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地下-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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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人肯定知道,祭祀的补救办法,再要不,就是知道下一步的祭祀过程。”秦子骞肯定的说道。
訾言眨巴眨巴眼,秦子骞的话,自己听不懂。
“无论如何,后果已经开始蔓延到锦都了。这次可好,措手不及,我们连发源地都不清楚在哪儿。”蒋雅南心里叫苦。
虚村、亮村这些零域,一个比一个经历的要难,现在秦子骞重伤,没有食物和水,简直一开始就陷入绝境。
“魏、王、秦、米,四个家族,这么说,应该是四个村子,我们已经过了两个,现在到第三个了,不把这件事彻底弄明白,我和你一辈子都出不了这个怪圈。”秦子骞抬头说道。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不止是身上的伤痛造成,还有这无形中的压力。
“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找?”蒋雅南道。
秦子骞看着她身后的树杈,“至少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医院了,这雾气,直接就把我们带到了目的地。跟着送葬队伍的方向,应该就能找到一个新的村庄。”
秦子骞扫了一眼身边懵逼的訾言,“你命不好,要跟着我们走一趟了,从现在开始,必须听我们两个的,不然丢了命,谁也没办法救你。”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祭祀?什么四大家族?”
“这事情说来话长,我和子骞从认识之后,就开始跟这个奇怪的祭祀搅合在一块儿了,总之,其中的残忍和诡异,都是我一辈子从未经历过的。你不用害怕,怕也没有用,只有不断的进行抗争,才能活命。”
“开玩笑,我是警察,谁敢袭警!这世界上只有装神弄鬼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鬼上身呢!”訾言说道。
“哈哈哈。。。。。。”秦子骞爽朗的一笑。
“你笑什么!吓我一跳。”
秦子骞偏了脑袋,脸色苍白的他不失那份固有的自信和英俊,“茅山道士、阴人过路、鬼上身,你嘴里的话比我说的还专业,也活该你倒霉,来跟着我混。”
訾言撇撇嘴,“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你没看过吗?”
秦子骞一怔,正色道:“我没看过。”
他的记忆里,对于电视,他实在没那个时间,何况,就算看到相关的斗鬼内容,也只能让他发笑,真正的搏斗,不是丢什么法器、桃木剑,而是用神力直接和鬼物抗衡,拳拳到肉,哪有其他的途径?
人和鬼,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世间的生物,只有古代书中那些对于鬼怪的描写,才是真的。
替鬼还愿,代鬼复仇,才有可能发生,要说到斗,只有像王氏集团的那种邪术士,才有可能与之一搏。至于世间的僧佛道,讲究的主要是修行,而不是斗鬼。
鬼是给他这种仙官准备的。
“没有食物和水,我们得加快速度,浪费时间,只能让我们更虚弱。”蒋雅南捏捏手掌,目光扫过两人,“这次我打头阵。”
第480章 祭祀的一半()
蒋雅南说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秦子骞敢要张嘴取笑,就被她拧了脸,扯着他大呼小叫喊疼,
“你想说什么,都给我闭嘴。”
訾言看着这对冤家,愣了愣神,遇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两人居然还能平静的开玩笑,居然不害怕。
“你们不觉得没怕穑俊彼滩蛔∪ノ省�
雾气浓重,这还是白天,就已经阴森让人害怕了,等到了夜晚,又冻又饿,估计到了那个时候,就没什么可以拿来玩笑了吧。
“有什么好怕的,听我说,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欢乐多。该糊涂的时候就要糊涂,拿我来说,要不是摔得成这样。。。还不知道。。。。。。”
“要来好几发是不是?”蒋雅南松开了手,也笑起来。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欢乐多。他从哪里听的?
“看把你乐的。”秦子骞抬眼,见蒋雅南的手又伸过来,急忙甩头,“你又想捏我。”
“你骂我弱智。”蒋雅南佯怒。
訾言觉得一股阴风从背后吹来,瞳孔大睁,做好了心里准备,这才回头去看,横在树杈中间,是一根崩的极紧的麻绳,在绳子上,是已经失去色彩和朱砂的黄符,正在随风飘荡。
她微微定神,原来不是人。
“别闹了,我骨折着呢,赶紧想个通过这片迷雾的办法。”秦子骞道。
“还用想吗?”蒋雅南弯下腰,在脚底捡了一根粗壮的枯枝,看看断开的切口,似乎没有湿透,“雾气最怕火,点着火把上路。”
她掏了左边的衣兜,从里面取了原本准备给秦子骞包扎的纱布,裹在枯枝的上部,接着从右衣兜里取了酒精。
直到这会,訾言才反应过来,“首长,这是你爱人吧。”
“别老是首长,首长的,我叫秦子骞,她叫蒋雅南,属于未婚先滚床的关系。”
“您能再不要脸一些吗?”蒋雅南听见他的回话,翻了他一眼,手上的自制火把,已经准备妥当了。
蒋雅南试着挥舞了一下,面露喜色,“好了,给我打火机。”
她伸手向秦子骞索要。
“我全身骨折,连夹着烟都困难,上哪里给你打火机!”秦子骞恼怒。
“你没火,怎么不早说,白白浪费纱布。”
“你问我了吗?我就说你欢乐多吧,拜托你下次干什么事情之前,先问清楚。”
“你!”蒋雅南又要上去捏他,被訾言拦下,“你们别吵了,我有火柴,但是没有能擦火柴的地方。”
她说着,从衣兜里掏出几根。
“你抽烟?”蒋雅南接过,打量了一下訾言。
“她掏耳朵用的。”秦子骞连想都不想,就说出了这火柴的用途,“估计用不惯掏耳勺。”
蒋雅南看着他的脸开始凝视阴人走过的方向,握着火柴在他耳根顺着脸颊,极快的呲了一把。
“啊!”
“嗤——!”火柴居然让她给擦着了。
哄地一声,蒋雅南点亮了手上的火把,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某些人的脸皮够厚,连火柴都能打着。”
訾言尴尬得笑笑,两人看起来亲密,谁也没回答她,到底两人是个什么关系。
但有了火把,果然附近的雾气受到影响,照亮了附近一大片范围。
一具男性死尸就在不远的路上,整张脸定格在狰狞的痛苦中,血淋淋刻着月牙的形状。
“杀了人,还这么bt,作践尸体。”訾言上去查看了一阵。
“比起割整张脸皮,要好太多了。”蒋雅南把火把递给她,推着秦子骞靠近。
訾言听她冰冷的语气,感到琢磨不透。她不清楚两人在亮村的遭遇,对她能产生割人脸皮的思路比较奇怪。
像是吓死后才割的脸,鲜血没有喷的到处都是。
秦子骞抬头,是过路的那拨鬼物所为吗?
“为什么要留下一只油布伞呢?”蒋雅南把伞收起,挂在轮椅左边扶手。
“你离开亮村后,我在水中宫,可能遇到了孟倾城,我的祖先。她穿的就是一身红裙。”
“你是说,给我们油布伞的,也是你祖先了?”
“我不知道。这感觉和上次的不一样。”
蒋雅南点头,这么久的接触,就连她都知道鬼的附属性很强。很少鬼怪能像后卿这种僵尸,可以随意的变换藏身地。
就好比虚村的空不会到亮村游荡,而亮村的大虚不能去虚村驻留。
“它给了我们一把伞,是什么意思呢?”蒋雅南想不通。
“断桥,许仙。”訾言的所知有限,只能往这个故事上联想。
“呸,就他许仙?整个西门庆,搞不好就是想吸取人真元的死去舞姬,结果没以吸成,慌乱丢下的。”
秦子骞听她胡说,也不介意,只是笑笑,“无论是幻觉,还是我们亲眼所见,亦或是本来就处在两者之间,这鬼留给我们油伞我们不知道用意,但是能证明,这个村子的祭祀,是在雨天进行的。”
蒋雅南一愣!对啊,不管这是那个魏、王那个家族的祭祀活动,但是从一贯秉承的习惯上看,祭祀对时间、天气、地点都有严格的限制。
“雨天怎么看到月亮?”訾言问到了点子上。
秦子骞沉下脸,下雨的话,的确看不到月光,但刚刚的送葬队伍,明明唱着“拜月光”
这本身就是一种矛盾。就算是古人也不可能不知天象,或是蒙蔽自己,所以这里的“拜月光”,一定别有含义。
虚村有空,因为无论有东西再强大,到空这里,就会被镇压!所以,它理应是最后一站。
按照地下皇城的位置,应该是倒数第二站,这里被魏修杰的蛇兵所占,阻止王家人的进入,同时存放着魏修杰和师父师娘的灵柩,但和蒋雅南的幻觉里,地下皇城里也出现了亮村的祭女!
所以亮村的寻回祭,应该是处在中间的一站!目的是守住黄泉,不致于喷涌成灾。
所有的线索仍然比较散碎,想要把祭祀的目的和过程彻底弄清楚,看来要明白,就得经过所有地方不可。
秦子骞看着地上被切成月牙的那张死人脸,目前能肯定的是,这些推理都没出错,该走完剩下的一半了。
第481章 见过没有()
“阴风吹巷,难觅爱郎。。。游魂踏遍,幽寂路上。。。。。。再拜月光。。。。。。”
就在三人拄着火把站在山路中间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做时,又是一阵令人发慌的歌谣传来。
“快让路,快!”秦子骞低声叫道。
看着蒋雅南手中的火把,着急的要她灭掉。蒋雅南见訾言脸上变色,把秦子骞的轮椅拉到路边,回到刚才的位置,急忙跺脚踩火。
只是枯枝上蘸了酒精,连踏了三四下,都没能扑灭,听着“咝咝”的声音越来越响,她出了一身冷汗。
千钧一发之际,她双手奋力,倒举火把,噗地直插入地!
周围登时一黯,一条虚晃着,嘴巴扭曲长大的白裙幽魂,“啊。。。啊。。。”已到蒋雅南的面前。
秦子骞习惯的就要去拉她,浑身的剧痛,使得他肋骨吃力,睁圆的双眼,盯着那幽魂的脸,跟蒋雅南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
訾言这次看得清楚,这绝逼就是鬼啊!
她的指甲扣在秦子骞的轮椅上,哒哒的颤抖,双腿像是别人的,不住的颤抖,几乎快没有力气支撑上半身了。看着那团气在空中呼呼的飘荡,女鬼的眼睛在雾气中闪闪发亮,至于身体,几乎跟雾气合二为一,说是有形状,除了上半身的肩膀和头,飞舞的手臂,剩下的全在雾中,无法辨认。
退啊!慢慢退回来!
秦子骞见蒋雅南和那玩意儿相互僵持,心里不停的暗叫。这个时候不能出声,要是被整个鬼行队伍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蒋雅南站在原地,丝毫没动。
“呜呜。。。。。。”循回的呼声越来越响,又是一只队伍,在路中央经过。
秦子骞看着右眼皮直跳,着实为蒋雅南捏把汗。
冤魂一只只的透过这一人一鬼,径直像是有着固定的轨道,向前行进着。秦子骞使用了瞳力,开始觉得眼睛酸疼,像是神力彻底的没了分毫,再也使用不了了。
眼前原本的花花绿绿,开始越来越淡,变成了白雾。
“还在走吗?”他心里感到恐慌,神力的消失,让他连鬼怪都看不到了,低声向身边的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