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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16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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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兴致勃勃地聊了一些有关于景东柘的事,盘子里的水果已经吃完,闲燕又要求道,“好了,水果入腹,姐姐讲坏消息吧。”

    闲诗点了点头,慢吞吞地挪到窗边,因为伤口在膝盖,让腿笔直比让腿弯曲要来得舒服一些,闲诗便站着没有坐下。

    “燕儿,我打算与花流云和离。”

    “和离?”闲燕震惊地捂住了嘴巴,满脸不解道,“姐,夫妻吵架是很正常的事,你看爹娘经常吵架,但他们还是挺好的,你不能因为一次吵架,就生出了离意,这样对姐夫不公平。”

    闲诗苦涩地笑了笑,“我跟花流云并没有吵架。他犯了几个我不能饶恕的错误,我也犯了几个自己不能饶恕自己的错误。”

    闲燕蹙眉道,“什么错误这么严重?”

    闲诗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小心喜欢上了别的男人,虽然那个男人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也没有跟他在一起的机会,但我在灵魂上已经对不起花流云,是以我不能再做他的妻子。”

    对此,闲燕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问道,“姐夫的错误呢?”

    闲诗便将花流云与花流芳之间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包括他那五个妻子红杏出墙的真正原因,以及那晚她也差点失身的事,还有今日她撞见兄妹俩亲吻之事。

    闲燕整个人像是听傻了,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动,直到闲诗推搡了她三次,她这才回过神来。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闲燕道,“依姐姐的个性,面对这些事,确实非和离不可,不然活着便不快乐,但若我是姐姐,我会选择原谅姐夫一次。”

    闲诗摇了摇头,“我找不到原谅他,还有原谅自己的理由。”

    “怎么会找不到呢?”闲燕一本正经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姐夫他并不是十恶不赦,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如今姐夫应该对他妹妹彻底死了爱护之心,又有你亲哥哥保护,你与姐夫之间,再不会有人前去破坏。至于姐姐喜欢上的那个男人,定然只是一时兴起,一时迷惑,这世上哪有几个男人比姐夫长得俊逸,比姐夫有才华,比姐夫有风度,比姐夫有趣味……”

    不等闲燕说完,闲诗便打断她道,“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要这么夸他?幸亏你不贪财,否则我要怀疑他已经用重金贿赂过你了。”

    闲燕嘻嘻一笑,“姐夫没给我任何好处,但我看男人的眼光很准的,我觉得他跟姐姐般配,能给姐姐幸福,姐姐要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闲诗抿了抿唇,再次摇了摇头,“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就算她没有喜欢上别的男人,她也难以容忍花流云因为一时之气而让余呈祥给她下药解药,难以容忍他与花流芳喝交杯酒,更难以容忍与她热烈亲吻……

    这时,两姐妹谁都没有发觉,窗外有一个人影正在靠近。

    “姐姐不要这么快想着和离,不如先试一试?再与姐夫相处一段?也许时间一场,那些姐姐看不开的事便看开了,放不下的事也放下了,越看姐夫越欢喜呢。”

    闲诗咬了咬唇,“也许是从来都没有真正喜欢过他吧,所以显得我的心眼很小很小,小到如今眼里只看到他所犯的错误,而看不进他一点点的好处。明日我便回去,跟他谈和离。我不后悔。”

    事到如今,她第一次后悔,那日贸然去江湖楼送抱,她可以再自私一些,狡猾一些,佯装愿意嫁给杜有,只要他愿意将婚事推后,等到闲燕先于她嫁人,她离家出走便没有什么顾忌。

    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她只想纠正这个错误,重新开始。

    幸好,哪怕她的名声差了,变成一个嫁过人的女人,但她还留有一身的清白,但愿将来遇见心仪之人,还是可以匹配上他。

    就在两姐妹陷入兀自沉默时,窗前突然出现闲志土的身影。

    “爹?”

    闲志土一脸阴沉地瞪着闲诗,怒吼道,“你翅膀硬了,还想跟女婿和离?要不要脸?有没有自知之明?以为有景家做靠山,你就可以恣意妄为?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当爹的说到做到,眼看着闲志土折身去拿棍棒,闲燕赶紧冲出去阻拦,“爹,姐姐的腿脚已经摔伤了,你不能再打了。”

    闲志土抡起棒子就往闲燕的腿上抽了一下,“谁拦我先打死谁。”

    张杏珍连忙冲过来将闲燕紧张地护住,闲诗愣愣地看着闲志土,眸子里发热却没有任何湿意。

    此时此刻,她的心灰蒙蒙的,花流云,繁星盗,亲生父亲,这三个人她最为期待的人没有一个能给她温馨与快乐,还有邰爷、花流芳、杜有,让她一想起便觉得难受不已。

    拖着麻木的双腿,闲诗主动走到闲志土面前,视死如归般道,“爹你打吧,狠狠地打,一定要打断我的腿,否则,我一定要跟花流云和离。”

第204章 珍惜对方() 
闲诗这话说得好生蹊跷,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其中的门道。

    她让闲志土打断自己的腿,若是打断了,她便打消与花流云和离的念头,安分守己,但若是没打断,她必定要与花流云和离。

    这番话听在闲志土的耳朵里,既像是在嘲笑他其实不敢打断她的腿,又像是在挑衅他敢不敢打断她的腿。

    闲志土气势汹汹地抡着木棍冲到闲诗跟前,用木棍指着她的脸道,“你敢威胁我?以为我不敢?”

    若是平日,闲诗如此与自己对着干,闲志土不会如此气愤,但今日与景裕见过之后,有些火他正好趁机发泄出来,闲诗便成了他倒霉的出气筒。

    闲诗对着闲志土凄凉一笑,“爹,废话无须多说,打断了才是你的本事。”

    “姐——你别说了行不行——”闲燕在张杏珍怀里不断地挣扎着,试图冲过去挡在姐姐面前,若是姐姐腿脚没有受伤,被爹的木棍打几下最多受点皮外伤,但今日姐姐的膝盖已经伤得很深,不应该再受刺激。

    但张杏珍的块头比闲燕大,力气也比她大,闲燕根本挣脱不得。

    “傻燕儿,你爹正在气头上,你冲过去也于事无补,反而多一个人受罪。”张杏珍在闲燕耳边叮嘱。

    闲燕使劲地摇了摇头,“娘,姐姐皮薄,而我皮厚,让我过去替姐姐受几下,或许还没轮到姐姐,爹的气就消了。”

    “不行,哎呀,我怎么会生出你这傻丫头?”

    闲志土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眸光狠辣地瞪着闲诗,仿佛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些其他的东西出来。

    嗵一下,闲志土手上的木棍重重地往地上一砸插,对着闲诗道,“认错,收回你要和离的话,可饶你腿不断。”

    闲诗眸光涣散地看着闲志土,越看越觉得像是在面对一个无情的陌生人,嘴上则喃喃道,“我没有错,何须认错?若是花流云不同意与我和离,我可以做大信国第一个休夫的女人。”

    “你……你这性子,跟她一模一样,看似柔弱,实则刚硬,今天我不狠狠地打你一顿,不把你打醒,她一定会怪我教导不力。”

    闲诗听得出来,闲志土口中的她,应该就是她的亲娘齐欢。

    抿了抿唇,闲诗轻哼了一声,闲志土何曾真正教导过她?很多做人的道理,都是杜有跟于玲珑灌输给她的。

    “那爹今日一定要好好地教导我。”话落,闲诗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地仰起了头。

    本以为那坚硬粗壮的木棍马上就要抡到自己身上,痛得自己摔倒在地,却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急促的大喊声,“住手!”

    所有人都朝着来人望去,认出来人是花流云的贴身小厮周泰。

    闲志土放下手里的木棍,浑身有些哆嗦地转向周泰,挤出一个假笑,问道,“我女婿来了?在门外吗?”

    周泰气呼呼地瞪他一眼,爱理不理地跑到闲诗面前,一脸焦急道,“少奶奶,快跟我回去吧,少爷出事了。”

    少爷出事?

    闲诗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不由地想到花流云中了魅药之后那副怪异的模样,甚至他还追着自己跑了许多地方。

    当听到周泰说少爷出事,闲诗第一时间怀疑的,便是花流云强要了哪家未出阁的闺女之类。

    若是那样的事,她回去干什么?让别人都看她的笑话?

    闲诗脸上未露出一丝焦急与担忧,神情淡淡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周泰叹了一口气,道,“少爷喝多了酒,满脸通红地在大街上横冲直撞,不小心被一个突然倒下的铁架压断了腿。”

    闻言,闲诗的心猛地一沉,虽然她不是造成花流云腿断的罪魁祸首,但她也有不可逃避的责任。

    若是她能够跟花流云说说清楚,让他不要追逐自己,也许他便不会忍着浑身魅药的折磨,力不从心地在大街上到处寻找她,继而遭致祸患。

    “寻大夫看了吗?”闲诗脸上终于露出了忧色。

    闲燕终于挣脱了张杏珍的钳制,跑到周泰面前,抓了抓他的衣袖道,“大夫怎么说?姐夫现在情况如何?”

    周泰一脸沮丧地回答,“大夫看过了,也包扎过了,但少爷不肯吃药,一直喊着少奶奶的名字。”

    闲燕连忙抓住闲诗的衣袖,一脸哀求道,“姐,那件事以后再说吧,先回去,让姐夫吃了药,好好养伤。”

    闲诗的心里五味陈杂,既为花流云腿被压断了而感到担忧难过,又为不能立即跟他谈和离而感到郁闷失神。

    当然,她不是个不知轻重之人,花流云如今发生了如此惨况,她自然不会去火上浇油。

    和离的事只能缓一缓,等他腿脚养好了再说。

    闲诗朝着闲燕点了点头,再转向周泰道,“好,我马上随你回去。”

    周泰还没来得及点头,便盯着闲诗的腿愣住了。

    闲诗因为着急,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膝盖上有伤,以至于跨出门槛的时候,扯到了伤口以至于痛得俯下了身子。

    周泰关心地走近一步,一脸惊愕道,“少奶奶你怎么了?”

    闲燕一边搀扶住闲诗,一边回答,“姐姐摔了一跤,伤在膝盖上。”

    “怎么会这样?哎。”周泰有一种夫妻同命的强烈感慨,却没敢说出来,“幸好马车开来了,少奶奶能自己走吗?”

    这个时候,闲志土转身背对着闲诗道,“我背你上马车。”

    这个刚才还准备将自己的腿打断的男人,现在却像个慈父一般要背自己上马车,闲诗黑眸一湿,乖乖趴上了闲志土的脊背。

    其实她想要的父爱并不多,只要像现在这般,因为她受伤而背背她,她就会觉得自己不是孤单的,也是有人疼爱的。

    即便,闲志土此刻如此殷勤是做给周泰看的。

    闲诗跟在闲志土身后,一直拉着闲诗的手,待闲诗上了马车,闲燕突然红着脸道,“姐,我陪你一起去吧?如今你与姐夫腿脚都不方便,我可以同时照顾你们,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即便闲诗十分渴望闲燕可以在自己最寂寥最难过的时候陪伴着自己,但当着闲志土与张杏珍的面,也不敢贸然做决定。

    她以为,张杏珍必定不舍得自己的女儿去做丫鬟的活儿去伺候她与花流云。

    果然,张杏珍一把将闲燕拉到自己身边,训斥道,“你去凑什么热闹?花家那么多丫鬟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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