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你做作的样子-第5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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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看着面前蠢猪一样的男人,罗冬琼嘲讽地笑了下,抚了抚凌乱的头发,抬着手指着他身后的女人质问道,“你就是个死人,身边的女人就是一条毒蛇,你却没有发现!”
“姐!”看着近乎疯狂的女人,罗兴伟蹙着眉耐着性子安抚着,“现在最主要的是莹云的情况!”
“兴伟,这样的毒妇根本不配做我们罗家的媳妇!”看着依旧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罗冬琼冷声开口,“跟她离婚,重新给罗家找个能生蛋的女人,这种女人留着专门作践我们罗家的孩子吗?”
“贱人,我为什么不能再生,谁造的孽,你心里没数吗?”伤口被重新撕开,张晨婉只觉得心痛地厉害,拨开了挡在面前的男人,抬着冰冷仇恨的目光狠狠地瞪视着罗冬琼,“今天罗莹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你说什么?”罗冬琼迈着步子直接往张晨婉所在的位置逼近,泛红的双眼紧紧地攥着同样满身仇恨的女人,“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得就是你这种人!”满是不屑的眼神看着面前全身洋溢着痛苦的女人,压在张晨婉心底的恨意稍稍去了几分,“罗莹云,这个贱种难道不是你的孩子?”
女人的话音落下,震惊了在场的两人,罗冬琼回身看向罗兴伟,布满血丝的双眼里满是质问。
对着她摇了摇头,罗兴伟却是很无辜!
这件事情,他压在心里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你怎么知道,莹云是我的孩子?”收回目光,罗冬琼压着心底的惊涛骇浪困惑地看着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低笑了两声,张晨婉挪着步子逼近满身仇恨的女人,“罗冬琼,你还记得肖清芷吗?”
“你?”罗冬琼的双眼里渐渐地露出了惊惧的色彩,颤抖的唇瓣发出惊诧的声音,“你到底知道什么?”
看着面露惊惧的女人,张晨婉却只是扯着嘴角凉凉地笑了下,绕过她的身体走到了罗兴伟的面前。
男人的脸上有困惑,有讶异,盯着面前的女人,脑海翻滚却没有半点的印象。
嗤笑了声,张晨婉看着这个跟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男人,满目的嘲讽,“兴伟,你还记得肖清芷吗?”
“肖清芷?!”男人低声呢喃,眉心紧皱,对着她摇了摇头,“这名字,我应该熟悉吗?”
看着迷惑中的男人,张晨婉的嘴角慢慢地溢出笑声,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恕�
“张晨婉,你到底发什么疯?”盯着狂笑不止的女人,罗兴伟心底有些发毛,双手捏着她的肩膀将人按在了椅子上,压着声音低吼着。
“罗兴伟,不知道呆在地狱里的肖清芷听到你的话,会是什么感想?”癫狂的双眼盯着面前的男人,张晨婉轻声呢喃。
这声音似是怜悯,又似嘲讽,令人非常的不舒服!
罗冬琼的双眼一直注视着发疯的张晨婉,此刻听到她的话,双眼露出惊骇来,双脚往她的方向迈了一步,急切地追问着,“你说肖清芷怎么了?”
“大姐,那个总是找你的女人忽然有一天不来了,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女人转动着含笑的双眼盯着面前惊愕的女人,柔声问道。
“你?!”轻颤的手指指着面前一脸笑容的女人,一个可怕的念头紧紧地攥着罗冬琼的神经。
扯着嘴角笑了下,张晨婉在罗冬琼惊恐的目光里收回视线盯着面前的男人,双眼里异常的冰冷。
若不是这个男人惹来的风流债,她的孩子也不会一出生就被人弄死的命运!
怀疑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着,罗兴伟却是始终没有想起两人口中的肖清芷是谁!
“大姐?”看着失魂落魄的女人,罗兴伟试图从她的口中知道真相,“肖清芷是谁?”
看着罗兴伟的双眼闪了下,罗冬琼张了张唇瓣却不知道怎么说。
抢救室的门此时打开来,医生率先走了出来。
“张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了?”罗冬琼疾步走到医生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双眼扫过被她攥着的手臂,张医生蹙了下眉心,显然是被她抓疼了。
“罗副院长!”摘下口罩,张医生拧着眉看着面前满是急切的女人,平静的眼底有些同情,神色有些沉重,“罗小姐流产了,而且这次她的身体遭受了太大的创伤,以后能否怀孕目前我没办法给你肯定的答案!”
“流产?”双眼一阵发黑,罗冬琼直接往后栽去,轻声呢喃着张医生的话,“很难怀孕!”
罗兴伟扶着虚弱无力的女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抬着同样惊诧的双眼看着张医生,不可置信地问道,“这孩子,今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她应该是遇到变态了!”看着面前神色悲伤的男女,张医生说着他的猜测,“送来时,她的下身一片模糊,之前就没有痊愈的手臂再次遭受到重创,即使好了也有后遗症!”
“我苦命的孩子!”哀嚎一声,罗冬琼彻底晕了过去,倒在了罗兴伟的怀里。
手术室门前又是兵荒马乱,刚走出手术室的医生护士合力将人送进了病房。
看着浩浩荡荡远去的人群,张晨婉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双手环胸靠在墙壁上,冰冷的目光搁在重新关上的门上,神色阴沉,没有半点动静。
“罗小姐还要在里面观察两个小时!”护士走出手术室看到等候在外的张晨婉,满是同情地看着她,轻声解释。
对上她同情的目光,张晨婉淡漠地嗯了声,依旧靠在那里没有动弹。
对于她冷漠的态度,护士也没在意,只当她是伤心过度了!
谁的孩子遇到这种遭遇,都没有心思跟人交谈的。
看着护士的身影从面前经过,张晨婉扯了下嘴角笑了下,手指轻轻抚摸着柔软的腹部,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路飞驰而来的唐屹弘,席卷着风暴刮进医院,静寂的长廊上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踏着夜色往手术室的方向而去。
手术室外的女人看着逐渐逼近的一行人,本是靠在墙壁上的身体慢慢地直了起来。
对于唐屹弘这个男人,她其实并不陌生,只是这么近距离地与他相对还是第一次。
“还在手术室内观察!”一直隐匿在暗处注视着手术室的男人,见到一行人的到来,随即走了出来,站在了唐屹弘的身边,压着声音汇报着。
“没死?”冰冷的视线滑过张晨婉,唐屹弘低声开口。
“没死!”摇了摇头,男人肯定地回答着。
“给我带走!”一声令下,身后一行人迈着步子就往手术室里涌进。
“你们干什么?”手术室里随即发出一声质问,还有隐约的器物碰撞声。
“唐总,你为什么要带走罗莹云?”一直做旁观者的张晨婉,看了眼手术室,淡漠的视线移到唐屹弘的身上,“你不觉得应该给我这个做母亲的一个说法吗?”
男人清寒的双眼落在面前这个自称是母亲的女人身上,嘴角扯了下,眼帘低垂一抹不屑划过眼底。
张晨婉对于唐屹弘的无理却只是皱了下眉,随即移开了视线盯着手术室没有了别的动作。
“罗太太,这到底怎么回事情?”被强硬地扔出手术室的护士,慌乱的双眼看向张晨婉,“罗小姐刚做好手术,实在不适合移动身体!这样会死人的!”
清冷的双眼扫过异常紧张的护士,张晨婉的目光落在唐屹弘的身上。
意思非常的明显,这件事情她也做不了主。
看着毫无动静的女人,护士这才意识到事情或许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看着已经被抬出手术室的女人,慌乱的双眼扫过罗莹云苍白的脸,护士拔腿就往外跑去。
看着消失在转角的身影,唐屹弘回头看了眼依旧一脸淡漠的张晨婉,抬着双脚快速离开。
刚从昏迷中苏醒的罗冬琼听完护士带来的消息,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在罗兴伟的扶持下快速地往楼下赶去。
“唐屹弘,你要把莹云带去哪里?”跨出电梯,罗冬琼冲着站在台阶上的高大身影惊恐地喊道,“你这样会害死她的,你知道不知道?”
回身看着灯光下满身悲痛的女人,唐屹弘淡漠的双眼里毫无起伏,提着双脚迈下台阶不作一点地停留。
“我求你,把我的孩子给我放下!”甩开搀扶着她的罗兴伟,罗冬琼跑到迈巴赫的面前直直地跪下,对着车子拼命地磕头。
车子里的男人,冷眼看着车头前所发生的一幕,包裹着冰层的心脏毫无反应,手指轻动,车子启动。
车轮并没有因女人的哭泣声而有所停顿,直直地往跪在地上的女人滚去,速度越来越快!
注视着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跪在地上的罗冬琼,圆睁着双眼看着不断逼近的车子,吓得忘了动作。
关震在迈巴赫撞上女人的瞬间,探出手臂直接将人扯了过来重重地甩在了地上,女人落地的瞬间,车子毫无停顿地驶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车影,关震垂眸看了眼被他甩在地上的女人,眉心皱了下。
唐屹弘从来不是仁慈的人,更何况关系到夏琳昔,他的耐心早已耗尽。
这种悲情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是火山加油而已,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姐,你怎么样?”反应过来的罗兴伟跑到罗冬琼的身边,伸着手臂将人搀扶起来,却发现她颤抖地厉害。
显然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脑海中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快去开车!”紧紧地抓着罗兴伟的胳膊,罗冬琼声音沙哑地低叫,“追上他们!”
“好,你等着!”松开搀扶着她的双手,罗兴伟手忙脚乱地往车子所在的地方跑去。
张晨婉施施然地走出电梯,双手环胸站在大厅里,敛着清冷灯光的双眼盯着门口的女人,淡漠的双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疼,这才刚刚开始!
罗冬琼,我疼了二十多年,这笔账我们慢慢清算!
站在公寓楼前,仰着视线看着头顶高耸入云的大厦,唐屹弘转身走到了罗莹云的面前。
低垂的视线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女人,清寒的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双眼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长指扣住她完好的手臂用力一折。
一声惊叫溢出女人毫无血色的唇瓣,惊醒了这浓郁暗沉的夜色。
罗莹云圆睁着双眼看着伫立在眼前的男人,馄饨的大脑被流窜在全身的疼痛生生地拉扯进残酷的现实里。
“醒了?”男人冰冷的声音落进女人的耳中,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恶魔深深地攥住了她的神经。
溢满痛楚的双眼盯着满身清寒的男人,塞满痛苦的大脑里闪过之前在罗家别墅内所遭受到的非人折磨。
画面越是清晰,流窜在身体各处的痛苦越是明显。
汗水,瞬间浸湿了她虚弱的身体,夜风侵袭,遍体寒凉。
“既然醒了,就进公寓吧!”扫了眼女人惊恐的双眼,唐屹弘抬着脚往门口走去。
“唐屹弘,你想干什么?”躺在担架上的女人,被迫跟在男人的身后往前移动着。
身体各处撕裂的痛楚生生地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