经老了年纪,他如何还瞧得上?若是他要娶妻,定然娶那十四五六岁的。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对他最大的希望便是,能够知道他在哪儿,知道他大概做了什么事,在想念他的时候,能够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地瞧他,甚至听一听他的声音。”

    “景小姐,这也是我对他唯一的念想。万一有一日我的孩子对我以死相逼,要我告诉他亲生父亲在哪儿,我还能带着孩子找到他,偷偷地告诉孩子,那便是你的父亲。但是,若是因为景小姐不愿意嫁给殿下,而让孩子的亲生父亲从此消失,消失在京城,甚至消失在大承国,我与那孩子,此生还有什么可寄托?”

    闲诗又缓缓地坐下,双手捏成拳头,心中既慨叹不已,又纠结不已。

    她可以对这个红衣没有感情,却做不到对红衣所生的那个孩子,对景东柘没有感情,他们一个是她的侄子,一个是她的亲哥哥,理应是一家人。

    哥哥愿意为了她抛弃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功名利禄,为何她不愿意为他抛弃自己的固执与坚持?

    反正嫁不了想要嫁的那个男人了,嫁给谁还不是一样?不,其实是不一样的,嫁给谁,也不要嫁给朝塍,那个从小就变成她的仇敌,还惹她厌恶的男人,如今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太过尊贵,尊贵到她根本匹配不上。

    红衣说得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闲诗心里十分矛盾,既想顺着自己的心走,又不想不顾红衣母子。

    沉默了一会儿,闲诗建议,“要不,你跟那个孩子,与我们一起走?”

    红衣苦涩地笑了笑,“谢谢你愿意接纳我与孩子,但是,我跟你们不一样,在这里,还有其他亲人,没办法从此与他们再无联系。”

    确实,她不是不愿意跟景东柘他们走,而是一旦走了,为了避免追杀之类的麻烦,必然不能再与京城联系。

    闲诗想要狠心地拒绝红衣,但是,终究是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道,“能不能再让我考虑考虑?”

    红衣站起身道,“景小姐真是善良之人,殿下好眼光,我也不是扭扭捏捏的女子,示弱的话只说一次,再不说第二次,景小姐若是能成人之美,我便感激景小姐一辈子,但若是景小姐坚持己见,我也祝福景小姐,此生幸福美满,与心上人永不分离。告辞。”

第253章 红衣景色() 
望着红衣那飘然远去的婀娜身影,闲诗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心里难受极了,确切地说是纠结极了。

    当红衣越是善解人意地没有来勉强自己,她心里反而越发觉得过意不去。

    若是她与景裕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对她而言是好事,但对景裕而言,是不是一种对只属于他的家人的拆散?

    也许,若是他们没有离开,终有一日,景东柘会迎娶红衣进门,即便不愿意娶红衣,也必然会接纳那个孩子,毕竟是他的亲骨肉,那般,景裕再不会玩笑着感慨,景家可能会从此断子绝孙。

    若是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她便不能当作不知道,若干年后,哥哥会不会怪她自私狠心,爹会不会怨她不顾景家子嗣绵延,而那个孩子,会不会恨她剥夺了他认祖归宗的机会?

    此时此刻,闲诗的心里充满了各种假设,而每一种假设,皆让她痛苦不已,仿佛她已经变成了千古罪人。

    她恰好也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朝塍强迫她、逼迫她,她宁死也不愿意屈从,而红衣只是不卑不亢地给她讲了些故事,她便越想越招架不住。

    难道,为了哥哥,为了景家,她必须牺牲掉自己吗?

    其实她心中已经有了偏向性的答案,为了哥哥,为了爹,为了景家,她连命都可以舍弃,如何会不舍得牺牲一生的婚姻?

    若是举家迁移,畅快的是她一个人,其余的人恐怕都畅快不得,倒不如她一个人不畅快。

    天蒙蒙黑的时候,景裕父子一道回来,两人的脸上都透露出疲惫之色,但面对闲诗时,还是露出了亲切的微笑,仿佛他们白日为了离开而所作出的大量筹备事务很是值得。

    面对谈笑风生的两人,闲诗心中的愧疚更甚,身躯里两个对立的声音一直在激烈地对抗着,一个声音让她为自己而活,不要管别人的死活,否则她活着还有何意思?还有一个声音让她为家人的快乐而活,若是家人不开心不快乐,她即便能够四处翱翔,又如何能真正快乐?

    晚膳之后,景裕先行回去了自己的寝房,闲诗与景东柘仍旧坐着饮茶,就像在晚膳时候一样,谁也不提出逃的事,但那事却已经是铁板钉钉,景裕父子都在努力着,力求在三天之内可以成功。

    两人默默地品着茶水,景东柘启口道,“妹妹,听守门的阿三说,今日有个绝顶漂亮的女人来找你?”

    闲诗本就想问景东柘一些事情,却苦于无法启口,他这一开腔,她突然便有了门路,立即点了点头道,“嗯,她是那些痴恋哥哥多年的漂亮姑娘之一,来求我助她一臂之力,让她嫁给哥哥为妻。”

    景东柘微微笑了笑,那眼神明摆着一点儿也不相信,嘴上却道,“那妹妹助她了吗?”

    闲诗又点了点头,“那姑娘长得确实漂亮,说她倾国倾城毫不为过,在外观上绝对配得上哥哥,看在这个份上,我当然要帮她,让她做我嫂子。”

    景东柘依旧在笑,“那妹妹是如何助的?”

    闲诗盯着景东柘清亮的眼神,想了想道,“其实我也就只能帮她传传话,帮不了什么大忙,毕竟我不认识她,也不了解她。”

    望着闲诗神秘兮兮的模样,景东柘权当两人在打趣开玩笑,道,“那你有什么话传给我?”

    不知从何时起,便有许多女孩子追着他,赖着他想做他的妻子,那些女孩子千方百计地接近他,送东西给他,也有递情信给他,那时的他真是烦不胜烦,巴不得去当和尚干脆。

    此时此刻,景东柘情不自禁地想着,若是闲诗自小就在他身边,那时候的他会不会就能少一些烦恼?或许,那些女孩子会将注意力转移到闲诗的身上,不断地跟她套近乎,送东西给她让她转交……虽然那些女孩子他都觉得无趣,但有个妹妹在他与那些女孩子间周旋,景东柘觉得还是挺有趣的。

    闲诗微微咬了咬唇,尽量让自己的话说得像是玩笑话,大胆道,“那女人说,她生下了你的骨肉,问你要不要让那孩子认祖归宗?若是要,就娶她进门,否则,这辈子都休想见到那个孩子。”

    闻言,景东柘哑然失笑,不禁摇了摇头道,“妹妹,你想骗我,也得编排个像样些的说辞,怎么编排这个?这说辞连爹都不会相信,我自己如何能信?”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闲诗马上道,“哥,你与花流云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好朋友是吧?”

    景东柘怔了怔,但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是。”

    闲诗挑了挑眉,道,“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花流云可是个游戏花丛的男人,曾戏耍过女人无数,哥哥作为他极好的朋友,即便自己没有游戏花丛的兴致,近朱则赤、近墨者黑,耳濡目染下,必定也戏耍过一些女人吧?”

    景东柘眯了眯眼,笑问,“怎么个戏耍法?”

    兄妹之间谈这种事情,闲诗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为了心中的郁结,她不得不大着胆子道,“譬如今日来的姑娘,她就说你曾经戏耍过她,所以才会有了你们的骨肉。”

    景东柘的眸光深了深,先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道,“有生之年至今,我确实戏耍过女人,但是,与花流云偏偏不同,他戏耍过女人无数,但我只戏耍过一个。”

    闲诗眨了眨眼,故意装傻道,“不会是花流芳吧?”

    景东柘立即小瞪了闲诗一眼,“我从来没碰过她。”

    既然景东柘敢如此坦诚,闲诗自然猜测得到,他口中那个唯一戏耍过的女人,也许就是他心爱的女人,那个已经不幸逝去的女人。

    但闲诗也不敢贸然提起那个女人,而是继续装傻道,“哦,瞧我傻了,那女人,不就是今日来访的那个吗?她还为哥哥生了个孩子呢。”

    景东柘黑眸里闪现过一抹浓烈的悲痛,但还是笑着道,“我倒是万分希望你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但是,她早就不在了,大白天地如何能来找你?要找也是晚上找吧?”

    他玩味的意思很明显,鬼只会晚上来找人。

    闲诗被他吓得面色惨白了一些,嗔怒道,“哥,你怎么这么坏?她是你的心上人,要找也是找你,怎么会来找我?讨厌。”

    景东柘低低笑了笑,“谁让你开哥的这种玩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嗯?”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请哥哥饶了我,千万别让她晚上来找我好吗?我还想长命百岁呢。”闲诗发现,景东柘心里的那个女人不是不能提,而是需要以这种轻松的口吻提出来,景东柘也更乐于谈及。

    也许,那种致命般的伤痛已经深入了哥哥的骨髓,他也已经看透了许多,是以提不提及,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甚至还能开她的玩笑。

    “哥哥,我们相认那晚,你答应过我,跟我说一说她的故事的,今晚能说给我听听吗?”闲诗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楚楚哀求的好奇眼神令景东柘不忍拒绝。

    景东柘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在闲诗耐心又执着的等待下,终于说起了他与她那段短暂却美好的日子,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年时光,但是,他们之间的爱萌生的快,也持续得热烈,但也结束得悲壮。

    闲诗听完之后,既为景东柘与那个女子的故事而深深地感动着,又为今日来的那个女子而感到惋惜,甚至是可怜。

    都说男追女隔成山、女追男隔层纱,事实上并不都是如此,红衣那般热切地追究着景东柘,可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纱,而是厚厚的山脉,而景东柘故事中那个叫作景色的女子,越是对景东柘表现得不屑一顾、冷嘲热讽,甚至还有各种恶意的算计与欺弄,但是,他偏偏爱上了她的古怪精灵。

    闲诗不知道,那个叫作景色的女子,究竟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还是一开始确实看不上景东柘?

    对这个问题,闲诗也问出了口,景东柘微微笑道,“这个问题当年我也问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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