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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35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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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投掷出去的初衷目的地,是朝塍的额头,最好那里来个头破血流,让他感受到她的无情无义。

    可结果,朝塍似乎确实一动没动,但小石头短暂停留的目的地却是他白皙的左侧脸颊。

    闲诗扔石头的手停留在半空,半天都没有垂落下来。

    她傻眼了,彻底傻眼了。

    原因有二,其一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真敢不闪不避,其二是,她希望砸到的是额头,最后砸到的却是他的脸颊。

    这男人不愧是当今太子殿下,是个能屈能伸、胆大包天的大人物,居然能任由她石头砸到自己的脸上,毫无防备。

    若是她的手再偏一偏,石头砸瞎了他的眼睛,砸落了他的门牙怎么办?

    那他这辈子的形象定然毁于她手,若是还影响了他将来登基为皇,那她真是改变世道的“大功臣”。

    当石头砸到朝塍的刹那,闲诗心里是闪过一丝后悔之念的,但当那石头并没有将他的脸砸出鲜血时,那后悔的念头转瞬即逝。

    两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闲诗出手的力道又用到了极限,石头虽小,但砸到朝塍脸上的痛觉与伤害必然不小。

    闲诗眨了眨眼,似乎刻意清晰地看到他的左半边脸,缓缓地肿了起来。

    “是你叫我砸的,你别怪我。”闲诗哆嗦着唇瓣说完这一句,转身便跑。

    虽然她认定他罪有应得,可是,看着他被她砸伤的可笑模样,她心里却开心不起来,快乐不起来。

    那些她自以为会跑出来的幸灾乐祸,居然一点儿都没有。

    不知道是内心深处在忌惮他的身份,还是纯粹地觉得良心过意不去。

    所以这种尴尬的时候,她除了逃,逃到看不到彼此的地方,还能做什么?

    她是不会道歉,也不会管他的死活的,况且,那石头只是砸到了他的脸颊,并没有划开他脸部肌肤。

    闲诗跑得极快,但跑了没多久,她的心莫名地咯噔一下,便猛地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闲诗朝着朝塍望去,原以为他会站在原地,一脸哀怨或愤怒地朝着自己瞪来,或者直接追上自己。

    谁知,他既没有站着,也没有看她,而是整个人以一种极为不适的姿态蜷缩着蹲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似乎仍没有血迹,只是半边脸越肿越大,但他的双手却按压在自己的腹部,似乎整个人痛苦不堪。

    他怎么了?

    这样子似乎不是装出来的,闲诗怔了怔,在一番艰难的挣扎之中,还是拼命地朝着他跑去。

    她总觉得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这男人别死在她家呀。

    若是他突然死在她家,及时与她无关,那她真是跳到承欢河也洗不清了。

    气喘吁吁地站在朝塍跟前,闲诗望着他头顶如瀑般的青丝,问道,“喂,你怎么了?”

    朝塍除了双手朝着腹部的深处使劲地按了按,其余并无动作,仿佛连抬起头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闲诗强忍着没有蹲下去,而是继续耐心地问道,“你说话呀,你究竟怎么了?”

    半饷,头仍不抬的朝塍终于弱声启口了,“许是方才吃了你的手,脏东西入腹,此刻痛极,爷大概是要死了,你高兴了吧?从今以后,爷不会有机会再追着你了。”

    这男人方才还大义凌然地让她拿石头砸自己,这会儿怎么羸弱到要跟自己生离死别?

    方才那些泥沙虽脏,就算会吃坏人的肚子,但总不至于致死吧?

    这男人该不会是有其他的毛病,突然发作了,他却将罪责转嫁到她的头上?

    闲诗心里闷闷地极不好受,一方面是对朝塍表示强烈的不满,一方面是相信他可能果真命不久矣。

    仍然没有料想中的开心,闲诗蹲下了身子,当她看见他烫金眼罩下的脸颊,一半苍白如纸,一般青肿得像是大馒头,脸瞬间火烧起来。

    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也许,他变成这副样子,确实是她害的?

    不管是谁的缘故,闲诗知道,当务之急不是计较,而是赶紧对他进行救治。

    一边急忙站起身来,闲诗一边安慰他道,“我叫人去请大夫。”

    但闲诗还没来得及走开一步,朝塍便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拉扯住她的手臂,道,“别,爷不要大夫。”

    闲诗沉下脸道,“有病就得及时医治,你这么大的人了,任性什么?”

    “就是因为爷这么大的人了,才知道自己究竟需不需要大夫。”朝塍的声音颤抖着,像是腹部痛得受不了。

    与此同时,借助着闲诗的身躯,朝塍貌似艰难地站起身来,却在站直的刹那,体力似乎不支地倒在了闲诗的肩膀上。

    闲诗一个使劲,便将差点倒下的男人稳稳地支撑住了。

    这下,闲诗的身躯被他如此困住,想去叫人请大夫也行不通了。

    “麻烦你了,爷不是故意要碰你的。”

    闲诗惊愕地发现,这男人在被病痛折磨的时候,居然态度也好了起来,变得有脸有皮了,还知道倚靠着她站立会不好意思。

    暗叹了一口气,闲诗轻声道,“我扶你去椅子上坐一下,大夫还是要请的。”

    朝塍却一动不动地靠在闲诗的身上,嘴上则道,“不好意思,爷方才骗你了,爷的腹痛与你无关,是老毛病了,爷肯定比你请来的大夫还要清楚,该如何救治。”

    原来是老毛病犯了,闲诗毫无怀疑道,“那你快告诉我如何救治吧?”

    朝塍沉默了半饷,才懒懒地回答,“这样靠着你,就是绝好的救治办法。”

第227章 男人示弱() 
闲诗忍不住白了白眼,这男人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她不禁没好气地问,“那你现在好了吗?”

    朝塍继续懒懒地回答,“恐怕还得几个时辰。”

    闲诗才不信呢,稍稍用了些力想摆脱这种被他整个牢牢压住的窒息感,但男人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大山,她居然连步子也挪不动。

    “喂,你动一动,我扶你去哪儿坐一下吧?”闲诗艰难地耸了耸肩,说是耸肩,其实她的双肩被男人压制得丝毫动弹不了。

    “还是这般站着好,坐下来更不舒服。”

    闲诗从来没有听说过,当一个人腹部发痛的时候,站着会比坐着舒服?说躺着比坐着舒服还差不多呢。

    不由地,她有些怀疑男人腹痛的真实性,便想了想道,“喂,你不必再骗我了,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小女子耍这种小诡计,不觉得丢脸吗?”

    朝塍身躯像是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仍旧是一动不动地倚靠着闲诗,但他的嘴巴却仍旧灵便,立即回答,“脸已经被你砸毁了,还有何脸面可言?爷是男人,若不是情非得已,只想在你面前表现强悍的一面,哪会像某些男人那般犯傻示弱?”

    某些男人……

    闲诗耳根烫了烫,他嘴里的某些男人不会指的是花流云吧?

    这男人居然为了她跟其他男人吃起醋来,有必要吗?她已经跟花流云没关系了。

    而花流云那时可不是犯傻示弱,他是腿伤了不得不弱,而他这副样子,却极有装弱的嫌疑。

    不过,他的话说得极有道理,闲诗也不得不信。

    闲诗暗叹了一口气,道,“好,我相信你,但是,你我总不能一直这个样子,等你腹痛好了,可能我已经被你压垮了。”

    朝塍似乎有些听懂了她的意思,缓缓地将一些重量往回收,却没有完全将她松开,而是仍旧保持着倚靠她的姿态。

    “要不借你的床给爷躺一躺?”朝塍突然提议道。

    虽然这个提议可以让闲诗的身躯获得自由,但是,闲诗却不能表示赞同,立即拒绝道,“客房多的是,你干嘛非得借我的?不行。”

    朝塍的声音变得又低又闷,像是憋了一口怨气道,“爷只躺你的床,别的爷嫌脏。”

    闲诗真想吼他一句:我的才脏呢。

    但是,她也知道,这般吼对他的决定有用处吗?肯定没有,所以她还不如不说。

    为了不要跟这个男人再以这种暧昧的姿势拥抱着,闲诗还是选择妥协道,“好,我的床借你躺,你现在稍稍站直身子,我扶你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闲诗在心里这般安慰自己,大不了等他离开后,将那些被他触碰过的褥子被子全都扔掉,反正景府有的是崭新的被褥。

    如此一想,她心里也就舒坦了,暂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闺房并不适宜男人随便进去。

    朝塍似乎没想到闲诗这般好说话,怔了怔,立即乖乖地站直了身子,却在站直的刹那,身姿微微地晃了晃,像是随时要摔倒在地。

    闲诗见状,立即主动搀扶住他的胳膊,并且关切地问,“你能自己走吗?要不我叫个侍卫来背你?”

    朝塍立即拒绝道,“能走,有你足够。”

    于是,两人搀扶着,慢吞吞地朝着闲诗的院落走去。

    两人的姿态不至于像方才那般太过亲密,但也不至于太生疏,从背影上看,倒像是相爱了多年的老夫老妻,和谐到一塌糊涂。

    闲诗不说话,朝塍则不吭声,闲诗将这一段不长的路程当成是漫长的煎熬与无奈,朝塍则将这太短的路程当成是一种人间的享受。

    终于,朝塍躺在了闲诗睡过的床上,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但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余温与体香。

    当闲诗将自己的棉被盖在男人身上的时候,朝塍顺手将棉被端往上一拉,直接盖住了自己的脸,陶醉在闲诗残留的芬芳之中。

    闲诗哪里知道朝塍的心思,只以为他腹痛得受不了了,才用棉被盖住脸掩饰自己的痛苦。

    若是她知道朝塍此举的目的,定然骂他心思龌蹉、变太了。

    “你这样不行,我还是叫人去请大夫。”

    闲诗自言自语地说完,转身便要离开,却又被朝塍拉住了手腕,而他的脸还埋藏在棉被之下。

    “帮爷准备十碗蜂蜜水,即可解痛。”

    闲诗愣住了,“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闲诗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准备。”

    朝塍这才缓缓松开她的手腕,待闲诗走了几步,又叮嘱道,“顺便找些东西给爷的脸处置一下。”

    他的脸?

    闲诗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半边脸已经被自己给砸毁了,方才一直担心他的腹痛,也没有朝着他的脸再看去,是以忘记了这茬。

    一边脸红到了脖根,闲诗一边加快步伐,头也不回地答应道,“知道了。”

    待闲诗的身影完全消失,盖在朝塍脸上的棉被被他猛地掀开,露出一张嘴角大扬的俊脸。

    深深地呼吸了一番棉被外的新鲜空气,朝塍盯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原来男人示弱好处可观,这女人分明是吃软不吃硬的。”

    话落,朝塍又一把拉起被他掀开的棉被,再次盖住了脸,仿佛埋在这棉被里头,即便是闷死也是值得的。

    闲诗在丫鬟的指点下,亲自为朝塍准备了十碗分量的蜂蜜水。

    方才闲诗扶朝塍进房的时候,丫鬟恰好没看见,此刻闲诗也不敢让丫鬟知道朝塍躺在自己的床上,便撒谎说这蜂蜜水是给自己喝的。

    丫鬟虽然觉得怪异,哪有人想喝蜂蜜水了一下子要喝上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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