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休想复婚!-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要让她流着泪去争取,她宁愿流着血去捍卫!
女人,自己不坚强,懦弱给谁看?
项慕川看着这样倔强的夏温暖,看着她薄薄的嘴唇都快被咬出血来,摇着头叹了口气,很轻很轻的一声。
他的眸光渐渐柔和下来,探过身去,坐得越发近了些,想去摸摸她的头发,却被夏温暖轻而易举地避开。
然而男人却是不依不饶,他眼神一沉,执拗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挑出一绺长发来,在指尖上绕了两圈。
夏温暖无力地抿着唇,不作任何的回应,安顺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而事实上,她是真没什么可说的。
骂又骂不走,赶又赶不跑,他非要自讨没趣地做一些掉价儿的事,她哪里拦得住!
这时,项慕川却忽然开口,笑得有丝凄凉,“温暖,你对着我,一天24小时都这么的剑拔弩张,就连睡觉都不能稍微安分一些,真的不累么?”
夏温暖只觉得有什么刺中了心脏,睫毛颤动得厉害,心酸的感觉顿时狂涌,快要将她淹没殆尽。
原来他知道,这个男人全都知道的。
他淡然地将她的挣扎看在眼里,犹如高高在上的造物主。
他看着自己累,四处碰壁,苦苦寻觅却找不到出路,却一点儿也不悲天悯人,反而还要步步紧逼,将她围困,就像在导演一出绝世的好戏。
主角是她,配角是她,就连路人甲,也还是她!
演到最后,夏温暖早已身心俱疲,项慕川却还要抚着掌走上来,在她耳畔压低声音鼓励道——很精彩,不要停。
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折磨自己?!
她不过就是想离开他,结束那一纸婚姻,并且这也正是他所期望的不是吗?
他们能够有各自的未来,只要当断则断,利索地撇清!
可他为什么要表现出一副是她对不起他的样子?为什么搞得像是她抛弃了他?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项慕川的声音还在耳畔盘旋,他问她:累不累?
累!怎么能不累!累得她都快要疯掉了!
夏温暖抬起头,直视项慕川的脸。他还在等她的回答,唇角维持着淡淡的笑容,苦涩之中,还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怎么,他竟也是不好受的么?
她无比讥嘲地想:他有什么资格摆出这样的表情?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从头到尾,只有她夏温暖一人而已!
“那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啊!这样,我们都能好过一些。”所有的情绪于一瞬爆发,夏温暖空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使了狠劲扯过绕在他手指上的发丝,眉头都不皱一下,她无助地摇着头,粉拳砸在绵软的床上,就像一株在狂风中被吹得东倒西歪的小草,就连声音都是破碎的,“项慕川,算我求你了我们离婚,好不好?”
“你求我?!”项慕川满脸的震惊,声音都高了好几个调,那三个字犹如林中响箭般疯狂地直射而出,且有种不死不休的势头。
要想从夏温暖的口中听到一个“求”字,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她竟然当着他的面,把话说得那么清楚明白,她到底有多么渴望从自己的生命里退出,甚至不惜舍弃她最在乎的骄傲和尊严?!
项慕川双眼圆睁,一把攥住女人瘦削的双肩,扯向自己,他用了十成的力气,手背上的筋肉难看地扭曲着,让人联想到黑暗世界的各种恶魔。
“对,我求你!”夏温暖迎着他压迫而凛冽的气场,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高高地抬起下巴,“项慕川,对你来说,这一点也不难的!我不要求你做什么,只希望你什么都别做,就好了。”
项慕川气得眸色猩红,厉声咆哮道,“你怎么不说,让我直接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这样不是更加干脆利落!”
“可我知道你签不了的”夏温暖无比冷静地吐出一句,有些事情,她从一早就看透了,只是不说而已,“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就觉得必须要对我、还有宝宝负责,是不是?奶奶那边肯定也给了你很多的压力,这个我会亲自去和她说。项慕川,男人有担当是好事,但也别让责任感害死你自己。我完全有能力养得起我自己,不用你照顾也能活得很好,就算你和我离婚,旁人也没有立场和资格来置喙你半分。而且,我花了三年才想通,如今决心要离开你,让你和林依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你为什么还要自寻烦恼?”
夏温暖笑得特别的真诚,浅浅的梨涡一漾,繁花盛开般美不胜收,“项慕川,你好好想想吧,你和林依受了我这么久的折磨——好不容易,我这样子难缠又坏心眼的女人就要退场了,以后再也没人会妨碍你们俩了!你应该放鞭炮庆祝才对啊,做什么非要追着我不放呢?”
项慕川铁青着脸,无比的烦躁,几乎是用吼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要爆开,“可是我想不通!”
夏温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吐出两个字——“什么?”
“温暖,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
项慕川问完也不等她的答案,或许他知道她是不会回答的,于是便自顾自往下说,“很多时候我觉得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我心知肚明,这段婚姻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场交易。三年前,你曾斩钉截铁地告诉我,如果t市最有资本的男人不是我项慕川,你根本不会选择嫁给我。我们结婚还没到一年,你却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甚至为了保护他,至今你都不肯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后来我和依依同居了,你却放任了我那么久,不闻不问,高枕无忧地继续当你的项太太。只要是你认为对的事情,无论好坏,你都会去做,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包括,伤害我、伤害我身边最亲的人。”
夏温暖安静地听着项慕川说话,听着那些清晰的字眼一个一个地钻进耳中,然后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嗡鸣。
字组成词,词连成句,她却无法顺利地组织起来,就连好好思考都做不到。
整个世界疯狂旋转着,所有的景象东倒西歪,夏温暖的眉梢越垂越低,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刺入脑海,那瞬间,她的心像是被扯得四分五裂,痛得差点呕血!
第44章 不需要他1()
小女孩虽然眼睛失明,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让她笑得很开心,她抓着男孩的手,轻轻地荡来荡去,“嘻嘻,大哥哥,是不是这么写的啊?”
“嗯。”小慕川垂下头,低声感叹,“好厉害,我都没有教你,你竟然会呢。”
‘慕’字对这样小的孩子来说,应该是属于既生僻而又难写的那一类字吧。
被夸赞了的小女孩立刻害羞地捂住红扑扑的小脸,笑得更开心了,她抱着气球转了两圈,裙子撑起来,像一朵绽放的白百合,轻软的童声叫着,“慕川慕川哥哥!”
——慕川。
躺在豪华大床上的夏温暖,忽地睁开了眼睛,睫毛灵巧翻飞,宛如振翅的燕尾蝶。
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纱射进来,暴风雨过后的暖阳,带着青草的清新味道,缠绵地融进空气中,将纱帐上复古的图案印在红木地板上,明明灭灭的剪影,被风一吹,便散了。
夏温暖直起身子,手抵住额头,有神的大眼睛迅速掠过周围的景象,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做梦了?
她嘶了口气,眼底闪过一道光芒——不对,这才是现实!
夏温暖按住太阳穴,一下又一下地揉着。她的眉心紧皱,思绪乱极了,有些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梦见项慕川呢?而且还是,年幼时候的彼此?
因为早起而昏昏沉沉的大脑,此刻显得更加的迟钝了。
夏温暖将薄被掀开,冷空气触到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躺过的痕迹,摸上去却是半分热度都没有,宛如她此刻冰冰凉凉的心情。
那个浑身滚烫,热得像个火球一样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夏温暖打了个呵欠,拖着棉拖走进浴室,挤牙膏刷牙的时候,余光瞥见洗漱台的角落里放着一瓶拆了封的漱口水。
毛巾架上多出了一块崭新的毛巾,就挂在自己的那块旁边一点的位置,边角处还微微有些湿润。
昨晚项慕川穿过的那套浴袍静静躺在收纳篮中,原本丢在浴室里的那些湿哒哒血淋淋的外套、衬衫还有长裤,大概是被他收拾好一并给带走了。
夏温暖眉眼微垂,一边将牙刷塞进嘴里,一边利落地将那条碍眼的毛巾扯下来,面无表情地丢进了垃圾桶。
他不要了的东西,她也没有理由留着!
或许,这个男人在她身边的出现与驻足,真的只是一场美好而又虚幻的梦境而已吧
她一睁开眼睛,就什么都消失不见了。
夏温暖埋下头安心刷牙,轻快的沙沙声很快响彻浴室。
洗漱完毕,夏温暖换好衣服,路过沙发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了好好地叠放在扶手上的毯子。
想到项慕川那厮半夜里偷摸着爬上她的床,没脸没皮地非要抱着自己睡,为此死缠烂打磨了好一阵子,还编了个不像样的理由,到最后,竟是不了了之地真让他给赖下了!
夏温暖摸摸鼻尖,不由轻笑了一下,但意识到这会自己露出了什么表情之后又很快抿住唇,僵硬地转过视线,眼底的光渐渐暗了下去。
她将毯子收好,皱着眉抚了抚心口,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叩响,“咚咚咚”响了三声之后,然后趋于平静。
夏温暖刚开始以为是roomservice,也没太在意,坐到了沙发上,说了句“进来”。
但门外久久没有动静,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又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夏温暖觉得很奇怪,照理说,酒店的工作人员是不会和她玩这种无聊的把戏的,那外面站着的人,会不会是——
她心里隐约有了猜测,猛地站起身来,走路的速度有些快,宽松的雪纺裙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荡一荡的,细长的手指于下一秒扣住门把,然后她吸了口气,用力地拉开门!
门外的风同时灌了进来,夏温暖下意识抬起手挡了一下被迷住的眼,唇动了动,脱口而出一个字——“项”却在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之后急忙改了口,“大哥。”
项忱眯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唇边挂着如沐春风的浅笑,温润地和她打招呼,“温暖,早上好。”
男人长身玉立,穿着清爽的浅蓝色衬衫,气质干净。他的身后载着暖洋洋的阳光,整个人沉静得如同一座芳草萋萋的山峦。
夏温暖即刻敛去眉间的尴尬,也挤出一抹笑来,有礼貌地欠了欠身,“大哥,早上好。”
虽然她将那份转瞬即逝的失落掩饰得很好,但依旧逃不过项忱精明的双眼。可他又不好直白地挑明,只好换了种方式问道,“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唔,我没事。”夏温暖一笑而过,如法炮制将话题挡了回去,“大哥,你今天来得太早了,我还没有去上班呢。”
他们两人平日里几乎是碰不上面的:通常都是夏温暖将房间空出来了,项忱才会出现;而等到她下了班,他也已经回家了。
这个房间,虽说是他们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