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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部分

听说豪门不好嫁-第229部分

小说: 听说豪门不好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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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台周围,几个蒲团有序地安置着。

    随浅随意寻了把木雕椅坐下,秘书早前听闻过随浅的‘性’格,知道她古怪寡言,便也不再多话,只沏了杯茶恭敬地放在随浅身侧的木几上,“随董,那您先休息一会,有事情您尽管吩咐我。”

    随浅浅浅地“嗯”了一声。

    秘书离开,她安静地坐着看茶杯中的热茶,虽然董忠生是个雅致的人,但这秘书显然不谙茶道,清水泥制作的仿古竹紫砂壶是不适合泡生普洱的,反倒是清水泥制作的西施壶才能让生普洱散发其茶韵‘花’香。

    没有端起那杯茶,随浅握着手机,心里惦记着盛丹的情况。

    蓦地,手机的震动感让她睫‘毛’微颤。

    是条短信。

    “在干什么?”发件人,顾景桓。

    顾景桓昨晚因为应酬得晚,回来之后怕打扰随浅休息。就在病房外面客厅的沙发上凑合了一宿。她听佣人说,早上六点他接了个电话就又离开了。

    所以,随浅从昨天到现在还没见过他。不知怎的,不过两日未见,却仿佛隔了天堂地狱,随浅竟突然不知,再见会是何时何面貌。

    “在喝茶。”随浅答。

    “病房里有茶?”隔了有三分钟,顾景桓的短信才回过来。

    五个字,一个问号,却烫了她的眼,‘乱’了她的神。

    手指在按键上方旋着,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过了半晌,她回,“嗯。”

    短信刚发过去,距离会客室不远处的董事长办公室,双扇玻璃‘门’“唰”地一声打开了。

    随浅随意地瞥过去,僵住了。

    只见顾景桓正低着头看着手机,旁边董忠生讨好地笑着和他说什么,他略显敷衍地应着,一双深邃幽深的凤眸却始终没离开屏幕。

    随浅不想看见,所以她假装不见,那微微上扬的凤眸眼尾,洋溢着的东西,叫做温柔。

    她偏过了头,转过了身。

    而顾景桓似乎是突然有所感觉,他甫一抬头,随浅清瘦单薄的身影就映入了眼帘。

    她抱着手臂正入神地看着窗外的匆匆行人。似乎根本不知道不远处的这里,站着一个他。

    突然觉得手机有些烫手,此时的屏幕上,还有她刚回复过来的“嗯”。

    他问她,“病房里有茶?”

    她说,“嗯。”

    可这里,诚源集团董事长的会客室,是那个他‘精’心布置过的,病房么?

    顾景桓将手机揣回兜里,微微笑着的凤眸中多了些莫测的不寻常深意,他压低了声音,“董总留步吧。突然到访打扰董总了。告辞。”

    说完,那双凤眸从随浅的身影上,不带留恋地划过,漠然转身。

    董总以为顾景桓是不知道随浅在的,从他的角度是看不到会客室的‘门’口的。而顾景桓刚才定格在随浅身上的目光,虽然随浅感觉到芒刺在背,一眼万年。其实也不过就是两秒钟的时间。

    董总心里想着随浅还在小会客厅。怕两人迎面遇到会以为他在他们夫‘妇’两人面前两面三刀,所以也是乐不得地将顾景桓这尊大佛先送走。

    顾景桓离开了,随浅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心脏却像是被拉扯着,阵阵疼痛。

    眼眶有些炙热,有些东西,终究是留不住了。

    待董忠生返回来,随浅的脸上已经重新戴上了无懈可击的微笑面具。

    “董叔叔,冒昧到访,打扰了。”

    董忠生的长相与他周身儒雅的气质截然不同,粗眉方脸,皮肤黝黑,若非一副银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比起驰骋商场的儒商,倒是更像菜市场的屠户。

    他请随浅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亲自煮了一泡茶,茶水清泠流淌,在紫砂茶壶中逐渐蓄满,氤氲起袅袅如烟的热茶香气。

    随浅和董忠生客套了几句,将古棋谱递上后,平和恭谨地道,“董叔叔,夜茴此次来,是有一事想拜托。”

    “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情,小夜茴你但说无妨。”董忠生浓黑的粗眉一立,国字脸显得更端正了。

    “不知道董叔叔对随园可还感兴趣?”随浅与董忠生平静地对视着,薄‘唇’轻吐出一个个割喉划‘唇’的字眼。鲜血淋漓,淡然无谓。

    也是,即使是大有所谓,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真是不见血的杀人利器啊。苦死了多少人,偏生还让他们哭不出喊不出叫不出。因为,那又怎样?

    “夜茴这是打算?”即使是见识广博杀伐决断独掌商业帝国多年的董忠生,也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是。”随浅顿了顿才点头。给了董忠生一个缓冲的时间。

    顿时,董忠生大喜过望。

    只是转瞬间,他的眼中划过无数道情绪,似‘激’动,似了然,似遗憾,似痛心。

    缓了半天,万千复杂的情绪终究汇聚成了他眼中一道诡异的流光。

    董忠生道,“当年我初到a市,本想觅得一处佳居,就此安养天年,偶然知道随园的存在,立刻抱着极大的诚意想要购买随园,没想到却被令尊毅然决然地拒绝了。后来我屡次三番示好表示诚意,令尊都咬牙不松口,最后还在城西买了一幢别墅送给我。呵,如今我早已经斥资数亿自建宅院,这随园虽好可是我已经不再需要了。”

    随浅冷然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董忠生的态度摆明了这园子他要,但他偏偏要拿一把,让随浅这园子卖也卖不舒坦。

    “那董叔叔,您说怎么着比较好?”随浅好脾气地笑着问。

    董忠生思忖着道,“这样吧,丫头你和我下盘棋。如果你赢了,我就按着市价购买随园,并且在三天之内把钱凑齐给你。但如果你输了,我给你市价的五成!另外我还要你随家祖传的那块和田‘玉’!”

    “”

    随浅平静的眉目静止,仿佛是一座鬼斧神工的天然雕塑。

    下棋啊

    这董忠生从懂事开始就学会了下棋,师从中国象棋大师,这些年虽然在商场捭阖,然而棋艺不但没退步反而越发‘精’湛。曾几何时,还和国内著名的专业象棋大师进行了一场友谊赛,三局两胜一平。听闻那一局平棋还是董忠生故意放水,为了给大师一个面子。

    他的棋艺,虽然他一向低调不排名不比赛,但随浅估计,既然能轻轻松松打败大师,那么即使不到特级大师的段位,也差不了多少了。

    特级大师。

    随浅的手心微微冒汗。

    “怎么?夜茴不敢?”董忠生眼冒‘精’光,越说越是兴奋,“我可是早就听闻小夜茴你棋艺‘精’湛,从小就天赋极高,八岁就已经能和一级棋士打平手了。听说你的棋艺是随董事长亲自教授的,她的棋艺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就是我师父在世,若与她对战,都是不敢掉以轻心的啊。”

    随浅轻扯嘴角,笑得有些僵硬,“那都是老黄历了,实不相瞒,这些年,我已经很少下棋了。”没了那个你愿意‘花’费心力琢磨她心思的人,下棋还有什么乐趣?

    “那正好,今天我们来一局如何?”董忠生搓搓手,一提到下棋,他就不似平时的沉稳老练,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尤其这人又是一向深入简出神秘低调的随浅,这小丫头年纪虽小,但棋艺之诡道却早已远播,他早就想要与其对战了。奈何一直没有什么正当的名头。

    见随浅踌躇,他佯装怒意,“除非夜茴是看不上我这老头子的棋艺?!”

    随浅苦笑,她这哪是看不上他啊,她这是看不上自己啊。她的棋艺,别人不知,恭维于她,可她自己自然是知道的。

    当年的她充其量也就是一级棋士的水平,而经过了这些年的废止,估计也就是个二级棋士的水平了。要是对付半吊子的人,尚还可能有赢面。可这是堪比棋圣的董忠生啊,她要是能赢,除非是天上下红雨。

    可若是输了,且不说随园五成的价格根本不够她实施计划,即使够她也是不可能以这个数目抵押的。

    要不然再换个人抵押?

    可放眼a市,还能上哪儿去找个能悉心爱护随园,并且能够迅速凑齐巨额资金给她的人呢?

    商场如战场,谁能占得先机谁的胜算就最大!

    三天时间就可以凑齐资金,这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抵押随园的事情到目前为止还是秘密进行的,但是夜长梦多,她不敢保证三五天之后顾氏的人不会听到风声。若是她能够尽早拿到钱,她就可以尽早布置,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董忠生无疑也是‘精’于此道,才会开出这样‘诱’人的条件,让随浅不得不上钩!

    片刻之后,随浅眼中有了坚决的奕奕神采,她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吧,那夜茴就班‘门’‘弄’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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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 269 诀窍() 
秘书将茶具撤下,从屋角的矮柜中将白‘玉’棋盘摆上来,莹莹如‘玉’的棋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晶莹剔透的流光,让人一看便知是极佳的上

    等秘书收拾完,准备为二人重新各添一盏茶时,见她还是像之前那样如法炮制,董忠生赶紧喝住她,“等等!那是生普洱,换熟普洱。。 。”

    秘书顿了一下,猛然意识到自己犯错了,赶紧应道,“是。”

    很快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向随浅抱歉一笑。然而随浅并未有多大反应,又让她疑‘惑’,刚才她沏错的茶随浅是不是根本就没注意到。

    角落里的鎏金竹节香炉散发着幽幽的古朴熏香,若有似无地漂浮在空气中。

    随浅和董忠生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是一方棋盘。秘书手捧茶壶安静地坐在一旁,随时给他们添些茶水。

    “夜茴,你先。”董忠生好歹是随浅的长辈,此时主动让随浅先行,也算是全他长辈的风范。

    随浅也不客气,她微微点头,目光在整张棋盘上略过,眼神冷静如水幽深如潭。

    片刻后,执子,落下。

    董忠生似乎是早就想好要怎么下这一局棋,很快地便走出了第一步。

    相比他的熟练果断,随浅就下得慢多了,她谨小慎微,几乎是每一步都要思虑良久。

    久得就连坐在一旁的秘书都忍不住暗暗向她翻白眼。

    可及时这样,随浅的两卒一炮也很快就被董忠生不费吹灰之力地吃掉了。

    董忠生看着棋盘上的局势,深知若是以目前的态势继续下去随浅必输无疑,心里稍稍松了以空气的同时,又有些许的疑‘惑’。

    他总觉得,随浅没有这么简单,随浅的棋技也没有这么简单。

    而当他观察随浅的神态,见她如老僧入定,即使陷入颓势,仍旧气定神闲时,就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了。

    半个小时过去,随浅又接连折了一马一军。而董忠生一共才只损失了一炮一兵。

    董忠生的一颗心落下了。

    “看来,这随园是与我有缘分了。夜茴你这些年忙于管理随氏,确实是疏忽了棋艺啊。”董忠生一边说着一边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语气中已经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下棋几十年,经验丰富不亚于专业棋手。是以他清楚,根据现在的形势来看,随浅的败局是不可逆转了。

    “随园自然与您有缘分。”随浅三指擎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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