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爆女警花-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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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走,先去玩两把,至少把今天的窟窿先补上”
伍筠奇道:“什么窟窿?”
林远抓狂道:“大小姐真是财大气粗,要知道你用他的钱花十三万买了身衣裳,鲁志平那小受真得哭”
伍筠失笑:“跟你开玩笑的,那物件儿是给我爸淘的,当然得他自己掏钱,回头找他去报销”
林远让服务员将两个人的大衣存起来,就拉着伍筠奔向了一排排的赌桌,“算我贿赂未来岳父行不行?”
伍筠脸一红,“不要胡说!”
林远语气一转,贼笑道:“那就当贿赂顶头上司,我是真怕你老爸给我穿小鞋啊”
伍筠翻了白眼,怒道:“你不是不能使用赌桌上赢来的钱吗?”
林远这时已经找了个人气比较旺的赌桌,泰然处之的坐下,勾起嘴角一笑,凑到伍筠的耳边说:“我是不能使用自己赢来的钱,可没说不能帮别人赢钱啊?今天你来下注,我在你身后做军师,怎么样?”
伍筠犹犹豫豫的说:“这能行吗?”
这时这一桌的荷官恭敬的说:“请下注”
林远胳膊往椅背上一搭,将坐在旁边的伍筠半搂着,凑上前在伍筠耳边的发丝上蜻蜓点水的轻吻了一下,就压低声音说:“这把押庄”
伍筠被撩拨的心里头忽然微微颤动,但还是小声回问:“押多少?”
“太多容易引起注意,三万吧”
庄家闲家已经压定,伍筠听林远的话把三万的筹码放在庄处,荷官盘点了一下,说道:“买定”
说着就给两家派了牌,果然,这一局是庄赢。
如此又几局,伍筠押的或多或少,但也已经赢了将近十万块,两人转到其他赌桌如法炮制的又玩了几把,伍筠拿在手里的筹码已经增到了二十几万。
伍筠看着手里的筹码,摇头叹道:“你简直就是赌场的克星,如此赢法,连赌一个月恐怕连整个赌场都要赔给你”
林远悠悠闲闲的拉着伍筠到了一排老虎机面前假装玩着,说:“不要说一个月,如果我毫无节制的连赢三天,恐怕就再也走不出这个赌场了”
伍筠扬了扬手里的筹码,说:“我知道,所以你才押的这么小啊”
“小是相对于普通赌场而言的,来这的玩的都是豪客,这点钱实在不算什么嗯?”林远忽然在老虎机上的手顿了顿,伍筠诧异的问怎么了,林远就笑了一声,用眼神指向了门口:“咱们等的第一个客人到了”
“是蜘蛛?”伍筠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你看到他了?但是梅老板不是说蜘蛛每次出现都会以不同的面貌示人么?我下午给颜武打电话,想晚上还是带着梅老板来坐镇比较稳妥,结果颜武竟然说他居然已经不在京都”
林远叼了根细雪茄在嘴上,说:“颜武带着梅老板去了京都附近的滨海,红月在京都的大圈子里藏了不少人,滨海有海港,红月的很多毒品都是从那运来的,不要担心认不出蜘蛛,他既然是来找我的,就绝不会随意变脸了”
伍筠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门口望去,半晌只见其中一扇电梯门一开,一个穿着唐装样式衬衫的男人走进场子,脖子上挂着硕大的金佛牌,手腕上黄澄澄的蜜蜡手串,无疑就是扮成广东佬的蜘蛛。
“走,找个不起眼的地方等着他上门”
林远和伍筠回到赌桌区,找了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这桌一共就四个人,但是玩的比较大,基本上几人出手都是十万筹码以上的。
林远加入战局,玩了两把赢了两把,旁边的庄家似乎已经坐在这玩了很长时间了,大概是输多赢少,瞥了林远一眼,丢下一句:“真他妈丧气”就跑了,林远冲荷官一摊手:“这年头没素质的人真多”
于是,林远就坐到了刚刚那个人的位子上,跟押了这么久,终于开始上手玩了,而伍筠刚要顺着挪到林远的身边,这时一个浑身冒着淡淡汗臭味的男人却坐了下来。
是蜘蛛!
林远假装觉得身边有异,皱着眉看了一眼,立刻脸就沉了下来,蜘蛛忙陪着笑说:“老弟啊,又见面啦!”
伍筠无奈的走到林远身后,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的给林远按摩着,像极了一个称职的小秘。
林远在伍筠的手上拍了拍,表示自己无事,转头对着蜘蛛冷眼相对:“是黄老哥啊,这么巧?别是跟着我来的吧?”
这时林远已经将十万筹码押了庄,闲家也买定了,荷官很快发了两张牌,林远看也没看就翻了过来,是一张梅花2和方块4,赢面不小,但也不大。
蜘蛛嘴上说着:“哪里哪里,碰巧罢了”眼睛却盯着闲家开牌,谁知闲家却两张开出了零点,再要一张却是一张梅花4,荷官淡淡的说:“庄6点,闲4点,庄赢”
蜘蛛顿时喜出望外,眼巴巴的看着林远下一把下注,林远也没瞧他,一边享受着伍筠的按摩,一边不慌不忙的再次押了庄,蜘蛛忙喜笑颜开的也跟着押了庄。
第二把,果然还是林远赢,闲家是个富商模样的中年人,输了两把也没有在意,继续不急不躁的下注,蜘蛛却乐的脸上肌肉都开始抖动,蜘蛛异常的爱出汗,虽然赌场内温度适宜,但他无论是有任何的兴奋还是焦急,总能轻易的冒出汗来。
汗味散发出来,伍筠假装嫌弃的扇扇鼻子,蜘蛛立马掏出个手帕来抹了两把额头和脖子,讨好的冲伍筠报之以笑,连说了两声:“抱歉,抱歉啦”
林远没再和跟蜘蛛说一句话,仿佛身边根本就没这么个人,很快就堵上了第三把,蜘蛛兴奋的跟押,依然赢了个盆满钵满。
那中年商人终于像林远投来个诧异的目光,看了一眼林远,又看了一眼蜘蛛,嗤笑道:“这位先生,要不是见了鬼,我真怀疑你们两人联手做老千啊”
林远一抬眼,倒是不慌不忙:“这可冤枉我了,才赢三把而已,说不定下一把就输了呢?”
商人犹豫了一下,把筹码压在了庄处,林远笑了笑,拿起一摞筹码就押在了闲,蜘蛛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好像林远是能随时透露给他正确六合彩号码的天神,不过情况也的确差不多
蜘蛛刚要拿起筹码下注,林远却忽然说了话:“黄老哥,兴许我这把运气不好呢?我劝你啊,这把跟着对面的这位先生押庄”
蜘蛛连连摇头,还是执着的押了闲,嘴上陪着笑说:“老弟今天又系吉星高照,跟着你押准赢啊!”
林远却叹息着摇头:“可是我有预感,这把会输啊”
荷官再次把牌派下,林远拖着腮帮子,胳膊肘杵在桌上懒懒的翻开,居然是一张梅花2和黑桃10,加在一起只有2点!
蜘蛛傻了眼,忙交换着荷官:“靓女,再来一张牌啊!”
荷官就又派了一张牌给林远,但却是一张红桃a,也就是说,林远的三张牌只有可怜的3点!
蜘蛛惊恐的看向了闲家的商人,开出来的却是六点,一下子面如死灰,喃喃道:“怎么会系这样啊?!”
荷官职业化的声音再次响起:“庄6点,闲3点,庄赢”
第一四零章 大杀四方()
林远运气不再之后索然无味,所以很快的起身就寻找其他赌桌,他假装出来的这种状态,在赌场里并不常见,一般赌桌上没有绝对的输,也没有绝对的赢,输输赢赢才叫赌,否则这个游戏也就没了意思。
输一把就走,绝非赌徒行为,而且看林远的状态,也的确不像是热衷于赌博的人,连表情都是懒懒的,透着那么一股子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闲来无事来消遣,并没有把赌博当成一项必不可少的娱乐。
蜘蛛看着林远离开,也胡乱的收起了筹码跟着走了,空出来的座位很快有人顶了上去,那中年富商还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林远的背影,大概觉得这样的玩儿家真的不常见。
林远走到休息区,假装心事重重的扶着额头,蜘蛛跟屁虫一样的跟了上来,想了想,叫来一个服务员又要了一瓶麦卡伦。
等蜘蛛讨好的拿着酒和杯子在林远对面坐下的时候,林远这才微微给了他一个好脸,“黄老哥这么客气啊?”
蜘蛛殷勤的给林远倒了一杯酒,关切的问:“看老弟的样几,系身体不舒服吗?”
林远喝了一口,微微摇头道:“我说过,我这运气时好时坏,只要输了一把之后会接二连三的输下去,所以不玩也罢”
蜘蛛慌了神:“那怎么办?介么说老弟今晚就到此为止吗?!”
林远拖着下巴想了想,啧了一声:“也不一定,兴许休息一会运气就又回来了”
蜘蛛忙道:“那老弟你好好休息,我就坐在这里不打扰你啦!”
林远懒懒的点了点头,伍筠则非常懂事的站在林远身后轻轻的给他按摩着头部,时不时的在林远耳边说着什么,好像在哄林远开心的样子,林远起初还是一副恹恹的表情,随着伍筠的按摩,慢慢心情好似变好。
林远喝了两杯酒,闭着眼休息了半小时,哼哼唧唧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对面已经等得焦急的蜘蛛一愣,过了足有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抱歉的说:“哟,差点把黄老哥给忘了我现在觉得精神不错,这样吧,我再去玩两把试试,如果要是运气回来呢,就带着黄老哥大杀四方,也算谢谢你的酒,怎么样?”
蜘蛛终于等到了林远醒来,激动的连连点头:“好呀,当然好!先谢过老弟啊!”
林远微微一笑,拿起了酒杯边走边喝,看起来异常的拽,伍筠拿着那瓶酒跟在后面,蜘蛛则是半兴奋半紧张的紧紧跟在林远身边。
林远在赌桌中流连着,连看了几桌都不满意,蜘蛛陪着笑问:“老弟啊?怎么样啊?”
“哎,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对手太弱也没意思哟,这桌看起来不错,就他了!”
那是几个香港人,林远大刺刺的坐下,随手就扔了两摞筹码押出去,这一把足有二十几万,轻松的就像在路边随意施舍给乞丐的零钱一样。
那几个香港人不禁侧目,林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打招呼道:“怎么着哥儿几个,在澳门玩儿腻了,来京都尝鲜来了?”
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人看林远出手阔绰,皮笑肉不笑的说:“澳门有澳门的好,京都有京都的妙,难道香港人就不能来京都玩吗?”
林远嗤笑一声,咬住伍筠递过来的雪茄,吐出一口烟啐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烟沫子,说:“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香港人说普通话,行了各位,尽量别开口吧,听得小爷槽牙都酸”
一上来就找茬,而且出手异常的阔绰,那几个香港人虽然火大,却也不好发作,只是冷笑道:“牌桌上见高低,老弟,不要太狂啊!”
林远这时已经把两张牌捏在手里,咬着雪茄娟狂的笑道:“狂有狂的资本,八点哦,我第一把泰山压顶,各位怕是翻不了身咯!”
那戏虐的劲头儿让人看了就别提有多讨厌了,对家的香港人也开了牌,愤愤的摔在桌上,果然输了。
在牌桌上,其实有一种很难解释的清楚的东西,那就是“势”,这牌桌上的一方玩儿家,一旦提起了这种“势”,往往运气也会随之而来,林远一上来就压对家一头,行里人看到,就会认为这是林远在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