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要爱你-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心思不在棋局上,老是走错。
他大概也看出来了,招了招手,立马有人端来热茶,他端了一杯递到我面前,“既然困了就去睡吧,等你睡醒了,应该就知道咱俩谁输谁赢了。”
一看到茶我就立马想起了下午那杯让我晕倒的茶,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
“安神助眠的茶。”老堂主已经自顾饮尽了他自己那杯。
兵不厌诈,果然,还是我高看他了。
茶一下肚,我立马感觉到头晕得厉害,身体开始发热,意志也开始涣散。恍惚间,我好像听到老堂主在对谁说,“这个女人,带出去给我好生伺候。”
我好像被人放在了一张冰凉的石床上,好凉,好舒服,我斯着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没多久,视线中好像多了一张脸,是江嬴。不,怎么又变成了江奕。
“滚!”我咬着唇嘶吼道。
最后这张脸变成了白天绑我的那个非洲男人,意志清醒地提醒着我要推开他,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那个人在叽里咕噜地说什么,我听不懂,也听不清。
不知道是因为石床的关系还是因为身上衣服被褪尽了的原因,我明显感觉没有刚才那么热了。非洲男人的脸在我眼前放大,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看着让人恶心,但我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向我靠近。
突然,身上的男人被人提起来,扔在了地上。
第21章 早晚会后悔()
我好像看到了江嬴,他像只发了疯的狮子在狂揍那个男人,血顺着那人的嘴喷了出来,溅在了江嬴的脸上,但他还在打。
但很快,几个拿着铁棒的男人进来了,他们围着江嬴,提起铁棒就往江嬴身上砸。
江嬴的膝盖好像受了伤,跪在了地板上。那些人趁机又往江嬴后背上打,终于,他不堪重负倒了下去。
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喊他的名字,声音微弱到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但江嬴好像听见了,他撑起了身子,缓缓地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朝我走来。
近了,我却发现眼前的男人不是江嬴。
是江奕。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
睁开眼,我躺在一个随处可见皆是白色的房间里,若不是消毒水的味道,我都想不到这里是病房。
我想我这二十岁一定是命运多舛,要不怎么会隔三差五被弄进医院?
好在身体除了酸软,头有些痛,并无其他异样。
房间的门被打开,江奕穿着跟我同款的病号服走了进来,“小初,你醒了。”
他的头上缠着沙发,脸上有两三处乌青。
那么,昨晚救我的人是他,而我看到的江嬴是幻觉?
朝他点点头,“谢谢你昨晚救了我。”
他明显一愣,但很快恢复正常,朝我痞里痞气地笑了笑,“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这下换我不知如何作答了,“那,那你希望我如何报答你?”
“不如以身相许?”
“咳咳”
他忙把我扶起来给拍背,“瞧把你吓的,我也就说说而已。”
“救命之恩,我肯定会报,但不是——”
他直接打断我的话,“好了,你先喝点水,等下有人过来给你检查身体,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那你呢?你的伤?”我指了指他的额头。
“这点小伤算什么?想当年我在美国”
我明明记得那些人像亡命之徒一样拿着棍子往江奕头上砸,怎么会是小伤?我突然有点好奇想了解他在美国都经历了些什么,“在美国怎么?”
“没什么。”他转过身避开我追问的目光。
没多久,医生和护士推着仪器走了进来,对着我全身检查了一遍。检查完用美式英语对着江奕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医生说没什么事可以出院——”
“她现在还不能出院!”来人竟然是商哲洲。
“商哥哥,你怎么来了?”
他身上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看样子是刚看完病人。我只知道他是云城医院的院长,难道在南非也有任职?
走到床边,翻看了看我床边的病例,“我来看看你。”
“我的身体还有其他问题吗?”
搁下病例,他朝我笑了笑,“目前看没什么大问题,但那老头给下了两种药,不能保证不会有其他后遗症,所以最好再观察几天为好。”
提到那老头,我立马想起我在仓库跟他打的赌:如果江嬴来了,就算我赢,从此他不再以赌石之事为难江嬴。否则,我就得永远留在他身边不得再见江嬴。
救我的人是江奕,很明显我输了,但为什么他没有困住我,而是让我安然离开了?
难道
细思极恐,不敢再深想。
“我相信,即使真有后遗症,商哥哥也一定能把我治好。”
“嗯。”他朝我点点头,转而看向江奕,“这下你满意了?”
江奕挑挑唇冷哼了一下,“满意?他应该知道我想要的远不止此!”
“你特么不要太过分!”说话间,商哲洲已经揪起了江奕的衣领。
见气氛不对,我忙下床拉着商哲洲的手臂,“商哥哥,有话好好说,江奕还受着伤。”
他松开江奕后瞪了我一眼,“你早晚会后悔!”
这话,从何说起?
商哲洲离开的时候顺带把江奕也拖了出去。
没多久,病房的门又被打开,我以为是江奕又回来了,却没想到是几天没见的小六。
他脸上的伤痕好了很多,但整个人看起来却很憔悴、甚至是有些颓废。
他一走进立马扑通跪到我面前,“太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是在自责那天把我一个人留在机场,而让那些人有机会绑了我。
蹲下身子去扶他,“你先起来,我又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他跪着不动,我的力气哪弄得动他,皱了皱眉,佯装生气,“你要再是不起来,我就不原谅你了。”
大概是真怕我不原谅他,下一秒就‘蹭’地站了起来,“太太,商院长说还不能确定是否有后遗症,所以您就再这再住几天,有什么需要您直接告诉我。”
“好。”我应声。又想起这些天一直断了联系的人,“江嬴呢?”
“爷”他有些通通吐吐,“爷他”
“好了,我知道了。”
原谅我鸵鸟式的逃避方式,虽然不希望姬允儿因为江嬴救我而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但我并不是圣母。我的男人为了救别的女人置我于不顾,现在说不定两人还在哪亲亲我我。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接下来两三天我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医院的病房里,每天除了接受商哲洲的例行检查,就是去江奕病房看看他的伤势。小六每天也来,不是给我带些水果就是给我送换洗的衣服。
第四天的时候,小六来接我出院。
他把我带到了上次那座被茂密树林掩盖的别墅就离开了。
与上次不同的是房子里多了一个阿姨,见我进门,她忙迎上来,“太太,您回来了,您坐着休息会,饭马上就好。”
阿姨是个中国人,看起来跟云姨差不多,笑起来也很亲切。看着她,莫名地觉得心酸,已经有四五天没有看到云姨了,这些天没联系,她肯定很担心我。
手机也不知道被那老头的人弄哪了,正想着找阿姨借手机用一下,别墅外传来一阵发动机熄火的声音。
第22章 出现一个人()
是江嬴回来了?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脚也不听使唤地往大门口迈,然而打开大门,从车上下来的人,并不是那个我心心念念的。
“哟,看来没白疼你,知道我来,这么迫不及待地开门迎接我?”
脸上的失落掩藏不住,我想他一定看到了,却还要这样调侃我,不理他转身往里走。
“哎,好歹我也是你傅哥哥,怎么看到我跟见了仇人似的?”他已经追了过来,扯住我的头发将我往他怀里带。
我吃痛伸手去打他,“你放开我,痛死了!”
头发得到解脱,我立马往楼上跑。傅懿好玩,不仅喜欢在外面玩女人,他每次见到我还特别喜欢玩我头发,江嬴已经说了他很多次,都差跟他翻脸了,可他油盐不进,不仅不听还一逮着机会就对我荼毒。
身后传来傅懿的窃笑声。
在卧室一直躲到阿姨叫我吃饭才下楼,吃饭的时候我刻意坐到离傅懿远一点的位置。
但他手长,隔着老远的距离还是给我夹了一筷子我不爱吃的芹菜,“多吃点,等下带你去看看你家江爷在南非打下的江山。”
“不去!”不是对江嬴的生意不感兴趣,是真心不想跟他在一起。
这人简直就是一个笑面虎,表面上对你笑呵呵的,指不定背后怎么阴你,我可不想被他带沟里。
“真的?”
我埋头吃饭,顺带把他放在碗里的菜扔到骨碟里。
“我原本还打算去完江子的公司,顺便带你去看看画展。哎既然你不去,那我就泡妞去了,还没尝过这南非女人的味道”
一听画展,我立马就没了原则,忙改口,“我去。”
话落,他已经露出一脸得逞的笑。
吃完中饭,他也不让我休息就拖着我上了车。
江氏在南非的分公司为于市区一座甲a的写字楼,一下车我就看到小六站在门口,他先一步朝我们走进,“傅总,太太。”
跟着小六乘电梯直接到了顶楼总裁办公室,这里的办公室跟江嬴在云城的办公室布置的几乎一模一样。简单的黑白色搭配,所有的家具低调却奢华。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座城市,不知是不是心里原因,总觉这儿的天空好像没有云城那么蓝。
傅懿一进门就坐到江嬴的位置,跟小六说了几句,就开始对着电脑处理文件。工作中的傅懿一本正经、一丝不苟的样子确实跟平时在声色场所看到的截然不同,这样的人继承傅家倒是优秀的,可作为一个丈夫,那就
一个下午他都坐在椅子上,不是对着电脑开视频会议,就是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我睡了一觉醒来他和小六还在忙。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我才后知后觉哪里不对劲,“傅哥哥,为什么是你在处理江氏的工作?”
但他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了似的,“怎么,怕我抢走你家江爷的江山?”他放下签字笔合上文件伸了个懒腰,“放心,除了漂亮女人,还没有其他东西能入我眼,我要是想抢江子东西,那也是抢他女——”
“傅总,这还有份文件需要您确认一下。”小六进来适时打断了傅懿的胡说八道。
签完字小六正打算出去,我叫住他,“小六,江嬴呢?”
接我话的不是小六的回答,而是傅懿对小六的反问,“你没告诉她?”
小六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说话也支支吾吾,“爷不让我说。”
“得!”傅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也不做这个坏人。”
他们越是不说我越是想知道,我抓住小六的胳膊,“江嬴是不是出事了?”
看吧,到这个时候我还在替他着想。
“太太,您就别为难我了,爷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