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重生:朕的皇后是杀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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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唤来燕十三,他坐在凉亭内,面色阴沉。
“殿下叫属下来是有何事?”
“昨夜你所说可还记得?如果真的是这东宫内处的奸细,那你必然得去给我好好查清楚。这件事情本王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只要跟这件事情有一点蛛丝马迹的人都要给我好好盘问清楚,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燕十三有些错愕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派人调查。另外,顾姑娘那里,要不要去派些人手看着?”
闻言,他眉头一皱,又想起别苑里发生的事情。
那些刺客来路不明确实有些危险,更何况现在别院里没有多少会武功的人在,倘若那些人再去做乱,以顾冷袖一个人肯定应付不过来。
想着他便答应了。
“也好,那你就从东宫里派些去看着点,出了什么事情,赶紧禀报给我。”
“殿下,不需要担心,属下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此次回京城的就只有你我二人,其余是为我让他们留在了那里帮顾姑娘的忙。”
君逸清看向他,眸里带了些赞赏。
“既然如此,那你就下去查奸细的事情吧,顾冷袖那里让其他人看着。”
又吩咐了声,燕十三领旨便下去了。
君逸清坐在石凳上,思绪有一些恍然。
顾冷袖突然出现在秦子瑜身边,还不肯跟他回宫中来,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端倪。
现如今鹰善又突然有和亲的想法,而君逸琛也曾出现在青城镇上,难不成这其中真的有什么关联?
思索着,他便忍不住想去一趟皇后宫中查看一些口风。
皇后很显然没有想到君逸清会来,所以看到他时一脸的震惊?
好在是堂堂皇后,不过转瞬便收起了自己原有的情绪,而是换上了满面的笑容。
“逸清怎么突然想起来本宫这里了?真是不容易啊,你我虽为母子二人,但见面的机会却很少,如今你突然来我这里,莫非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
君逸清也轻笑着,回了声,“母后说的哪里话?难不成儿臣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能来你这里吗?虽然你我见面的机会确实很少,到底血浓于水?没有什么事,我经常过来走动走动也是可以的吧?”
皇后面上一滞,因为他的话心生了些不悦,但到底没有表现出来。
“是本宫说错话了。本宫听闻你刚从外面回来,这一趟是又去了哪里?”
“回母后的话,儿臣只不过是去其他地方游玩了几天,并没有去干什么。对了,我来母后宫中的时候还看见了皇弟,他来找您也是为了叙旧吗?”
两人虽是母子,可说话间却互相试探着,试图从对方口中探听出一些消息来。
皇后在这后宫中待了多年,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的心思?听闻他这样问着,只是轻笑一声道:“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是为了绮翎公主罢了。”
顿了顿,让婢女斟了杯茶,她又道:“说起来逸琛对这个胞妹也是极其的疼爱了。不想让她嫁到北胡去,又不知从哪里听闻本宫这里可以帮得上他的忙?便早早的就来了宫中。你进门之前他刚出去没多久,所以你们二人碰见也是情理之中。”
君逸琛听着这番解释,却只觉得好笑。
他对君绮翎没多少看法,两人不怎么碰面。碰见了,因着与君逸琛之间的关系,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交流。
要说君逸琛疼不疼爱君绮翎他不知,可父皇却是当真宠她的。
若非是有了父皇这一层的关系在,想来她也不可能帮君逸琛这个忙吧。
轻笑了声,在看着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皇后,他突然就觉得心中异常苦涩。
“母后,儿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逸清想问什么直说便是了。你我是母子,何必搞得这么生分了。”
皇后嗔怒的看了他一眼,眉宇间皆是温柔。
“母后当年可曾有想过将我从云妃那里要回去。纵然这后宫中的规矩不能破,可你若是跟父皇求求情,也不是不可以的。母后,你可曾想过跟父皇求情。”
君逸琛慢条斯理的说完,便再没了声音,沉寂的看着皇后。
皇宫中的规矩很多,纵然是皇后也免不得。
更何况他出生的时候皇后还不是皇后,所以他出生没多久就被送去了别的妃子那里寄养。
后来才因为某些原因他被立成了太子,而皇后则母凭子贵。
至于饲养他的云妃,却在那之后无端死亡了。
在云妃那里没有感受到多少母爱,所以云妃死后他回到皇后宫中,心里也没有多少感觉。
只是这么多年来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在。
皇后听闻他如此问,面色有些难堪,随即便扬起了一抹苦笑。
“逸清你也清楚,这后宫之中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由人自己决定的。纵然本宫想,又如何呢?你还是得送去云妃那里养着,你是本宫十月怀胎养大的,本宫怎么可能……”
“母后”君逸清皱了皱眉头,抬眸直直的看向她,“儿臣只是问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没有让你说这宫中生存有多难。艰难与否,儿臣自己也清楚的很。”
皇后一滞,半晌没了言语。
心底里冷笑一声,见着这样,他便没有再多问。
“儿臣还有事先走了,天气转凉了,母后要好生照顾自己。”
说罢,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皇后看着他的背影,面上终是有了些许无奈。
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结果都是一样的。
第118章 端倪()
别苑中的那名刺客自己吞毒而亡,身上除了只有东宫了,一块令牌以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想要从这个上查起,实在是难的很。
但幸好燕十三还有其他门路,所以也不算太过艰难。
令牌的事情他已经问出了一些端倪,刺客身上的令牌确实是出自东宫人之手,而且那个人还与那名刺客交情匪浅。
只是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令牌这种东西象征着一个人的身份,不是能随随便便就可以给人的。
纵然两个人关系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拿这种东西来作为交换。
除非对方拿走他的令牌,是想要借此来随时出入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一次便都有了理由。
想着燕十三便决定从东宫内的所有人开始进行排查。
君逸清不喜欢人多眼杂的地方,所以东宫内的人不是很多,要排查起来也很方便。
让其余的侍卫去排查底下的宫女和其他闲杂人等,他自己则去了其华的住处。
想来这几次他都没有怎么见到过其华,虽然不是很肯定但他基本能确定,令牌一定不是其华的。
其华同他一样,也是被君逸清救入宫中的。
他们两个人的目的一样,所以不论怎么都不会背叛君逸清。
他本想省事一点,直接略过其华,可为了事情更周到一些,他还是去了。
彼时其华正在庭院内看兵书,见他过来还颇有些意外。
“怎么突然想起来了我这里?说起来我们两人也已经好久没有聚一下了,听说你刚跟殿下从外面一起回来。怎么,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燕十三在其华面前向来都很随性,所以还不待答话就径直坐在了他对面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你酿的酒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喝,今年有没有多酿一些?懂什么时候得了空,你我两人可得好好喝一个才行。”
“哈哈”其华笑了两声,将兵书放在一旁,“这你放心,酒很多。就怕你没有时间,不能够跟我举杯共饮。你还没有跟我说明白,我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可清楚的记得,以你的性格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还是你最了解我。难怪你会成为殿下的谋士。”
燕十三轻叹一声,语调里有些艳羡。
“我过来只是想要看一下你的令牌还在不在?这次和殿下出宫,遇到了刺客,很不凑巧的是在刺客身上发现了冬宫的令牌。像令牌这种象征身份的东西一般人是不会轻易丢掉的,所以我怀疑,东宫内出了奸细和外面的人里应外合。”
听闻其华面上有些不自在,轻抿了口酒问道:“是吗?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所以你来就是为了看一下我的令牌,在不在?”
“对,顺便再跟你讨几口酒喝。好些日子没跟你在一起,喝过酒了,还真是想念呢。”燕十三摇晃了下头,下一瞬,桌上酒壶里的酒便被他喝了个干净。
其华失笑,指着他连说几声,“你啊你啊,认识这么多年了,性格还是跟之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难道你就不怕我在这酒中下毒加害与你吗?”
“你?加害于我?”燕十三擦了一把嘴边的酒渍,觉得有些好笑,“你我之间已经是过了命的交情,更何况,一同在殿下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如果说别人可能在酒中下毒加害于我,但你绝对不可能。”
“是吗?你当真这样认为。”
其华笑着,眸中却带着些许苍凉。
“十三兄,你知不知道人是会变的?如果我告诉你,我的令牌找不到了,你会怎么想。”
燕十三眉头一皱,审视的看着他。
“话不能乱说,其华你身为谋士是清楚的。”
两人相对无言许久,过了会儿还是其华率先打破了沉默。
“十三兄,没想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经吓了,我只不过是与你说着玩玩,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相信了。不过令牌现在确实不在我身上,你现在在坐着,我去重新拿一壶酒过来,顺便把我的令牌拿来给你看。”
听闻于此,燕十三终是放下了心。只是他最忽略掉了其华眼中的算计,以及他高估了他对其华的了解。
其华转身去了房中拿酒,庭院内便只剩了燕十三一人。
他思索着方才其华口中所说的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以其华的性格不像是开这种玩笑的人,可今日却一反常态,难道说这件事情真的跟他有关?
这个猜想让燕十三有些紧张,如果刺客身上的令牌真的是其华的,那无论怎么说?这件事也与他脱不了干系,殿下那里又该如何去说。
他一时发起愁来。
恰逢此时其华已经端着酒过来,他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声。
“刚刚你所说的真的是与我开玩笑的吗?你身上的令牌可还在?拿出来让我看一看。”
其华啼笑皆非的啧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令牌模样的东西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也知道我向来喜性自在,所以从来不会将这些东西带在身上。刚才去拿酒的功夫,我才去房里面取了出来,为了就是解了你心里面的疑惑。看来果真如我猜想的一样,十三兄竟然真的怀疑我是奸细。”
这么一说,倒让燕十三真的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最近被这些事情烦不胜扰,所以不管见着谁都要多嘴的问几声。你不要生气,大不了等会儿我多喝一些酒赔罪就是了。”
说着他便拿起酒壶来一饮而尽,却被其华拦了下来。
“我这酒可是好酒,经不起你这么喝。赔罪可以,与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