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休想复婚!-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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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这时隔壁的王阿姨推开了二楼的窗子,拎着一个洒水器准备浇水,瞧见夏温暖,便笑着和她打招呼,“小夏,回来了啊?”
“嗯。”夏温暖朝她挥挥手,也笑。
“小夏,这小伙子是你熟人么?我看他在你家门口站了好几个小时了,一直在等你呢。”
王阿姨指指项慕川,朝夏温暖努了努下巴,非常八卦地问了一句。
夏温暖撒不了谎,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
王阿姨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她一面浇花,一面和夏温暖开玩笑道:“我说你们俩认识,我老伴就是不相信。还非要觉得他心怀不轨这么俊,穿得又这么好,怎么会是坏人呢?”
“而且,这小伙子我看着很眼熟,好像见过他很多次了一样”王阿姨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歪着头,好像在回忆到底在哪里曾见过项慕川。
夏温暖讪笑道:“怎么会呢,可能只是长相相似的人吧”
王阿姨本来已经记起来这个男人就是几个月前天天给夏温暖送牛奶的工人,还常常大清早地守在她家门口等着,但被夏温暖这么一说,也觉得很有道理,普通送奶工哪能穿得起这么一身行头啊!
“也对。”王阿姨浇完花,将一半的窗户关起来,慈祥地催促夏温暖道,“好啦,别站这儿和我说话了,快点进去吧!天这么冷,可别冻坏了!”
夏温暖掏出钥匙,又抬头看了王阿姨一眼,发现她并没有将另一半的窗户也关上,走进屋里的打算。
心里的烦躁,随着和项慕川之间距离的拉近——加剧。
听见脚步声,男人从黑暗之中缓缓抬起头来,没有看清来人,他“嗯”了一声,好像是准备开口说话了。
然而,夏温暖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抬起手,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唇,封住他所有的声音。
接着利落地开锁,将项慕川推了进去!
说是推,其实夏温暖根本使不出这种程度的力气,但项慕川竟然软得跟一滩泥似的,趔趄了一步,歪着身子便往后倒去,“砰”地一声撞在了门上。
男人吃痛地闷哼一声,这要换做平常,项慕川根本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夏温暖打开灯,大厅顿时一片通明。
她垂眸看了项慕川一眼,他好像很热的样子,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面色没有丝毫异样,但东倒西歪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夏温暖迅速冷下脸来——他这是,醉了?
“项慕川,你来做什么?”她口气不善,已经开始下逐客令,“有事快说,说完就走!”
项慕川也没有被打击到,他的神智不大清楚,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说着不知道是早先就准备好,还是临时瞎扯的台词——“我不是和、和你说过,那份离婚、协议书问题很多么?”
男人将额头贴在门框上,不觉得丢脸,也不觉得硌人,来来回回地滚动着,像是个搞怪的小丑。
项慕川打了个酒嗝,说话断断续续的,“所以,我过来,找你谈、谈谈!”
夏温暖掩住鼻子,整张脸被酒气熏得通红,由此可见这个男人究竟喝了多少。
又是抽烟,又是酗酒——他究竟有什么可心烦的,要把自己折腾到这样颓废的地步?!
夏温暖别过脸,更加厌恶地蹙紧眉头,咬牙质问道:“项慕川,你就准备以这种烂醉的状态,来和我谈?这能作数么?!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一点点尊重我?!”
她推了他一把,手掌在门上重重拍了一下,朝他吼道:“立刻滚出我家!等你清醒了,再过来!”
夏温暖的手心火辣辣地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通红一片。
然而下一秒,项慕川摇摇晃晃地抬起大掌,温柔地覆住了她绷紧了青筋的手背。
男人高大的身躯抖动着,手、腿、肩膀、还有嘴唇,全部颤得厉害,他的头还是抵着冰凉的门框,似乎试图在为自己发热的大脑降温。
项慕川的声音细碎得根本听不清楚,“如果不是醉到这种程度,我根本不可能过来找你的”
夏温暖倏然怔住,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项慕川猛地抬起脸,这一次,夏温暖终于完完整整地看清了男人眼眸中的沉痛。
那就像是一柄锐利的刀子,刺得她的心脏骤然一缩,顷刻间疼入骨髓。
他扣住她的肩膀,凑近,整个人烫得不像话,声音依旧朦胧——“温暖,在我脑子清醒的时候,我不能见你的,你知不知道?”
却让人根本分辨不清,他究竟是醉了,还是醒着
项慕川贴得太近,夏温暖难受极了,加上那股浓烈的酒气,更是让她受不了。
“放开!”
夏温暖急促地吐出两个字,猛力地挣了一下。
肩膀好不容易脱困,项慕川却没能掌握好平衡,直直地摔在了玄关处的大理石地板上。
“喂!”
夏温暖喊出一个单音,身子下意识地前倾,但垂眸看到了自己抬起来的脚,她立刻在心底低骂了一句不知悔改,又迅速地收了回去!
良久,她才哑着嗓子吐出一句——“项慕川,你走吧。”
倒在地上的男人一动不动,仿佛已是死去经年。他的眼神也是死的,空洞无物,只可惜,夏温暖看不到。
“我不想看到你。一秒钟,都不想”
项慕川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腕盖住了眼睛,他轻轻地问,又像是在毫无意义地自言自语,“老婆,我们别离婚,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浑浊,沙哑,无比的粗噶,可是,却似是淬着血泪,每一个字都让人无比心疼。
然而夏温暖是不相信的,她抿紧唇,将呼吸抵在口中,她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项慕川竟然会哭?这怎么可能呢?!
然而,他并没有停止——“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但是,离婚协议书,我不想签字,你不要让我签字”
项慕川的手腕越按越紧,夏温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老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空气一点点被压缩,让人喘不过气来,夏温暖闭上眼睛,捂住了耳朵。
“我错了,我从来没有给过你幸福”项慕川喘息,无比地用力,“我想改的,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是谁,又哭了呢?
夏温暖擦拭着眼角,一遍又一遍,机械地重复这一动作。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或者说,她真追究出一个所以然来,又有什么意义?
他和她,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一直以来,自己所做的决定,就没有悔改的余地。
就算是错的,也只能,硬着头皮,一鼓作气地错下去
“够了,别说了。”夏温暖捂住僵硬的脸颊,将攒下来的呼吸咽进喉中,重复着之前说过的话,“你走吧。”
——“好。我这就走”
项慕川应了一声,之后,便再没有说话了。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花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好几次,又差点重新摔倒。
夏温暖扣住一边的手臂,站在旁边,漠然地看着。
看着他起身,看着他开门,看着他将门扣上。
然后,再没有然后了。
溢满薄雾的早晨,夏温暖是被自己调好的闹铃吵醒的。
她原以为自己会失眠,连眼霜都早早地准备好放在了床头,但没想到会是一夜无梦,饱饱地睡了一整晚。
看来,昨天夜里项慕川跑过来发酒疯,说了那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对夏温暖的正常生活,没有造成半分的影响。
第101章 玻璃渣子!2()
貌美的空姐走上来,嘴边挂着精致的笑容。她慢慢俯下身,刻意压得极低,露出诱人的一道沟壑,被撑得鼓胀的制服刺激着人的视觉神经。
肤白胜雪的空姐暧昧地凑到宋亦霖的耳边,问他是否想要喝些什么。
宋亦霖笑了笑,迷人得要命,他要了一小杯加柠檬的威士忌,然后继续低头摆弄自己的平板。
男人的手指好看极了,又细又长,让人完全移不开眼球,勾得心里直发痒。
空姐很快将杯子满上,然后递到宋亦霖的手中,玻璃杯下面还垫了一张纸巾,上面有一排数字,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的,十分醒目。
宋亦霖抽出那张纸巾,轻轻握在手里,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
空姐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给宋亦霖抛了个媚眼,然后扭着腰肢,娇媚地走远了。
宋亦霖还是笑得云淡风轻的,丝毫不在意周围的人或羡慕或嫉妒或不屑的目光。
他拿手中的纸巾悠悠地擦了擦指尖,然后将它放到桌子的最角落。
那里起码有七八张相同的纸巾,叠在一起,已经相当高了。
可是男人,却看都没有再看它们一眼。
而同样在头等舱内,宋亦霖邻座往后第三排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她葱白的手指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正目不转睛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女人梳着高贵的盘发,脖子上系着纯手工刺绣的真丝围巾,手腕上还戴着一个古朴的玉镯子,充满格调的穿衣风格,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的典雅,气质斐然。
然而,女人的唇却已然惨白,侧脸凝成了坚冰,仔细看,还有源源不断的冷雾缭绕着。
让人有一种,她随时会冲到宋亦霖面前,拖着他跳下飞机,和他同归于尽的错觉!
出租车在国际航班大楼前停下,夏温暖又拿出手机看了一次时间,她付了钱,行色匆匆地准备下车。
司机师傅迅速找零钱给她,还不忘笑着调侃一句,“这么心急啊?要去给老公接机么?别太赶了哟,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夏温暖也不做过多的解释,她听得出来司机师傅是好心,于是接过钱,说了声“谢谢”,便往大楼里走去。
机场的地面十分干净,纯白色的大理石砖,亮堂得能够映出人影。
人很多,来来回回,打扮各异——有穿着古板,戴着眼镜的it精英男;有舔着棒棒糖,成群结队奔跑而过的小孩子;有背着行囊,哼着小调的青年男女;还有独自一人出国求学的游子,身后跟着来送行的全家人
机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所有的悲欢离合在此处交汇,到最后,终究是什么也不会剩下。
夏温暖拨了拨有些松动的围巾,呵出一口白气。
她在led大屏幕前站定,抬起头,确认着宋亦霖的航班的着陆时间。
奇怪,应该已经到了啊可为什么见不到他的人?
照理说,宋亦霖那样的身高,扎在人堆里肯定是鹤立鸡群的,一眼就能看到才对。
夏温暖一面往行李传输带走去,一面拨通宋亦霖的电话,那头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男人迷糊的,下了飞机都不知道将手机打开。
但转念一想,宋亦霖是不可能先行离开的,肯定也正埋头在找自己呢
夏温暖认命地继续拨号,留心看人。
这时候,一只大红色行李箱忽然朝夏温暖滑了过去,她本能地侧开身子闪躲,于是那行李箱便径直撞上了后面的墙壁,然后又稍稍退回来一些距离。
夏温暖转过身,一眼就瞄见了那个被包裹在玫红色大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