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无深情可相守-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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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就算我对刘深深这番看似真心实意的侃侃而谈抱着怀疑的态度,可人家刘深深台词那么溜,字里行间都无比昭示着她是一个冷静理智清醒素质又好的新时代独立女性,她也铁板钉钉表明她喜欢张代,但她觉得张代不够完美配不上她,我要再一副小气吧啦揪着不放大呼小叫说不行不行你不行喜欢我家张代,那真的显得我就一智障。
装作被刘深深这突如其来的推心置腹弄得不知所措那样,我宛若云里雾里的状态:“哦。”
眉梢稍稍往上动了动,刘深深用手指勾起耳边半缕头发掖入耳朵里:“唐二,很抱歉,可能我这些话造成你的闹心了。可我觉得有时候,把话说清楚点对大家都好。我也很抱歉,我没有办法为了照顾你的心情,给你说我回头会向张代辞职对他避而远之这种话。我现在在大有,虽然谈不上事业如日中天,可就目前而言,在大有我可以恣意挥洒自己的激情,也算是正在实现和圆满着自己的人生价值。总之,对所有我给你造成的困惑,我很抱歉。”
眉头锁得深深的,我摆出若有所思的模样一阵,我有些勉强笑了笑:“我理解。”
也看够了刘深深的演技台词炸裂,我自愧不如,想想再这样僵持下去就不好玩了,于是我更是牵强那样:“这个事,我可能需要时间消化消化。”
把自己高深的道行展露到一览无余淋漓尽致,刘深深整得一副她做错事的模样,她把眼帘往下一垂,不敢与我对视那样,闷声说:“唐二,如果你以后不想再见到我,我会努力避开的。至于等会出去,我会找借口离开,不耽误你和谢主管吃饭的。”
卧槽,她这样弄得,好像我又在欺负她了!
按捺住跌宕起伏不断的心情,我故意笑得更是艰难:“不用啊,反正菜都点了,一起吃吧。”
感情的递进简直不能再棒了,有些幽幽然的,刘深深轻声说:“唐二,不管你信不信都好,我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莫名其妙的觉得你很亲切,我就特想跟你做朋友。感觉这种东西它太微妙,我也只是普通人,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但请你相信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要伤害你的心思。”
我擦啊,她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我要继续别别扭扭的,那还真的是高低立显了。
点头,我也把声音放轻些:“知道。我慢慢调整。”
怕都上菜了谢云等太久,我赶紧造了个台阶一并下了:“深深,不然我们先去吃饭吧,怕等会菜凉了。”
返回餐桌之后,刘深深与我一样,努力装作刚刚没事发生那样。
饭后,杨凯笑嘻嘻说他是这张餐桌上唯一的男士,理应由他买单啥的,我也就没跟他抢单,由得他去了。
把餐费收足,服务员很快把刘深深此前交代打包的餐点拎上来,刘深深与我对视了一眼,她有些尴尬地扇了扇嘴角。
想想她都把自己立于道德的最高点,给我哔哔了这么一大串,我要缓冲也缓冲了一顿饭的时间,我要还把她置身尴尬旋涡就是我的错嘛!
当然,我这会儿也不能主动拎起这餐点,要亲自给张代送去。
要不然人家刘深深还会觉得我是不是得赶着去给张代说她坏话呢。
若无其事的,我提起那个白色袋子对谢云说:“云姐,等会你把这个拎给张代哇,估计他还在忙,不知道好好吃饭的。”
谢云的脸上有微微滞色,但她反应挺快拎起袋子:“好的。”
似乎对我解开她自行想象出来的困局开心不已,刘深深如释重负,她还真的会前后呼应啊:“唐二,谢主管,我要去商场那边买个东西,不然我先撤?”
用眼神对视着,谢云跟我颇有默契,我们齐刷刷站起来,几乎是异口同声说要回去休息休息,于是我们四人同时走出了餐厅。
没有多作逗留,在餐厅面前的空地,我淡笑着与两拨人挥手道别,径自到外面拦个的士,回到了公司。
我刚一屁股坐下,谢云就给我发了微信过来:唐二,张总出去了,人没在办公室。那份餐我给了李总助。
捏着手机盯着屏幕看一阵,我真不知道我是该为这样的巧合欢欣雀跃,张代终不用吃上刘深深体贴叮嘱叫的商务餐,还是该遗憾他居然没机会知道他的身边有那么体贴默默关心着他的“真挚”朋友。
可万千思绪最终变成对彼时还为生意各种奔波的张代的心疼,我不想让谢云觉得我在秀恩爱虐狗,我自然没给她表露这些情绪,我而是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说:好的呢。
我以为这天要被我聊死了,没想到谢云她又发过来:唐二,你刚刚在洗手台那边和刘深深之间,发生冲突了?
我怔滞几秒随即回:啊?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过了约摸七八分钟,谢云才姗姗说:刚刚在餐厅,我拎着餐点正要回公司,我走着走着发现前面的童装店打折,有个小外套好看,我就给我家欣欣买了。买了小外套我发现家里没能搭配它的小鞋子,我于是多走两步,就让我发现刘深深落在商场角落那边哭得梨花带雨,那个杨先生不断在拍她肩膀似乎是在安慰她,我还听到他提了你名字。可因为隔得远,我没听到啥实质性内容,可我看杨先生说你名字时,表情有些怪异。我就猜,你和刘深深是不是起冲突了,杨先生正在为刘深深打抱不平。
把这长长的一段文字捋了好几遍,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突兀腾升起一阵阵莫名慌张,为了避免谢云为我忧心,我勉强按捺住,对着谢云粉饰太平:没有什么冲突呀,我们还聊得蛮愉快的。刘深深这人可能确实挺傲气,私底下她对我蛮客气的,老是笑眯眯的很好相处那样,她还说欣赏我想跟我做朋友呢,嘿嘿。
谢云这次回复得倒是很快:哦,那可能是距离远我看错了吧。
在那头寂静了将近十分钟,谢云又发了过来。
这会,她把要说的话,分成了两段。
我点开看了看,禁不住彻底愕然。
第229章 希望我们不要再彼此辜负()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本正经的认真,谢云应该是细细斟酌拿捏了,她说:唐二,其实陈诚请吃饭那次,后面咱们不是又单独去下半场了吗?当时提起刘深深,我其实就想给你认真说点啥。但我后面没明确说,第一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和张总当时啥状态,我怕我多嘴会影响你们之间正常的进展,而我那晚确实也是心情郁结也没多少八卦的心情。现在我认为我有必要告诉你,在你和张总离婚的一年间,刘深深她是有意想跟张总发展男女关系的。
紧随其后,谢云另外一条信息条理罗列得更是清晰:她倒没有像个横冲直撞的小丫头片子那样对着张总展开炙热追逐,她而是各种润物细无声对张总关怀备至,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有大半年,后来刘深深可能是因为得不到回应,她内心也高傲,她无法正视自己被冷落被无视的局面,才慢慢冷下去。但唐二,她对张总不再抱有这样的追逐,不代表她的内心终归沉寂。即使她内心沉寂,也不代表她真的能坦然与你做朋友。我不是认为情敌之间没有友谊,可按照我这些年看人的阅历,至少刘深深她不是。唐二,广交朋友是好事,可我们要找准真正能与之惺惺相惜的人。
愕然之后,手脚是一阵阵的冰凉,我回想起不久前刘深深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表述,我顿觉嘲讽到哭笑不得。
刘深深哔哔啥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张代不是她追求的那些完美恋人,到底是她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是她死磕贴着张代却得不到关注后的自我挽尊,还是她痛定思痛之后的大彻大悟?
反复考量她的种种状态,前两者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到目前为止,我暂时还没发现刘深深因为喜欢张代而给我使绊子啥的,我总不能乱棍将她与夏莱归纳为同类,我更是无法对她的行为规范作出指指点点,我更该掌控的,是张代的态度。
虽然打电话不及面对面沟通来得顺畅,可终归比微信打字来得更直观,我想了想直接拨通了谢云的电话。
没作任何迂回,我直接说:“云姐,刘深深当时那样奋勇直追,你们大有很多同事应该都看在眼里吧,那些同事有没有起哄啊?当然我就随口问问,你要不知道那就算啦。”
谢云稍稍压低了下声音:“唐二,可能是我微信打字,意思多少出现偏颇,我没表达好。其实当时刘深深追逐张代,是她单方面的行为,她也不算是做得特别明显,相反她很小心翼翼显得若有若无的,一般旁观者估计也看不出来,所以不存在有同事起哄这码事。至于我为什么会嗅到这些,是因为我一直对你和张总忽然离婚这事耿耿于怀,我总觉得你们真的不至于那么快走到离婚那步,我有感觉你们之间还不算是完,所以我对张总身边与他稍微适龄稍微走得比较近的女性都略有关注,我就是这么发现刘深深她对张总的热乎的。唐二,虽然我没有实质证据证明刘深深对张总有那么点意思,可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就算我没有从与刘深深认识没多久,就窥破她对张代那些暗藏着的小心思,我也确信谢云在阅人这方面简直敏锐到不能再敏锐,我做业务伊始看人的功力几乎全部来自她对于我的言传身教,我自然对她的直觉深信不疑。
更何况她直接戳中了我已经验证过的事实。
没有再对谢云藏着掖着,我将今天我与刘深深在洗手台发生过的一切经过,客观地给谢云陈述了一遍,我再添几句:“云姐,我刚开始没给你说,是怕你担忧。现在刘深深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找她茬不合适,我没法控制她的想法,我更应该关注的是张代的态度。当初刘深深她这么热乎体贴着张代,张代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你有注意到吗?”
把声音弄得更低,谢云说:“有。虽然刘深深当时那些行动在我看来小心思昭然若揭,可张总这人其实有时候很工作狂的,跟你离婚之后,他也把更多的心思投放在生意上,以我的推测,他对刘深深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暗示,有点神经大条,我没发现他对刘深深有超越朋友之外的一些什么互动。”
这些话,让我莫名焦躁的心有浅浅安定,我越发觉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不假,我于是说:“那云姐,你觉得今天刘深深给我说的这个,我该不该找个机会跟张代掰扯掰扯?”
谢云在那头淡淡笑:“唐二,这种事我没法给你建议。两人相处,无话不说这种状态很好,但有时候有些话,我们得学会巧妙去说。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他粗线条,有些点他没注意到,你点醒他让他注意,可能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他认为那个是雷点打死不敢触碰,另外一种他可能恍然大悟噢噢没人提他都不知道原来前方有个闪闪发光的点正在朝他招手,他也可能因为那个点对他的关注,会在内心慢慢产生微妙的变化。人性这种东西,有时候真不好说。所以,你自己考量。不过,有时候盯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还不如把目光放回到身边人身上,感受自己可以感受到的一切。”
结束了与谢云这通电话之后,我揉着额头沉思好一阵,想想张代又不是街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