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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愿无深情可相守-第259部分

小说: 愿无深情可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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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这两个傻叉为了一口气非要整得两人血海深仇似的,我朝张代丢了个眼神示意,松开他的手,我端起那杯水,凑更上去:“汪晓东,张代把水给你倒好了,你喝一点。”

    汪晓东这厮,居然无比倨傲起来:“我就不喝!我打死也不喝一个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傻叉倒的水。”

    张代的脸上,总算有了丝没有那么生硬的表情涟动:“汪晓东你小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是我先认识的唐二!我高中就认识的她!什么叫我从你身边抢的人,她由始至终都是我先认识的!你不要以为我让着你,你就可以肆意颠倒是非!”

    得,也不用我多说什么,汪晓东瞬间转过身来,他冲着张代眼睛挤来挤去的好一阵:“你踏马的不提高中我还好,你一提我就扯火。踏马的你这个孙子高中那阵压根看不起我吧,你愿意跟我玩,就是因为我能介绍很多同学校友买你的牛奶!你踏马的那时候就在利用我,你道德败坏!亏我那时候真把你这种人渣当朋友,你只是在利用我,你人品太低劣!”

    眉宇泛起层层叠叠的皱褶,张代瞪着汪晓东:“你简直不可理喻!”

    似乎丝毫不买账,汪晓东言之凿凿:“哟,有人被我戳中心思,气急败坏了。”

    没再接汪晓东的茬,张代看了看我。

    我直觉张代是想让我继续把水给汪晓东这傻叉,我只得赶紧从他们刚刚那一场别扭的短暂争吵中抽离出来:“汪晓东,你喝点水吧。”

    真心搞不懂汪晓东到底啥脑回路,他用手撑着靠坐在床头上,他一副被害妄想症发作似的:“快拿给我喝,省得有人盼着我渴死,他好去买串鞭炮儿烧来祝贺祝贺。”

    从我手中接过杯子,汪晓东咕咚一阵见了底,他再把空杯子重重顿在床头柜上,他看了看我,再看看张代:“你出去一下,我有点话要单独跟唐二说。”

    张代慨然不动,用让我都觉得跟他平常的气场格格不入的话给汪晓东怼了回去:“凭什么,她是我女朋友!你死了这条心,最好别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汪晓东双眉一敛,他咧开嘴毫无情绪笑了笑:“我要真的想动她,早在你来之前,她就属于我了。我汪晓东是没你张代自以为的清高自律,但我还不至于恶劣到不堪的程度。”

    没有即时接上汪晓东的话茬,张代静默若有所思一阵,才睥睨着汪晓东:“汪晓东你可以继续与我为敌,可我麻烦你要玩针对,就直截了当干脆爽快针对我就好,不要净做一些幼稚可笑拖无辜人下水的行径来!”

    肩膀大幅度抖了抖,汪晓东嘴角往上撇:“我说了,我有话要跟唐二单独说!我就是有些话,一时兴起想说,指不定几分钟之后,我又不想说了。不过我很能确定的是,你不给我这个机会,你很有可能为此后悔一辈子!”

    大脑一个激灵,我想到什么似的,急急忙忙推了推张代:“张代,我有点饿了,你到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给我买一点。”

    略有迟疑,张代勉强点头,总算是推门而去。

    上前去把门一带虚掩上,我回到病床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直视着汪晓东,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准备告诉我,张老太太临终前,都给张代留了什么话?”

第223章 看他的本事() 
嘴角往上一扬,汪晓东斜视我,吊儿郎当的:“你总能在愚蠢和聪明中切换自如。”

    我把脸往下一拉:“别装逼,说啥啥简单点!”

    手抬了抬,汪晓东转眼一副颐指气使的的傲慢劲:“我口渴了。口太干有些话说不出来,如果有人给我倒杯水,我喝完了说不定就啥都能说了。”

    对汪晓东这一贯不按理出牌的作风完全是无力吐槽,可我也知道这傻叉他执拗起来几头牛都拎不回,我只得按捺着越发浓郁的好奇心乖乖拿下床头柜旁的水壶,给汪晓东刚刚喝空的杯子满上水,给他递了过去。

    用小眼神瞟了我一眼,汪晓东一脸无赖:“哎哟,手疼,端不住杯子。”

    我一下来火了:“汪晓东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娘里娘气的各种作妖个不断!有水你就喝,有话你就说,做人能不能简单点!”

    眉梢处多了些讪讪然,迟滞一阵汪晓东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唐二,你这个没心肝的死女人,你看到没,老子就是知道你不愿意被老子上,老子宁愿把自己磕秃噜皮了,愣是踏马的没动你,这还踏马的是老子第一次为了不上一个女的,这样去作践自己,你踏马的就不能感动感动,然后稍微对我温柔点,客气点?”

    我竟被他噎得无言以对。

    倒没有乘胜追击,汪晓东一副算了我气度大懒得跟你这种蠢鳖计较的表情,他一把抓过我手中杯,往里面吹了一口气,他抿了一小口,冷不丁跳跃说:“上次我去你家,不是拿了你一个茶杯吗?我不打算还给你了。”

    这是我第一次想为汪晓东的天马行空摇旗呐喊举双手赞赏,毕竟他这个跳跃总算将刚刚被他噎得一阵阵懵逼的我解救了出来。

    我干咳了一声掩饰着内心奔腾不止的繁复情绪:“没想过你会还。送你了。反正那杯子我也用得少。”

    汪晓东又开启了不装逼会死的模式:“切,你别以为我汪晓东很稀罕你那个破杯子,像那种廉价的物件,其实压根就没资格呆在我家的,只不过肉松包它似乎很喜欢用那个杯子喝水,我就勉为其难为它留下了。”

    行行行,他爱咋说咋说,反正就一杯子,他就算拿回去放在家里作驱鬼的用途,我也管不着。

    怕他这样漫无边际扯淡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归到重点,我拿捏一下再缓缓应话:“反正杯子的事,你开心就好。汪晓东,你还有别的事跟我说对吧?”

    瞥了我一眼,汪晓东的语气低下几个度:“我还真的没看错你,反正你次次跟我聊多几句,就跟要你命似的。”

    停顿十来秒,汪晓东毫无情绪笑了笑:“不过也对,你喜欢张代那孙子,他就算对着你滔滔不绝个三天三夜,你只会双眼冒光觉得他好厉害。你不喜欢我,我多说两句,你就会觉得我啰嗦。”

    我其实挺想说有时候张代多哔哔两句我也会觉得他废话多,却怕给汪晓东造成不好的心理暗示,我只得嘿嘿两声,不搭茬。

    静默相持小半响,汪晓东挪了挪身体把杯子放在柜面上,他冷不防再次跳跃:“还是多选题,有两个选项,吴邵燕的某一个秘密,和张奶奶的某一件轶事,你选一个。当然我要提醒你,我要说的未必就是你想知道的,你想知道的未必对你有什么用处,你最好谨慎选择。毕竟我不愿意再像上次那样,为你破坏自己的原则。”

    我有直觉若然我选了吴邵燕这一项,汪晓东应该会说出些让我瞠目结舌的事来,而我要选老太太,汪晓东可能只是敷衍敷衍就过了。

    因为他之前就说过,他不愿意把张老太太临终前到底给张代留下了什么话,他想张代抱憾终身。

    可即使如此,我还想赌一把。

    两只手穿插着交织揉成一团,我说:“我选老太太的。”

    汪晓东砸了咂嘴,他的笑容里混杂着浓郁得让我难以一眼窥破的情绪:“果然,你把张代那混球看得比你还重要。”

    我再次无言以对。

    沉默一阵,汪晓东突兀收敛起所有吊儿郎当的表情,他徒然变得分外庄重起来:“张奶奶去世的那一晚,刚好我一个心血来潮去看她。那头晚上她的状态看起来其实很不错,她虽然还不能流畅与人进行沟通,可她能接连两三个字两三个字的说,她见到我很开心,抓住我的手揉来揉去说我瘦了。我陪她聊了很久,后来她向我问起你,问我能不能帮她给你拨个电话,她想跟你说说话,她想告诉你,她压根没有嫌弃你不好怀上孩子的意思,她那天会找吴邵燕过来,是吴邵燕说她之前也难孕,吃了什么药方就顺利怀上了,她想你跟吴邵燕沟通沟通,试试她的药方。她一直认为是因为她糊涂胡乱听信建议,没能一步到位把话说清楚,才导致你和张代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原来如此。

    原来老太太并非如我想的那般浅薄,是我自顾自将她划分到狭隘的境地去。

    我的鼻子顿时塞满酸涩,我不得不猛地抽着,借此来掩饰自己此刻的情绪跌宕,好不容易压制住,我黯淡着嗓子:“你那天为什么不给我打过来,让我跟老太太聊聊天?哪怕说一句话也好啊。”

    汪晓东满目寂寥扫我一眼:“唐二,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无法避免某些人性中的劣根,我也会有自己的自私和纠结。即使我知道你和张代不在一起,可能也并没有我汪晓东什么事,可让我做个媒人去促进你们和好,这对我来说,是一件我万万不想去做的蠢事。所以,我当时对老太太撒谎了,我说我换手机了没你手机号码。”

    咽喉处含满枯涩,对于汪晓东这些话,我无从挑剔。

    毕竟我与他一样,都不过是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我尚且控制不住自己的私心作祟,我又何必苛责汪晓东他非得比我无私。

    情绪万千梗在喉咙,我把视线掠往别处:“我理解。”

    声音敛得更沉,汪晓东静默一阵再开腔:“我虽然对张代那混球没啥好感,但我喜欢张奶奶,我可以用最恶劣的态度去面对那混球,却会因为对老太太撒谎而愧疚。看得出老太太的失落,我有些不好意思再待,我找个借口溜了。”

    我内心百味杂陈:“所以,其实老太太她由始至终都没有给张代留下什么话是吧?”

    汪晓东眉头一紧,他摇了摇头:“有,留了。”

    大脑一个激灵,我像是嗅到什么似的屏住呼吸:“嗯?”

    肩膀抖了抖,手臂随即颓颓垂下去,汪晓东把脸埋起来:“我开车到半路,越回想老太太那些失落寂寥的神情,我越觉得自己挺不是人,我不断安慰自己就算老太太跟你联系上,你和张代之间也已经蹉跎到覆水难收。所以我咬咬牙,把车倒了回去。”

    心一下子蹦起差点跃到嗓子眼,我死死按捺才没有脑残冒出一句汪晓东你是不是目睹了夏莱气死老太太的全过程,我而是拼命用手紧握椅子的手扶:“然后?”

    再把脸庞往下压,汪晓东用他黑压压的头顶对着我:“我快接近鲸山别墅区时,夏莱开着车与我迎面,在夜色下隔着两个玻璃挡板我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但她开车那勇猛的劲头倒是少见,她很快越过我绝尘而去,我当时就判断她应该是没看到我。再寻思她的异样,我觉得她当时应该是心情不太好,我就没给她打电话什么的自讨没趣,我按照自己的想法重返了老太太的家里。”

    深呼了一口气,汪晓东语速变慢了些许:“大厅的门没关,但老太太没再在大厅里,我连喊了她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就连贴身照顾她的护工也不见踪影。我的心里面有股不好的预感,我顾不上那么多冲进一楼的书房和卧室挨个找遍还是没发现老太太,我最后上了二楼,在二楼走廊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一个小时前还生龙活虎的老太太已经气若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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