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休想复婚!-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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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孙子高大得就像是一棵树一般,强势的气场就如同茂盛的枝叶,紧紧地交织着,足以让人窒息。
项老夫人没由来地后退了一步,项慕川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认真道,“奶奶,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在事情还没有彻底弄清楚之前,稍安勿躁,我会好好解决的可你为什么还要背着我,来找温暖的麻烦?难道你忘记了,她也才生完小南南,刚刚出院么?你觉得她的身体,经得起你们这样折腾么?”
这张亲情牌一打,项老夫人绷紧的脸立刻就柔软了不少。
娇小可人的小曾孙女可是自己的心头宝,看在她的面子上,对着夏温暖因为疲惫脱力而越发苍白的脸色,项老夫人的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丝愧怍。
然而,一旁的林婉却开始不依不饶,她用力拉扯着夏温暖的身子,就像是在撕一块破布一样,“慕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找夏温暖的麻烦?”
林婉的五官都快要挤到一处去了,激动得体内流动着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就在刚才,夏温暖已经承认了是她害依依流产的要不是我们来这一趟,事情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水落石出!等你去查,哼,恐怕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面对着冰冷而明显的讥讽,项慕川垂下眼帘,并没有多加反驳,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显然比林婉还要恐怖得多。
明明男人的眼神一点儿也不吓人,面部的肌肉也没有异样,但是,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股料峭的寒意,足以将人冻结成冰。
“什什什什么啊?难道我有说错么?”
项慕川的身子前倾了一寸,就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却瞬间让林婉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抿紧嘴唇,大气都不敢出,冷不防就听得男人的声音像是鬼魅一般萦绕在耳畔,“我说了,谁都不许动她!”
顿了顿,项慕川又幽幽地吐出四个字——“把手放开”
不过短短三十秒的时间,林婉就被折磨得神经紧张,再忍受不住,连忙甩开了夏温暖,抖着身子缩到旁边去了。
夏温暖吃痛地嘶了一口气,低下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掐痕,青紫青紫的,不少地方都破了皮,也不知道是磨破的,还是指甲刺破的。
“没事吗?”
“没事。”
感受着项慕川的靠近,夏温暖连忙拉长袖子遮挡住手腕,她默默地和他拉开距离,嘴上随口回答,看都没有看男人一眼。
就在气氛再一次陷入死局的这一刻,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毫无波澜的男声——“总裁,是我,齐高。”
项慕川的瞳孔猛地一缩。
啧,又来一个
夏温暖皱着眉头,刚想说话,却被身旁的男人抢了主人家的权威,“进来。”
她还来不及指责项慕川的失礼,拉门已经被齐高打开,然而率先引入眼帘的,却并不是那个总是一张扑克脸的男人。
因为没有门槛,轮椅也可以自由地出入,伴随着轮子滚动的声响,留下了两道黑黝黝的痕迹,就像是在白纸上滴了墨水,很难看。
看来今天,会客厅里的榻榻米,是真的非换不可了
齐高推着轮椅,慢慢走进会客厅,轮椅上坐着比霜打的茄子还要蔫的林依。
因为身体过于虚弱,她身上衣服的厚度是正常人的三倍。可尽管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不见她的脸上有多少的血色。
林依的身子歪斜,这样的姿势或许让她更加的舒服,但在旁人看来却非常的不自在,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摔下了轮椅
第175章 那我们速战速决好了!2()
夏温暖正面迎上林依的目光,却意外地发现她的眼眸中带着入骨的恨意,并且还在不断地滋长。
夏温暖摸了摸鼻子,莫明就想笑,但更多的是觉得荒唐——林依恨?她恨什么?又有什么资格恨?
看着她这幅模样,连夏温暖都快要倒戈,觉得真是自己推她下楼的了!
是不是对林依来说,无时无刻,都要保证作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啊?
夏温暖早就说过,这么深刻的演技,为什么不去角逐奥斯卡影后呢?
这比在窝在t市,呆在项慕川身边,要风光太多了啊!
“依依依?”
林婉叫着女儿的名字,满眼的不可置信。
“川川,你搞什么啊?你怎么把林丫头也带过来了?她才刚刚流产,身体怎么经得住?!你看她这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项老夫人急得和什么似的,心疼得不得了,连忙蹲下身摸着林依的脸颊,看到她,就又想到了自己早亡的曾孙,老人家的眼眶止不住地发红。
那是项家的血脉啊,而且,还是个男娃
林依体质差,身体里这个素偏低,那个素又偏高的,每一天都过得很悬,好不容易养到了五个月,医生总算说差不多稳了,项老夫人每日上香祝祷,心心念念地巴望着,谁料却等来这样一个结局
没了,就这么没了
项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她握紧林依的手,两人的手都是冰凉冰凉的,就像是两只靠在一起相互“取暖”的刺猬一般。
面对着奶奶的数落,项慕川无奈地看了林依一眼,然后垂下头,一言不发。
他觉得自己这会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林依见状,连忙苍白地笑起来,说道:“奶奶不关慕川的事,你别怪他是我一定要让他带我过来的”
“为什么?”
林依的双眸赤红,视线很快落在夏温暖的身上,她的嗓音沙哑,特别的凄惨,也异常的恕耙蛭蚁肟纯矗λ牢液⒆拥娜思轿遥崾窃跹囊桓北砬椤�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夏温暖,包括项慕川。
女子依旧维持着双臂环胸的姿势,毫不畏惧。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站在她这一边,她仍然可以站得笔直,因为她问心无愧。
只是,贼喊捉贼这种事,只有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你才会知道,那究竟有多么的憋屈
“人都到齐了是吧?那我们速战速决好了!”
眼睛好疼,难道偶要瞎了么,嘤嘤嘤。错别字见谅,目前码字偶得眼睛只剩一道缝了
宋亦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从进门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男人的下半身其实早就已经麻了,但他不想动,或者说,他已经忘记动了。
隔间里充盈着暖气,宋母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脱下了略显臃肿的加厚呢衣,此刻她正无比轻巧地摆弄着端上来的茶盏,悠然自得地呷了一口茶水,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淡然优雅。
宋亦霖焦躁地往后一靠,后背砸得有些狠了,但他却不觉得疼,只是“啧”了一声,嘟囔着:“妈,你还有心情喝得下茶啊”
宋母抬起脸,摸了摸被雾气氤氲的眼角,反问道:“为什么喝不下?倒是你,你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不觉得口渴么?我都快渴死了”
“不渴!”
宋亦霖胸闷地将脸别开,宋母重新将杯子举起来,吹了一口气,“不渴就不渴呗,凶什么哦”
“不过说实话啊,这茶真的不错的。别怪妈没有提醒你啊,放凉了就不好喝了等下找人问一下吧,什么牌子的,我去买一点,在家里放着,以后”
啊啊,烦死了!
到底要说茶的问题说到什么时候去!
听着母亲的声音,宋亦霖心里更加乱了,他抓了抓头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有蚂蚁在噬咬一样。
隔了两秒钟,男人猛地站起身来,忽然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宋母前一秒还在碎碎念,这一秒却将茶盏搁在了茶几上,发出了好大的一道碰撞声,她的眼神骤冷,厉声道,“霖霖你做什么?!站住!”
“妈,我”
“霖霖,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这事你别瞎掺和。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就算你过去,也帮不了她任何忙的”
“可是,现在连林依都出现了,他们那么多的人,但暖暖这一边,只有她一个人她太辛苦了。”
“你刚刚没听温暖说么——‘人都到齐了,赶紧速战速决’!儿子,虽然妈也不想打击你,可是,你就承认了吧——在这一刻,自己是多余的,她并不需要你”
就像是有一盆混着冰渣的凉水,从头浇到了脚,宋亦霖被淋得透湿,火烧火燎的心情也被瞬间浇熄了。
他的嘴唇不停地发着抖,视线似是已经凝固住了,良久,宋亦霖才沉重地吐出一句,“我知道。”
宋母心疼地牵住儿子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霖霖乖,过来坐下吧。耐心点,再等等吧,别忘了,我们今天只是来吃饭的你就别给温暖添麻烦了,啊”
宋亦霖没有回答,但身体已经顺从地动了起来,沙发陷了下去,但这一次,他没有再翘腿。
“喝口茶,润润嗓子。”
宋亦霖又麻木地接过母亲递过来的茶盏,也不管热还是凉,掀了盖子就往口中送去。
他忽然想起项慕川结婚的那一天,自己从临城匆匆赶回来,却得知夏温暖出了事。
他怒火中烧,对着项慕川拳脚相加,揪着领子高声质问他——“你tm在她最危险的时刻,有哪次是陪在她身边的?!”
可转念想一想,他似乎也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夏温暖受苦的时候,危险的时候,绝望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也都不是他。
她结婚的那一次,她出车祸的那一次,她早产的那一次
自己空有一颗守护的心,宣扬得比谁都要好听,却从来没有给过夏温暖真正的安全感。
差不多可以不用再自欺欺人了吧——在这个世界上,夏温暖唯一真正依赖过的,只有项慕川一个人而已。
不管是小时候的她,还是长大成人的她
想到这里,宋亦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掏空了一般。
等他回过神来,手中的茶盏,已经见了底。
夏园的会客厅里,鲜少这么的热闹。
但夏温暖却越来越不耐烦,这种时候,真的已经没有必要再装和善了。
“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哦,不,还是别说了,我懒得听。”
夏温暖歪着脑袋,薄唇轻启,快语连珠道,“我们双方再这样争执下去,僵持到天黑,恐怕都争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等会有贵客要接待,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了。所以,我奉劝你们报警吧,这是最轻松的办法。恕我说一句,夏园不欢迎你们,我更乐意协助警方调查。”
“天网恢恢,如果我真的有罪,是逃不掉的。你们说是不是呢?是的话就散了吧,我烦了”
夏温暖懒懒地朝他们挥着手,直接开始赶人。
说起来,自己能坚持和她们饶了这么久,连口水都说干了,还真是一个奇迹。
“温暖,我是不会报警的。”项慕川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率先开了口,“这种干戈,没有必要去动”
“川川说的是。”项老夫人清了清嗓子,也上前帮腔,“夏温暖,你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明示暗示说要报警,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而且,这年头警方的办事效率慢得可以,中间程序又那么繁琐,你是不是想趁机动什么手脚?”
“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