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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部分

午夜贪欢:老公很狼性-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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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以前,柳芽儿只有在江云非面前这样开心地笑过,但却因此受到了他的严厉惩罚。

    江云非喊:“两位美女,过来一个帮我打下手!”

    柳芽儿应道:“我美不美?”

    “我去吧,”陆雨娇笑着说:“别把你身上沾上油点子了。”

    柳芽儿说:“对,在江云非眼里,雨娇最美,所以你去比较合适。”

    陆雨娇哈哈笑,说:“对了,芽儿,你帮我泡两杯茶端上去,我忘了泡了。”

    她那会儿看到凌少川很是尴尬,就忘了泡茶这回事了。

    柳芽儿尽管不想一个人上楼去,又没法跟陆雨娇说,只好答应着去泡茶。

    凌少川的心里突然有点紧张,他转身上楼去了。

    柳芽儿端着两杯茶,慢慢走上楼来,刚进二楼客厅就看见了凌少川。

    他坐在那里,眼睛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伤感。

    他伤感的眼神令柳芽儿心里泛起一阵痛,她不敢再看他,低了头往他面前走。

    这时,江歉歉转过身来,叫了她一声:“阿姨好!”

    柳芽儿赶紧对江歉歉笑笑:“好,歉歉真乖!”

    江歉歉说:“阿姨,您陪叔叔看电视,我出去玩一会儿,行不行?”

    江歉歉是个懂事的孩子,看见凌少川一个人不好玩,他于是陪他看电视。

    但凌少川看的电视他看不懂,他又不能调动画片看,因为他妈妈早就教过他,要首先满足客人的需要。

    他陪了凌少川一、两个小时,凌少川本来就是一个安静的人,可把这孩子闷坏了。

    现在看见柳芽儿来了,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出去玩一会儿。

    孩子总是孩子,再懂事,身上也少不了玩的天性。

    柳芽儿看了凌少川一眼,凌少川还在看她,她急忙回头对江歉歉说:“你去玩吧,别跑远了,要不你妈妈会着急的!”

    “我知道了,阿姨,我就在下面玩一会儿。”江歉歉说着跑了出去。

    柳芽儿低头走到凌少川面前,说:“雨娇……让我给你泡杯茶。”

    她端着茶杯往茶几上放,还没有放下去,凌少川已经伸出手来接住了。

    柳芽儿直起身,看了他一眼,他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红了脸,有点不自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过了好一会儿,她说:“那天……”

    她想为那天凌少川来救她说一声谢谢。

    同时凌少川也说话了:“坐吧!”

    他往旁边移了一点,让出了长沙发大半头,希望柳芽儿能坐在他的身边来。

    柳芽儿犹豫了一下,坐在了侧面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凌少川的心里又是一痛,低头轻轻喝了一口茶,然后抬头看着柳芽儿,问:“你刚才说什么?”

    柳芽儿楞了楞,说:“我说,那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打断了她的话。

    “谢谢……你救我!”柳芽儿说完,轻轻吁了一口气。

    凌少川看着柳芽儿,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柳芽儿红着脸低下头,掩饰地端起茶来喝,他才说:“我们之间,用得着这么见外吗?”

    柳芽儿不敢抬头,她的心在狂跳。

    “你一个人来的?”凌少川问,他以为万千虹会陪她一起过来,虽然他的心里并不这么希望。

    柳芽儿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嗯。”

    虽然不希望,他却又忍不住要问:“他为什么没有陪你一起过来?”

    “他……”柳芽儿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睑看着茶杯,说:“他忙。”

    “你一个人过来,他能够放心?”凌少川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总是纠缠着这个话题。

    柳芽儿抬头看着他,有点不解:“他有什么不放心的?现在是大白天。”

    “你那天被潘丰茂绑架,不也是白天?”

    “潘丰茂不是已经抓了吗?”

    “抓了一个潘丰茂,就不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潘丰茂?”

    柳芽儿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不会的,你不用担心。”

第205章 用嘴为他止血() 
凌少川没好气地说:“我不担心,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柳芽儿也忍不住对他产生了抵触情绪:“既然不担心,那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不担心难道就不可以说?”凌少川噼里啪啦说下去:“我不担心,他总应该担心吧!他不是要娶你吗?要娶你还对你这么不关心?他算是什么男人?有他这样的男人吗……”

    凌少川说话声音越来越大,脸上也有了怒意。

    柳芽儿站了起来,她不想在江云非的家里和他发生争吵,尤其今天又是他们结婚的日子,两个客人在人家家里吵架更不像话。

    看见柳芽儿站起来,凌少川住了口,问:“你干什么?”

    柳芽儿淡淡地说:“我去给雨娇帮忙。”

    她不再看他,转身离开了客厅。

    凌少川的心里窜上来一股怒火,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把什么砸碎,他用力将手里的玻璃茶杯一捏,茶杯碎了一道口,玻璃划破了他的手指。

    他恼怒地举起来,狠狠向地上砸去!

    “哗”的一声,玻璃的碎裂声吓住了柳芽儿,刚走到楼梯下面的她慌忙返身跑上来。

    看着地上的玻璃渣,又看看满面怒容的凌少川,她急白了脸,说:“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别人的家吗?你不知道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吗?你……你……”

    这时,陆雨娇跑了上来,看见地上的碎玻璃,忙说:“没事,没事,不过是一个杯子而已,值不了几个钱!”

    柳芽儿忙拿来扫帚打扫,同时嘴里说:“这怎么办,都怪我不小心。”

    她不希望陆雨娇知道是凌少川发脾气故意摔坏了杯子。

    在乡下,别人结婚的时候,如果打烂了碗碗杯杯,都视为不吉利,意思是说新人的婚事有破败,不能白头到老什么的。

    所以柳芽儿很担心陆雨娇会不高兴。

    陆雨娇笑笑:“没事,芽儿,你不用放在心上,在我们老家,有人不小心摔坏了杯子才好呢!”

    “为什么好?”柳芽儿不明白。

    “因为碎碎平安就是岁岁平安啊!”

    这真是一方一俗,各地有各地的风俗习惯。

    陆雨娇从柳芽儿手里拿过扫帚,说:“你别管,我来打扫。”

    这时,江云非也跑了上来,看了凌少川一眼,已经明白凌少川在生气,他笑笑,说:“可把我等到了!”

    “什么?”柳芽儿问,几个人都抬头看着他。

    江云非说:“我就等着这种声音啊,在我的老家,必须得有碗碗杯杯摔碎的声音传出来,才能开宴席!”

    “啊?”柳芽儿和陆雨娇一起惊讶地看着他,她们不知道原来江云非的老家又是一种风俗习惯。

    陆雨娇说:“那你怎么不早点说?早点说我也好准备一个碗碗杯杯什么的,等你把菜弄好了,就打破它。你不提前跟我说,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如果芽儿不恰好打坏这个杯子,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吃饭?”

    江云非伸手就在陆雨娇的脸上揪了一把:“笨老婆,这种事情能预先安排吗?就是要这种意外,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老婆,有了丫丫的这个祝福,我们不仅能岁岁平安,还能白头到老呢。”

    陆雨娇拍开江云非的手,不自然地看了凌少川一眼,转头对江云非说:“好了,赶紧上菜吧,他们都饿坏了!”

    柳芽儿看看屋里的几个人,说:“只有我们几个?”

    江云非说:“可不是只有我们几个,我本来想花个几十万块钱大操大办一场,这傻老婆死活不同意,总想为我节约。为了省钱,还连厨师都不请,要我这个新郎来做主厨,你们说有没有这个天理?”

    柳芽儿笑道:“有啊,你做主厨,雨娇也没有闲着,她不也在给你打下手吗?”

    陆雨娇说:“是啊,芽儿也在帮忙,芽儿是客人都没有抱怨,你抱怨什么!”

    “还说,”江云非说:“你看看你多狠心,新郎是主厨,新娘子是副主厨,客人是勤杂工,少川也是天生懒惰,你支使不动,要不这家里就没有一个闲人了。”

    柳芽儿又看了凌少川一眼,他这会儿的脸色很平和,看不出来高兴或者生气。

    她回头对江云非笑道:“这样多好,大家一起做,然后一起吃,雨娇这样安排很好啊,我喜欢。”

    江云非摇头:“连结婚都舍不得花钱,娶个这么抠门儿的老婆,我江大帅以后的日子一定水深火热,少川,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以后得时常接济我啊!”

    “废话多,”陆雨娇推他:“快去端菜!”

    两人往下走,江云非一边走一边唱:“可怜可怜我吧,可怜可怜我……”

    柳芽儿忍不住笑起来,凌少川转头看着她,他的心里一阵难过,她对谁都能笑得这么甜美,唯独他看不到她的笑颜。

    柳芽儿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下意识地看了凌少川的手一眼,发现他的手在滴血。

    她顿时急了,忙跑过来拿起他的手,抱怨说:“手出血了也不管!”

    她东张西望,想找什么给他包扎,找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找到。

    毕竟这是江云非的家,他们两个是客人,客人对主人家的东西哪里可能那么熟悉。

    凌少川手上的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出流,柳芽儿看了看,头一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小时候,她的手指划伤了,爸爸就教她含住伤口,说这样一会儿就不流血了。

    她试过,百试不灵。

    在以前的农村,很多人都是这样止血的,因为从医学的角度来说,唾沫原本就有消毒杀菌的功效。

    凌少川看见柳芽儿突然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他的心一颤,想要将手抽出来,但他的手一退,柳芽儿的头就跟着来。

    凌少川感觉到柳芽儿的舌在他手指的伤口处轻轻舔舐,他的心颤栗不已。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以前他的手指受了伤,总是贴创可贴,他想不到柳芽儿会用这样的方式来为他止血!

    她舔得他的手指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又舒服又难受,感觉特别怪异。

    过了好一会儿,柳芽儿抬起头来,看看他的手指,已经没有流血了。

    她跑进洗手间把嘴里的血吐掉,又喝水嗽了口,这才出来说:“没事了。”

    凌少川一直看着她,他的心里正在翻江倒海,还在回味她舔舐他手指的感觉,他的眼神炽热得像两团火苗。

    看见凌少川看着她的眼神很异样,柳芽儿的心一阵慌乱,急忙转过头,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跟凌少川说:“我去帮忙端菜。”便走了出去。

    凌少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还在。

    人虽然不多,菜品却极为丰盛,江云非一边上菜,一边说:“我今天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拿出了全部看家本领,你们可得赏脸好好装一肚子,才对得起江大帅这一上午的心血!”

    江歉歉问:“爸爸,江大帅是什么?”

    江云非说:“江大帅就是江大帅哥,江云非大帅哥,简称江大帅!”

    江歉歉说:“那您是江大帅,我是不是就是江小帅?您是江云非江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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