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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部分

天才宝宝,总统爹地伤不起-第141部分

小说: 天才宝宝,总统爹地伤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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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一个神奇的岛屿,一年当中有一个月的时间完全是白昼的日子。体验一天24小时为白昼,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同行的薛文隽曾经来过这里,他给季如枫和沈千寻充当解说员。

    每一天,当太阳从头顶滑落到地平线下时,天空依然亮如白天,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点黄昏的样子。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太阳又奇迹般地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村民们又重新沐浴在阳光下。每天入睡前和醒来时的景象几乎完全一样,离开了钟表根本无法知道时间。

    这里风景如画,是挪威乡村的缩影,到处可见村民们五颜六色的木头房子,虽然是隆冬,但是每家每户种植的花朵依旧开的很耀眼夺目。

    他们居住的房子位于风光秀丽的湖滨小屋,傍湖而建,四周是广袤的自然风光。于是房子几乎也便成了景观的一部分。

    房顶种植着这个国家的特色植被,两层楼的木质房子看起来简朴而实用。

    季如枫握着沈千寻的手,进了房间,只见里面摆放着色彩缤纷的沙发,颜色鲜艳,看得人心情就会好上许多。

    露台上摆放着两把木质摇椅,让人觉得很温暖,更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归属感。尽管如此,仍是淳朴之风占了主导,木制横梁贯穿在梁上,木材与家具的颜色调融为一体,墙上挂着画作和艺术品,地上铺着经典厚实的地毯,看起来质朴简单自然,却不失其特色。

    壁炉使用石头堆砌而成,石块或凹陷,或凸出,不规则的设计却让人眼前一亮。

    两个当地的挪威佣人在他们抵达以前,原本正拿着木头往壁炉里面投放,所以木头在壁炉旁横放着没有收拾起来。

    季如枫和沈千寻的行李虽然不算多,但是搬进来也破费功夫。

    人手不够,这次季如枫只带了总统府经验丰富的厨师长sam,因为担心沈千寻吃不惯挪威的食物,有备无患。还有一人那便是薛文隽,万一她身体不舒服,薛文隽倒是能够派的上用场。

    搬行李的时候,季如枫也出去帮忙了,提着行李箱进来的时候,看到沈千寻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木头,被绊了一下,身体向旁栽去。

    “小心。”伴随着季如枫的惊呼声,沈千寻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拉到了怀中。

    她能够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声,一声声,缓缓渗入到她的身体里

    季如枫推开她一点,上下打量了一眼,惊魂未定:“脚下有木头,摔倒了怎么办?”他刚才看到险些心脏吓得罢工。

    他的语气含着一抹责怪,但很温暖。

    沈千寻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对于她的主动,他微微一僵,轻轻抱着她,回头示意薛文隽和sam把行李搬到卧室里面。

    待沈千寻睡着之后,季如枫在一楼客厅里和那两位挪威女佣有了浅淡的交谈。

    季如枫淡漠的开口说道:“夫人身体不好,以后木头不要乱放,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了。”

    两位女佣面面相眈,嗫嚅的说道:“先生,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是我们疏忽了。”

    “以后不要犯重复的错误就行了。”季如枫说着,起身朝楼上走去。

    那两名佣人,一个叫贝拉,一个叫黛娜,都是当地人,年龄三十岁左右,都不是多言之人,所以才会留她们在这里照看这座房子。

    大约几个月以前,季如枫在挪威的时候,买下了这里,黛娜和贝拉初次见到季如枫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谁?只是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很俊美,声音有着青年男子独有的质感,像山水寒潭,又像清风一般,身上流露出一种优雅的尊贵气息。

    他出手很阔绰,佣金很高,像这样的男人,没有几个女人是不喜欢的,这几个月以来黛娜和贝拉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会提起雇佣她们的这位金主。直到前些时候无意中翻看国际杂志报的时候,她们才惊觉他的身份竟然是a国总统阁下,于是所有的爱慕和心猿意马瞬间都幻化成恭敬。

    试问这一辈子有多少人能够有福气为总统服务呢?

    翌日醒来的时候,沈千寻睁开眼睛,看着木质天花板,一时有些闪神,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挪威。

    她和季如枫竟真的抛开一切来到了这里。

    *上温暖而舒适,薰衣草香烛散发出的淡香在轻柔的空气中缓缓飘散,舒缓的音乐如水一般潺潺流进沈千寻的耳朵里。

    似有视线正在静静的看着她,她心思触动,转眸望去,就看到季如枫侧躺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一时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回视着他,这才发觉这些天来,他竟消瘦了这么多,漆黑的双眸有着浅淡的血丝,他累坏了吧?

    尽管如此,他看着她,眼神却很温暖,好像只要她愿意,他随时可以帮她洗掉所有的悲伤。

    她轻轻吻着那深如夜空的迷人眼眸,季如枫僵了僵,察觉到她的唇瓣下移,吻着他的鼻梁,然后在他的唇瓣上停留,却一直都没有继续亲吻下去。

    她只是停在那里,看着季如枫,眼眸中倒映出他的脸庞。

    他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脖子,额头相抵,气息缠绕,柔声问道:“千寻,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在等着她回答,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只要她肯说话,他就有足够的耐心等下去。

    沈千寻听了他的话,就那么的笑了,浅淡而又飘渺:“爱我!”

    因为长时间不说话,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而破裂,可是那一刻,季如枫却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听到最美妙的声音。

    狂喜和激动在他心内翻滚燃烧,手指施力,唇瓣相贴,他痴狂的亲吻着她,呼吸微窒,她仰起脸,手指在他的黑发间穿梭。

    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前,她只能无助的紧紧缠上他的身体,像脆弱漂浮的海藻。

    衣服尽褪,凌乱的扔在地毯上,沈千寻双腿环住他坚韧的腰,含着无言的魅惑和挑逗。

    季如枫的呼吸加重,抬起了她修长的双腿,拉她起身,将她抱在怀里,这样的姿势让他的*更深的嵌进她的体内

    一阵阵的激痛直冲头顶,他的动作很克制,好像是为了孩子,他在*上一向很狂肆和霸道,不像如今一切以她的感觉为首要。

    她微微侧过脸,不觉仰起了头,颈部的线条一览无遗

    很快便有炽热的吻一点点的印在了她纤细的颈项上,沙哑着问她:“千寻,你快乐吗?”

    这样疯狂的抵死*,她的思绪有些浑沌,但却仍是开口说道:“快乐。”

    她快乐?至少这一刻是快乐的!这就足够了。

    她就像一条紫藤攀附着他的身体,吸取着他全身的养分,紧紧的驻扎,再也不愿意松手

    季如枫吻着她的脸颊,纤细的颈项,性感的锁骨身下的动作却越显*,每一次看似用力,却带着温柔。

    耳边不断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和狂乱的心跳声,她的身体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轻轻摆动着

    待一切归于平寂,他将她搂在怀里,两人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天色。

    挪威一年四季大部分时间都是阴云密布,但是并不会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相反会觉得这是大自然最好的杰作。

    此刻,她就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心脏跳动的节奏,还有什么比这还要重要的呢?

    季如枫在她耳边温声说道:“千寻,我们说说话,好吗?”

    回应他的是沉默,沈千寻望着外面的天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季如枫笑了笑,然后说道:“爸妈有时候拌嘴吵完架之后,闹别扭,彼此不说话,要不然我们也学学他们,怎么样?”

    她转身看他,眼神清冷,还有一丝未褪的情潮,看起来很动人。

    他吻了吻她的唇瓣,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说道:“我不喜欢和人吵架。”

    他压抑内心的欢喜,紧紧搂着她,说道:“那我们不吵架。”

    沉默片刻,她说道:“一辈子都不吵架。”

    “好。”

季如枫,不要离开我() 
浴室里,恍惚间似是看到叶阙的脸,忧伤而温暖,她静静的看着他,呢喃开口:“你说你一生都生活在黑暗中,我想要为你划出一道缺口,你说你看到了那丝光明。叶阙,那真是你的出路吗?”

    叶阙沉默的看着她,模样在雾色中变得稀薄起来。

    她低低的笑,“你说云朵后面,都住满了亡灵,他们冷冷的看着我们游离在茫茫尘世,我们拥有着同样孤独的灵魂,伤口对伤口,寂寞对寂寞,你用友情和亲情丈量着你对我爱情的深度。你说下辈子不见,你想让我忘了关于你的一切,那我全都忘了,好不好?”

    叶阙没有回应,影子越来越稀薄,到了最后镜子里只有沈千寻一个人,如此悲痛的记忆却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轻轻地笑着,笑容虚弱,脸色有些苍白,可她仍然努力的笑着

    季如枫担心她的身体状况,走进浴室的时候,就看到沈千寻的头抵在玻璃上,脸上布满了水渍,但却没有擦拭。

    他皱了皱眉,拿起一旁的毛巾沉默的帮她擦拭干净。

    脸埋在她的肩颈处,黑亮的发丝轻抚她的脸,有点痒。

    他摸摸她的心:“这里还痛吗?”

    沈千寻没说话,静静的看他,*而已,他的下巴处已有胡渣冒出,她摸了摸,有些扎手。

    季如枫因为她的举动,忍不住笑了,下巴恶作剧的蹭了蹭她的脖颈,她下意识的闪避。

    沈千寻看着他走到镜子前,修长的身体沐浴在空气中,一身白色休闲家居服镀上一层耀眼的白光,行动间宛如一头优雅的睡狮,慵懒而又性感。

    心思触动,她上前看着镜中的他:“我帮你。”

    他微愣,轻笑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心中却淌过暖流。

    “我不会。”有些尴尬,她刚才的话说的有些不经大脑了。

    “我教你。”季如枫将她拉在身旁站好,然后开口说道:“把剃须油滴在电动剃须刀片上,一滴就可以了。”

    “你要哪一种?”桌子上摆放着很多种类,有椰子、向日葵、橄榄,又或者是其它水果和花朵里提取的精华,所以沈千寻才会这么问。

    “向日葵。”他见她做完,这才继续说道:“启动剃须刀让它自行转动数秒。”

    沈千寻问他:“你用剃须膏、剃须泡沫,还是剃须皂?”

    “剃须膏。”

    她拿着剃须膏,看着他:“我该怎么做?”

    “涂上剃须膏。”他说着,考虑到身高悬殊,将身体压低,俊美的脸庞凑近她。

    沈千寻给他涂抹完,见他原本性感的薄唇周围被剃须膏覆盖,白白的,好像调皮的孩子刚喝完乳酪一般,忍不住笑了。

    季如枫眉眼晶亮的看着她:“笑什么?”她有多久不曾这么笑过了,这一刻,季如枫的心里盈满了感动。

    “没什么。”话虽如此,可还是忍不住说道:“我从没见你这个样子过。”

    季如枫失笑:“你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蓦然薄唇已经轻轻咬向她的鼻头,不疼,很温柔,甚至说有些痒。

    是真的很痒,剃须膏因为他的动作,沾在了她的鼻梁上,看起来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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