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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总攻皇后的萌主-第46部分

小说: 总攻皇后的萌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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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妁慈有心促狭他,笑眯眯追过去,见俊别开头亮给她一个后脑勺。白皙小巧的耳朵从下而上变粉而后涨红。妁慈见了不由愣了一下,忙别头望向另一边,心里懊恼不已。

    她只道见俊得意忘形,却不想自己先被他拐带着忘情轻佻了。

    片刻之后,见俊一手攥住她的手指,而后攀上她的腰,另一手扶住她的脸颊,凑过来吻住了她。

    雪似乎落到了脑海里,白茫茫一片。可是触唇柔软而温热。贴着胸口传过来的心跳由缓而急,由轻到重,渐渐如烟火绽放一般轰鸣起来。脑中霎时间有花火斑斓绽放。

    片刻的混乱与沉溺。

    可是感到见俊身体的变化,妁慈瞬间警醒过来,脑中林佳儿萍儿先前钟秀宫里形形色色的面孔挤进来。她伸手推开了见俊。

    她的手推着见俊的胸口,垂着睫毛沉默不语。见俊几次试图再把她揽在怀里亲吻,却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他们默默的对面而立,谁也没有动一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风卷着雪粒穿窗而过,凤凰竹枯焦的羽叶承不住雪压,噼啪的折断。

    见俊略有些沙哑道:“朕先去洗个澡。”妁慈手指僵了一下,见俊握了她的手,试图帮她暖过来。他手心灼热,可是她手指依旧僵冷如冰。半晌,见俊终于失望的垂下睫毛,将袖炉塞到她的手里,转身道,“传膳吧。”

    见俊推门出去,外间伺候的宫人才敢上前奏禀:“皇上、娘娘,太傅府前来送贡品的到了。”

    见俊愣了一下,不觉停住脚步。

    妁慈道:“太傅府的贡品,我亲自去看看。”

    宫人愣了一下,却没有多说,领命道,“是”

    妁慈心下烦乱,一时并没有想太多,好一会儿才觉察不妙。然而此时再说什么,反而欲盖弥彰,便咬了嘴唇,沉默不语。

    见俊垂了头,静静往清池殿去了。

    见俊洗过澡,直接回了坤宁宫。

    妁慈知道他起了疑心,却百口莫辩。

    送到内府的是手书,不可能出什么错,只怕是内府有人要陷害她。

    她命铃音去传内府管事,谁知内府管事却先一步被见俊传去。

    妁慈不知见俊是防着自己还是怎么着,心中烦乱。

    莫说她对元浚半点感觉都没有,就算她真的对元浚有什么想法,既已入宫,便绝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与藩王私相授受。她希望见俊能明白这一点。可是她同时也清楚,见俊在其他事上可能无条件的信任她,唯在元浚一事上缺少明断。

    所谓关心则乱,当局者迷。

    何况她与元浚是见俊最下不了狠心的人,他过去隐忍已多,只怕无法公正冷静。

    妁慈心中诸事烦扰,晚饭的时候见俊没来,却照例派人送了菜过来。太监将两样菜摆好了,而后将食盒上层取掉,从里面取出一张字条来,呈给妁慈。

    妁慈疑惑的打开来看,见右边写着“田庄女客系本宫乳亲,可引入坤宁宫面奏。”左下是皇后玺印并干支时日。与她写了让铃音带去内府的手书一模一样。

    太监见她目光一柔,这才禀道:“陛下正与内阁议定冬狩之礼,所以不能来了。”又说,“陛下说,若娘娘思念高、蔡二女,可准她们宫中行走,随时召唤。皇后是后宫之主,自行便宜,不必借内府的东风。”

    妁慈心中一暖,道:“替我回陛下。就说,陛下的心意,我懂了。”

    见俊这次议事看来很是顺利,妁慈吃过晚饭不久,他便去了。

    妁慈服侍他洗漱好了,取了深红桃木春帖,笑道:“别急着睡,皇后阁还没有楹联,来为我题一副。”

    见俊懒洋洋抱怨道:“朕最不善这些工整对仗的东西。秘阁呈上来的那么些,皇后就没挑到好的?”

    妁慈笑道:“对联是好,却没陛下那笔好字。”

    见俊得意的抿了抿嘴唇,道:“既然皇后说了,朕就勉为其难。”

    说着上前接过笔,饱蘸了金墨,提笔沉思着。

    他侧脸映着烛火,黑翘的长睫沾了一层金辉,目光明亮温柔,清润而美好。

    妁慈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的美色蛊惑了。

    “陛下何时临写过臣妾的手书写的几乎一模一样。”她微笑道。

    笔端金墨滴落,见俊略有些心虚的偷眼瞟了她一下,问道:“怎么露馅的?”

    妁慈从书架上拿了那张字条,微笑着指道:“臣妾写信,习惯性的会留两字留白。这一张却规规矩矩留了一字留白。”

    见俊脸上略泛起一层粉红,“那是皇后留错。不是朕不诚心。皇后知道朕无论如何都是信你的,那就够了。”

    妁慈笑道:“就算做伪证?”

    见俊羞恼的扭头道:“朕问了铃音,内府管事也承认是自己弄错朕心如明镜。不过怕皇后又疑神疑鬼,才写了哄你安心罢了。才不是自欺欺人。”

    妁慈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时见俊写好了,掷笔上床,飞快道:“朕睡了。”

    妁慈笑着点点头,俯身去看。见两块桃木板上一笔字流利圆转,上联写的是“星移斗转”,不觉心中怅然,再看下联,却是“日升月恒”,心中一震,默默的垂下头去。

    宫女们落了帏帐,屋里光线越发昏昧。反而是窗边白雪更皎洁明亮些。

    不知不觉间,她在古代的第八个年头也接近尾声了。

    她在窗前独坐了一会儿,估计见俊睡着了,这才打起帏帐进了内室。

    她摸着上床,刚躺下,忽然便被揽住腰,从鬓角亲到嘴唇。

    妁慈吓了一跳,正要叫出来,见俊却放开了她,侧身搂着她的肩,笑道:“睡吧。”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肩膀已经足够宽,可以让她枕着他的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安睡了。

第52章 赏 花灯() 
除夕有守夜一说,皇宫里却和外面大不一样。

    爆竹声中,吃过饺子交了年,见俊便重新折返回了乾清宫。

    一夜不睡,不是为守岁,而是忙得一夜不能成眠。从朝贺的百官到皇帝,都是一样的。

    元旦这天皇后也是要在坤宁宫正殿接受命妇朝贺的,皇后可以免朝,所以不比见俊那般紧张。

    除夕那晚见俊走了她便睡下,元旦一早起床,换上朝服朝冠,前往太极殿面圣朝贺。

    原本林修仪品级够,当跟她一起去的,但她还有身孕,自然这个也免了。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爆竹硝烟味道,天地间雾蒙蒙一片。

    过了春节,天气回暖,那种入骨的冷峭已缓了下来。空气里带着种粘稠的湿润,雪落到地上便有消融之意,很是宣软。

    妁慈不过走了几步路,裙裾与鞋子便湿透了。

    从乾清宫回来,后宫嫔妃便结伴前来给她拜年,她略觉得有些心烦。

    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只能一一接见了,收礼、赏赐,听几句吉祥话。

    萍儿与林修仪都没有来——林修仪与见俊关系似乎稍有和缓,她不去拜贺见俊,自然也不好来拜贺妁慈,便推脱身体不适,只遣碧鸳送来一幅字画。

    妁慈展开来,见是一副绣品,左下一树鹅黄垂枝梅素淡盛开,妁慈伸手抚上那个“或”字,静默了片刻,对品茗道:“去告诉她,让她先安心养好病。

    谁知午饭时候,阿铃满面红光,进屋见了妁慈便兴奋道:“生了,生了,国舅爷生了!”

    妁慈没回过神,有些茫然,道:“什么国舅”而后瞬间明白她在说什么,上前便抱了她的手,问:夫人呢?”

    阿铃道: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她到了皇后府里,便见府上慌乱,只二夫人带了几个诰命出迎,便知有事发生。因此她迅速宣过旨,问明是夫人临产,便自作主张留了下来。

    她是妁慈贴身侍女,领着妁慈的旨意出宫,她留下就好比妁慈在,对夫人也算聊以慰藉。当时太医也被请去,叮咛嘱咐各种事情,还命人装了砖头大一袋面进去。产房内外一片焦躁。

    阿铃知道夫人此次凶险,心里也惴惴不安。大过年的,她若带凶信回宫,自然不吉。但自年前入了一次掖庭,她性命并不比夫人安稳。因此默默在心中问卜,若荣国夫人安然无恙,她也能逃过一劫。

    婴儿啼哭传出来时,而后便听产婆高叫:见红了,见红了!

    太医和荣国公迅速进去,似乎是产婆紧张过度报错了。里面折腾了一个多时辰,阿铃都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幸而夫人终于还平安无事。

    阿铃把这过程跟妁慈说过,妁慈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也顾不得矜持,开怀的笑了起来。

    只要荣国夫人安然无恙,其他的都是小事

    正月里京城城处处热闹,爆竹声一直响到正月十五。

    上元节过五天,正月十二日起便家家彩灯、楼楼笙歌。御街再次开放,日日宝马雕车香满路。这日宫嫔们也获准出宫看花灯。虽不能像平民少女那般人约黄昏后,却也个个怀了浪漫心思,不时打起宫车上的锦帘。

    十五那日见俊微服出宫赏花灯,只要别出了御街,朝臣们都是默许的。

    因此一入夜,他便怂恿着妁慈换上男装,与他一道出宫。

    妁慈进屋换了身素青色直缀深衣,竹纹暗绣的领襟与腰带,挂了挑悬着梅花络的白玉平安扣。她身形颀长,换了男装越显得翠竹般清隽秀丽,一走出来,见俊便有些看呆。

    外面花火轰鸣绽放,明丽的色彩映在妁慈的脸上。见俊略略回神,拉了她的手,笑道:皇后真是怎么穿都好看。

    妁慈知道自己就算好看,在宫里也绝对不是出挑的,便笑而不答。

    他们各带了一个侍女,后面明里暗里追着一大群侍卫出了宫。

    揭两个灯谜只要一个铜板,猜中十次便有奖品。各店又有压轴灯谜,得过奖品的便能挑战,猜对了就能从车里随便选样东西,妁慈跟着组里奔走时,没赶上京城灯会。在府里时又是标准的“闺”秀,连上元节也是不能出门的。对灯谜好奇不已,便上前翻了几个,居然大半都是中药迷目,不由晕头转向。

    她一连试了十个铺子,撒了一袋子铜子,却只得了一盏哄孩子的小花灯。

    见俊跟着她四处碰壁,见她目光映着彩灯,那种认真的模样很是可爱,便笑而不语。妁慈一直把侍卫宫女身上的零散铜子全部败光,阿铃无奈笑道得用银子去换了,才泄了气一般,道:“算了”

    反正丢人已经丢够了,屡败屡战也没什么意思。她便转而问见俊想看些什么。

    见俊于是拉着她往回走,一个摊位一个摊位重新猜过。他倒是很擅长猜谜,十猜九中,偶尔不中时,自然有侍卫在后面暗地里帮他来武的。一趟走下来,居然从梅花包子到水粉首饰都有斩获。

    而后怀里满满的塞给妁慈,笑道:送给你的。

    换做别人,多少都会有些显摆或踩人痛脚的意思,偏偏见俊面孔软糯可口,目光黑亮晶莹,这么做倒像是小学生在讨小女朋友的欢心。

    妁慈原不稀罕这些小玩意儿,然而实实在在抱在怀里时,竟真的觉得被讨好了,便略有些羞涩的把手里花灯塞给他。

    见俊霎时便情不自禁,凑过去亲了妁慈一口,四周游人同时退开五六步,斜着眼看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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