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海婆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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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dy冷笑道:我都没有喝酒,何来喝多之说?我在你心中的样子,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也从来不是什么好女人,我们真的不适合,你也天天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你喜欢的温柔小公主,不是我,我从来就不是那个样子的。
“wendy,我知道你心情也不好,你就别在这里说气话了,好么?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一起那么开心,那些美好的回忆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么?”
wendy含着泪脑海里浮现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起走在去吃美食的路上,还有强溪为她精心制作的上海吃货手绘小本子,那些都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可是幸福为什么总是和他开着玩笑,上海这么大,为什么他偏偏会是方小和的外甥。
强溪本以后wendy睡上一觉,会心情好了很多,明天在公司里又可以看见那个聪明能干的wendy,可是强溪却一连几天都没有在公司里看见wendy的影子,他给wendy打电话,她也不回复,他去人力资源部咨询,工作人员也不清楚她的动向,也没有向公司请病假。
强溪下班之后,慌忙的跑去wendy的住所,敲了好久的门,wendy才开了门,可是眼前的她,脸色枯黄,神情恍惚,一点都不像个年轻女孩神采焕发的样子。
“wendy,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说着就抱起了wendy,想把wendy抱出房间外。
可是此时的wendy就像是受了惊吓,不停的在大叫,连强溪都有一些被wendy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到了。
“好,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那你想干什么,告诉我,我去帮你。”强溪坐在wendy的旁边,温柔的说道。
“药,药,在药盒。”
强溪打开了wendy的药盒,发现了有很多自己以前没有见过的药瓶,药箱里很多氟西汀和帕罗西汀的空瓶,可是药已经吃完了。强溪拿起空的药瓶,站起身来马上要去商店为wendy再购买新药。
wendy一把揽住了他,说道:这个药你在普通药店买不到的,我给你一个电话号,你去拿药好么。
强溪建议wendy一起去和他看医生,可是wendy怎样都不肯离开屋里,强溪买了外卖,又看着wendy吃完,打了名片上的电话,预约了拿药,在拿药之前,强溪也自己用手机偷偷搜索了下药品的名称,发现那些空瓶都是抗抑郁症的长期服用药,虽然强溪很惊讶,但是在wendy面前什么都没有说。
九月的上海阳光徐徐,心理诊所在商业中心旁的一处小洋楼里,虽然地理位置是极好的,可是这个地点正好远离了喧闹,门口一排排高大的梧桐树也为这里增添了另一份寂静。
方强溪踏着地上梧桐树叶交叠重合落下的斑斑叶影,吹着这阵阵而起的秋风,心里却一阵荒凉起来。他以前在电视上看过这个病的介绍,听说患病者很痛苦,还有很多严重的患者甚至最后自杀,可是他永远也不会把眼前这个经常拉着他去参加公益活动,爱心满满的wendy和这些磨人的病症联系到一起,终于还是一步一步走到了约定的地点。
面前的这位医生,虽然年纪轻轻,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温文尔雅的样子,再加上满屋子的英文书,可以看得出也是和wendy一样留样回来的。还没等满腹心事的强溪开口,心理医生klaus就先开了口。
“你好,wendy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算着,她的药应该早就吃完了,可是都快一个月了,她都不来我这拿药。”
强溪听着医生关心熟悉的话语,似乎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认识wendy,对么?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klaus看着强溪紧张的样子,心里也顿时明白了几分:我何止是认识她这么简单啊,我从小就认识他,我和他弟弟方鹏是很好的朋友,我们再一个初中,一个高中,又一个大学,只不过读的系不一样。
强溪听着klaus的娓娓道来,自言自语道:她还有个弟弟?我从没听她提起过。
klaus想着既然都可以帮wendy来拿药,那也肯定是wendy信得过的人,也没有和他刻意隐瞒什么。
“嗯,龙凤胎。”
此时强溪最关心的还是wendy的病情和现状,慌忙的问道:
她是抑郁症,对么?我不是专业的医生,我只是用手机偷偷查了她的药,最近她的情况很不好,药也吃没了。
作为wendy的私人心理咨询师,听说wendy的状态,klaus也很是担心。
“她现在什么状况,你可以给我描绘下么?”听完强溪的描绘,klaus不免皱眉头沉思了起来。
“没想到她的病又严重了一些,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回到上海来的,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强溪把姑姑生日宴的事情大致给心理师klaus讲了一遍,klaus一边听着一边在嘴里嘀咕着:怪不得怪不得。
强溪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想着强溪现在是主要照顾病人的家属,所以作为照顾者他需要知道病人的发病原因和致病根源。klaus为强溪讲了这对龙凤胎小时候的故事,因为母亲精神的不稳定,经常把wendy误认为同名的方小和,经常殴打。再加上长期缺少父爱,造成了wendy小小年纪对世界的不信任和冷漠,上大学的时候还试图自杀了一次,不过被室友发现,救了下来。她这次回到上海,去参加了方小和的生日宴,那也是她小时候经常遭到家庭暴力的来源,所以难免会受到刺激导致旧病复发。
第五十一章 方鹏回到上海()
回到家里的强溪,看着依旧熟睡中的wendy,摸着她的手腕处,看见了那处深深的疤痕,他从没想过他心里如同天使一般的wendy背后竟然会有这样的故事,心里不免心疼起来,眼圈泛起了泪花。
“你回来了啊,强溪,谢谢你。”此时的强溪是wendy最大的精神支柱,强溪心里也牢记心理医生对他的嘱托。
“没事,不用谢,我把药都给你带来了,这几天我也跟公司请假了,你放心吧,这几天我都跟你在一起,你最爱吃美食了,咱俩吃遍上海所有的美食这几天。”
wendy虚弱的躺在床边,看着一脸吃相的强溪,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可是我都出不去啊,我们怎么吃好吃的。
强溪一脸神秘的笑笑的看着wendy:你不知道,上海有个东西叫外卖么?你可以吃到任何你想吃的东西,好的,我的公主,开始点晚餐吧,你这一觉起来都是晚餐时间了。
wendy现在自然没有心思去想着可口的美食,她只是看着窗外,眼神迷离的说了“随便”俩个字,就把其他一切事情都交给了强溪。
强溪不仅点了平时正式的晚餐,还点了一些小吃和零食,说这是今天晚上看电影时候吃的。
虽然wendy很排斥看电影,可是受不住强溪的软磨硬泡,最后俩个人看了一部最新的喜剧电影,虽然整个电影期间,wendy都很少会随着电影情节而做出相对应的表情,强溪却特意在搞笑环节发出不寻常的笑声,以此来逗wendy开心。强溪在wendy家的第一夜就这样度过了。
因为强溪在沙发上第一夜睡觉不是很适应,所以很晚才入睡,早上也没有早早起来,还在睡梦中,就听见了有人在大力的敲门。
强溪还在想着:这是谁啊,大早上的就这么大力的敲门,但是转身一看到熟睡的wendy,就赶快去看了门,害怕吵醒正在熟睡中的wendy。
门前一名陌生的男子,拿着俩个大大的皮箱,脸上的倦意和风尘仆仆的气息就可以轻易看出是刚下长途飞机的人。对方看见穿着随意的强溪,也是愣了一下。
“请问,这是wendy家么?”
强溪似乎也在睡意中清醒了很多,想起来昨天klaus和他说的,wendy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是,是,快进来,你是。。。。。。。”
“你好,我是他弟弟,我叫方鹏。”看着沙发上还没有整理的睡袋,还有桌子上堆积的外卖盒,方鹏也瞬间明白了过来,连忙向方强溪道谢。
“谢谢,这几天麻烦你了,昨天klaus给我打了电话,我就赶快买了最近一般的航班废了过来。”
wendy在上海租借的小公寓,本来就不大,此时加上方鹏的行李,显得更过于拥挤。
这时候wendy也被俩个人的谈话吵醒了,看见眼前自己的亲弟弟,wendy从床上蹦了起来,给了弟弟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着姐弟团聚快乐的样子,强溪也感觉自己在这里显得太多余了,把自己当额行李微微整理了一下,就和姐弟俩告了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姐,没想到你在上海还遇见了缘分,klaus昨天都给我打电话说了,小男孩特别关心你,听说你的病情,在心理诊所还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wendy只是淡淡的解释道:哦,你们想多了,他就是个小弟弟。
看着姐姐不想多说的样子,方鹏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姐,你这次怎么突然回上海了啊?因为爸爸在上海么?”
wendy镇静的看着方鹏的眼睛,说道:
不是爸爸在上海,是爸爸和方小和在上海。
听见方小和三个字,方鹏正在剥香蕉的手也一下子僵在了空中。
“爸爸,还是找到她了。”
wendy冷笑道:我们的爸爸哪里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傻啊,爸爸一直都知道他在哪里,不过是终于等到她离了婚,爸爸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上海。
“姐,那你这次回来是干嘛呀?”
“干嘛?这个女人害的我们和妈妈过得这么惨,如果不是她,爸爸会和妈妈离婚么,如果不是她,妈妈会的精神病么,如果不是她,我现在用天天吃着该死的药么。”说着就把桌子上的药瓶狠狠摔在了地上。
看着姐姐不平静的情绪,种种回忆不停地闪烁的方鹏的脑海里,现在妈妈还在悉尼的沙滩疗养院,而姐姐现在也是这个的样子,姐姐说的对,这一切都和那个女人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小和一如既往的在亲子餐厅里忙着,自从生日宴会之后,每次看到方山来找小和,没有一个人再主动起哄,都是远远的就避开了。
在店里打工的李芳也安慰到小和:人的缘分有千千种,你和方山这种,也是缘分中的一种。没有一个故事是一样的,也没有一种缘分是相似的,这也是生活最精彩的地方。
虽然小和也感激李芳总是在店里说很多鼓励她的话,也谢谢方山给了她生命力从不曾拥有的温暖,可是每次就在她微微感觉到她是多么幸福的一个人呀,wendy的出现总是打破她的梦境,将她从幸福的云端拉到地面,然后在狠狠的揣上一脚,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
冯薇也在一旁劝解到:都说后妈难当啊,你这还没过方家的门呢,孩子都已经打上门来了。
小和其实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难处,而是那天俩个孩子也在场,嘉嘉还那么小,只怕会给他们的心里带来不好的阴影。
还好,那晚wendy的话语都很隐喻,虽然在座的大人们都心知肚明,可是时候小和探视性的问嘉嘉,嘉嘉却什么也听不明白,可是迪迪却不一样了。
“妈,我就不明白了,她父母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