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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总攻皇后的萌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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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妁慈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就有这么大的转折。只是对上见俊阴沉的目光,

    未寻到半点熟悉的别扭娇憨,下意识便挣扎起来。

    她挣得太猛烈,见俊一不留神咬破了她的嘴唇,尝到了血味,动作不由顿了顿。妁慈胡乱抽手,甩了他一巴掌。

    见俊眼圈立时便红了。

    妁慈也愣住,见他脸上已经印了指印,只觉心疼懊悔。她伸手去摸,却再次被见俊攥住手腕。

    见俊盘住她的腿用力压着,一手揽着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折断。不管不顾的再度亲下去。

    妁慈只觉心中一片混乱,胸口也钝钝的疼起来。胡乱挣扎两下,已经被见俊绑住了手。她倦怠至极,最后挣了一下,终于不再动了。

    见俊也停下来,默默注视着她。

    妁慈怕自己恨他,结果对上他的目光,却只觉得心中酸涩。她发髻凌乱,衣衫半解,被自己最珍惜的孩子揉在身下。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形下哭出来。便抿了抿嘴唇,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片刻之后,见俊屏住呼吸,俯身亲她的唇。

    妁慈厌恶的偏头躲开了。

    见俊心里难受,只强忍着眼泪,埋首亲着她的脖子,双手在她身上揉搓起来。

    他手上略有些重,正碰到妁慈胸口的淤青上。妁慈只觉身上一僵,疼得几乎缩起来。

    但是她知道,就算说出来,见俊也未必怜惜,便咬住了嘴唇,强挨着。

    见俊见她呼吸一窒,身上霎时就抖了起来,便有些怕。却仍是自我安慰着,当她是在骗人。

    可是他自己胸口的疼,却是骗不了人。

    妁慈当时直说不喜欢他,他也未必会生气——他只会怀疑别人的真心,却从来不擅长自作多情。他能感觉得到妁慈对他的喜欢,和他对她的是不一样的。他也早下定决心耐心经营,等妁慈爱上他。

    可是妁慈偏偏宁肯跟外人合伙欺骗他。

    而那么不入流的手段,却真的让他焦急恐慌,真的把他给骗过了。

    他是那么珍惜她、讨好她,几乎要把心掏出来给她把玩。她明明知道他喜欢她,可是她到底把他的喜欢当成了什么?

    而他现在这么做又到底算什么?

    报复吗?见俊自己也不明白。

    他只是知道这是自己一直都想做的,却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知道自己在亲手撕毁些什么。一些一旦破坏便再也不能修复的东西。

    他伪装了那么久,小心翼翼的幸福了那么久。终究还是要失去了。

    妁慈感到自己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留下来。然后见俊抱着她的肩膀,闷闷的哭了起来。

    萍儿没有再耍什么手段。

    当天晚上,见俊便给了她名分,把她封做美人,留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萍儿照例梳妆打扮了,去给妁慈磕头。

    她当婢女时,姿态不卑不亢,如今封了帝妃,却忽然姿态卑微起来。一口一个“奴婢”。妁慈听了,只觉得吞了苍蝇一般厌恶。

    于是连惯例的几句场面话都没说,只命铃音把赏赐给她,挥手让她退下,然后便径自离开了。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迁怒了。

    她把对见俊的失望和不满,全部发泄在萍儿的身上。但是不可否认,最初的错误,其实是她自己犯下的。她的喜好表露得太明显,无意中引导见俊埋藏起真实的面目,压抑着真实的感情,伪装成一个纯然无辜的小孩子。

    当他有一天再不想压抑,那些积攒起来的情绪一旦爆发,便将一切美好的回忆都撕碎了。

    那个晚上见俊失去了些什么,妁慈又何尝不是?

    ——当见俊抛开柔弱渴爱的伪装、阴郁的推倒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去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全部眷恋。

    晚膳的时候起了风。

    来了个小太监,照例送来了两盘菜。却没有带来见俊的问语。

    妁慈也什么都没说,平淡的打赏了,送他走。

    铃音默不作声的为她布菜,她放下筷子,独自进屋关上了门。

    没打好的那条络子还躺在桌上。打好的那条正系在她手腕上——前一晚见俊用来绑她手的,就是它。

    上面的梅花络已经被挣歪了形状,珠子却好整以暇的紧扣在中间。

    妁慈扯了两下,依旧没扯开上面的死结,反而磨疼了伤口。

    便开始四处翻剪刀。翻出剪刀来,面无表情的一铰,推开窗子,将珠子带绳子一并丢了出去。

    然后便看到见俊立在阶下,默默的望着她。

    妁慈回头狠狠的扣上窗子。

    片刻之后,铃音来通禀,说见俊来了。

    妁慈淡淡道:“我睡下了,请陛下回吧。”

    见俊在殿外等到半夜。

    妁慈点着灯,将桌上的络子也铰了,抠出珠子来,用针钻了个孔,穿起来挂到脖子上。

    她有些后悔将另一颗丢掉了。

    这种非天然材料的人造物质,就算淘汰了也依旧属于时空管制垃圾,不能随便丢弃。她明日还得再找回来,多麻烦。

    处理完净水石,她又翻了本书,对着烛火读。

    直到铃音来报,说见俊离开了。她才放下书,揉了揉被烛烟熏疼的眼睛,上床睡了。

    第二日,宫外太妃送了不少礼品来,并未进宫道别,便带上元浚启程回国了。

    妁慈虽心绪混乱,却知道这种失态不能影响了正事,便遣吕明和铃音传赏,为他们饯别。

    不一会儿,内府小太监便带着那套卷轴过来。妁慈接到手里,忙展开来。她久不习颜体,此时见了只觉得风神俊秀,不比王羲之的流风回雪少一分仪态。不由些微不解自己当初为何要弃颜从王。

    小太监还在一旁等着,出声道:“娘娘”

    这是妁慈第三次见他了,却还不知他的名字,不由略有些尴尬,笑道:“你叫什么?”

    “颜与义。”小太监喜形于色,忙答道,“颜如玉的颜,‘吾与点也’的‘与’,忠义之士的‘义’。颜与义。”

    妁慈噗的笑出来,道:“美人自然要许给英雄,好名字。”

    小太监愣了愣,妁慈又道,“你很有学问。”

    小太监摸了摸头,嘿嘿笑了两声。

    妁慈见他眯着眼睛的模样娇憨可爱,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头。手伸出去,却尴尬的停在半途。

    小太监却没意识到,道,“对了,娘娘,”他在袖子捅了一阵,掏出个银袖炉来,呈给妁慈,“这是寿王府跟礼品一道送来的。但小人核对了,没看到礼品单子上记这个。回头去寿王府问,王府却已经走空了。”

    妁慈接到手里,见是个小巧的菊瓣手炉,炉盖圆如满月,当中镂刻着一枝桂花,栩栩如生。她记得中秋节那天,见俊曾送过她一只一模一样的,不觉茫然失神,眼泪毫无征兆便落了下来。

第38章 又做恶梦() 
自那次妁慈拒驾,见俊连着几天没来坤宁宫。

    宫里流言再次传播开来,说的大都是皇后失宠一类。

    阿铃见妁慈日日精神恍惚,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也不敢跟她说多了。

    见俊的菜仍是每日送过来,妁慈都没动一筷子。

    萍儿相当不懂脸色,几乎日日到坤宁宫报道。妁慈连见俊都不见,自然更不会给她面子。只是她受不了每日开窗就看到外面跪着个人。因此吩咐了阿铃,若萍儿来了,就好好的请进来,上茶让坐,只别报给她知道。

    阿铃招待了萍儿几次,终于还是忍不住劝说妁慈。

    “奴婢给她上茶,她每次都起身接,说到皇后,必自称奴婢。简直还跟在坤宁宫时一样。她这般谦恭,娘娘却一直不肯见她。因此其他宫里的人,都说娘娘在拿捏她。”

    妁慈望了阿铃一眼,笑道:“她爱来找拿捏,你管她。”

    阿铃脸色沉了沉,扭头道:“娘娘觉得奴婢是可怜她?”

    她背过身去不看妁慈,妁慈在后面拽了拽她的袖子,她抽了手不搭理。

    妁慈无奈道:“瞧瞧,你不也在拿捏我吗?”

    阿铃委屈道:“奴婢哪里敢?”

    妁慈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我这几日确实心情不好,偶尔迁怒了也是有的,你多替我担待着。等我想明白了,再向你赔罪道谢,可好?”

    阿铃回头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握住了她的,道:“奴婢自然比不过女史和尚仪,可如今她们都不在。娘娘若信得过奴婢,便把奴婢当做她们。把心里那些不痛快的事说出来,也许能好些。”

    妁慈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不痛快,便是彩珠红玉在,我也说不出来。你不必为我忧心。”

    她抽出手来,反握了她两下,权做安抚。终于还是又把自己锁到屋里去了。

    阿铃愿意听她说心事,妁慈很感激。可惜那声奴婢让她了认清现实。

    她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开导和安抚。

    见俊向阿铃问过妁慈的情形,默不作声挥了挥手。

    阿铃走后,他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清空思绪想强迫自己睡过去。可惜很多事情越是想忘记时便越是纠缠不休。

    那条妁慈铰断的络子,他那晚上从竹丛里寻了回来,看到上面齐整的断口,只觉得心脏被剖开了一般难受。

    但是他还是命织造房把络子修复了,把断口重新织起来。织造房的技艺巧夺天工,送回他手里的时候,半点伤残都看不出来,简直如新打出来的一般。

    可是见俊知道他跟妁慈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修复如初了。

    他先还有些愤恨委屈,想着明明是你先骗朕的,可是后来全变成了懊恼自责。他懊恼自己当时不该发脾气,应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或者委屈着说出来,妁慈一贯是知错能改的,明白她伤了他的心,必然会加倍的补偿他

    他自我催眠一般想着,妁慈会怎样的纵容他。然后在极度的困倦和难过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然后在梦中怀里抱空,惊醒过来,

    樵鼓响,才不过报了四更,见俊房里的灯便再次亮了起来。

    太监总管叹了口气,起身进去伺候。

    自那日半夜从坤宁宫回来,见俊便一直吃不下睡不好。虽强撑着不露出疲态来,而且也更加勤勉刻苦了,可是怎么看都不能长久。

    秋越深,天越短。加上这几日有些阴,到晚膳时分,天就已经黑下来。

    太监总管一面给见俊布膳,一面与他闲聊着,笑道:“重阳节要到了,汴京那些才子们又热闹起来。坊间填了不少新词,有几曲很不错。”

    见俊疲倦的道:“唱来听听。”

    太监总管道:“皇上这就是为难奴才了,奴才这烂嗓子,哪里学的来?只隐约记得一句,是什么‘天边金掌露成霜,云随雁字长’”他见见俊没反应,便又试着道,“‘绿杯红袖趁重阳’奴才觉着这句好。”

    见俊瞟了他一眼,放下筷子,强打起精神,道,“走吧。”

    太监总管忙道:好嘞,一面给外面候着的小太监使了个颜色,那小太监愣了愣,片刻便雀跃起来,一溜烟的跑走报信去了。

    见俊上了舆辇,仪仗浩荡,往荷花池行去。

    路过坤宁宫,不由想起当初他欺负妁慈,也这般停下来,与妁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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