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要爱你-第1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底,是她打碎了她的幻想。
她拉开车门做进去,殷若影好像故意的一般猛踩油门。
顾凌歌还未完全系好安全带,身体惯性往前倾斜,撞在了挡风玻璃上,她忍不住爆粗口,“你特么有病是吧?”
殷若影冷哼了一声并未理她。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私人会馆前面。
殷若影点了玫瑰花茶,便让人退下。
顾凌歌顾自轻抿着杯中醇香的茶水,漫不经心地说,“殷小姐,有什么想说的直说。”
“离开书暄,我可以给你钱,保证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给我钱?”凌歌弯了弯唇角,玩味地看着她,“殷小姐能给我多少钱?”
殷若影以为她动心了,伸出五个手指,“再多,你就不值这个价了。”
“五千万?”
殷若影蹙眉,“五百万已经是极限了,顾小姐还想要更多?”
这五百万还是前几天江书暄让秘书送过来的,说是补偿她这一年多的陪伴。所以她为了能跟他在一起,把这笔钱全部拿出来,已经是拼了全力。
凌歌冷笑了两声,“看来,殷小姐每天的关注点除了男人,再没有其他了,要不然怎么连竞争对手的身家背景都没空去摸清楚?”
“什么身家背景?”
殷若影不经商也不追星,甚至在江书暄把五百万的支票送给她之前她都没有把她当成敌人,所以她根本没想过去了解顾凌歌的身家背景。
“你觉得五百万,对于北城顾家大小姐来说算的了什么?”
北城顾家。
顾凌歌。
殷若影突然想起点什么,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掌心里甚至开始出汗。
但她面上还是一派平和,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了压心里的慌乱,而后从手包里拿出几章照片。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如果钱财不能打动顾小姐,那么这些照片呢?”
纤细修长的手指将那些照片推到顾凌歌的面前,“倘若书暄,甚至是江家的人知道顾小姐的私生活如此混乱,你觉得他们会允许你嫁进江家的大门吗?”
顾凌歌垂眸,看了两眼那些照片。
是她最近几年跟一些小混混打架斗殴的照片。
殷若影以为她会恼羞成怒将照片撕掉,但是她没有,反而很平静,“原来殷小姐并不是那么笨,只不过,这些照片对我来说丝毫没有影响。”她挑了挑眉,无所谓的将照片推回去,“那就是我的真实生活,我既然敢做,就不怕别人知道。”
“顾凌歌!”失去最后筹码的殷若影就像只炸毛的猫,“你真的不怕吗?江家父母喜欢的是我这种知性大方类型的,你觉得你这种粗鲁还跟人打架的女人,他们会允许书暄娶你吗?我劝你,还是趁早抽身,免得最后受伤的是你。”
顾凌歌低头喝茶,并不想再跟她争执。
直到杯里的茶见底,她才搁下杯子,“既然殷小姐觉得江家父母不会同意书暄娶我,那么你大可以去试试,看看最后书暄娶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你。反正我年轻貌美又有顾家雄厚的背景,失去一个江书暄多的是男人追,但失去江书暄的殷小姐,就只是灰姑娘。”
殷若影半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她离开。
将桌上的照片拿起来撕碎抬手就抛向天空。
北城顾家。
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直到百度词条里搜出无数个消食,她彻底地慌了。
她颤抖着双手拨出一个号码,“母亲,我要失去他了。”
第172章 根本不爱你()
顾凌歌回到江书暄名下的私人别墅看保姆正在准备晚餐,突然想起今天中午的饭局上江书暄好像对酒酿桂花汤圆很感兴趣,突然来了兴致要保姆教她做那道菜。
江书暄下午出去陪客户打了高尔夫身上出了汗,回来之后也没太留意厨房,直接去了卧室洗澡。
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下楼,准备去厨房拿瓶冰水却看见脸上手上脸上花白的顾凌歌,“凌歌,你这是在做什么?”
女人专心致志往翻滚的水里放汤圆,并未抬头,“我在弄汤圆呢,你先到外面坐会,我很快就好。”
汤圆丢的快,溅起沸腾的水,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缩了缩手。
江书暄动作迅速的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洗菜池,打开水龙头就往上面淋水,尽管冲了水,但女人白嫩的皮肤上还是通红。
男人眉头拧成一团,心疼的往上面吹了吹,而后拉着凌歌往外走。
将她按在沙发上又找来烫伤药,“谁准你进厨房的,笨手笨脚,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凌歌试图将被男人抓着的手抽回来,“已经不疼了。”
江书暄淡淡的看了一眼,有着不容违逆的强势,“别动,上完药如果不行就去医院看看。”
“不用那么麻烦。”
顾凌歌虽然没什么生活常识,但谁做饭烫到水又是抹烫伤药又是去医院的。
“恩?”男人蓦然抬起头,半眯着危险的眼眸盯着女人,“是想留疤?”
“我没有那么娇气。”
她虽是千金大小姐,但以前跟别人打架的时候也经常留下疤痕淤青,也从来没有太放在心上,更何况是这种小伤。
“谁说没有?”男人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过了,立马降低了音量,“我不管你以前的人生是什么样的,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公主。”
凌歌盯着眼前半蹲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心口莫名觉得被什么东西堵上了,暖暖的酸酸的。
她趁他不注意突然低头吻住男人的唇。
江书暄刚洗了澡还刮过胡茬,身上全是沐浴乳清新淡雅的香味,他的唇齿间瞬间还弥漫着须后水的香气及薄荷味的牙膏的味道。
原本是女人主动的,可当男人触及女人柔软的唇瓣时,他身体里所有的狂暴的野兽猛然被惊醒,他倾身将女人压在沙发上
保姆煮好汤圆出来叫他们用餐,看到这一幕忙关掉火,连围裙都顾不上脱就悄声走了出去。
男人低哑迷离的声音在女人的耳畔响起,“凌歌,我可以吗?”
顾凌歌长这么大从未有过跟男性如此亲密的举动,唯一的一次也是在给江书暄下了药自己也吃了药的那次,所以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既激动又紧张。
她迷迷糊糊哼唧了几声,也不知道是拒绝还是接受。
但无论哪种意思,女人低吟婉转的声音都像是蛊毒一样迷惑着他。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狂躁的敲门声。
“有人。”凌歌最先反应过来撑起手臂推开男人的胸膛。
这住处是江书暄名下的私人住处,除了秘书和家里的人知道,连傅纾都不知道,所以这个点找过来的除了那两个熊孩子再不会有其他人。
他深长的喘息了几下,松开她站直身子,身下的某处鼓起怪异的形状,“等我一会,他们找我应该有事。”
她双手捂着被男人吻的绯红的脸颊,站起来就往厨房走,“恩,你先忙,我去看看汤圆怎么样了。”
“你们来做什么?”
江书暄盯着门外情绪异常激动的果果和表情奇怪的小石头。
果果没理他,推开他就往里面走,看见神思恍惚的顾凌歌时,脸上的情绪更是愤怒到狰狞。
“哥,你知不知道殷若影正在医院的急救室里抢救?她为了你割腕自杀,你却在这里跟这个女人你侬我侬?”
顾凌歌听见果果的话,端着汤圆的手不受控制的一颤,碗掉落在地上成碎片,汤圆和汤汁溅到女人的光洁的腿上和脚上。
“笨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江书暄已经闪身到了女人身边将她打横抱起进了隔壁的洗手间。
男人一边用冷水冲洗她的脚背和腿一边关切地问,“痛不痛?”
没几秒又说,“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
“书暄,”顾凌歌突然叫住男人的名字,“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男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女人的腿上胳膊上,“我已经跟殷若影说的很清楚了,是她自己想不开。”
今天下午的时候他还在跟下属确认工作,殷若影突然闯进他的办公室,不顾在场的几个高管哭哭啼啼的求他不要分手。
他当时就烦了,一点好脸色也没给她,直接让秘书把她请了回去。
后来忙完,她给他打电话威胁说,“你要跟我分手,就是逼我去死。”
江书暄一向不擅长处理男女关系,所以他跟殷若影“交往”的这一年多,都是她有求必应,所以她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是温顺的小白兔,即使偶尔闹闹小性子也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可是最近她越来越烦人,总是哭哭啼啼,还不管场合的哭闹。
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割腕自杀。
“哥,你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果果跟着到了洗手间就听见哥哥的一番话,心里那股子被压抑的担心就迅速以不可控制的速度爆发出来,“自从遇到这个女人,你以前的责任心同情都被吞吃的干干净净了。若影怎么说也跟了一年多,你现在为了这个不知道廉耻的女人,说把她抛弃就抛弃了,你有没有想过她一个女孩子在这孤苦伶仃的异乡,没有亲人,她遇到这种事情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今天若果不是我跟石头赶到的及时她现在就死了。”
果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慨,她明明也不喜欢那个做作的女人,可是看到哥哥跟她分开是因为这个女人她就控自不住的慌乱。
她清楚地记得那日小石头看顾凌歌的眼神,如果她没看错,那就是喜欢。
自己的父亲跟小叔因为同时爱上了母亲争得头皮血流,最后那个爱母亲一辈子却没有得到过的男人甚至还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她和哥哥,因为他们三人的爱恨纠缠分离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
她害怕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自己的哥哥和弟弟身上,所以,当她知道哥哥是因为这个女人跟若影分手的时候,她脑子里就自动脑补出了一出兄弟俩争一个女人的恐怖画面。
“江蕴馨,你怎么说话的!”
江书暄从未连名带姓的叫自己的妹妹,但她刚才的话实在太过分了。
“姐,殷若影的事怎么能怪哥哥呢,男女间谈恋爱分手本来就很正常,是她自己想不开。”
小石头自进门目光就一直落在说顾凌歌的脸上,当她看到女人的脸色开始变得惨白的时候,他也顾不上姐姐的情绪开始帮腔了。
但他的帮腔无疑将果果心中的畏惧怒火爆发到了极致,她红着脸,“顾小姐,你不要以为你迷惑了我哥的心智就可以进我们江家的门,我告诉你,我哥他根本就不爱你,他之所以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她睡了你,他跟你在一起完全是因为责任。”
不爱你?
责任?
这样的字眼听在顾凌歌的耳朵里无疑成了穿心的万箭,那日江书暄突然出现在北城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化,这些天她又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虚幻的情网中,以至于连这些事情最根本的原因都没有去深究。
她缓缓地推开半抱着自己的男人,“书暄,是这样吗?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