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爆女警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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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被动过,以为是哪个小兔崽子偷我的笋,于是想挖挖看把我的竹子的根伤了没有,没想到这一挖就造孽啊!”
警察又问:“老人家,在从你发现尸体到我们接到报案的这四个小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来到现场?”
老洪摇头:“没有,这地方挨着石板路不远,要想上山就只有这一条路,你们上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家就在山脚,从这条路上山就只有从我家经过,家里有两条大黄狗,耳朵灵着呢,有个风吹草动的就会大声叫唤,下午我倒是没听见狗叫!”
警察用狼烟手电四处照了照,简易的石板路离发现尸体的地方大概有二十几米的距离,问:“除了这条石板路,还有什么地方能上山?”
年轻人插嘴道:“只有从山的西侧能爬上来,但那是一片荒地,山也陡,不容易爬”
警察又问:“你报案的时候明确的说明死者是城内一家酒吧老板,你是怎么认识的?”
年轻人不安的舔了舔嘴唇,说:“那家酒吧叫‘盘丝洞’,我曾经和朋友去消费过,正好那天碰上老板娘也去了酒吧,我朋友说盘丝洞的老板娘人称朱姐,挺出名的,再加上再加上她长得的确挺漂亮,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哦?你说出名?是怎么个出名法?”
年轻人忙摆手:“这个我不是很清楚,都是听朋友说的,就是都说盘丝洞老板娘为人挺挺那个什么的,和好多男人关系都不错”
年轻人脸上又怕又羞,警察默默的盯了一会,确定年轻人不是在说谎,这才点点头,不再问什么。
这时候另一名警察摸着脑门上的汗走了过来:“梁局,现场勘查完毕,没有发现脚印,因为植物并不茂密,也没有植物折损情况供借鉴,附近的竹子也都看过了,没有发现明显指纹。”
这时伍筠已经快速的检查了一圈回来了,摇头说:“也没有任何作案或掩埋尸体工具发现”
梁局长顿时皱了皱眉,转身问一直在忙碌的法医:“程法医,你那有什么发现?”
程法医和助手已经把尸体从土坑里抬到地面,尸体上的大黑塑料袋也已经完全被解开了,女尸的头发很长,原本大波浪卷的头发已经被塑料袋里的湿气打湿,一缕缕的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双眼紧闭,脸上似乎还留有着不甘的痕迹,脖子上有一条已经发黑的触目惊心的痕迹,让她看起来像是被坏玩的洋娃娃,毫无生机。
而林远,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刹那,终于控制不住,心脏犹如被人狠狠的锤了一拳,脑子嗡的一声,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程法医扫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呆愣愣的少年,冲伍筠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伍筠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程法医手上工作未停,一边忙碌着一边快速的说:“尸体为女性,年龄估计在26到28岁之间,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颈部有明显勒痕,尸斑已经遍布全身,推算死亡时间应该在昨天晚上的3点至5点之间,尸体其他部位没有明显伤痕,指甲干净,没有剧烈挣扎痕迹,没有遭受过性侵,这里可视条件太低了,其他细节要回局里做进一步调查”
梁局长问:“能从尸体上提取到指纹么?”
程法医说:“不能保证,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
程局长点点头,吩咐:“小方,把现场保护起来,明天天亮再过来看看有什么发现,斌子,你留下再跟老人家了解了解情况,附近的农户也问问看从昨晚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明天再去死者生前所在的酒吧看看有什么发现,小伍啊,你协助程法医把尸体运回局里,这位是”
伍筠忙说:“死者的下属,就是那间酒吧的服务生”
程局长不悦的说:“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伍筠脸一红,解释说:“程局,我和他是朋友关系,接到您电话的时候我们刚好在一起,就一块过来了”
程局长看了一眼死死盯着死者尸体一动都没动过的林远,皱眉道:“不要妨碍法医工作,你带他回去吧,哦,对了,既然你跟他很熟,明天斌子别去酒吧查了,留在法医这看有什么需要协助,小伍你去,顺便问问死者生前的人际关系,看有什么人是有作案嫌疑的,另外尽快通知死者的家属,就这样,大家收队!”
“是!”
所有人加快了手上的工作,那个叫斌子的警察和老洪的儿子一起扶着老洪跌跌撞撞的回了山脚的家,程法医也很快和助理两人把尸体运上了车,伍筠不忍的走到林远身边,轻轻的说:“林远,走吧”
林远目无焦距的还在看着那个用来埋尸体的土坑,土坑不大,土被翻上来厚厚的一层,朱姐的尸体被挖出来的时候,是蜷缩的放在一个大的黑塑料袋里,袋口被死死的扎紧,看上去就像被谁随意丢掉的垃圾。
这怎么可能呢?昨天晚上自己还在和朱姐通电话,她现在应该是在京都的啊!
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只不过一天的时间,再见已经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林远又想到了潇潇说的昨天朱姐律师拿走的那份遗嘱。
遗嘱?难道朱姐早就知道自己会死?
第三十三章 遗嘱()
最终,林远还是没有回家,他就问了伍筠一句话:“什么时候能查出凶手是谁?”
伍筠很为难的说:“我们也想尽快查处凶手,但怎么也要等同事收集完信息之后才能进一步调查,再说,也要看程法医的工作进程”
林远低头想了想,心中酸楚,说:“好,那我就在局里等着!”
h市城东分局的所有刑警分工明确有条不紊的工作着,伍筠知道林远心里不好受,再加上她职责所在,回到局里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开始调查工作,林远果然如他所说,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分局的办公大厅,谁叫都不理。
林远从天黑坐到天亮,整个分局的人也整整忙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出门调查朱姐人脉关系和酒吧背景的人也出去了,直接到了下午时分,才有人开始陆续查案归来。
林远的精神到了早上的时候开始恍惚,一整夜的精神紧张,再加上昨夜和马天王打的那一架耗神太过厉害,雪夜天气寒冷,当伍筠终于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找他的时候,林远已经发起了高烧,昏迷了过去。
伍筠大惊,把林远就近送到医院,看着医生为林远挂上吊瓶之后才稍微安心,拜托护士好生照顾之后又急忙出去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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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着医院的白色屋顶看了很久才明白自己到底身处何地,又花了几分钟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晕倒,顿时心脏像被大山压着一样难受。
吊瓶里的药液还有小半瓶没有输完,林远费力的坐起身来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针管,这时一个小护士刚好走进病房,一见就急了:“欸你个人怎么回事!药还没输完,谁让你拔的?!”
由于拔针的时候操作不当,针管刚一拔出来就立即窜出血珠来,林远扯起床单随意的抹了抹就要走,小护士更急了:“欸我说你怎么回事?你烧刚退,还不能走!”
说着小护士就要来扯林远的衣袖,林远被吵的心烦气躁,一个眼神扫过去,低低的说了一句:“放手!”
小护士乍然碰到林远的眼神,瞬间就呆住了,吓得两手一松,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林远的眼神吓人的厉害,一对眼球里全是血丝,像是一匹凶恶的狼。
林远不再理会小护士,面无表情的披上外套大步流星就冲了出去,医院和城东分局离得很近,只隔了一条街,冬日的天气寒冷,林远出了医院凉风一吹,体温流失的原本就严重,一出门就感觉寒气从脚底冲到天灵盖,林远咬了咬牙,用力的搓了几下胳膊,迎着寒风就往城东分局走。
伍筠外出查案还没回来,局里的人大多忙了一天一夜,早已经人困马乏,看上去一个个眼圈黑的跟国宝似的,全靠咖啡和烟提神,林远到的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烟气缭绕,警察们大多已经知道林远既是伍筠的朋友,又是与死者有关人物,所以只是淡淡的瞧了一眼就不再理会,依旧强撑着眼皮继续手上的工作。
林远找了个角落安安静静的坐着,程局长是城东分局的副局长,这时候也在局里,程局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冲大伙说:“行了,大家把手头上的事都放一放,趁着小伍还没回来抓紧时间眯一会,等小伍归队立即开会!”
众人一听,伸懒腰的伸懒腰,熄烟的熄烟,更多的是立即松懈下来,把腿担在办公桌上脑袋往椅背上一靠直接就睡了过去。
林远没多大反应,他没有别的心思,知道这个时候就算再急也没用,唯一的念头就是只能等伍筠回来,办公室里没一会就响起了此起彼落的呼噜声,看样子都累坏了。
就这样大概又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样子,就在林远马上就要等不下去的时候,院里忽然传来停车的声音,林远立即站起来就往外冲,果然看到伍筠和另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伍筠正从车后座拿下两大袋子食物,乍然看到林远立在门前,一愣,说:“你怎么过来了?我刚想给你送点吃的过去,你不是应该还在医院么?”
说着,伍筠已经把两袋子食物拎在手上,一手关了车门,随口对跟在后面的男人说:“他就是林远”然后一指厢房位置一间亮着灯的小厢房说:“那间是我们平时休息用的临时宿舍,你们去那谈吧”
林远没有动,伍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为难的看了看他,说:“对不起,案件我们需要内部开会讨论,你毕竟是死者相关的人,不方便在场”
林远眼珠动了动,说:“需要多长时间?”
伍筠一指身后的男人,说:“他是死者的律师,死者生前委托律师给你留了什么东西,具体我也不会细问,你们谈完,我们的会议也差不多可以结束”
林远点了点头,伍筠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餐盒,忽然有点心疼的说:“我看大家忙了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就顺路买了一些,你也将就吃一点吧,不然会把身体熬坏的”
林远摇了摇头,“我不饿”
伍筠咬了咬牙,手上的餐盒举了半晌,还是叹了口气,默默放了回去,然后径直就进了办公室。
林远看了一眼男人,男人年纪不到三十,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大衣,手上提着公文包,显得干练又职业化,但此时却是满眼的红血丝,像受了非常大的打击一样,满目消沉。
男人强打起精神勉强的笑笑,向林远伸出手:“林先生你好,我就是之前跟你通过电话的,朱卓君女士的私人律师陈旭,我想你应该记得我”
林远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握了握手,“嗯”了一声,说:“记得,你是来找我签字的吧?”
陈旭神色暗淡的苦笑一声:“我也希望只是来找你签字,但林先生,我们屋里谈,朱卓君女士另有东西留给你”
林远一愣,问:“留给我?你是说‘留’?”
“对,林先生很聪明,确实是她‘留’给你的,遗嘱中明确的写明留给你的”
果然!朱姐确实是动了遗嘱!
不过,朱姐会在遗嘱中留给自己什么呢?就算是朱姐早已经有留遗嘱的习惯,那么关于自己的条款也肯定是在昨天才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