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婚姻-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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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明明又和沈凉夏长得那么像?
会不会又只是相像呢?
但是天底下又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个假冒的沈凉夏的出现,就让萧宴忱那么失望。如果这次,他再认错人了,他岂不是还要再失望一次。
萧宴忱站在那里,黑色的西装包裹着的身躯更显得清瘦无比。
鬓角添了许多白色,面容清矍,眼睛里再也没有往昔的神采,他曾经亲眼见过这个人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这么多天过去了,因为打麻药和镇静剂影响到记忆的那些天,应该是这个人最幸福日子了,活得不清明,许多事都记不起来,自然也就不记得最痛苦的回忆。
可是,当真正的清醒过来,却是加倍的痛苦。
他也有惦记的人,虽然没有这样的刻骨铭心,可是,牵肠挂肚的滋味也不好受,所以,萧老大这样的心情他虽然不能体会,却可以想象得到。
希望破灭,失望就会加倍吧?万一要是他真的认错了人,岂不是反倒害了萧宴忱。
夏明爵信念一动,将目光从萧宴忱的身上挪开了,看向另外一边的两个人,陈大状正在和一群人玩着久仰的游戏,梁钰则是跟一位穿着红色鱼尾裙的小姐聊得正欢。
这只骚狐狸。
夏明爵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号,将那个男人从那女人的身边叫了过来。
梁钰有一点小小的遗憾:“那个女人虽然相貌一般,身材一般,品味一般,但是,穿着红色晚礼服的样子还是有那么一两分入眼的。我聊的正好着呢,你打电话叫我,到底是什么急事?”
“我看到了沈凉夏!”
“看到了就看到……哎,,你说谁?”梁钰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凉夏,沈凉夏?”
夏明爵点了点头。
梁钰想到什么,望了一眼萧宴忱的方向,见他根本没有注意这里,脸色才缓下来,将夏明爵拉到一边,悄声问道:“你能确定你看到的真是沈凉夏么?”
不是他多疑,而是那个假的沈凉夏实在是让他和萧宴忱吃到了教训,听到这件事梁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正因为不确定,所以,才来找你,而不是直接去找萧老大。”
夏明爵直言不讳。
梁钰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抬起了头,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夏明爵的身后。
“沈——凉——夏——”他缓缓说道。
夏明爵回头,也看见了那个女人,挽着他妈妈的胳膊,正向宴会厅走来,外面灯光流泻,照耀在她的礼服上,整个人,像是从星空中慢慢浮现出来的一样。
礼服很漂亮,宝石项链很惊艳,人更漂亮,精致秾艳的五官,清丽脱俗的美丽。
这样的一张脸,绝对不会是刀子整出来的。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很快就进了宴会厅,并且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华光璀璨,却遮不住她的流光溢彩,华丽惊艳的礼服,只是恰到好处的锦上添花而已。
“她是真的!”
夏明爵听到身边的梁钰说道,连忙向他看去,却发现,梁钰的眼中竟然隐约有泪花。
他刚想劝一劝,就听到身后一片嘈杂。
萧宴忱正疾步向这边走来,撞到了身边的长桌,上面摆的香槟就被稀里哗啦倒了一片,有两位穿着高跟鞋的女士躲闪不及,也被撞倒了,那个男人却根本无暇顾及,几乎是跑着过来的。推开了所有挡在前面的人。
“凉夏……”一声呼唤,一生寄许,一辈子都逃不出去的结。
他的生命无味到充实,从充实到枯萎,再从枯萎到枝繁叶茂,都和那个女人紧密相连。
是你让我再次遇见了爱情,也是你,让我知道,相知相恋到相爱,其实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就可以刻骨铭心。
你就是我的生命。
“凉夏……”他痴痴的叫着她的名字,留着眼泪的样子像一个孩子。
走过去,不去顾忌所有人,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包的姥姥的,不肯再松手。
“我还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眼泪流得更凶了,四个多月的煎熬,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变得无足轻重了,他的眼里,什么也没有,就只有这个人,这个女人,他的女人。
“真好,真好,真好!”傻傻的只会重复着这两个字,他亲吻着她垂下来的发丝,珍惜的,虔诚的亲吻着,将所有的思念都放在了这个吻里。
却好似并不足以能表达他的心情。
“先生,您是哪位?”怀中的女孩问道。
第145章 一眼是你()
叶羡鱼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现在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那人以极亲密的姿势亲吻着她的脸颊。火热,炙烫,温度灼人。
她想推开这个男人,却根本推不开,这个男人叫着一个就在之前她刚刚听说过的名字。
她试探性的问出口:“萧宴忱?”
抱着她的人身子一震,洛在她脸颊上的吻更热烈了:“凉夏,小妖,我的凉夏,我的小妖。”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此时此刻,他的心里眼里满满的全都是这个人,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了。
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熟悉的称呼,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以前,好像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磨难一样。
怀里的这个还是他的沈凉夏,他的小妖,他的妻子。
“对不起,我想您恐怕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您所说的那位沈凉夏小姐。”
真的是好奇怪的感觉,听姑姑讲这个事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可是,现在遇到了这个男人,听他唤着那个名字,心里却多了一种酸酸涩涩想要哭的冲动。
她的声音略有停顿,有些不忍心伤害这个男人,可是,话还是要说清楚。
“我叫叶羡鱼,我不认得您。”
想要哭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究竟是为什么?明明她说的是事实啊。
可是心里却有着钝钝的痛感,让她本应该干脆利落的推开动作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潇洒。
男人感觉到她的推拒,抱的更紧了:“你就是凉夏,我的妻子,我又怎么会认错人呢?”
这是他的心肝,是他的梦之所在,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当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第一眼就已经把人人出来了。
“我不会认错的。”是一种保证,也是一句肯定,竟然是将那个什么叶羡鱼三个字直直的忘记了。
“您的确是认错人了,萧先生。”
容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目光冷冷的盯着萧宴忱,一伸手抓住了叶羡鱼的手腕,将她拽离了他的怀抱。
“她是我的女朋友,她叫叶羡鱼。”将人从那个男人的怀抱中拽出来,容恩才看到,她已经将他母亲留下来的那套首饰,被破坏的心情忽然好了一些。
“叶——羡——鱼?”萧宴忱回头,看着面前的女孩,似乎不敢相信。
宴会厅里的人太多,所有纷繁复杂的目光都投向了这边。
容乐看好戏一样看着这边。
袁清舒目光复杂:“他竟然连这个都送给了她?”
容敬的目光从袁清舒的顺着袁清舒的目光方向望过去,看到的是容恩沉着脸独占欲十足的表情。
容乐听到袁清舒这么一说,目光也落在了那套首饰上,脸色瞬间就变了:“竟然给了她,那个女人凭什么?”
她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惹得周围的人都向她这边看过来,她悄然的闭了嘴,静观事态发展。
蒋方仪站在离她们不远处的地方,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转而对身边的诸位夫人微微一笑,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
她只说这么一句,却又不仔细解释。
话里话外都透着暧昧的气氛。
那几位夫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那边还在闹个不休。
陈稳和梁钰已经不约而同的站在了萧宴忱的身后,夏明爵看着容恩。
叶羡鱼要挣脱容恩的手,容恩却不松开她,反而拉得更紧,目光中已经有了冷肃。
这个女人,刚才被人抱在怀里还挺沉醉,现在,只是被他握着手就不行了。
所有的好心情消失殆尽,容恩的心头全是阴霾。他冷冷的看着叶羡鱼,那眼神里暗含警告。
只是这女人天生反骨。他越是这样,她偏就越是不肯屈就。
萧宴忱捏着他的手腕上的麻筋迫使他不得不撒开手。
“容大少,凉夏她不愿意!”
一米八几的身高,对上坐轮椅的他实在是很有压迫力,即使这个男人现在瘦骨嶙峋,不复往日神采。
“我说了,她不是什么凉夏,她叫叶羡鱼,是我的女朋友,是萧先生认错人了。”仰着头,骄矜冷傲的容大少即使是坐着轮椅也不愿意有半步的退让。
他坚持,这就是他的女人。
容老爷子走了过来,这位在商海中叱咤一生的老人年纪越大,积威越重,即使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可是,今天这个场合,他就站在那里,还是让人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一辈子的辉煌,尽管他儿子死了,孙子又坐了轮椅。
“有什么事,我们去后院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管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这里闹开了,都不是什么好事,谁的脸上都不好看,比起两个年轻人,容家老爷子很冷静。
他不去看自己的孙子,只是看向萧宴忱。
的确是需要将整件事都弄个清楚明白。萧宴忱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人,好意的或是恶意的目光落在他们这边,最后都会是看着沈凉夏。
他自己无所谓,却不愿意这些揣测猜度的目光落在沈凉夏的身上。
他点了点头:“有劳容老爷子了!”几个人向外走去。
萧宴忱的目光一直落在沈凉夏的身上,不肯挪开。很直接的伸出手去,握住了沈凉夏的手。
女人挣了挣,没有挣开,一抬头,却对上他受伤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软,不由自主的做了迁就。
容恩本来走在前面,想到叶羡鱼没有跟上来,停下了轮椅,一回头,就看到那两个人牵着手,神色更冷了,冷冷的看着叶羡鱼,正要说话,夏明爵的双手却落在了他的轮椅上,向前一推,抖着肩膀说道:“太冷了,大表哥,我推你进去。”
他根本不给容恩说话的机会,推着人快步向后院走去。
容家姑姑看到儿子这个样子不由得面有讪讪,偷眼去看向自己的父亲,容老爷子却开了口:“你回去帮着招呼一下客人,我们不能失礼于人前。”
这里的确才是最烂的烂摊子,容家姑姑想到萧宴忱和沈凉夏的事情,再想到侄子和叶羡鱼的事情,不由得挠头,连忙答应一声就离开了。
容老爷子状似不经意的回头,一眼就看见跟在萧宴忱身后的梁钰陈稳。
再去看叶羡鱼方向,目光在两人握着的手上略作停顿,再去看叶羡鱼,那姑娘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进了小楼,老爷子将萧宴忱容恩夏明爵叫进了书房,转而对叶羡鱼说道:“羡鱼你留在这里,招呼一下两位客人。”
他年纪大了,什么事都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