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白骨精-第1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子甏笞鞯奶炷弧5壁ず优龅侥甘鞯闹σ渡鲜保⒊隽恕圻凇圻凇木缌疑欤患切┍纠疵苌痰睦侗蛔粕粘梢黄だ玫暮煜肌�
不过是一霎,‘红霞’便燃至整片天幕,而冥河也不再降下雨,穿梭流淌在母树的枝丫之间,一如从前幽冥的湖泊河流臣服于婆娑母树的样子。云幕之上,巨灵神掷地有声道:“此地乃是万妖源头,如今既然魔祖也除,婆娑母树作为幽冥之主也当斩草除根。”
天帝沉思不语,半响,看向佛门之主:“依尊者看,幽冥当如何处置?”
如来身旁的一位白衣僧者行礼道:“虽说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可如今魔祖元神已和幽冥连为一体,既然如今再难除掉他的元神,那不妨就留下幽冥由佛门代为镇守看押,师父看此法如何?”
如来闭眼沉吟道:“佛法慈悲,当是如此。”
伴随着话音落下,佛门子弟便已下去捉拿幽冥妖物。
天帝神情一僵,担忧随即一笑拂开了眉眼中的三分不悦:“由佛门代为看守幽冥,当省天界众神之心。不过,魔祖煞气难除,天庭也当出力将其镇压,以保三界得以永享太平。”伴随着天帝最后一句话,眼前的画面渐渐转成一片空白,就像是我偶然做的一场梦境。
我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结界中的那棵死树,还有死树之上永远沉黑的天空——神佛要此地永不见天日,所以那当然不是什么天幕了,而是那条横贯了十八重地府的冥河。
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神用十八重地府来镇压幽冥,又用永远无法离开幽冥的冥河去困住地狱里的无间恶鬼。
寒风呼啸地吹过平原,四方空寂得能听见风的回声。
被尘封在冰山中的上古妖魔维持着死前的动作,它们沉默无声,它们狰狞吓人,它们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痛苦,它们年复一年地等待着有人能前来解开这副沉重无比的枷锁。
关押着世上恶鬼的冥府还有那条被三界畏惧的冥河,它们所有的重量都被婆娑母树以一己之身撑了起来。母树她死了千万年,却还是在为那些冰封起来的妖魔苦苦支撑着,为这片早已荒芜的地方苦苦坚守着。眼泪蓦地涌上了眼眶,大抵是因为我明白了一个信仰——
那便是婆娑母树撑起这片天地一日,幽冥便还在世间一日。
…
迦楼进入冥河的结界后,跟随老梧一路走到了婆娑母树的树身之前。
一身黑袍的老者握着自己的拐杖,半响,嘶哑着声音反问道:“小鹏鸟,你这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出本座以母树的名义召你回幽冥,到底是要做什么吗?你当年离开了幽冥多久,婆娑母树便忍受了多久的折磨,而幽冥之地便沉寂了多久,你如今回来了,难道不想让幽冥重见天日,让母树能够解脱吗?”
迦楼耷拉着眼皮看似漫不经心,然而袖角的手却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我就算知道你要做什么,可是我也不会帮你。母树死了,幽冥成了如今这幅样子,诸天神佛是凶手,而你,也是凶手!”
老梧猛地转过身,阴暗中老者一身树皮般的皮囊显得狰狞吓人:“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真正的身份。”
迦楼抬起眼,眼眸明明暗暗:“想来,冥河真正的主人早就被你吃掉了吧?”男子抱着胳膊,缓步绕着老梧打转,“老树精?呵,看来你吃掉的可不止是河伯一人,还占据了母树被天雷打空了的这具树壳!我早该想到的,早该在诸佛陨落之时便想到的,佛门连灵山底下的幽冥妖魔都已经看不住了,如何能看得住幽冥之底的你?金蝉子历劫五百年,佛门便有五百年不曾再给幽冥加固封印,你虽然元神被镇压在了冥河之底,可你借了母树的壳,虽说手脚残废但还是能行走于世间,何况世间还有你那么多忠心的爪牙。”
老梧听着迦楼的话,一张难看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可是墨色沉金的眼瞳却闪烁着精光,那是一种千万年水滴石穿形成的怨恨与恶毒。
迦楼再次停在了老梧前面,好以整暇地抱着胳膊:“让我想想,你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不敢让神佛发现你的半点踪迹,却还是以万妖国老树精的身份游走于世间,除了去找你的那些棋子之外,更多的是要找小善,对不对?她是母树的血脉,只有她才能解开冥河与你的封印,才能解开母树对于幽冥之地的封印,可她还没有这种法术和能力所以,你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怂恿她吃了唐三藏。因为,这是能解开你枷锁的,最快的办法。”
迦楼歪头微笑:“我说的对吗?河伯,哦不,应该是传说中那位被天帝打下幽冥、让佛门封印于冥河的魔神?”他被人牵着鼻子走了这么久,总该让牵着他鼻子的那个人心里不痛快才公平!
老梧阴森森地盯着他:“你说的这样多,不怕我杀了你吗?”
没想到,迦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玩笑般大笑起来,笑过之后语气发狠地说道:“你杀了我?就凭如今的你吗?看来,千万年的封印也没有让你清楚地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的你不过是一个被镇压在幽冥之下、靠着别人的外壳苟延残喘的残废罢了!”他猛地揪住老梧衣袍的领子,“不仅是个残废,还是个小偷!你以为占据了河伯的位置、偷窃了母树的树壳,我金翅雕甚至整个幽冥就会认你为主?我告诉你,从始至终,幽冥的主人就只有一个,也只会有一个!就算我让小妹成为幽冥下一任主人,也不会让你这个不伦不类的怪物做这种黄粱美梦!”
类似于野兽的闷哼声猛地在黑暗中响起,下一刻,只见一条巨型的黑色鬣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冲了出来,直直朝迦楼揪住老梧的那只手咬了过去!
迦楼皱眉被迫松开了老梧的领子,男子旋身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鬣犬的腹部上!那只大型鬣犬被踹得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迅速地爬了起来挡在老梧面前,猩红的双目死盯着迦楼,喉咙里还发出警告愤怒的低吼声。老梧扶着墙壁,先是整理着自己衣袍上被扯出的皱,再是哑声地笑了:“幽冥之主?黄粱美梦?小鹏鸟,你未免也太过小瞧了本座!幽冥之地,世间死境,在这里称王称霸才是一个真正的笑话!”
迦楼剑眉一皱:“你!——”
老梧挥手让鬣犬退到一边,淡淡道:“你这样生气,不过是因我骗了你,不过是因为我占据了母树的壳。可你当明白,我已同幽冥连在一起,自然不会做出对幽冥不利之事。你说的不错,当年本座利用冥河将镇压在灵山的幽冥妖魔救了出来,可它们却只听幽冥之主的话,本座需要你的支持,可我却从想过让幽冥易主!等到本座的目的达到了,幽冥也将重见天日,这里的一切都将恢复如初,到那时本座会将这个位置拱手让给小善,这样你可满意?”
迦楼冷笑:“你的目的?你的什么目的?”
老梧淡漠平静地转过身,而那双眼睛里却藏不住野心与欲望:“本座要让神界和佛门尝尽恶果,要把他们曾经加诸于魔族、幽冥之事千倍万倍地还给他们!我要天宫变成地狱,我要灵山化作阿鼻,我要一切乾坤秩序都将因我颠倒,我要把千万年之前就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统统拿回来!”五指旋转而握权杖,老者望着四方幽暗,嘶哑道,“我被关在幽冥千万年,我便要让三界匍匐在我脚下,永世不得超生!”
老者缓缓看向惊疑不定的迦楼,说道:“若你跟随本座,本座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一切。”他蓦地展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盯着失神的男子,缓缓道:“你知道,什么是天命吗?天命就藏在天庭最深处,那面镜子可以预知未来的一切、可以做到死而复生、甚至,它能让时空倒转。只要你归顺于魔族,效命于本座,等到魔军攻上九重天的那刻,母树就会死而复生。”
最后那句话触动了迦楼心中最隐秘的期待,半响,迦楼目光凄凄地望着死去的母树,喃喃着问道:“真的、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再见她一面吗?”
老梧微笑着,轻声道——
“只要你敢,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
我坐在地上,靠着母树烧焦的树身,打量着手里的魂灯和曼陀花。迟迟不见迦楼哥,我便闯入了那层结界,却发现这里除了母树之外还是什么都没有,索性坐下来继续等他。
伴随着我前世的记忆逐渐完整,手中的曼陀花掉得只剩下最后两瓣。鲜红的两瓣花颤颤巍巍地立在花枝上,显得十分单薄而可怜。于是,我十分干脆扯下最后的两瓣花,将其中一瓣花小心翼翼地凑近魂灯——那一刻,火苗被风吹得压完了身子,可当再次直起身子时,火苗便准确无误地点燃了花瓣。那一刻,少女只觉得眼前一黑,头一歪便倒在母树身上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文殊正坐在街边和小孩子讲佛门中有趣的故事,争取鼓动小孩从小立志准备出家。小男孩一边玩着手里的石头,一边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不好玩不好玩,当和尚一点都不好玩!我才不要当和尚!”
文殊嘶了声,吹胡子瞪眼:“怎么就不好玩了?念经不好玩,还是讲道不好玩?我跟你说吧,你这孩子有念经的慧根,所以这辈子除了入我佛门,干其他什么都是做不出什么名堂的。”
小男孩瞟了他一眼:“当和尚就要剃秃头,娘说光着一个脑袋都很丑,就像你一样。”
文殊下意识地摸着自己脑袋,解释道:“可佛门之中也有长得好看的啊!”
小男孩问道:“谁啊?”
文殊一本正经地翻着自己的十愿经:“喏,我现在给你看看当年的佛门中长得最好看的和尚。”一边翻,他一边碎碎念道,“这位师兄的模样可是当年灵山的招牌,那个时候,就因为他好看又聪明,所以佛门中很多弟子都不太喜欢他。啧,这是佛门的画像,这个人就是我说的那位师兄,你说好不好看?啧,我画画的功底不太好,还没有画出这位师兄模样的十之二三。”
小男孩看着佛门群像中文殊指的那个,憨憨一笑:“嗯,好看。”虽然只是简单几笔,简单到只勾勒出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但是却觉得和其他和尚比起来好看许多。男孩伸出糯糯的手指,指了指画像中的和尚,“他是谁啊?”
文殊和蔼一笑,回答道:“他叫金蝉子,是当年佛祖座下的二弟子。”
男孩又问:“他长得最好看,那他是不是也是最厉害的?”
闻言,文殊眼里聚起一抹化不开的惆怅,像是回忆到了什么难以忘怀的往事,回答道:“对啊,佛祖座下十大高足,论金蝉子的神通最大;每次盂兰大会,众弟子坐而论道的时候,他常常一个人就能说得别人半天论不出半个字。因为他不是佛祖的嫡传弟子,所以灵山中很多人都不服他,觉得金蝉子说的是旁门的佛法。”文殊含笑摸了摸男孩的小脑袋,“可不管底下的弟子怎样不服他,金蝉子依旧是众弟子之中,最惊才绝艳的二师兄。”
男孩眼睛都亮了:“那他现在在哪儿?”
文殊一愣,随即答道:“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过很快就要回来了。”
“那我可以拜他为师吗?”
文殊想到玄奘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