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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总攻皇后的萌主-第4部分

小说: 总攻皇后的萌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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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浚往水里一潜,游开一步,道:“你怎么这么罗嗦。”

    妁慈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浚躲远了,才又抱着手臂回过头,道:“你刚说过,不是舍不得,是没必要。朕现在有件事,你来看看有没有必要破费。”

    妁慈看他的架势像是要教训人的模样,但神情别扭,眼神闪烁,依旧是个装模作样的小孩子。便忍笑配合道:“见浚请讲。”

    反倒是见浚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经过了什么心理挣扎,才说:“明秀宫的修仪直言劝谏,朕已褒奖了她。”

    他提到小林,妁慈略一回想,便猜到是自己传给阳超的话起了作用。

    宫女来回报时,分明说见浚雷霆震怒。但见浚转眼就能笑语盈盈来到寿成宫,跟她表演琴瑟调和,还能主动提起林佳儿的事,让她赏赐,看来见浚并不像她想得那么冲动幼稚。

    妁慈不由在心中苦笑,她太不小心了,竟没从见浚神色里看出半点不对来。

    见浚见她不答,又笑道:“哦,对了,妁慈还不知道这事。朕去明秀宫,林修仪闭门拒驾,说是祖宗家法,今日朕当与妁慈同房,要朕体恤妁慈。还说天家无小事,帝后和睦方是社稷之福。”

    妁慈个人对那个林佳儿是没什么感激的,更不觉得她该赏。只是见见浚目光灼灼紧盯着她,分明有意试探,便笑道:“见浚觉得她该赏,我自然得赏她。”

    见浚挑了挑眉,道:“那朕要是觉得她该杀,妁慈是不是也要杀她?”

    妁慈吃了一惊,认真道:“自然是劝善不劝恶。”

    见浚冷哼一声,“妁慈真是滴水不漏。”

    妁慈知道他这是真的生气了,她也不喜欢这种说话调调,没心情继续奉陪,道一声“不敢”。说完就从宫女手里接过毛巾,把腿脚擦干,穿好袜子和鞋,起身行礼道,“若见浚用不上我了,我就先回屋了。”

    见浚心中烦闷,挥挥手让她走了。

    妁慈回了寝宫,在窗下的软榻上坐了一会儿,就着烛火看书。

    她没在揣摩人心思上花过太多心思,今日与见浚对答片刻便觉疲惫烦闷,一时竟看书也觉得头痛。

    她放下书揉揉额头,忽听下边轻声禀道:“娘娘可是累了?奴婢给您捶捶肩。”

    妁慈平日里身边从不留人伺候,宫女进屋前都是要敲门通禀的,忽然听到这一声,倒是吓了一跳。幸而她马上想到,今日因为见浚来,各处都还掌着灯,床前门边自然都留了人守着候命,便平静道:“不必了。”

    说话间又有宫女上前说话,双手托着一本明黄缎面的书,妁慈随手接过来,翻开一看才知是份奏折,第一行上写着“奏为经理河工事宜”,便又合上,问:“哪儿来的?”

    宫女道:“给圣上更衣时落在地上,奴婢不知何物,不敢擅自处置。”

    妁慈听这声音耳熟得很,仔细一打量,才看清是先前见到的那个粉褂子小宫女。她已换上一身鹅黄襦裙,手臂上缠着薄透的披帛,越发显得娇嫩纤弱,我见犹怜。妁慈看了喜欢,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垂首道:“奴婢姓翡,小名翠。”

    妁慈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两眼,只见她皮肤细腻如凝脂,黛眉水眸可入画,姿态柔婉娇软,依稀有水乡之风,便问,“你是江南人?”

    南采萍道:“奴婢祖籍苏州。”

    妁慈又问:“可识字?”

    翡翠头垂得越发低,轻轻摇头,道:“不识。”

    妁慈笑道:“这便可惜了“这东西你交给见浚身边的总管,让他仔细保管,别再弄丢了。”

    翡翠接过东西,退了出去。妁慈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恍然有种自己才是书中人的错觉。

    翡翠”。这个让见浚为之癫狂痴迷不惜废后易储的祸水红颜,原来此时还只是妁慈身边一个小小的宫女。

    只是她明明以工诗善舞著称于史,为何要说自己不识字?

第5章 侍寝() 
见浚很快洗完回来,妁慈便没有多想。看他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妁慈便命人取了干毛巾,仔细的帮他擦过,又小心的把纠成团的头发解开,帮他梳理柔顺。

    见浚好像很喜欢别人摆弄他的脑袋。虽一开始仍是心机深重的虚伪模样,但很快便放松下来,闭着眼睛往妁慈怀里靠。

    妁慈被他蹭得几次脱梳,扶了好几次才给他梳完头。又用干布给他顺了一下头发,吸掉多余的水分。

    “见浚累了,便早些歇息吧。”妁慈看他很想睡的样子,便小声说。

    见浚点头,却没有动。妁慈只好亲自掀起被子,扶他躺下。看到他亵衣前胸后背都溻透了,想来穿着也不会舒服,还不如裸睡,便动手给他脱衣服。结果才解开他的衣带,见浚便睁开了眼睛,情绪复杂的瞟了她一眼。

    妁慈没在意,干脆地把他衣服扒掉丢在一边,用毛巾擦掉他身上的水,把他塞进了被窝里。

    塞进去了才发现不对虽说见浚看着小,但好歹也十五岁了,估计该发育的估计都发育了,该明白的估计也都明白了。这种情况下让他裸着跟自己睡一张床

    然后妁慈发现见浚正看着他。

    明明生了一张粉雕玉琢的正太脸,一双眼睛却漆黑幽深,带着绝对不属于孩童的复杂情绪——妁慈能清楚分辨出来的那种,叫做嘲弄。

    灯火昏昧,诡异的寂静在对视的两人之间流窜。

    妁慈心思百转,脑中霎时万语千言,可惜没一句能逆转她目前的窘迫处境。

    幸而见浚翻了个身,打着哈欠道:“朕累了,今晚什么也不想做。”

    别说的好像我很想做什么似的——妁慈几乎立时就在心里大声反驳。但她也总算松了口气,给见浚掖了掖后背的被角,也上了床。

    这一晚上妁慈睡得很不踏实,

    忽然觉得胸前很挤,简直像是阿珠逼她喝的木瓜粥一瞬间生效了一般,低头一看,竟发现胸口毛茸茸的一团。那一团糯米似的揉搓了一会儿,“噗”的跳出两只小耳朵来,四肢挠来挠去,忽然“喵呜”一声仰起头。

    妁慈霎时就惊醒了。

    醒来一看竟发现见浚含着拇指蜷缩在她怀里,身体弓得像一只小虾米,面孔婴儿一般粉嫩美好。睡得正熟。

    妁慈不由往后缩了缩——她记得谁说过,这是婴儿在胎盘中的姿势。这样睡觉的人,心里有很重的依赖感和不安全感。

    她一点也不想被见浚依赖,尤其不想被他当妈妈依赖。她还很年轻,对爱情和未来有着美好的憧憬,坚决不想走上这条不归路。

    但是又好像有些不由自主似的,她觉得自己有义务照顾他,帮他成长。

    妁慈不知不觉抱怨出声:“真是糟糕”一面抱怨,一面帮他压住被角。回头看了眼西洋明,还不到凌晨四点,于是自己也缩回被窝,继续睡过去。

    见浚醒过来的时候,身边一如既往空荡荡的,床铺却依旧是热的。

    厚重的床帏和窗帘遮着,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昧,却也看得出到了该起床的时辰。他懒洋洋的坐起来,却没有宫女太监上前伺候,这才想起,自己今日是睡着妁慈宫里。

    他揉了揉眼睛,一时有些茫然。

    “挑帘子吧。”他听到外面一个柔和的声音说道。

    床帏被拉开,用银钩挑起。妁慈穿了一身红衣走进来,姿态富贵雍容。看他醒了,便对他笑了笑,回身从阳超手里接过衣服,帮他穿戴好。

    她的手很暖很柔,给他拉衣褶的时候,挠得他身上痒痒的。穿完了又给他顺了顺衣衿。见浚安静的任他摆布,依稀觉得这场景在哪里见过一般。

    直到妁慈拍了他后背一下,道:“洗洗干净,该吃早饭了。”他才忽然想起来,这个人看他的表情,对待他的方式,很像他的母亲。

    当然也不是那么像。故去的圣母皇太后没有她这么富贵的出身,在别人面前总是很小心的畏缩着,总觉得这宫里随便什么人都能要她的命。甚至看他的眼光都带了恐惧,简直像对着黑白无常。只有在偶尔清醒的状况下,才会这么慈爱的对待他。

    见浚安静的注视着妁慈。他很清楚为什么自己能得到她这么细致的照料。所以他心里只有愤恨,没有半分欢喜和感激。

    但是他不想表现出来,他怕吓走了她。吓走了她,这世上便再没有人会这样照料他。哪怕只是装模作样,也不会有人装得比她还像。毕竟邵博的孙女儿,他的妁慈,兼具这两重身份,同时拥有胆量和机会这么对他的,只有她一个。

    皇宫里的早饭也相当简朴,不过几种粥、几样点心、几个小菜罢了。妁慈想到见浚忙的时候几乎都在早上,他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吃这么随便不好,便让阿珠去蒸了几个鸡蛋,削了个苹果,一并端上来。

    打死她也不会想到,见浚竟然没见过鸡蛋。所以当见浚用筷子指着问这是什么的时候,她当真怔愣了一下。

    还是阳超及时反应过来,回道:“爷,这是鸡子儿。”

    见浚“哦”了一声,直接用筷子去夹,夹了几下没夹起来,眉头一皱,怒道:“你不过一枚鸡子,也敢跟朕拿娇?简直无法无天。妁慈,你给朕办了它!”

    妁慈身后一众宫女都想笑又不敢出声,个个憋得肩膀乱抖,妁慈打眼扫了一下,只翡翠一个不动声色,不由心里赞叹。

    拿起一个鸡蛋,敲破皮,帮见浚剥到杯子里,用勺子剜了一块儿,递到见浚唇边,笑道:“已经办了,请陛下检验。”

    见浚脸上一红,张嘴含了。妁慈看他模样腼腆可爱,倒真像个乖巧宝宝,不觉笑出来。

    见浚吃完了,等了一会儿,又道:“朕再检验一下。”

    妁慈愣了一下,心想见浚难道是要她再喂一口?有些迷糊的又剜了一块儿递过去。这次见浚从容吃完,望向妁慈的眼睛,笑道:“妁慈,你很好,朕很喜欢。”

    当时阿珠就站在妁慈的身后,那句“妁慈,你很好,朕很喜欢”被她听到。见浚走后,她拿着调笑了妁慈好一会儿。

    这也不算什么事,妁慈懒得跟她废话。只是一闲下来,忽然想到昨晚那个翡翠,心中憋闷,便问:“我这人是不是很不能容人?”

    阿珠笑道:“没有啊,我硕士论文的你帮忙最多,比那帮嘴上实惠的师兄可靠多了。”

    红玉补充道:“但是我跟了那么多组,就你让我刷的试管最多,一点也不心疼师妹。话说师姐,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开始关注形象工程了?”

    妁慈晃了晃她的脑袋:“再乱说回去我让你刷全组的试管。是那个翡翠。”

    “翡翠?!”阿珠和红玉同时尖叫起来,红玉还补充,“我的偶像啊,你见着她了?在哪儿?”

    妁慈右手扶额:“再说她是你偶像我抽你啊。就在这殿里,昨晚还帮你们当值来着。”

    红玉吵着要去围观,被阿珠一把拉回来:“你搞清楚啊,师姐就是被这个人逼死的,围观个屁啊,灭口才对吧。”

    妁慈忍不住提醒,“喂!”

    红玉掰着她的手指头想把胳膊拽出来,嘴里一嘟噜:“别污蔑好人,明明是师姐要害她,结果自己被见浚逼死了好不好”

    妁慈额角蹦起青筋,一人给了一颗爆栗,“你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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