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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亿万身家:农家小商女-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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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喊他爷爷!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胡高还没来得及挨到胡莱的袖子边儿,就被她一脚猛地踹出了几丈远,跌落几颗血牙,直吐血沫!

    胡莱常年在家里按照沈三爷教她的练习吐息锻炼,还跟着霍一学了几手,这一脚的威力比以前只有蛮力的她更是高明出不少,一下子踢到了胡高的要害之处。胡莱之所以下这么狠的手,因为她感觉得到胡高似乎还想对车里头动手,那里面是小妹,谁也不准伤害她!

    “天呐,杀人了!!!”何氏尖叫着哭嚎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到胡高身边,一声儿接一声地嚎起来:“我可怜的阿高哟!你怎么这么惨”

    “妈的,我和你拼了!!!”胡仁握紧双拳两眼通红冲着胡莱嘶吼道,然而他的脚却一动不动。

    高氏抓紧时机猛地站起来,拿手指着胡莱尖声道:“胡莱!你不救你爹也就算了,居然还出手伤人!今儿不把阿高的命赔了你不许走!”

    胡莱冷笑了几声,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围观的人就开腔了。

    “老胡家的,你们这么赖可就不厚道了!方才我们可是都看着呢,是这个小子想先下死手扑上来的,怪不得三丫头反击呀!”

    “就是,你们家的人还讲理不讲了?有人在旁边还倒打一耙,这没人还得了?吃人不吐骨头啊你们!”

    胡老太太和高氏的脸色一变,糟糕,他们居然失算这一点了!

    本来计划得好好儿的,不管怎么说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赛金花这样有钱葫芦庄里的人不少背后都嫉妒,他们占了血缘至亲的道德高地,又来这么一哭二闹三跪的,人心怎么都得偏向他们一些不是?

    可是万万没想到,计划得千好百好,都抵不上胡高这样一临场发挥。他小子倒是发了驴疯爽快了,可坑哭了其他人啊!

    胡老太太心思在瞬间百转千回,拍着大腿开始哭号起来:“是我命不好,儿子儿子保不住,孙子孙子不听话,孙女儿见死不救,临到头还要丢老脸被人说吃人不吐骨头,我的冤屈和谁说啊!老天爷啊,你留我儿子一命,把我这个老不死的带走吧!我也没什么好活的了!”

    高氏从胡老太太这里得到了启发,慌忙也改变路线,同拍着大腿哭了起来:“当家的,你命苦呀!为了三个孩子起早贪黑,差点淹死在水里,才几年不见回来人家就不认爹了!对,有奶就是娘,人家赛大娘有钱,她才是他们的亲奶奶,亲祖宗!你一个穷汉子什么都不是呀!”

    何氏倒是最真心实意的那个:“我的阿高呀!你是娘心头的肉尖尖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娘也不活了啊!”

    不得不说这种战术还是挺粗暴有效的,本来众人都是在指责胡家人的,气氛渐渐有些转变了

第143章 中秀才() 
就在胡老太太暗鸣得意的时候,胡桃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胡莱吃了一惊,就在她准备把胡桃塞回去的时候,胡桃小腿一叉,嗓门一亮,以不输给胡老太太的气势嚎哭了起来。

    “我们命苦啊!在家里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嫡亲的爷爷奶奶丢到山里去喂狼,我们是捡来的呀!没钱了就找咱们要,有钱了把咱们踢一边儿,我姐十一岁去郭地主家打工养活一家人,不要命地在前线搬尸体,受了伤快死了他们也不管啊!他们眼里哪有孙子孙女,就只有钱啊!我哥得病不给钱治,我们借钱他们怕麻烦把我们赶出来,现在看赛大娘有钱了就来认孙子,他们是我们上辈子的血仇人呀!见不得我们好,要害死我们呀!”

    一个小小孩子的哭泣怎么的也比大人的哭泣要真实的多,而且一看就有种胡老太太他们倚老卖老欺负孩子的感觉。

    更关键的是,胡桃说的事情葫芦庄的人都有所耳闻,经过胡桃这样一串联点拨,大家都恍然大悟过来:差点上了这家子人的当了!他们现在这么惨,都是自己作的呀!

    “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当初做出那种事,今儿还有脸上来求人?换我,都没脸见这三个孩子!”

    “该!活该你们落到这个地步,这都是报应!”

    “对,报应!”

    胡老太太和高氏面色惨灰,就在她们互相看着打算溜走的时候,胡硕扶着赛金花赶来了。

    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今天的事情后,胡硕气得袖子里的手都在颤抖,可是面上还是冷静的。赛金花暗中拍了拍胡硕的手背,胡硕才止住了颤抖,真正地平下气来。他爬坐到车栏上,一边轻轻地颠着抽泣的胡桃,一边冷冷地看着下面的老胡家人。

    胡老太太看了赛金花,越发和老鼠见了猫儿一样想跑,可惜人群越围越厚,她找不到跑的路,只能尴尬无比地低着头装死。

    “老妹子,你们今儿做的不厚道啊!”赛金花语重心长地对胡老太太说:“之前胡老四病了,你们求到我这里来,我给了你们银子,为什么还要堵着孩子呢?他们在家又做不得主,你们这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呀!你说,他们该找谁要钱?你就不怕他们的得罪了我,连带着你们也吃亏?你们压根就不把孩子当自家的孩子疼,还指望他们把你们当亲切的长辈孝敬?老妹子,做人要将心比心!”

    赛金花这话说得极为厚道诚恳,围观的人听了也是心服口服,对赛金花越发钦佩,同时对老胡家人越发鄙薄了。

    胡老太太无言以对,只能喃喃着道:“这不是一时急了”

    “钱多儿,有些话当着大家的面,咱们还是掰扯清楚好。”赛金花板起脸,开始直呼胡老太太其名:“当初我说得很明白,这三个孩子归我养着了,你们和他们恩断义绝,最好是一辈子不要见面。要想认回孩子去,可以,你把我替你们家还债的钱还有养着三个孩子的钱都给我,一份利息都不要你的!”

    有和赛金花素来交好的人在旁边起哄:“胡老太太,赶紧赎人吧,这可是好买卖!你看看这三个孩子多出息呀!”

    胡老太太老脸通红,一声儿不吭。

    “你们既不肯拿钱赔我,又不肯拿钱好好贴补贴补三个孩子的心,开口闭口就是要钱,还有点良心吗?”赛金花提高声音:“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总是这样实在令人厌烦的很!你们今天若是不给个痛快话,我这就去里正和乡绅老爷们面前求个情面,让他们给我行个方便!我赛金花在这原上这么些年,拼着老脸不要了,也要落得个心里头清净。”

    赛金花这样一番软硬威胁,老胡家的人吓得屁滚尿流,只得一再保证以后绝不叨扰,然后撞开人群逃了,像是有鬼在追他们屁股。

    回到家里后,胡老太太大发雷霆,把胡仁和何氏狠狠骂了一顿。

    “你们教出来的好崽子!坏我大事!!!”胡老太太把在外头受到的羞辱和白眼全发泄在了胡仁夫妇身上:“要不是他忽然像吃了鸡屎一样发疯,今天的钱就到手了!”

    胡仁理亏不敢说什么,何氏却流着泪道:“娘,这个就先不说了,赶紧找大夫给阿高看看吧!小贱人那一脚可重了,我怕阿高出事!”

    “出了事也是他自找的!什么时候发疯不好,偏赶着今儿坏大事,活该被踢!兴许踢这么一脚以后就不发疯了!”胡老太太冷笑道:“你们有钱就自己请大夫去,我可没钱!我没找你们要今儿的损失都算不错了!”

    老胡家闹成一团,鸡飞狗跳,而另外一边的胡家则安静得有些令人窒息。

    赛金花招呼他们几个吃过压惊饭后,姐弟仨回了正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胡桃还好,专心致志地吃零嘴,胡莱和胡硕的表情则有些凝重。

    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他们晚来一步

    “大姐,没伤到哪儿吧?”胡硕担忧地问胡莱:“我听说那个畜生动手了。”

    “没事儿,他不是我对手,还没挨着边儿就被我踢飞了。”胡莱露出一丝鄙夷的微笑,随即想到胡桃的表现,苦笑道:“小妹今儿噼里啪啦开口的时候,倒是把我吓到了。”

    胡桃嘿嘿直笑,抱着点心继续啃。

    胡硕好奇地问:“她说什么了?”

    胡莱把胡桃说的那些话大概重复了一遍,还描述了胡桃当时的神态,把胡硕笑得直在床上打滚。

    “小妹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鬼灵精了?真好玩!”胡硕一边笑一边擦眼泪:“大姐,这些都是你教她的吗?”

    “我怎么可能教?”胡莱也很无奈:“还想问是不是你教的呢,说出那么一大串来,当时我都惊呆了,顾不上和那些混账东西生气。”

    “哎哟喂!早知道我早点儿赶过去了,哈哈哈”

    胡桃暗自偷笑:这些年来她早就受够了小孩子的表演,难得可以倾情发挥一次,爽!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次事件的刺激,胡硕比原先越发用功读书了。时间悄然流逝,秋去春来,就连周秀才也说他火候已到,可以一试。

    府学院试出结果的那天,胡莱和赛金花他们心里都有些坐立不安,但胡硕和胡桃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胡硕是因为觉得卷子过于简单,基本都是死记硬背的东西,误差不大;胡桃则是无条件相信自己的二哥和周秀才,两个人时不时互相挤眉弄眼一下,丝毫不以为然。

    “这早晚,该放榜了吧?”赛金花说:“要不让窦家的去县里看看?”

    “他们不识几个大字,去了也糊里糊涂,还是我去吧。”胡莱说。

    就在二人商量的时候,庄子上一个和赛金花相熟人家的汉子喜滋滋拿着个什么东西闯了进来,口里直嚷嚷道:“赛大娘,大喜,大喜呀!”

    赛金花疑惑地问:“怎么回事儿?”

    那汉子笑容满面地把手里的纸递给了胡硕,钦佩而恭敬地说:“我在县里看到放学榜,赶紧地花两文钱买了报子过来了。恭喜大娘,贺喜大娘,五少爷中了秀才了,还是府学的第三名!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成绩还这样好,后生可畏呀!!咱们葫芦庄本土人士,已经有多少年没出过秀才了?可得合庄热闹热闹!”

    中秀才本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在学子辈出的地儿,不过是左邻右舍恭喜一番,庆幸将来能坐馆领银米罢了,绝对不会像葫芦庄这里这样惊天动地。乡下人眼皮浅,再加上庄子里的确没几个读书人,像这个汉子一样能识字的都算上等。并且,以胡硕这种年纪忽然中了秀才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情,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对于这人说也是与有荣焉的,将来少不得拿去说嘴夸耀。

    “什么?!”胡莱和赛金花大喜,尤其是胡莱,双眼都泛起了泪花。

    胡莱把那纸拿在手里不住地看,赛金花终究是老道,赶紧地从荷包里取出一块碎银递给报信的汉子:“多谢送喜,劳烦啦!”

    这个是吉利钱,那汉子也不推辞,笑嘻嘻地接了:“大娘,这回该不该办个豆腐饭请请大家?您老是个有福气的人,把孩子调理得这样好,还在你手里做了相公,将来少不得挣个冠儿给您带带!”

    所谓冠儿即是指当官之人的女性家眷所得到的诰封称号,赛金花按理说很难得到,可这是是个彩头意思。即便得不到,硕哥儿还会亏待她老人家吗?赛大娘有的是晚年的福分咯!

    “该,怎么不该!”赛金花乐得合不拢嘴:“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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